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洪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洪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浙0281民初173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洪某。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以下简称申公司)与被告洪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洪某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本案于2025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被告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支付的款项人民币250万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损失按照人民币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9日至被告实际归还款项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十计；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丁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签订《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一份，己公司许可原告使用“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并向原告提供与软件相关的二次开发和服务。具体交付软件标准和服务内容双方在合同附件中予以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庚公司支付第一期款项人民币250万元。此后，戊公司并未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亦未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经过原告数次催告、沟通、宽限，戊公司至今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根据合同约定至今也未验收合格。戊公司的逾期行为系根本违约，原告有权依法解除合同。原告于2019年7月19日通过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形式告知了戊公司和被告洪某关某合同解除的事宜，而后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7月30日撤回起诉。戊公司辛公司，未经清算即已经注销，壬公司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被告洪某承接。 被告洪某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系原、被告在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所签署的软件著作权授权使用合同，该合同主要目的为交付涉案软件“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的源代码介质及相关材料。该合同第1.1条对此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即“乙方(癸公司)作为案涉软件的著作权人，有权许可甲方(子公司)使用该软件及源程序。此外，合同第1.2条还明确约定了许可的具体内容，即“甲方有权自行使用或授权他人使用，并有权在该基础上进行修改、升级、二次开发、授权他人使用”。合同第3.3条约定合同总价包括：(1)源程序终生许可使用费；(2)源程序介质以及相关的技术资料及文档的费用；(3)服务费用和培训费用。壬公司的合同义务主要为第一部分：交付并许可使用源程序，这是合同主义务部分，对应的价款为人民币250万元；第二部分：培训及完善工作(丑公司寅公司针对合同附件三进行开发工作)，对应的价款为人民币150万元。丙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第二部分的价款。而在合同签署后，戊公司就即时完成了涉案源程序的交付，丙公司之间在此基础上建立了多个微信工作群就后续第二部分的工作进行沟通，并完成了相关的培训。但因部分功能需要共同开发，卯公司先完成己方部分，但其至今未完成，导致合同约定部分共同开发的功能缺失，辰公司。二、戊公司已适格履行了涉案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违约。巳公司所开发的涉案源程序的功能及商业价值，丙公司戊公司双方在涉案合同签署之前即通过建立微信工作群“远东demo协调小组”午公司所开发的软件进行了大量的测试。可以说，双方系在对于该软件之性能十分了解且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签署涉案合同的。未公司申公司使用，后酉公司进行培训及共同开发与完善工作。为此，被告洪某不仅多次至原告处进行现场指导，而且自2018年7月16日即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名为“物联网平台系统群”“远东物联网平台培训群”等在线方式向原告员工就涉案软件的使用及完善进行多次沟通及协助。《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第10.3条约定“如乙方(癸公司)怠于根据附件一、三之内容履行相关工作，或怠于履行保修或bug修复工作的，则乙方构成违约，甲方(子公司)有权外聘专业人员进行指导，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但是乙方业已适格履行全部义务，且由于甲方自身的原因无法最终实现附件一及附件三项下所约定的工作目标，则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丙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吕冰在“物联网平台系统群”微信工作群中多次向被告洪某主张合同约定之外的服务内容，并对被告洪某所提出的技术支持消极对待，且其自身技术水平有限，致使合同无法推动。戌公司已适格履行合同项下义务，亥公司无法推进针对涉案软件的协助开发工作，戊公司和被告洪某均无需承担责任。三、戊公司所开发的涉案程序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及性能，并且为多家大型企业所使用。首先，戊公司自2017年起即对外提供其所开发的涉案程序。