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384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9.2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38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要某宇轩。 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某甲玮(系要某宇轩之父)，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村××栋××楼。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北京市海淀区××路××号。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要宇轩要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要宇轩要某、名称为“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30748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于2020年2月6日作出的驳回决定；要宇轩要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3年2月24日作出(2021)京73行初1411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要宇轩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9月4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要宇轩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某甲玮，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某、袁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 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要宇轩要某，申请号为201811458924.0，申请日为2018年11月30日，公开日为2019年3月29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其特征在于，应用于信息管理子系统，所述信息管理子系统与信息展示子系统建立连接，所述信息管理子系统包括： 信息抓取模块、信息录入模块中的至少一种； 所述信息抓取模块用于自动获取商家在互联网上发布的商业活动信息； 所述信息录入模块用于接收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 信息储存模块，用于储存所述信息抓取模块获取到的商业活动信息、所述信息录入模块接收到的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中的至少一种； 所述商业活动信息包括商家名称、活动开始时间、活动内容。 2.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其特征在于，应用于信息展示子系统，所述信息展示子系统与信息管理子系统、提醒子系统分别建立连接，所述信息展示子系统包括： 信息展示模块，用于从所述信息管理子系统获取符合条件的商业活动信息并显示给用户； 信息订阅模块，用于接收用户对商业活动信息的选择操作，并将用户的订阅信息传递给所述提醒子系统； 所述订阅信息包括用户选择的商业活动信息、用户身份信息。 3.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其特征在于，应用于提醒子系统，所述提醒子系统与信息展示子系统建立连接，所述提醒子系统包括： 提醒存储模块，用于接收信息展示子系统传递来的订阅信息，并转化为提醒信息进行存储； 提醒发送模块，用于在提醒信息设定的提醒发送时间将提醒内容发送给提醒接收者； 所述提醒信息包括提醒发送时间、提醒内容、提醒接收者。” 2020年2月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包括：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CN102902733A，公开日为2013年1月30日。 对比文件2：CN103208060A，公开日为2013年7月17日。 针对要宇轩要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引用了驳回决定引用的上述对比文件1、2。 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2年3月18日发出复审通知书。要宇轩要某于2022年4月19日提交了复审意见陈述书，并于2022年4月29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附图1-8、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的修改替换页。 2022年5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3均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要宇轩要某不服，于2022年8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存在区别特征，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不同；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存在对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本申请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要宇轩要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短信的商业活动提示系统，并具体公开了：该商业活动提示系统包括字库建立模块101、短信处理模块102、提取模块103及提示模块104；字库建立模块101用于设置各种商业活动的关键字，例如“充值优惠”“打折”“折扣”“推介会”等；短信处理模块102用于确定移动通讯设备接收到的短信是否为一种商业活动；提取模块103用于当上述接收到的短信是一种商业活动的宣传短语时，从该短信的内容中提取该商业活动的开始时间(“字库建立模块、短信处理模块”相当于“信息管理子系统”)；提示模块104用于根据上述商业活动的开始时间，为该商业活动确定一个提醒时间，当到达该确定的提醒时间时，该提示模块104发出提示信息，以提醒用户参加所述商业活动(“提示模块”相当于“信息展示子系统”；相当于公开了“应用于信息管理子系统，所述信息管理子系统与信息展示子系统建立连接”)；此外，该提示模块104还可以发出提示音的同时在移动通讯设备的显示设备上弹出对话框，并在该对话框内显示所述商业活动的相关信息；如图2所示，“商场A(相当于“商家名称”)将于XXXX年XX月XX日举行购物打折优惠活动，全场商品N折优惠(相当于“活动内容”)，请你参加”(相当于公开了“商业活动信息包括商家名称、活动开始时间、活动内容”)。 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在于：信息抓取模块抓取的商业活动信息是商家在互联网上发布的；信息录入模块用于接收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信息存储模块可存储接收到的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而对比文件2的商业活动信息则是从短信中获取的。被诉决定该认定并无明显不当。 关于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问题。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其应当根据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来确定。