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犯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788号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霍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某，戊公司法务。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戊公司法务。 丙公司己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雷某、何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诉称，原告系二人转作品《胡知县断案》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依法享有独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辽宁省版权局对该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作登字：06-2007-I-746”。2010年8月26日，原告经公证，发现“土豆网”上存在“胡知县断案”视频。经点击播放并核对，该视频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一致。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利用其经营、管理的视频分享网站向不特定公众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恶意侵权故意。被告知道涉案视频侵权，仍共同实施和参与实施侵犯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并从中获得巨大商业利益，按照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应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故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有偿播放服务；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丁公司辩称：1、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任何著作权。首先，涉案作品属于中国民间文学艺术作品，已经进入公有领域；其次，涉案作品并非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原告既非戏剧作品著作权人，也非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2、原告提供的侵权证据有重大瑕疵，依法不应被采信。首先，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其次，公证内容无法证明被告网站上的视频与涉案作品的一致性；最后，公证内容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证据表明被告仅提供存储空间而非视频上传者，不能证明被告对视频做了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实质修改，或从中获利及明知或应知涉案视频在网站上存在。3、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直接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4、被告作为信息网络存储空间的服务商，已尽到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免责条款的规定，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尤其是本案中，涉案视频类型为东北二人转，属地方戏剧，受众小，知名度低，被告依据现有监控能力无法在海量视频中发现涉案作品，更无从判断其著作权归属。5、原告提出的赔偿额过高，也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阎学晶、佟长江（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将以下表演的所有版权（著作权、音像制作发行、电视播放、信息网络传播一切权利）等，归甲方独家永久性拥有，全球发行。具体节目名称《胡知县断案》。甲方负责录音、录像、乐队及场地，时长为60分钟。 2006年10月1日，庚公司出具《版权转让证明》，辛公司全部东北二人转节目的全部版权（电视节目的播出、音像制品的制作发行、信息网络传播等）无偿转让给原告。 2007年12月18日，辽宁省版权局颁发作登字06-2007-I-74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名称《胡知县断案》，作品类型二人转，壬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3年6月1日，登记日期2007年12月13日。辽宁省新闻出版局版权法规管理处出具关于作品分类号的证明，分类号“I”对应作品类型“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作品”。 《胡知县断案》VCD正面及封套上均有“辽宁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字样，演员阎学晶、佟长江、郭冬临，封套侧面有“莎梦文化及图标”标识，背面底部显示“版权所有：甲公司”。播放光盘片头显示片名“胡知县断案”、节目表、演员姓名，及“辽宁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出版”等，播放中左上角有“红岩音像”，片尾显示“制片人霍某”、“辽宁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等。整个节目时长约46分钟，节目包括阎学晶、佟长江等演唱的单出头、二人转（胡知县断案）、东北小调、三首歌曲，表演形式为阎学晶等二人转演员着戏服在舞台上表演。 2010年8月25日，某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次日，公证处公证员王伟和工作人员刘庆智现场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唐佳弟使用该处电脑在互联网上进行操作，共得到反映公证过程的相关页面截屏打印件13页及屏幕录像光盘一式六张。2010年9月10日，公证处出具（2010）沪卢证经字第2239号公证书。公证过程显示，土豆网是被告经营的网站，进入该网站后，首页内容有原创、电视剧、电影、综艺、排行、热点、娱乐、音乐、动画、游戏等频道。在土豆网首页搜索栏搜索“胡知县断案”，找到相关视频9个，分别由不同用户上传，上传时间从2007年6月24日到2010年7月26日，时长从3分钟到45分钟左右不等，播放次数从394次到30310次。点击播放其中一个视频（45分37秒，胡知县断案佟长江，上传：2010-07-26，播放：394，播客：温柔驴），页面左上角显示“娱乐＞胡知县断案佟长江阎学晶”，周围有中国达人秀、海飞丝等广告。播放过程中出现版权警告及片名、演员、出版社名称等，视频播放框左上角显示“红岩音像”。经比对，该视频与原告的《胡知县断案》一致。 原告支付公证费1,500元，公证书共包括83个节目，本案主张18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协议书》、《版权转让证明》、作品分类号的证明、著作权登记证、光盘、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2010）沪卢证经字第2239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告还提交了其网络资源部负责人***震和被告工作人员王鹏于2008年8月至11月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打印件，以证明被告清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由原告拥有，原、被告从2008年起就开始谈合作，由被告出资向原告购买二人转作品，由于协议未达成，最终的作品清单也未形成。2008年9月17日15：51王鹏发给***震的邮件中，癸公司子公司网站上的全部授权，以及提供200小时的介质（光碟或FTP传送文件等形式）。同年9月22日8：59***震发给王鹏的邮件中，称全年额度4万，提供140小时节目。之后在同年10月20日12：49和11月26日16：59王鹏发给***震的邮件中双方继续进行协商。 庭审中，原告进入***震的邮箱，搜索与王鹏之间的邮件往来，显示共34封往来邮件。打开2008年9月17日、10月20日、11月26日王鹏发给***震的邮件，内容与上同。 经质证，被告认为：1、电子证据极易修改，故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存在于公共邮箱中不具备客观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经核实，王鹏已经离职一年多，被告工作人员没有发出或收到过上述邮件；3、即便邮件存在并真实，仅邮件往来不能代表协议已成立；4、邮件往来内容都是针对二人转作品一定时长的节目，无法确定与涉案作品相关；5、双方最后达成140小时的节目价格为4万元，故原告主张的作品市场价格非常低。 本院认为，虽然电子邮件可被修改，但需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特别是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存在于第三方提供的网络邮箱中，处于原始状态，该电子邮件被修改的难度更大。本院曾两次要求被告当场演示修改的过程，丑公司技术人员没空为由而未作演示。同时，邮件的内容体现了双方协议的过程，并无明显不合理之处，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予以采信。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是一家经主管机关审批并合法经营互联网信息的服务者。2、（2008）沪卢证经字第356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是免费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被告对其注册用户已尽到合理的侵权提示义务。