甲公司、乙公司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粤民终14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城市家园紫金阁907号。 法定代表人：胡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己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丁公司丙公司之间并非简单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关系，实则是对涉案产品的一种合作经营模式。丁公司庚公司辛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销售出去，丁公司通过专利许可费和供应塑胶件的方式赚取利润。且由于产品质量问题，丙公司无法实现生产，没有产生利润，反而大量亏损，双方合作并没有实现《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结算情形。丁公司壬公司支付专利许可费不仅没有事实依据，也显失公平。2.丁公司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癸公司仍在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丁公司对此持默认态度，导致《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独家授权"合作模式并未实际履行。丁公司严重违约，应对合作不能实现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推定辛公司在本案《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有两个月的合理销售期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涉案专利设计导致涉案产品存在技术缺陷，子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亦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丁公司主张31万元专利许可费明显不合理。二审庭审中，经本院释明相关法律规定，丙公司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为由，请求适当减少违约金。 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丙公司丁公司支付专利使用费31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到付清专利使用费丑公司支付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1550元）；2.丙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丁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称为“三头循环扇"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并于2015年9月30日获得授权，该专利至今有效。 2017年5月17日，丁公司丙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寅公司卯公司生产和销售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产品型号TMF-601），丁公司辰公司巳公司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产品型号TMF-601），丙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招商，并根据合同约定，达到销售目标；丁公司负责提供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产品型号TMF-601）所需的塑胶件供应商，丙公司负责采购、生产、仓储、销售、物流配送以及通过投入自身的资源和平台，投入相应的团队和人员，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合作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丙公司每生午公司相应的费用，计算方式：10000台以内，以每台33元结算；10001台至20000台，按每台29元计算；20001台至30000台按每台25元结算；30001台至40000台，按每台21元结算；40001台至50000台，按每台17元结算；50000台以后，每台按13元结算；丙公司每次下塑胶订单，需支付此批订单专利使用费的50%未公司，剩下50%的专利使用申公司；如到2018年5月1日前，丙公司的销售数量仍未达到20000台，酉公司需在2018年5月31日前将差异数量对应的授权费的50%戌公司作为独家授权的补偿；合同到期后，双方应结清全部账务，合同即自然终止；丙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及时结清货款，若双方在签订结算确认书后五个工作日内仍拒不付款的，丙公司应按亥公司支付滞纳金，丁公司有权终止合同。 庭审中，丙公司主张其仅存在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而不存在制造行为，其甲23公司，辛公司丁公司的合作方，丁公司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辛公司仍然在销售相关产品，乙24公司丙25公司使用，丁26公司支付未完成销售量20000台的相关责任，丙公司所销售产品由于存在质量问题，大部分都被采购方作退货处理，戊27公司反映，丁公司亦并未予以解决，丁公司己28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是明知，庚29公司辛公司购买，丁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为证明其主张，丙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2.收据；3.送货单；4.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电子数据；6.辛30公司驻厂抽检报告；7.销售出货单；8.退货单；9.淘宝网截屏；10.壬31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1.图片。丁公司癸32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子33公司丑34公司的生产销售代理权，寅35公司无权销售，卯36公司达成了协议，丙公司辰37公司的尾货，但对其双方的交易数量、交易金额不清楚，其同时认为其非产品制造者，即便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亦与其无关。经查，丙公司所提交的民生银行业务回单记载，2017年9月30日、10月20日，李某两次向袁锦华转账61050元、99000元，客户附言分别为“恒玖源货款尾数"、“恒玖货款"；巳38公司公章的收据记载“午39公司货款160050元"，该收据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8月2日；2017年7月20日的送货单显示产品的名称及规格为“三头风扇"、数量1067，总金额为160050元，该送货单左上角有“未40公司"，该单据上并未加盖任何公章；丙公司所提交的电子数据仅为淘宝网站截屏，申41公司酉42公司；辛公司戌43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王开荣，股东为“王开荣、岳顺军"，2015年度报告显示的股东为“王小江、王开荣"；辛30公司驻厂抽检报告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记载的产品名称为“三头电风扇"、型号/内控编码为“（TMF-601）FT-06A",生产商“峻国"，生产日期“2017.11.5"，备注内容为“经检测评估，该产品不符合我司要求，不允许批量销售"；甲公司销售亥44公司，产品名称为“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型号“TMF-601"、数量“80"、单价“190"、金额“15200"；甲45公司退货乙46公司，产品名称均为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型号均为“TMF-601"，数量共计54，丙47公司的公章，供应商处均有“刘兴奇"签名；淘宝网截屏内容为名称为“智能生活电器馆"产品的退款信息。 另查，丙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3日，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五金电器、塑料制品；货物进出口。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丁公司丙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丙公司丁公司在签订涉案《合作协议书》后，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公司丁48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及违约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在2018年5月1日前，即该协议书期限届满前，丙公司的销售数量仍未达到20000台，丙公司需在2018年5月31日前将差异数量对应的授权费的50%戌公司作为独家授权的补偿，本案中，丁公司戊49公司未完成20000台的销量，丙公司对此亦无异议，但其抗辩未完己50公司庚51公司，且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为证明其主张，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据、送货单、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子数据、辛30公司驻厂抽检报告、销售出货单、退货单、淘宝网截屏、壬31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图片等证据予以证明，经查，丙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具体分析论述如下：首先，丙公司提交的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据辛52公司购买产品的事实，丁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壬53公司属于其之前的代理商，癸54公司签订涉案协议后，辛公司即属于无权销售，子55公司丑56公司达成了协议，丙公司买走剩余产品，涉案《合作协议书》签订于2018年5月17日，寅57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辛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卯58公司送货，辰59公司最迟巳60公司就剩余产品的买卖达成了协议，考虑到买卖交易的达成通常需要一定时间的磋商，午61公司丙公司签订涉案《合作协议书》未62公司辛公司购买产品的时间间隔虽有两个月，但亦属合理，故一审法院乙90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丙公司申63公司酉64公司购买相关产品，但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丙公司戌65公司亥66公司涉案专利的产品，其并未实际取得涉案专利的独家授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丙公司提交的淘宝截屏无法证明辛公司销售涉案产品事实，甲67公司的介入，乙68公司达成20000台的销售订单，对此，丙公司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故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丙69公司丁70公司涉案专利产品的行为，丙公司戊71公司己72公司的授权或者允许，庚73公司的前述销售行为属于其自身行为，对此，丙公司可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但并不能成为其拒不支付许可使用费的理由；最后，辛74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壬75公司制造，丁公司的涉案专利为外观专利权，癸76公司主张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属实，但子77公司的涉案专利所导致，故其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拒付许可使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丙公司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20000台的销售任务，其亦未举证证明已经完成的销售量，丑78公司寅79公司按照差异数20000台向其支付许可使用费，乙24公司壬公司支付（10000台×33元+10000台×29元）×50%=310000元许可使用费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丙公司卯80公司支付该款项，但其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丑78公司要求其按照《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数额以310000元为限。