要宇轩要某称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体现在对信息的全面获取、择优选择和方便设定提醒，但其所述择优选择技术效果的技术特征并未体现在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中，所述方便设定提醒技术效果的技术特征亦未体现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本案中，结合本申请说明书，在对比文件2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被诉决定基于上述区别重新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全面获取商业活动信息，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虽然对比文件2公开的是一种基于短信的商业活动提示系统，但是，短信和互联网都是信息通讯、信息获取的主流方式，为了全面获取和使用商业活动信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可以在互联网获取商家发布的商业活动信息以及对信息进行保存以便后续处理；此外，正如被诉决定所述，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基于内容的信息推送方法，给出了自动输入订阅信息以获得更新信息的启示，从而在对比文件2获取商业活动信息时，为了更准确地获取用户关注的商业活动信息，容易想到由用户直接录入商业活动信息。据此，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 另外，被诉决定进一步评述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2、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理由充分，结论正确，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要宇轩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要宇轩要某负担(已交纳)。” 要宇轩要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事实和理由为：(一)要宇轩要某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2的区别特征的认定不予认可，一审判决对此表述错误。(二)被诉决定对于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2的区别特征认定存在明显错误。1.本申请权利要求1、2、3除了被诉决定中所陈述的技术特征外，还有被诉决定忽略的明显的必要技术特征。“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并不是具有明确含义的通用词语，在本申请说明书附图1中展现了这3个系统间的相互关系，说明书附图2-4分别展示了这3个系统的具体构成。本申请权利要求1、2、3中涉及到的“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应理解为符合权利要求1-3中的所称的“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并且符合说明书附图2-4中所展示的“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而并不是任意的系统。这些技术特征是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没有的，且这些技术特征是本申请总的发明构思中不可缺少的环节。2.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能解决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存在对本申请的启示。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是“全面获取商业活动信息”的问题，具体的技术实现方式是通过抓取(解决获取来自互联网的商业活动信息)和录入(解决获取无法通过抓取获取的其它互联网商业活动信息、以及来自如电视广告、广播广告、报刊杂志广告等渠道的商业活动信息)来确保用户可以获取所有渠道发布的所有商业活动信息。而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没有想过要“全面获取”这些渠道的商业活动信息。国家知识产权局推定因为时代发展，互联网成为主要信息来源渠道后，技术人员就合理会想到将这一技术应用于互联网渠道是没有依据的，并不存在必然性。3.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能解决权利要求2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存在对本申请的启示。权利要求2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是“择优选择商业活动信息”的问题，具体的技术实现方式是通过只展示符合条件的商业活动信息给用户、以及接收用户的自主选择操作。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虽然也有向用户展示和接收用户操作的环节，但根据其说明书可知，其展示和操作的内容、是根据用户录入的订阅内容(原始内容)而后续产生的更新内容(即衍生内容)，即这一技术方案其实并不涉及用户对原始内容的择优选择的过程。虽然在该技术方案所涉及的业务场景中，用户的确存在择优选择的过程，但这一过程发生在系统之外，并不是这一技术方案来解决的。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中虽然可以通过其公开的“关键字”来实现部分的择优选择，甲公司的商业活动信息、可以通过设置“沃尔玛”为关键字来实现过滤，但从其技术方案说明书描述可知，该技术方案中涉及到通过关键字技术实现过滤的目的是区分商业活动信息和普通短信信息，而并非用于择优选择。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中虽然向用户展示了商业活动信息、但并没有解决用户择优选择的问题。4.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不能解决本申请权利要求3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存在对本申请的启示。权利要求3要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是“方便设定提醒”的问题，具体的技术实现方式是通过获取用户自主操作选择的商业活动信息中包含的时间内容等直接生成定时提醒给对应用户、存储、并发出提醒给对应用户。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虽然也有向用户发出更新提醒，但根据其说明书可知，该提醒信息的发送时间并不来源于用户录入的订阅内容(即原始内容并不包含提醒时间)，而是取决于该内容的平台什么时间做了更新、系统只有监控到了这个更新行为才会发出提醒。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方案虽然也有存储和发出提醒，但根据其说明书可知，该提醒的存储为具体的某个手机上、仅仅存储当前手机收到的商业活动提醒、并不包含用户信息，发出提醒是在当前手机上、并不限定是向某个特定用户发出提醒。5.被诉决定赋予了“本领域技术人员”创造能力，违背了专利法和《专利审查指南》的精神，于法无据。被诉决定中轻易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意识到相关技术问题，显然是赋予了“本领域技术人员”提出问题的创造能力。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要宇轩要某提出，本申请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是通过“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3个环节共同作用实现的，分别对应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2、3；基于本申请总的发明构思、总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总的技术效果，不应孤立评价本申请权利要求1、2、3中的任何一个的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对此，本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书撰写方式是将权利要求1、2、3作为三项独立权利要求，彼此之间并无引用关系，故不能将权利要求1、2、3的全部技术特征汇总后作为一项技术方案进行创造性评价，而应当基于本申请总的技术构思、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分别对权利要求1、2、3的创造性进行评价。