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某诉浙江省专利管理局专利行政纠纷案((1993)杭法行初字第2号)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确认 案 号：(1993)杭法行初字第2号 审理法官： 洪竞 王秋永 王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1993.08.28 案件类型： 行政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行政判决 第三人 // 施某诉浙江省专利管理局专利行政纠纷案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1993）杭法行初字第2号 原告施某，男，53岁，汉族，上海金山县人，系中国计量学院副教授，信杭州市西溪路庆丰新村17号。 委托代理人黄某、朱某，某律师事务所第三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专利管理局，住所地杭州市环城西路9 1号。 法定代表人昌金铭，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戴某，男，34岁，该局干部。 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住所地杭州市教工三路。 法定代表人谢某，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男，52岁，该院科研处干部。 委托代理人李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古荡湾。 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宣宝山，男，42岁，该厂技术科干部。 委托代理人林某，男，54岁，某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第三人斯佩瑶，男，44岁，汉族，浙江诸暨人，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生产经营科科长，住杭州市水亭址8号。 原告施某不服浙江省专利管理局浙专案字（92）第9号处理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代理人、被告代理人、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的代理人、第三人斯佩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浙江省专利管理局（以下简称专利局）认为：绝缘电阻测量仪（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是国家技术监督局拨出专款下达给中国计量学院（以下简称学院）的项目。学院指定行政上隶属于它的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具体实施，并将开发专款及时拨给该厂，甲公司是相对独立的法人，它承担该项目是接受学院交付的任务，并非自行接受或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因此在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中形成的新的技术成果和权益应当属于学院。“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必要技术特征包括改进后的开关结构及串接于开关中的高值电阻上设置等电位环。这些实质性特点结合成完整的技术方案。专利申请的内容与改制的开关没实质性差异，其中包含了斯佩瑶改制的有关开关和施某在高值电阻上设置的等电位环。斯佩瑶是在本职工作中完成的发明创造，显属职务发明。斯佩瑶、施某都认为自己是惟一的发明人，甲公司认为施某不是发明人，均与事实不符。施某在参与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过程中完成的有关技术方案，没有证据能证实他事先拥有专利申请结构的完整的量程切换开关，也没有证据表明开关是按他提供的成熟的技术方案改制的。技术顾问的聘书不具备成立技术合同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乙公司和施某形成的是技术服务关某。甲公司是在完成学院交付的任务，施某作为学院的副教授参与该科研开发任务，彼此间亦不属技术服务（咨询）合同关某。科技人员业余兼职可以由本单位安排，也可以自行联系，其成绩和表现视同本职工作的成绩和表现记入本人档案，同时科技人员不得利用兼职关某从兼职单位套取技术成果，需要申请专利的，按专利法有关规定办理。因此，业余兼职的技术成果就是非技术成果，应当属于非职务发明创造的结论是错误的。一项发明创造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决定于该发明创造的完成是否属于执行本职单位或兼职单位的任务，是否主要利用了上述单位的物质条件。施某在教学工作之外，参与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可以比照业余兼职的有关规定对待，他完成的发明创造，与技术顾问的职责有关，主要是利用学院和甲公司的物质条件完成的，依法属于职务发明创造。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6条第1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10条、第15条第1款、第77条第2款的规定，参照《国家科委关于科技人员业余兼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确认“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发明人是斯佩瑶、施某，专利申请权属于学院。 