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浙杭知初字第1146号 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尚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诉称：原告自成立以来，致力于创作经典动漫形象。经过数年汇集创意、反复修改，创作了《招财童子》系列作品并经著作权登记。经过持续的市场推广及宣传展示，原告作品已被广泛应用于互联网、手机增值、动漫剧集、广告等领域，享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作品价值广受市场认可。2014年，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天猫商城“英尚服饰专营店”中销售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人特形象的T恤衫、卫衣等，侵犯原告如下作品的著作权：一、《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二、《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三、《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2》；四、《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1》；五、《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六、《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八、《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九、《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9》；十、《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被告违反法律规定在其服饰上印制与上述十幅作品相同、相近的图形，侵害了原告对该十幅作品的复制、发行权；为宣传自己的服饰作品，被告还在其天猫店铺中直接使用了原告的十幅作品，侵犯了原告对该十幅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长期对侵权商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生产、销售，生产、销售金额巨大，致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作品潜在市场价值受到严重影响。被告所售侵权产品并非特殊材质构成，除原告作品外，被告所售服饰上并无其他醒目图形、文字，足见原告作品为其侵权商品的主要卖点，侵权产品售价中相当部分体现了图案的价值。本案中，原告支出公证费、侵权产品购买费用、交通费等合计5000元。动漫产业属国家扶持产业，国家曾出台多个政策保护动漫产业发展、加大力度打击对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但被告大肆在全国范围内长时间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严惩。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当庭撤回）；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20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5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主体错误。辛公司壬公司上进行销售的，从未生产过相关产品，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主观上没有故意，并不知晓销售的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起诉前从未通知被告，且被告在原告尚某3诉的一年前即2014年底就已经停止销售。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市场上没有相关图案的产品出现过，因此被告销售的产品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癸公司销售情况不佳，月销量才几件，销售量非常小，不会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被告销售的商品属于合理销售，从百度图片中搜索“京剧人物”四个字显示与涉案图片相关的有25万张，淘宝网和一些市场也有无数的相关产品，这些都说明涉案美术形象属于我国传统文化的结晶，不属于原告的私有财产。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具有独创性，京剧人物设计参考的是京剧剧照，属于公共领域，不应被原告垄断。被告销售的产品都是立体产品，原告主张的是平面作品，而且实物中的形象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形象有很多细节上的不同。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己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2）辽诚证民字第256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提供的《招财童子作品登记证》原件与复印件相符。 2、（2012）辽诚证民字第256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提供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作品登记证》原件与复印件相符。 3、招财童子—国粹京剧版权登记图片。证明：被侵权图片具体样式。 4、（2007）辽诚证民字第151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 5、原告作品市场影响力相关材料。证明：经长期市场运作和巨大资金投入，原告作品有较高知名度。 6、原告所获动漫企业及其他荣誉证书。证明：原告为动漫企业，按照相关政策应受到重点保护。 7、原告与许可使用方签订的合同和收款凭证。证明：原告作品市场价值。 8、（2013）沪高民三（知）申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2013）东三法知民初字第56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的著作权受法院生效判决保护。 9、（2014）辽诚证字第1258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 10、购买的侵权商品及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付了563.1元购买侵权商品。 11、公证费、交通、住宿、打印、餐饮费开支凭证。证明：维权支付公证费、交通费、住宿餐饮费、打印费。 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 淘宝网页截图。证明：被告所售产品系从其他卖家“哈哈烫画、老祝先生”处购买。 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子公司提供的证据 1、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6、8、10、11，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其原件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该份证据系原件，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3、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对其形式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二、丑公司提供的证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网页证据中显示的商品“空白短袖”以及黑色、麻灰色“纯棉卫衣”并非本案被诉侵权商品，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4月24日，辽宁省版权局对名称为《招财童子》的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该登记证书载明上述作品的作者与著作权人均为郑某，作品完成时间为2006年1月1日，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06-2006-F-202号。寅公司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2》、《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1》等。 2007年9月11日，辽宁省版权局对名称为《招财童子——国粹京剧》的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该登记证书载明上述作品的作者与著作权人均为郑某，作品完成时间为2007年4月5日，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06-2007-F-393号。