因此，被诉决定对权利要求1、2、3是否具备创造性单独进行评价并无不当。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短信的商业活动提示系统，并具体公开了：该商业活动提示系统包括字库建立模块101、短信处理模块102、提取模块103及提示模块104。要宇轩要某认为，对比文件2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将商业活动短信转化为定时提醒，实现提高通过短信宣传商业活动的技术效果，而本申请的技术问题是：由于商业活动太多，发布活动信息的渠道各不相同，全面获知以便择优参与存在困难，整理这些活动信息并设置定时提醒，又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据此形成信息管理子系统、信息展示子系统、提醒子系统，既实现全面获取商业信息，又节约用户时间精力的技术效果。换言之，要宇轩要某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有二，一是实现获取全面的商业活动信息，二是信息用于实现用户择优参与和自动生成提醒。 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1、2、3是三项独立的权利要求，在评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时，不能将权利要求2、3所限定的技术特征引入权利要求1。而权利要求1仅仅记载了信息管理子系统与信息展示子系统建立连接，以及所述信息管理子系统所包括的各个模块，以上技术手段并不能实现要宇轩要某所声称的用户可以择优参与商业活动、整理活动信息并设置提醒的技术效果。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在于：信息抓取模块抓取的商业活动信息是商家在互联网上发布的；信息录入模块用于接收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信息存储模块可储接收到的用户输入的商业活动信息；而对比文件2的商业活动信息则是从短信中获取的。因此，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均认为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全面获取商业活动信息，并无不当。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一种基于内容的信息推送方法、装置及系统，包含接收单元、更新监控单元、用户确定单元、信息生成单元、推送单元，给出了自动输入订阅信息以获取更新信息的技术启示，从而在对比文件2获取商业活动信息时，为了更准确地获取用户关注的商业活动信息，容易想到由用户直接录入商业活动信息。此外，从互联网获取信息以及对信息进行保存以便后续处理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从互联网获取商业活动信息以及将获取的商业活动信息进行存储也是容易想到的。要宇轩要某认为权利要求1所述的商业活动信息与对比文件1存在订阅内容更新情形有着本质的不同，即本申请是订阅某一次具体的商业活动信息，但是从本申请权利要求及说明书的记载均无法得出该结论，故对于要宇轩要某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如前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2为独立权利要求，不应将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引入进行创造性的评价，故权利要求2实际保护的是如何提供商业活动信息提醒的准确性。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短信的商业活动提示系统，与权利要求2的区别在于：将符合条件的商业活动信息显示给用户，且接收用户对商业活动信息的选择操作，并将用户的订阅信息传递给提醒子系统，订阅信息包括用户选择的商业活动信息、用户身份信息。权利要求2并未实际解决要宇轩要某所述的信息用于实现自动生成提醒的技术问题，因此，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2相较于对比文件2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结合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的一种基于内容订阅的信息推送方法、装置和系统，即对比文件1在人机界面上显示订阅内容，以方便用户选择，提高了内容订阅的准确性，在该启示下，为了提高对比文件2向用户提示商业活动的准确性，容易想到将获取的商业活动信息进行显示以方便用户选择感兴趣的商业活动，进而仅将选择商业活动信息及用户身份信息传递给提示模块。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1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权利要求2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 (三)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3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如前所述，本申请权利要求3为独立权利要求，不应将权利要求1、2的技术特征引入进行创造性的评价，故权利要求3的主题名称为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故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妥。 权利要求3与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在于：提醒存储模块，用于接收信息展示子系统传递过来的订阅信息，并转化为提醒信息进行存储；提醒信息包括提醒发送时间、提醒接收者。基于上述区别可以确定权利要求3实际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获取提醒信息以及获取何种提醒信息。 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2的提示模块在对话框中显示商业活动的相关信息，则其必然要获取商业活动的相关信息。即对比文件2要接收传递来的商业活动的相关信息，而保存信息以方便后续处理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将商业活动相关信息转化为提醒信息进行存储，而提示信息中保存提醒发送时间、提醒接收者也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出权利要求3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要宇轩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要宇轩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诸方卉 法官助理 姚 昊 书 记 员 鞠 雯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384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孔某 法官助理：诸方卉、姚某 书记员：鞠雯 裁判日期 2023年9月20日 本申请 “一种商业活动订阅及提醒系统”发明专利申请(201811458924.0)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要宇轩；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要宇轩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