施某不服专利管理机关的处理决定，认为“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技术方案在担任技术顾问之前已经完成。丙公司担任技术顾问是以个人的名义接受该厂的聘请，它既不是自己的本单位，也不是本职工作，只是利用业余时间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双方形成技术服务（咨询）关某。专利管理机关将开发高阻计过程中，曾采取控制环境相对湿度的常规措施及在高相对湿度下出现的高值电阻测量结果不稳定，来否认客观存在的事实，又将学院和甲公司混为一谈来认定职务发明没法律依据。改进后开关结构的关键部位是“等电位导电滑环”，其作用与原理，相当于在电阻上加一等电位保护环，其作用和等电位保护环作用相同。斯佩瑶的设计和专利说明书中的关键毫不相关。且斯佩瑶的证词相互矛盾。被告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斯佩瑶是“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共同发明人是违背客观事实，请求撤消被告的处理决定。 经审理查明：国家技术监督局与学院在1990年3月5日签订了《绝缘电阻测量仪（高阻计）检定装置开发合同》，一次性拨给学院开发经费4万元，学院有关领导会同科研处研究，丁公司实施开发，戊公司，同时学院向甲公司提出可以聘请本院科技人员担任技术顾问。1990年4月28日，甲公司作为受让方和技术转让方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己公司在意向合同的基础上签订了《高阻计检定装置技术转让协议书》，向转让方支付了成果转让费2万元。同年5月，甲公司发给施某一份聘书，聘请他担任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的技术顾问，并将转让方提供的有关技术资料给施某参阅。在此期间，甲公司按月共发给施某顾问费（含加班费共925元，奖金300元及劳务费200元，报销有关差旅费1392．1元，厂工会按职工待遇发给其价值约180元的实物。施某在担任技术顾问期间，全面完成了所在系安排的教学任务。 1990年7月3日，庚公司有关人员研讨高阻计检定装置开发的技术问题。为了改进完善用于该产品的量程切换开关，斯佩瑶于同年8月21日去浙江省东阳市无线电三厂，要求将该厂的专利产品ZJXK型切换开关改制成“第一层七位通一位断，第二、三层间距4．5CM的量程切换开关”，并与该厂首批6只供货合同，1990年底首次装机使用。199 J年3月7日，施某提出在高值电阻上设置等电位环，辛公司验证有效。同月下旬，亦在切换开关串接的各高值电阻上分别加设了等电位环。 1991年4月10日，壬公司厂长高某同意，将开关以“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名称，某事务所办理申请实用新型专利和发明专利，发明人为施某，癸公司，申请号分别为91205948．6，91 102265．1，子公司承担。专利代理人就如何区分职务发明与非职务发明对施某作了解释。数月后，施某提出该申请是他的非职务发明。1991年10月16日，该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被公告，在异议期内，施某以该申请是他的非职务发明为由，于1992年1月3日提出异议，并请求专利局处理。在专利局处理过程中，学院主张上述专利的申请权，斯佩瑶主张上述专利的发明人。专利局于1993年2月4日做出了处理决定，确认“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发明人是斯佩瑶、施某，申请权属于学院。 本院认为：甲公司虽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外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但高阻计检定装置的产品化开发项目，是国家技术监督局拨出专款下达给学院．的纵向课题，学院认为行政上隶属于自己的甲公司具有开发研制该课题条件，决定作为学院的一项科研任务下达给该厂，甲公司接受学院交付的任务，利用学院拨给的开发经费，以学院的名义实施产品化开发，而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承揽课题，在该课题的研制开发中，学院和甲公司是内部行政隶属关某。施某作为学院的副教授，丑公司的聘请，担任开发该科研项目的技术顾问，双方仅一份聘书，未对违约责任及技术成果的归属等主要内容达成一致意见，不具备技术服务（咨询）合同的成立要件。在“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发明过程中，施大早申利用上述单位的物质条件，斯佩瑶在本职工作中利用上述单位的物质条件，对该开关的构思，设计及实施各做出了创造性的贡献，是该项发明创造的主要完成者。大申提出“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寅公司担任技术顾问之前就完成的，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专利管理机关所作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54条第（1）项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维持浙江省专利管理局浙专案字（1992）第9号处理决定。 本案诉讼费3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　竞 审　判　员　王秋永 代理审判员　王某 1993年8月28日（院印） 书　记　员　寿凯迎 浙江省专利管理局 处理决定书 浙专案字（1992）第9号 申请人施某，男，53岁，系中国计量学院副教授，住杭州市西溪路庆丰新村17号。 被申请人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教工三路。 法定代表人高某，厂长。 委托代理人林某，某事务所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宣宝山，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技术科副科长。 