在其他被授权者的配合下，戊公司所开发的涉案程序得以使用，甲23公司向其他客户所提供的服务，乙24公司磋商及签署《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其次，丙25公司至今仍向多家客户提供软件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光实科技、中华电信、德国莱茵、丁26公司等大型企业均采用了由被告洪某所研发的物联网系统，并支付了高昂的费用。故此可知，戊公司所开发的涉案源程序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原告在获得该源代码后要求退还款项的请求不仅违反合同约定，且极大损害了被告的权益。 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及附件一组，戊27公司戊公司之间存在软件著作权转让及共同开发的合同约定的事实。被告洪某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本身对“己28公司使用源程序以及针对源程序的安装、配置及培训服务”的合同目的做出了明确约定，庚29公司已经适格履行合同义务。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按约支付人民币250万元的事实。被告洪某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三、电子邮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洪某于2019年1月2辛30公司交付的软件存在严重瑕疵，与约定的交付内容不符且已经严重逾期的事实。当庭在网络环境下核查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后，被告洪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双方在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电子邮件往来频繁，该邮件是针对原告于2019年1月17日所发送邮件内容进行的总结，壬31公司自身观点，且涉及的技术问题均不包含在原有的源程序功能中，癸32公司单方要改变合同约定的软件设计架构，子33公司丑34公司反馈积极履行合同项下义务的事实。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再予以综合认定； 四、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寅35公司卯36公司且已于2021年11月25日注销的事实。被告洪某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洪某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2019)常常证经内字第1416号公证书一份，寅35公司在签约前和履约过程中通过“远东Demo协调小组”“物联网平台系统群”“物联网平台系统合同主体群”“远东物联网平台培训群”多个微信群进行测试、磋商、交付源代码、进一步开发和培训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辰37公司交付的源代码不符合合同附件的具体要求，戊公司提供的上门培训不能满足原告要求。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再予以综合认定； 二、(2019)常常证经内字第1415号公证书一份，巳38公司的“智慧用电云管理”系统运行正常的事实。午39公司和被告洪某所交付的源代码满足合同附件中关某“洪某保证上面列出已完成未40公司的‘智慧用电云管理’系统的功能一致”的约定并无异议，申41公司未能按约完成的是附件关某合作开发级联功能的具体要求。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三、PPT一组，拟证明由被告洪某研发的涉案物联网软件为多家知名企业所使用，故而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单某述并不具有客观性。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关某该组证据系被告单某述的质证意见成立，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证据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戊公司系被告洪某于2018年1月23日设立的港澳台自然人独资企业，后于2021年11月25日注销。 2018年4月28日，丙公司戊公司共同建立“远东Demo协调小组微信群”，被告洪某在微信群中详细展示戊公司酉42公司使用的“智慧用电云管理”系统并说明，双方针对被告洪某开发的上述物联网系统进行测试。后双方于同年7月16日签订《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一份。上述《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戊公司作为“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软件的著作权人，戌43公司使用该软件及源代码(以下共称“源程序”)，亥44公司提供与软件相关的服务；许可内容为该源程序著作权中除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权利以外所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源程序之使用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改编权等，甲45公司乙46公司对源程序进行修改、升级和二次开发，部分列举如下：(1)丙47公司有权直接使用或授权他人直接使用该源程序，(2)丙47公司有权单独或与第三方合作在该源程序基础上进行修改、升级、二次开发，并且有权以软件或其他形式对修改、升级、二次开发后的程序进行使用和授权他人使用，(3)丙47公司可自由复制、翻译该源程序；戊公司保证软丁48公司正常使用要求并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和质量瑕疵，本次许戊49公司著作权保护期到期之日止；本合同总价为固定价格人民币400万元，上述合同总价包括①源程序终生许可使用费，②源程序介质以及相关的技术资料及文档的费用，③丙47公司根据本合同应承担的服务费用，以及本合同附件所涉及的其他技术服务费和培训费用；本合同签署后，丙47公司应在2018年7月18日前，戊公司支付人民币250万元整，戊公司完成己50公司交付符合本协议附件的工作成果且通过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丙47公司支付剩余尾款人民币150万元整；戊公司承诺根据附件一《物联网平台系统接受及改造计划》之内容，自本合同项下第一期款项支付后5个工作日内将所有软件庚51公司；辛52公司怠于履行附件一、三之内容履行相关工作，或怠于履行保修或bug修复工作的，壬53公司构成违约，丙47公司有权外聘专业人员进行指导，癸54公司承担，子55公司业已适格履行全部义务，丑56公司自身的原因无法最终实现附件一及附件三项下所约定的工作目标，壬53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寅57公司自身原因，卯58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态度消极、能力不足等客观因素。