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冀民终172号 委托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 法定代表人赵某。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丁某（以下简称丁某）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石民五初字第00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盖玉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孟某，戊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某，乙公司委托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丁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盖玉梅诉称，2008年12月2日，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为“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的实用新型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9年9月16日公告，授予盖玉梅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号为：第1281186号，盖玉梅于2012年7月21日在戊公司的官网上发现戊公司设计和生产的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侵犯了其专利权，并及时函告戊公司，在与戊公司交涉的过程中，己公司开始以总经销的庚公司进行销售，戊公司、乙公司、丁某明知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侵犯了盖玉梅的专利权，在未经得盖玉梅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生产和销售，给盖玉梅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盖玉梅的专利权，请求依法判令：1、戊公司、乙公司、丁某立即停止侵犯盖玉梅专利的行为，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2、戊公司、乙公司、丁某消除由于侵权行为给盖玉梅带来的不利影响，并向盖玉梅赔礼道歉；3、诉讼费用由戊公司、乙公司、丁某承担。 戊公司辩称，1、盖玉梅权利证书上的权利要求项，仅为部分有效，依据盖玉梅提供的实用新型专利检索报告可知，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的实用新型权利要求范围中仅5-6权利项同时具备了新颖性、创造性、受专利法保护，除此之外的其他权利要求，均为打印机领域内的常用手段或现有技术，盖玉梅并不享有专用权。2、戊公司产品并未采用盖玉梅合法有效的实用新型技术，戊公司系打印机行业内龙头企业，一直致力于打印机技术的革新，现有产品均为自主研发产品，盖玉梅诉称戊公司侵犯其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的实用新型权利项为1、3、4、8，然而，这几项技术均为打印机制造行业内公知、现有并被普遍采用的技术，并且，盖玉梅提供的《实用新型专利检索报告》已经否定了上述几项权利要求的合法性，由此可见，盖玉梅的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关键体现为设有红外烘干机和uv固化装置，但戊公司产品并未采用该技术，而是采用专用速干墨水，来达到令油墨快速干燥的效果，依据盖玉梅提供的技术比对来看，盖玉梅认为戊公司产品侵权的部位在于喷头，墨盒和送纸系统，戊公司喷头系从国外购进，若为该部件侵权，戊公司可以提供该部件合法来源的凭证，盖玉梅应向国外喷头生产商追责，而墨盒设置系打印机行业内常见通用的手段，不连接墨盒如何实施打印，戊公司送纸系统实则有别于盖玉梅陈述技术，盖玉梅为前后设置物料架，属在一个平面水平传输，而戊公司产品则在下方设置物料，用3个转轴递送方式，曲线运输。3、盖玉梅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戊公司产品构成侵权，盖玉梅主张戊公司侵犯其实用新型专利权，应当就戊公司产品实施了其专利提供相应的证据，而盖玉梅仅凭戊公司网站上的图文，主观臆断戊公司产品结构及技术侵犯其实用新型专利，缺乏事实依据，现盖玉梅无法就戊公司侵犯其专利权予以举证，盖玉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4、因戊公司产品成本大，体积笨重，戊公司只有取得客户订单的情况下，才会生产、组装，目前仅有一台样机，并无实际生产销售，戊公司网站上的图片及所列成功安装仅为广告宣传需要而作的对外展示，并未成功安装，并非买卖销售，两者系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5、在戊公司研发期间尚未形成样机的情况下，盖玉梅就以自身权利要求与戊公司合作，并要求戊公司支付过亿的专利许可使用费，在戊公司断然拒绝后，频繁进行电话骚扰，后发展为发函，诉讼，戊公司有理由相信盖玉梅无理索要款项，未果又恶意缠诉，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戊公司商誉，故戊公司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综上，戊公司产品并未侵犯盖玉梅合法权益，盖玉梅毫无事实依据恶意缠诉，已明显损害到了戊公司的商业信誉，应依法驳回诉请。 乙公司辩称，同意戊公司的答辩意见，乙公司是戊公司的总经销商，丁某辛公司河北省分销商，乙公司丁某均没有销售侵权产品。 丁某未到庭亦未提交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盖玉梅于2008年12月2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2009年9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盖玉梅“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82010××××.