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住所地杭州市教工三路。 法定代表人谢某，院长。 委托代理人罗某，中国计量学院副院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中国计量学院科研处处长。 第三人斯佩瑶，男，43岁，系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住杭州市水亭址8号。 “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专利申请权争议一案（专利申请号：91205948．6），在当事人参加下，本局依法审理完结。 申请人施某诉称：“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卯公司技术顾问前完成的，辰公司使用。我的发明创造和本职工作无关，也不是单位交付的任务。甲公司聘请我为技术顾问，聘书就是技术合同，巳公司形成了技术服务合同关某。要求确认该专利申请是我的非职务发明创 被申请人中国计量学院实验工作辩称：本厂根据中国计量学院的指定，具体实高阻计检定装置的产品化开发。在完成上述课题过程中改制了量程切换开关，有关技术方案是我厂的斯佩瑶等人提出并实施的，施某只是对该方案做了一些理论证明。施某不是本案所述开关的发明人，该专利申请不是他的非职务发明。 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诉称：高阻计检定装置的产品化开发，是国家技术监督局下达给我院的纵向课题。我院召开专门会议，午公司具体实施，并提出可以聘请院内科技人员参加。施某因此被聘为技术顾问。“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是完成该课题过程中形成的技术成果，未公司均不能作为该专利申请的申请人，要求确认该专利申请权属于我院。 第三人斯佩瑶诉称：“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工作原理的提出和结构的设计，是我在承担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中单独完成的。专利申请文件的描述与我做的开关没有实质性的差别。施某仅对我设计的开关作过理论推算，不是发明人，我是惟一的发明人。 针对第三人中国计量学院的主张，施某辩称：计量学院与甲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我的本单位是学院，申公司当技术顾问不是接受学院的任务，而是业余兼职，业余发明创造不属于职务发明创造而是非职务发明创造，计量学院无权享有该专利申请权。针对第三人斯佩瑶的主张，施某辩称：我将量程切换开关的结构讲给斯听并画了示意图，后让他到东阳无线电三厂改制开关。斯佩瑶关于开关发明过程的陈述是伪证。只有我才是发明人。 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对计量学院、斯佩瑶的主张表示赞同。 查明：国家技术监督局与中国计量学院在1990年3月5日签订了《绝缘电阻测量仪（高阻计）检定装置开发合同》，一次性拨给开发经费4万元。计量学院有关领导会同科研处研究后，酉公司承担该项目，同时提出可以聘请本院的教师担任技术顾问，戌公司。甲公司接受任务后，在意向合同基础上于1990年4月28日作为受让方和中国计量科学研究院己公司正式签订了《高阻计检定装置技术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为一次性独家技术转让合同，成果转让费为2万元。同年5月，甲公司发给施某聘书，明确他是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的技术顾问。在施担任技术顾问的14个月时间里，甲公司按月发给顾问费（加班费）925元、奖金300元及劳务费200元，为其报销有关差旅费1392．1元，厂工会按职工待遇发给其价值约180元的实物。甲公司还于1992年1月13日向施所在的电学计量系支付“高阻计协作费”800元。施某在1990年及1991年上半年全面完成了安排的教学任务。 甲公司在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过程中，根据技术转让方有关同志的意见和量程切换开关存在的问题，决定改进完善用于该产品的量程切换开关。有关人员商量后认为，改制现有的开关优于自制专用开关，并将改制工作落实给斯佩瑶。在听取施某意见时，施提出每个量程电阻是接通的，彼此间难免泄漏。斯由此受到启发，提出可以将开关改制成非工作电阻全部接地、仅由工作电阻独立工作、避免泄漏影响的方案，接着利用普通瓷片开关进行改制。在此期间，施与斯就改制开关等进行过磋商，施还从理论上对上述设想的积极效果进行计算，并演算给斯看。由于瓷片开关结构上的限制，改制未果。此后斯佩瑶利用浙江东阳无线电三厂的专利产品ZJXK型切换开关实现了改制的设想和要求，1990年底首次装机使用。1991年3月7日，施某曾提出在高值电阻上设置等电位环，辛公司验证有效。1991年3月下旬，斯佩瑶也采取相应的措施，与同事一起在切换开关串接的各高值电阻上分别加设等电位环。 施某在提议高值电阻加等电位环申请专利的同时，建议该开关也申请专利，高某表示同意，某事务所办理委托申请专利事宜。在施经办此事过程中，专利代理人明确告知他如何区分职务发明与非职务发明以及发明人与申请人的关某。1991年4月10日，该开关以“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名称申请了实用新型和发明专利，发明人为施某，申请人为计量学院甲公司，申请号分别为91205948．6；91102265．1，子公司承担。数月后，提出该申请是他的非职务发明，亥公司出具证明，被拒绝。1991年10月16日，该实用新型专利申请被公告。在异议期内，施某以该申请是他的非职务发明为由于1992年1月3日提出异议，后又根据中国专利局1992年4月3日的通知，请求本局处理。在本局审理期间，计量学院和斯佩瑶分别申请加入本案审理。 