寅公司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9、《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等。 2006年5月31日，卯公司共同出具一份《关于“招财童子”著作权的声明》，称“招财童子”动漫形象及相关美术作品、动漫作品均系以郑某为主创作的职务作品，辰公司所有，郑某仅保留动漫形象著作权人身权中的署名权；巳公司许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招财童子动漫形象的任何部分进行使用、复制、修改、抄录、传播或与其他产品捆绑使用、销售；凡侵犯招财童子知识产权的行为，丁公司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招财童子”系列美术作品被广泛应用于动漫影视、游戏、展览、广告等领域。 丁公司于2009年2月获得文化部“原创动漫扶持计划”（2008）手机动漫创作者（团队）扶持。丁公司选送的《招财童子龙套人生系列》获得“2007亚洲青年动漫大赛”提名奖；丁公司报送的“招财童子”形象于2011年入围文化部“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首届动漫奖”最佳动漫形象奖。 2013年10月1日，丁公司午公司（以下简称午公司）签订了一份《许可使用合同》，未公司申公司在协议约定续期内继续使用2012年合同中约定的以下两幅作品中的卡通人物形象，具体名称如下：作登字06xxx93号：招财童子——国粹京剧系列国画主题之状元；作登字06-2007-F-393号：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新京剧壁纸2；许可使用商品的范围为卫衣、T恤衫，许可使用范围：淘宝网、天猫网、京东商城、苏宁易购、亚马逊等国内电子商务网站及万马堂自营网站渠道，不包含实体渠道；许可使用续签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上述许可使用仅为商品化使用，即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的许可，并不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将合同产品拍摄成照片上传到网站除外）；本次续签基础许可使用费总金额与上一期许可费金额不变，仍为人民币16万元整，单幅作品许可使用费为人民币8万元整；午公司实际销售时，酉公司支付一定比例的利润提成，具体为：午公司戌公司支付35元人民币的提成、亥公司支付30元人民币提成、甲23公司支付25元人民币提成。该协议为非独占性许可，乙24公司有权将授权图片或丙25公司产品相同的行业或品牌。午公司丁公司支付了16万元许可使用费。 2014年3月20日，丁26公司的申请，辽宁诚信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和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樊某、崔某在辽宁诚信公证处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樊某打开计算机，通过宽带上网方式进入360安全浏览器，点击360安全浏览器，进入百度页面，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输入“天猫”，点击百度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第二条搜索结果“天猫商城”，进入“天猫”网首页，在上述页面搜索栏中输入“英尚服饰专营店”，点击“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点击上述页面中的“戊27公司”，进入天猫网“英尚服饰专营店”店铺首页页面，在上述页面中点击“情侣装专区”，逐页浏览，点击“英尚情侣装夏装情侣T恤新郎与新娘情侣装短袖韩国短袖QLT11-26”（下方有“总销量：45”字样）文字链接，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38.35元，月销量2，累计评价18，输入用户名密码登录，在上述页面中分别选择了图案1“XXL”型号、图案2“L”型号T恤各一件，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情侣装专区”搜索结果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京剧”，点击搜索，进入搜索结果页面，在上述页面中点击“2014春装新款情侣装夏装短袖T恤女情侣T恤短袖夏季情侣装京剧”（下方有“总销量：566”字样）上方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37.40元，月销量3，累计评价246，在上述页面中分别选择了女款红色“L”型号、男款红色“XXL”型号T恤各一件，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英尚2014新款母女母子亲子装秋冬韩版母女三件套加厚外套Q版京剧”（下方有“总销量：258”字样）上方卫衣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59-79元，月销量2，累计评价159，在上述页面中分别选择了男孩红色“140”型号、女孩红色“140”型号、妈妈红色“M”型号卫衣各一件，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2014韩情侣装秋冬装外套帽衫女装大码加厚情侣卫衣套装男女京剧”（下方有“总销量：1814”字样）上方卫衣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69元，月销量7，累计评价835，在上述页面中分别选择了女款红色“M”型号、男款红色“XXL”型号卫衣各一件，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英尚亲子装夏装全家装T恤三口家庭2014款母女母子装大码短袖京剧”（下方有“总销量：334”字样）上方T恤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28.80元-40.80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214，在上述页面中分别选择儿童灰色“L”型号两件，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英尚2014新款一家三口亲子装秋长袖T恤韩三口秋冬装T恤京剧”（下方有“总销量：446”字样）上方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39元-49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265，在上述页面选择女款粉色“140”型号加入购物车。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点击“2014秋装新款情侣装京剧脸谱T恤女宽松长袖大码韩版”（下方有“总销量：80”字样）上方T恤图片，进入结果页面，显示单价49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0。返回上述“京剧”搜索结果页面，在该页面下点击“购物车”，点击“全选”，结算付款，共计支付货款563.1元（因新春促销优惠20元）。同年3月24日，在上述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收到上述购买所得货物（包括男款红色短袖T恤2件、儿童款灰色短袖T恤2件、女款粉色长袖T恤1件、女款红色卫衣2件、女童款红色卫衣1件、男款红色卫衣1件、男童款红色卫衣1件、女款红色短袖T恤2件，共计12件衣物），将上述货物打开拍照后再行封装，并交由樊某保管。当日，樊某在该公证处用该处电脑上网对上述所购货物进行确认收货支付货款操作。 上述被诉侵权商品的吊牌上均标有“韩都依尚”商标以及“丙公司”企业名称及其地址、邮编、电话等信息。 庭审中，戊公司确认“英尚服饰专营店”系其经营，被诉侵权商品系其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吊牌系其印制，其中“韩都依尚”系其申请的注册商标。丁公司己28公司下架，庚29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犯被诉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戊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8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服装、家居用品、工艺饰品、日用百货、家用纺织品、装饰材料、壁纸、家用电器。 丁公司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500元、购买被诉侵权商品费用563.1元、复印费344元以及差旅费。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本案中，郑某系《招财童子》、《招财童子——国粹京剧》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辛30公司之间的约定，上述美术作品系职务作品，其署名权由郑某享有，壬31公司享有，癸32公司有权就上述系列作品中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2》、《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1》、《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9》、《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等美术作品主张权利。 