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2014年10月16日出具的“专利登记簿副本”显示，该专利权人为盖玉梅，该专利权有效。专利权利要求1、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其结构中包括，机架，机架上固定印刷机构，印刷机构结构包括前、后分布的打印头和烘干固化室，印刷机构前方设置卷轴料架、后方设置收料架，卷轴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设有纠偏张紧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打印头为数字化控制的页宽阵列模块打印头，打印头相对机架位置固定，其结构包括多个独立单元打印头，独立单元打印头横向排列、布满页宽方向打印区，独立单元打印头上有阵列细长的喷嘴；2、独立单元打印头为可自由更换结构；3、打印头沿物料运动方向一行或多行分布；4、打印头的所有独立单元打印头连接同一控制线路，各独立单独打印头连接油墨汇流槽，各独立单元打印头通过输墨管共用一套储墨槽；5、烘干固化室结构中包括红外烘干装置和uv固化装置，二者的控制为分别控制形式，红外烘干装置由红外线发生器及风机组成，uv固化装置由紫外线发生器及风机组成；6、红外线发生器的红外线强度及紫外线发生器的紫外线强度可调整，风机的吹风面积及空气流速可调整；7、印刷机构沿物料运动方向一套或多套分布，也可添加其他现有技术的印刷机构；8、纠偏张紧器为数字化控制；9、页宽阵列模块打印头喷嘴与打印物料间隙为可调整结构；10、收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设有纠偏张紧器及换向辊。 2013年9月12日，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孟某，致函戊公司，内容为：受盖玉梅先生委托，壬公司涉嫌侵犯盖玉梅先生专利一事致函如下：1、2009年8月26日和2009年9月16日，盖玉梅先生先后获得平张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200820106674.x）和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200820106791.6），其专利具体内容公开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网站。2012年，贵公司公开展出所生产的c1060型短板印刷机，通过双方技术信息的比对，癸公司在打印幅宽方向打印头的排列方式、打印头相对于机架的位置结构、打印头控制线路设计、独立打印头的可自由更换设计以及储墨槽的整体设计等方面与盖玉梅先生的专利描述高度一致，涉嫌侵犯盖玉梅先生的专利权；2、盖玉梅先生为完成上述专利技术付出了大量的心血，由于该技术具有良好的市场前景而得到同行的关注，子公司已经开始与盖玉梅先生接洽并探讨合作的可行性。丑公司涉嫌侵犯盖玉梅先生专利权的打印机推向市场，严重的损失已经无法估量。在接受盖玉梅先生的委托后，邀请相关专家进行论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慎重出具此律师函，寅公司收到函后15天内来人来函就相关专利的技术层面和法律层面涉及到的问题进行探讨，以实现互利共赢的最终目标，如逾期未答复，将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 2014年4月30日，根据盖玉梅的申请，公证员赵立峰按照盖玉梅的指示进行了证据保全。打开搜狗浏览器，输入www.baidu.com点击进入百度页面，在页面上输入“戊公司”进入相关页面，点击“丙公司”，进入标题为“丙公司”的页面，点击此网页中的“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图标，进入连链接网页，显示产品名称为“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的上传图片，及该打印机的设备技术参数。返回百度页面，在页面上输入“工平智能”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此网页上的“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展示视频”播放，点击此网页中的“成功案例\projects”左边的“more”进入相关网页，卯公司2台2013-09-19等。点击“经销网络”。再点击下方的“河北”显示“辰公司，联系人梁民，电话139××××7233，地址石家庄市中山西路188号中华商务中心a座906室”。点击上方的“产品中心”再点击所显示的“打印机”。在点击所显示的“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显示产品名称为“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的上传图片，及该打印机的设备技术参数。再点击“公司简介”，巳公司全权代理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的推广、销售和服务等。返回百度页面，在页面上输入“石龙数码”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搜索结果第一条“丁某”，点击“联系我们”，午公司地址石家庄市裕华西路与友谊南大街交口益友百货西侧乐活（中原）大厦b座11层，卖场地址中华南大街46号（未公司一层）等。公证员赵立峰将上述录制过程刻录成光盘进行保存。2014年5月6日，河北省石家庄市公证处出具（2014）冀石太证经字第72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 根据盖玉梅的申请，2015年10月23日，原审法院组织盖玉梅、戊公司在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对戊公司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高速全彩打印机（a1060c型）与盖玉梅“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进行比对，涉案侵权产品没有烘干固化室、印刷机构后方没有设置收料架、卷轴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没有纠偏张紧器。