该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目的是提供一种电流量程可小到10（-15上标）Ａ、高值电阻阻值可达10（15上标）Ω甚至更高的量程切换开关，而且使用不受地区和季节性限制，相对湿度可达85％左右。它由切换开关和高值电阻组成，开关的结构特征在于任意一组触刀独立接通时，其余触刀与其断开关同时相互连通；高值电阻的特征在于其输出端的外壳上设置有等电位环。 计量学院甲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但它在行政上是隶属于计量学院的与该院的处、系平级的一个部门，是计量学院进行教学实习和科研活动的重要基地，是该院开发新产品的主要场所，其人事、工资关某和干部任免权均在计量学院。 本局认为： 一、“绝缘电阻测量仪（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是国家技术监督局拨出专款下达给中国计量学院的项目。计量学院指定在行政上隶属于它的甲公司具体实施，并将开发专款及时划给该厂。甲公司是相对独立的法人，它承担该项目是接受学院交付的任务，代表该院利用开发经费履行有关合同进行产品化开发，并非自行接受科研项目或者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因此在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中形成的新的技术成果和权益，应当属于中国计量学院。 二、“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必要技术特征包括二方面，一是改进后的开关结构，二是在串接于开关中的高值电阻上设置等电位环。这些实质性特点结合成完整的技术方案。仅改动开关结构或者仅在量程电阻上设置等电位环，均不足以克服现有技术的缺陷，实现发明目的。专利申请的内容与改制的开关有内在的联系，二者没有实质性的差异。权利要求的内容包含了斯佩瑶改制的有关开关和施某在高值电阻上设置的等电位环。斯佩瑶是在本职工作中完成的发明创造，显属职务发明。斯佩瑶、施某都认为自己是惟一的发明人；甲公司认为施某不是发明人，均与事实不符。 三、施某在参与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过程中，主要是利用计量学院以及甲公司的资金、设备和不向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物质条件，完成了有关技术方案。他在应当得知如何区分职务发明与非职务发明以及发明人与申请人关某的情况下，甲23公司为专利申请人的专利申请事宜，后又要求将专利申请人变更为他本人，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首先，施某不能令人信服地证实他事先已经拥有具备专利申请结构的完整的量程切换开关技术方案，也没有证据表明开关是按他提供的成熟的技术方案改制的。从理论上论证构思的可行性不等于对产品的结构做出新设计，前者不属于发明创造。其次，技术顾问的聘书不具备成立技术合同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仅凭聘书不能认定双方形成的是技术服务（咨询）关某，本案的专利申请权纠纷不适用技术合同法。甲公司发给施某顾问费、奖金等；向施所在的电学计量乙24公司是技术合同关某。实际上，甲公司是在完成计量学院交付的科研开发任务，施某作为计量学院的副教授受聘参与该科研开发任务，彼此之间不属于技术服务（咨询）合同关某。 四、科技人员业余兼职可以由本单位安排，也可自行联系，其成绩和表现可以视同本职工作的成绩和表现，记人本人档案。同时，科技人员不得利用兼职关某从兼职单位套取技术成果，侵害兼职单位的技术权益。兼职活动中取得的新的科技成果，需要申请专利的，按专利法有关规定办理。因此，业余兼职的技术成果就是非职务技术成果、应当属于非职务发明创造的结论是错误的。一项发明创造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不取决完成于本职工作还是兼职工作，而决定于该发明创造的完成是否属于执行本职单位或兼职单位的任务，是否主要利用了前述单位的物质条件。施某在教学工作之外，参与高阻计检定装置产品化开发，可以比照业余兼职的有关规定对待。他完成有关发明创造，与技术顾问的职责有关，主要是利用单位的物质条件完成的，依法属于职务发明创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6条第1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10条、第15条第1款、第77条第2款的规定，参照《国家科委关于科技人员业余兼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经本局研究，决定如下： 一、“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发明人是斯佩瑶、施某。 二、“一种微电流量程切换开关”的专利申请权属于中国计量学院。 本案处理费300元由施某承担200元，中国计量学院甲公司、斯佩瑶各承担50元。 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本决定书次日起15日内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 主　审　员　戴某 参　审　员　鲁文革 1993年2月4日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技术合同法[失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1992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失效]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失效] 第1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失效] 第77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