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丙公司于判辰81公司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31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1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至全部许可使用费支付完毕之日止，违约金数额以310000元为限）。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74元，丙公司负担（巳82公司预交，一审法院不作退回，午83公司应负担部分于上述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丁公司未84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合同记载，丁公司申85公司生产和销售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产品型号TMF-601），授权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丁公司酉86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之前，戌87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已终止。丙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亥88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甲89公司、辛公司公章，丙公司乙90公司辛公司之间曾经存在授权合作关系这一事实亦无异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从该证据显示的合作期限来看，丁公司辛公司丙91公司丁92公司之前就已终止。 本院认为，本案系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丙公司戊93公司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及相应违约金。 关于专利许可使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丁公司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合同。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丁公司卯公司生产、销售多向送风直流微电脑遥控电风扇（产品型号TMF-601），授权期限为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日，丙公司以生产的产品数量为计算依据、己94公司支付相应费用；庚95公司在2018年5月1日前销售涉案产品的数量未达到20000台，则辛96公司支付差异数量所对应授权费的50%。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丙公司并未实际生产《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电风扇产品，丙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丙公司壬97公司支付已完成数量距目标数量的差额数量，即20000台电风扇所对应授权费的50%。而《合作协议书》也对20000台电风扇产品的授权费进行了约定，即第1-10000台，每台33元；第10001-20000台，每台29元。癸98公司子99公司支付310000元【（10000台×33元/台+10000台×29元/台）×50%】，一审法院此项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丙公司上诉称，丑100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寅101公司卯102公司授权生产的电风扇产品，丁公司辰103公司生产、巳104公司继续销售相关产品，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丙公司未能提交午105公司、丙公司、辛公司三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其次，丙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收据、未106公司购买了“三头风扇"产品，申107公司授权或默认。也正基于此，辛公司丑100公司约定的授权期限届满后继续销售“三头风扇"酉108公司无关，戌109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书》中有关“独家授权"的约定，进而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再次，亥110公司所述，签订《合作协议书》甲111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乙112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丙113公司在《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授权期限内将销售涉案产品。丙公司丁114公司戌87公司戊115公司销售涉案产品为由，己116公司构成违约，其主张前后矛盾。癸98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丙公司上诉还称，其未能生产涉案产品的原因在于涉案专利存在缺陷导致涉案产品存在技术缺陷，庚117公司生产的电风扇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辛118公司抽检报告、壬119公司出货单、退货单等证据。本院认为，丙公司提交癸120公司、壬119公司的电风扇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不能证明产品质量出现问题的原因在于涉案专利的设计缺陷。且涉案专利系外观设计专利，所影响的仅是产品的美观程度，并不会对产品的内部结构、功能及运作产生影响，亦不涉及专利权人提供相关技术指导的问题。子121公司丑122公司的电风扇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寅123公司丙公司之间的法律纠纷，与本案无关。癸98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对方违约为由主张支付违约金，对方以合同不成立、合同未生效、合同无效或者不构成违约等为由进行免责抗辩而未主张调整过高的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当就法院若不支持免责抗辩，当事人是否需要主张调整违约金进行释明。一审法院认为免责抗辩成立且未予释明，二审法院认为应当判决支付违约金的，可以直接释明并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涉案《合作协议书》卯124公司应按亥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未就是否需要主张调整违约金的问题向当事人释明，经本院释明上述法律规定，丙公司向本院请求适当减少违约金。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按照尚欠费用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辰125公司巳126公司造成的损失，应适当予以减少。午127公司的实际损失大小、涉案《合作协议书》的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未128公司以31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申129公司支付违约金，计算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前述310000元经济补偿支付完毕之日止。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判项中关于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的部分，酉130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戌131公司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310000元； 二、变更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8）粤73民初2114号民事判决判项中关于支付违约金的部分为：甲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戌131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31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第一项中的专利许可使用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亥13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74元，乙公司负担1974元，甲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乙公司负担1950元，甲公司负担4000元。甲公司已向本院预交5950元，其多预交的1950元，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向其迳付，本院不再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某 审判员　郑　颖 审判员　林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胤岩 书记员叶某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7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2项 更多 本法院同类案例 甲133公司、乙134公司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丙135公司、代福勇外观设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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