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盖玉梅向原审法院提交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簿副本证明盖玉梅的涉案专利合法有效，但盖玉梅提交的公证书、律师函中显示的印刷机图片及技术参数，不能证明戊公司生产销售的c1060型短板印刷机与盖玉梅“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82010××××.6相同或相似。现场对戊公司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高速全彩打印机（a1060c型）与盖玉梅“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进行比对，涉案侵权产品没有烘干固化室、印刷机构后方没有设置收料架、卷轴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没有纠偏张紧器。被诉侵权产品，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戊公司的涉案侵权产品没有落入盖玉梅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盖玉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盖玉梅负担。 上诉人盖玉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依法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石民五初字第00117号民事判决，改判戊公司、乙公司、丁某承担停止侵犯盖玉梅专利权的行为、停止制造和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消除由于戊公司、乙公司、丁某侵权给盖玉梅带来的不利影响、向盖玉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戊公司、乙公司、丁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侵权产品没有烘干固化室”错误。烘干固化装置在印刷工艺中是为优化印刷效果、提高生产效率或适应不同室温而设定的机构，是印刷工艺发展至今大型印刷设备必然存在的设置，或设置烘干固化室，或以其他设置实现对烘干固化室的简单替换。盖玉梅一审中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视频中打印收料的展示及“可选配扫描仪和叠图机组成生产系统”的技术方案来看，本产品非独立工作时打印后外接其它机构或设备变相延长了生产段，此工作方式等同替换了烘干固化室，由此来看“涉案侵权产品没有烘干固化室”的判定是错误的，戊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名称为“工正高速全彩打印机”，如果没有烘干固化装置，根本不可能实现高速打印。另外戊公司以相同原理、技术方案的改变名称及型号后的“工程蓝图机”系列产品的产品说明中“除湿方式：电热片自动检测加热除湿”明确显示了加热烘干的技术方案。2、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侵权产品…印刷机构后方没有设置收料架”是错误的。收料架是将打印后的物料传递出打印机构及收纳的机构设置，在本领域内普遍存在外置临时收料机构方案或外接其它生产工艺等等同替换方案。盖玉梅一审中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视频中打印收料的展示及“可选配扫描仪和叠图机组成生产系统”的技术方案来看，本产品非独立工作时由其它生产段等同替换了收料架，而本产品独立机台工作时必须配备收料段而非打印后的物料直接自由状飘落于地面，如果在打印机上没有设置收料架，必然会导致打印材料自由落体于地面的可笑后果，由此来看“涉案侵权产品…印刷机构后方没有设置收料架”的判定既不符合事实也与本领域常用技术方案、实际生产状态不符。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侵权产品…卷轴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没有纠偏张紧器”是错误的。现场比对时盖玉梅已经指出了中间的传递机构共同组成了纠偏张紧器的功能，本领域内常用装载卷轴物料的轴组件（含物料轴、刹车张紧机构、纠偏定位机构等组成）、过渡辊（换向辊）、匀纸棍（使打印纸张褶皱展平的功能）等部件共同产生纠偏张紧的效果，而非必须是固定的专一纠偏张紧器。另外纠偏张紧在打印卷轴薄纸的领域内是必须的机构设置，由此，一审法院关于“涉案侵权产品…卷轴料架与印刷机构之间没有纠偏张紧器”的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的规定及司法实践，专利侵权判定的方法是技术特征对比法，而不是用产品进行比较。要判断被控侵权产品或者方法是否侵犯了专利权人的专利权，首先是要解释专利权利要求，确定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将专利技术方案分解为一系列技术特征。其次是将被控侵权产品或者方法分解为相应的系列技术特征。然后，将被控侵权产品或者方法的技术特征与组成专利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进行比较，并以被控侵权产品或者方法是否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即被控侵权产品或者方法的技术特征是否覆盖了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即全面覆盖原则，以判断是否构成侵权。一审法院在进行技术比对时，是以被诉侵权产品的具体部件和盖玉梅专利书的主权利要求做比对。