若出现前述问题，丙47公司辰59公司巳60公司提出后的3个工作日内进行人员变更。 2018年7月18日，丙47公司戊公司付款人民币250万元。次日，被告洪某在微信群“物联网平台系统群”第一次发送软件源代码。后至2019年1月，丙47公司工作人员与被告洪某在该群中进行了安装测试、合作开发、源代码更新等工作的沟通交流。双方于2018年7月共同建立“远东物联网平台培训群”作为培训阶段问题交流群，午61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软件的相关问题进行解答，并提供培训相关技术文档。 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某“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丙47公司未62公司之间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戊公司丙47公司交付和开发的软件所涉及的级联功能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申63公司交付的软件不具备符合合同约定的级联功能为由主酉64公司的投资人承担归还原告已支付合同款项的责任。戌65公司已适格履行了《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关某合同约定的级联功能的开发，亥66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多次提出合同约定以外的服务内容，并消极对待被告洪某提出的技术方案，甲67公司无法推进涉案软件级联功能的开发，乙68公司违约的情形。结合《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附件一《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接收及改造计划》中第3.1.2.2.条“级联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的安装与部署”关某“大主机运行VPNServer，小主机运行VPNClient，即可透过大主机界面任意拜访指定小主机”和第3.1.3.2.2.条“级联物联网系统运维”关某“目前电表系统并无级联功能，会保证添加进去我司电梯系统以VPN为基础的级联功能提供配置和操作文档”的约定，以及附件二《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软件项目交付清单》中功能13“级联”关某“上级主机查看下级主机的界面，上级主机可对下级主机进行允许的控制”和“级联支持VPN连接方式，保证连接安全(源代码中自带VPNServer和VPNClient功能，无需额外安装其他vpn软件)”的约定，同时结合被告洪仲昀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其中“物联网平台系统群”2018年丙69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对被告洪仲昀提出“目前的问题是你的vpn的设计实现思路和路由器本身的安全设置相冲突了(或者说是你当初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的问题)。我认为你目前应该考虑改变vpn的设计思路，寻找其他的解决方式”。本院认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丁70公司戊公司于2018年4月共同建立“远东Demo协调小组微信群”戊71公司已享有著作权的“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软件进行了解、测试提出完善和合作开发需求进而于2018年7月确定的合同内容，丙47公司戊公司已于签约后交付源代码的情况下才于2018年11月提出要变更双方此前关某级联功能的设计要求，被告洪某对此拒绝是合理的履约行为。己72公司庚73公司交付的软件不具备符合合同约定的级联功能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是指一方当事人就其享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中的一项或多项财产权利许可另一方以约定的时间、范围、方式行使所订立的合同，辛74公司作为“华克物联网平台系统”软件的著作权人，壬75公司使用源程序著作权中除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权利以外所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源程序之使用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改编权等，癸76公司对源程序进行修改、升级和二次开发。丙47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获得相应软件源程序并享有对源程序进行修改、升级和二次开发的权利，《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子77公司构成违约，丙47公司有权外聘专业人员进行指导，癸54公司承担。也就是说，戊公司已经交付源代码的情况下，丑78公司存在怠于变更级联功能设计要求的违约行为，解除双方合同并不是违约责任的救济方式。综上，本寅79公司的投资人承担归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卯80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00元，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乙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洪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可按照上述期限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线提交上诉状。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按指定的账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顾宏斐 二〇二五年二月十日 代书记员 刘 恒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