经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中的2件男款红色短袖T恤分别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2》、《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2件儿童款灰色短袖T恤分别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1件女款粉色长袖T恤和1件女童款红色卫衣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2件女款红色卫衣分别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1件男款红色卫衣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1件男童款红色卫衣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2件女款红色短袖T恤分别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1》、《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 此外，天猫网“英尚服饰专营店”内发布的“英尚情侣装夏装情侣T恤新郎与新娘情侣装短袖韩国短袖QLT11-26”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2》、《招财童子——拜年系列之拜年童子11》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2014春装新款情侣装夏装短袖T恤女情侣T恤短袖夏季情侣装京剧”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英尚2014新款母女母子亲子装秋冬韩版母女三件套加厚外套Q版京剧”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2014韩情侣装秋冬装外套帽衫女装大码加厚情侣卫衣套装男女京剧”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英尚亲子装夏装全家装T恤三口家庭2014款母女母子装大码短袖京剧”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9》、《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英尚2014新款一家三口亲子装秋长袖T恤韩三口秋冬装T恤京剧”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发布的“2014秋装新款情侣装京剧脸谱T恤女宽松长袖大码韩版”服饰图片使用了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戏语之琼林宴》、《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旦》、《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4》中最具独创性的部分。 本院认为，本案中，戊公司确认被诉侵权商品系其销售，子33公司应对被诉侵权商品承担销售者的责任。此外，上述被诉侵权商品上均标有“韩都依尚”商标和“丙公司”企业名称等信息，丑34公司确认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吊牌系其印制、“韩都依尚”商标系其申请的注册商标等事实，寅35公司还应对被诉侵权商品承担制造者的责任。 戊公司卯36公司许可，制造、销售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图案的服饰，辰37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戊公司卯36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天猫网“英尚服饰专营店”巳38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图案的服饰图片，辰37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戊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午39公司未40公司申41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有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再处理。 酉42公司戌43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丁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亥44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酉42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丁公司对此提供了公证费、购买被诉侵权商品费用、复印费以及差旅费等票据，本院将在合理的基础上予以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市场认知度和艺术、经济价值、戊公司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甲45公司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涉案美术作品先后完成于2006年1月1日、2007年4月5日；2、“招财童子”系列美术作品被广泛应用于动漫影视、游戏、展览、广告等领域，丁公司于2009年2月获得文化部“原创动漫扶持计划”（2008）手机动漫创作者（团队）扶持，丁公司选送的《招财童子龙套人生系列》获得“2007亚洲青年动漫大赛”提名奖；丁公司报送的“招财童子”形象于2011年入围文化部“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首届动漫奖”最佳动漫形象奖；3、丁公司午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合同》中约定《招财童子》系列中的两幅美术作品非独占性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幅/年；4、被诉侵权行为公证于2014年3月20日，庭审中，丁公司未40公司已经停止侵权；5、公证网页显示：截至2014年3月20日，涉案服饰“英尚情侣装夏装情侣T恤新郎与新娘情侣装短袖韩国短袖QLT11-26”总销量为45，单价38.35元，月销量2，累计评价18；“2014春装新款情侣装夏装短袖T恤女情侣T恤短袖夏季情侣装京剧”总销量为566，单价37.40元，月销量3，累计评价246；“英尚2014新款母女母子亲子装秋冬韩版母女三件套加厚外套Q版京剧”总销量为258，单价59-79元，月销量2，累计评价159；“2014韩情侣装秋冬装外套帽衫女装大码加厚情侣卫衣套装男女京剧”总销量为1814，单价69元，月销量7，累计评价835；“英尚亲子装夏装全家装T恤三口家庭2014款母女母子装大码短袖京剧”总销量为334，单价28.80元-40.80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214；“英尚2014新款一家三口亲子装秋长袖T恤韩三口秋冬装T恤京剧”总销量为446，单价39元-49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265；“2014秋装新款情侣装京剧脸谱T恤女宽松长袖大码韩版”总销量为：80，单价49元，月销量0，累计评价0；6、戊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8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服装、家居用品、工艺饰品、日用百货、家用纺织品、装饰材料、壁纸、家用电器；7、丁公司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500元、购买被诉侵权商品费用563.1元、复印费344元以及差旅费。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46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丙47公司经济损失（含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50000元； 二、丁4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0元，丁公司负担840元，乙46公司负担1960元。 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乙46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xxx6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xxx01，开户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玲 代理审判员　 张某 人民陪审员　 李　雯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天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