此事实，一审判决书第11页的内容可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的比对方式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进行技术比对时，无视盖玉梅提交的证据四，即忽略了戊公司涉案产品的相关参数和视频资料，仅仅以戊公司在盖玉梅起诉一年以后提供的一个产品进行比对明显不当。此外，庭审期间戊公司承认在不断地更换产品名称及型号，一审法院仅以戊公司宣称已经停产且产品结构不完整的“pro-a1060c”型号与盖玉梅的专利权进行技术比对，对于相同原理和技术方案的改变名称及型号后的“工程蓝图机”系列产品视而不见，一审法院的做法有失公允，明显偏袒戊公司、乙公司、丁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盖玉梅的上诉请求。 戊公司辩称，一、盖玉梅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明显缺乏事实依据。1、当时四方人员在场，均同意将戊公司提供的产品样机作为标的物现场勘验。盖玉梅仔细查看过外观及内部后，确认并同意依据该产品机型进行现场技术比对。2、事实上，戊公司产品内部结构较为简单，仅通过肉眼观察，有无盖玉梅权利要求中的结构及技术特征，均能够一目了然。当时，现场勘验时，是依据盖玉梅的专利权要求项逐一进行比对的。戊公司技术人员，依据原审法官及盖玉梅要求，为其展示产品内部结构及零部件的运作方式。因此，比对方法并无问题。二、盖玉梅依据有限的图文资料，片面理解戊公司产品的技术特征。其对戊公司产品得出的技术覆盖结论，明显不客观、不准确。1、就结构而言，戊公司产品不具有烘干固化室、后方收料架以及纠偏张紧器等装置。2、就技术特征而言，戊公司产品所具备的技术特征与盖玉梅专利权技术明显有别：（1）工正集申公司生产，戊公司通过正规途径取得。该打印头并无采用全面布满页宽方向打印区的技术特征。（2）因戊公司酉公司，而该打印头使用的只能是与之相配套的墨水，而不需要依赖烘干固化等装置进行墨水的固化。因此，戊公司的产品不具备包含红外烘干装置和uv固化装置的烘干固化室，自然也就不存在“红外烘干和uv刮花装置分别控制”、“红外烘干装置由红外线发生器和风机组成”、“uv固化装置由紫外线发生器和风机组成”、“红外线发生器的红外线强度与紫外线发生器的紫外线强度可调”、“风机的吹风面积及空气流速可调”等技术。（3）戊公司产品不具备盖玉梅纠偏张紧器这样的装置和技术特征。（4）戊公司产品无后方收料架。 三、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盖玉梅对其权利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然而，盖玉梅一再强调戊公司产品具有烘干固化室、后方收料架、纠偏张紧器，却无任何证据能够加以证明，理当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四、盖玉梅诉请及所作陈述，均系对“全面覆盖”原则的误读。盖玉梅不应将他人通过其他技术设计，实现了打印墨水干化、纸张不移位等相同目的的产品，都想当然地认定为是采用了其专利权要求范围内的技术特征，任意扩大“全面覆盖原则”的内涵。五、戊公司无须因涉案产品承担任何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戊公司产品与盖玉梅专利权存有诸多明显的差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戊公司产品技术并没有落入盖玉梅专利权保护的范围之内。故不构成专利法上的侵犯实用新型专利的情形。 乙公司辩称，同意戊公司的答辩意见。乙公司只是和戊公司合作的企业，没有制作侵权产品，也没有销售侵权产品。 丁某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首先应当对专利权人起诉的被控侵权产品进行确定。根据盖玉梅起诉的事实及理由，结合现场勘验笔录的内容，应当能够确定，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是戊公司所生产的a1060c型打印机。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卷轴物料高速喷墨印刷机”实用新型专利权（zl20082010××××.6）的保护范围。根据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各方当事人均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缺少涉案专利中的必要技术特征：烘干固化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涉案专利所出具的《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中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公开的技术内容对比后，其认为“本专利印刷机构包括。和烘干固化室，印刷机构后方设置收料架，而证据1为单独的烘干和固化工位。”，由此应当能够认定单独的烘干固化设备与本专利权利要求中的烘干固化室不相同亦不等同，故盖玉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非独立工作时打印后外接其它机构或设备变相延长了生产端，此工作方式等同替换了烘干固化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盖玉梅在二审时提交了（2016）冀石太证经字第281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中的图片及相关技术参数，不能看到被控侵权产品的相关结构，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没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烘干固化室，故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不构成侵权。 综上，上诉人盖玉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盖玉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晓梅 审　判　员　　张守军 代理审判员　　张　岩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