3、《安全播出管理制度和应急预案》，证明被告作为免费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采取了非常积极充分的措施，对著作权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4、（2009）沪东证经字第136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站上视频的上传、改变或删除等是由其上传者控制。5、（2008）沪卢证经字第356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站上存在大量专业制作的电影、动画等视频。6、（2009）沪东证经字第1364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设置严格的版权保护程序对上传视频进行系统管理，对涉嫌侵权视频尽到了超出法律要求的版权注意义务。7、网页打印件，被告在56网上看到有同名的二人转作品，表演者与原告主张的作品相同，从截屏看内容也一致，但舞台背景、出版发行单位、制片人等不同。该作品形成时间1995年，早于原告提供的作品完成时间2003年，故对原告主张其登记的是戏剧作品存在异议；另外也可证明同名的作品很多，不能仅仅根据名称、截图判断权利人。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3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恰说明了被告不是网络存储服务商，而是网络内容提供商，故应对内容进行审核，证据3是被告的内部视频处理操作流程说明，证明被告对其网站上的视频进行了多次审查。原告对证据2、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证时间均在本案的侵权公证之前。对证据7认为不同的音像制品凝结了不同创作人的智力劳动，不能因为剧本相同而认为是一个作品。且该作品与原告主张的作品虽然表演者相同，但背景、服装、产品设计等方面都不同，被告网站上的视频系与原告的作品相同而非与该作品相同。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6真实性可以确认，该证据证明被告对用户上传的作品采取了一定的监测措施，但与判断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证据7中的视频与涉案视频并不相同，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 一、原告对《胡知县断案》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两者的区别在于其是否具有独创性。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以剧本为基础，凝聚了编剧、导演、演员、摄像、剪辑、服装、化妆、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大量的创作和投入，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而作为邻接权对象的录像制品是对表演或其他景象、形象、声音等进行客观、简单、机械的录制产生的，尽管也包含录制者对录制对象、时机、角度等的选择和后期的剪辑、制作等，但并不具备作品应有的独创性。根据原告与演员签订的协议，原告负责对演员的表演进行录制。同时，从视频内容看，《胡知县断案》以东北二人转为表演形式，由表演者在舞台上进行表演，摄制者使用固定机位录制演员的表演，故不具有独创性，应属于录像制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胡知县断案》光盘封寅公司，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版权转让证明、与表演者签订的《协议书》等可以认定原告对《胡知县断案》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任何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进行传播。 被告辩称《胡知县断案》属于民间文学艺术作品，已经进入公有领域，原告无权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即使《胡知县断案》属于民间流传的故事已经进入公有领域，但在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而形成的作品属于新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故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侵犯了原告对《胡知县断案》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被告认为，其作为网络存储空间服务商已经充分尽到注意义务，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侵权，其完全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免责条款的全部条件，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网络参与他人侵犯著作权行为，或者通过网络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犯著作权行为的，追究其与其他行为人或者直接实施侵权行为人的共同侵权责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于用户上传的视频具有一定的注意义务，其对于网站上存在侵权视频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需从其主观过错方面进行判断，如果被告对其用户的侵权行为在主观上是明知或应知的，则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点击《胡知县断案》视频后在播放过程中显示了版权警告、演员姓名、出版社名称等信息，视频左上角标注了“红岩音像”，演员阎学晶等在公众中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结合视频中的舞台背景、现场场景、演员服装、表演方式等，被告应当可以通过这些卯公司制作并发行的录像制品，而由上传者个人制作的可能性极低，但被告却怠于行使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的注意义务，放任侵权行为的发生。故其作为提供网络存储空间的视频分享网站，虽然没有直接实施上传行为，却为他人实施侵犯原告对涉案录像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供了帮助，被告主观上存在过错。同时从被告的经营模式看，用户上传的视频丰富了被告网站的内容，提升了网站的人气，吸引了广告投入，从而使被告获得了经济利益。被告应当能够预见到这种方式可能招致的侵权风险，并应在日常经营中采取有效合理的措施尽可能地避免侵权行为的发生。被告因其网站上存在侵权视频已引发众多诉讼，被告应当引起重视，并应采取改进措施。但本院并未看到被告在原有的技术过滤、人工回查的基础上采取更为有效的措施进一步防止侵权行为的发生。因此被告的行为不具备《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被告已经删除其网站上的涉案视频，故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额 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录像制品的类型、录制时间、内容、知名度、在不同地域的影响程度、在被告网站上的点击次数、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原告的合理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涉案录像制品的内容为东北的二人转表演，受众范围有限，视频点击率较低，用户上传时间距原告公证时间只有一个月，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3万元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原告支出的公证费应属原告的合理开支，由被告承担。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辰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公证费人民币18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原告已缴纳），丙公司负担257元，丁公司负担2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红霞 人民陪审员　余继钟 人民陪审员　盛美芬 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叶菊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　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二条　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 …… 第四十八条　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　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　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网络参与他人侵犯著作权行为，或者通过网络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犯著作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追究其与其他行为人或者直接实施侵权行为人的共同侵权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 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6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