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改编权,文字表达,独创性 核心问题：1.被诉侵权音频对权利作品进行朗读未改变文字表达方式，不属于侵犯改编权行为 裁判要点：改编权是改编者改变作品，在作品表现形式上加以创新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实践中，被诉侵权人制作的音频仅对权利作品进行朗读，并未改变文字表达方式，此类简单重复原作品内容的行为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对权利人改编权的侵害。若被诉侵权人未经许可在网络上传播该作品，则构成侵害权利人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 （北大法宝编写） 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沪0115民初85544号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某地飞亚达大厦5-10楼。 法定代表人：马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钢，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中309号自编3-07A。 法定代表人：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钢、范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李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庚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戊公司立即停止提供《三体》(又称《地球往事》)视听节目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断开涉案侵权音频链接，将涉案侵权音频下架并删除涉案侵权音频；2.戊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万元、赔偿合理费用171,481.79元(包含律师费30,000元、鉴定费21,000元、公证费133,000元、音频转换文字稿软件费用4081.79元，共计188,081.79元，在本案中只主张171,481.79元)，共计5,171,481.79元；3.戊公司就其侵害作品著作权行为在被告官某(http://www.lizhi.fm/)首页上端显著位置刊登声明，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不少于30个工作日。事实和理由：原告推出的“企鹅FM”是中国互联网领域知名的网络电台服务平台。原告花费了大量资金采购版权、聘请主播录制并制作有声书。《三体》是一部具有极高知名度的科幻小说，曾获得科幻小说世界级的最高奖——“雨果奖”，并曾获得“银河奖”，入围“轨迹奖”、“星云奖”决选。《三体》已经被翻译到美国等20多个国家，其实体书发行量超过2900万册。2016年5月，腾讯科技(深圳)辛公司与小说《三体》的作者刘慈欣签署《独家合作协议》，刘慈欣出具《授权书》。根据《独家合作协议》和《授权书》，原告获得了将文字作品《三体》录制成音频作品的独占性授权。原告有权对侵犯其独占性权利的行为进行维权。戊公司开发、经营的“荔枝”应用软件，自称为“一款声音互动App，致力于打造全球化的声音互动平台”，其通过其官某和“荔枝”应用软件提供了大量未经授权的《三体》有声小说的在线收听、播放、缓存下载服务。丁公司在其“2345手机助手”上提供“荔枝”应用软件的下载服务，扩大了侵权音频的传播范围。被告本身并不出资购买文字作品版权，而是通过非法手段提供了原告斥巨资而获取的具有极高知名度的有声小说，使得众多网络用户不再访问原告网站并下载原告的“企鹅FM”客户端即可获取《三体》有声小说，直接减少了原告通过其正版《三体》有声小说可获取的收益，导致原告网站访问量以及原告的“企鹅FM”客户端下载安装量的下降，实现了“食人自肥”“损人利己”的目的，严重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相反，被告获得了广大网络用户的关注，得以吸引更多网络用户安装使用被告的“荔枝”软件，并进而获得了更多的收益。戊公司在原告发送警告函严重警告的情况下，仍然对相关音频不采取下架措施，恶意十分明显。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破坏了网络电台市场现有的健康某某态链及正常的商业秩序，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改编权及基于著作权享有的其他权利，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戊公司辩称：1.壬公司侵犯的权利，丙公司认为用户将涉案小说录制成音频仅涉及复制权，不涉及改编权；涉诉音频均由用户录制，丙公司作为平台方不涉嫌侵害原告的复制权；原告所获授权的网络传播权仅为信息网络传播权，但不含其他权利即将作品进行直播的权利。2.丙公司系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涉诉音频由用户“你的迪哥”等上传至荔枝APP,丙公司对用户上传的海量音频无事先审查的义务和能力，且在荔枝平台显著位置提供了投诉渠道，尽到了平台方的合理注意义务。3.原告自始未发送有效的通知，丙公司已及时屏蔽涉案音频，不存在过错。其一，丙公司不认可原告2019年4月1日发函的有效性。其二，原告于2019年7月30日发送的仅为权利声明，并非有效通知。其三，丙公司在收到2020年4月至5月原告发送的7封《下线告知函》后已及时将被投诉链接音频下线，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其四，对于“磁铁2号”等部分用户，丙公司未收到原告事先的投诉或起诉的情况下主动屏蔽，并已提供这些用户信息证明用户真实存在，且涉诉音频均由用户上传。原告不存在过错，无需就这些用户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4.“你的迪哥”“竹子竹子”作为荔枝APP的用户，在其个人账户下的个人动态中发帖、回帖的行为，系用户个人的行为，丙公司为用户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并无事先监控的义务和能力。5.关于“竹子竹子”在直播间播出“三体”小说的行为，因原告未能获得其他权利(直播的权利)的相关授权，原告无权针对直播行为主张任何权益。6.原告索赔金额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存在经济损失，亦未证明涉案小说的商业价值。丙公司未通过涉案音频直接获得任何经济利益。《三体》发表距今已经超过十年，系科幻类小说，受众范围有限，目前知名度和影响力已极为有限，且涉案音频大部分的播放次数、下载次数、转发次数极少，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告主张按照稿酬标准计算经济损失、主张惩罚性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荔支服务协议》第5.4条系为了便于用户使用平台提供的技术服务，便于用户对其上传的音频通过荔支平台进行推广，癸公司对用户上传的音频进行实际使用，丙公司亦并未使用用户上传的声音，子公司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8.不同意原告关某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当庭认可涉诉音频均已下线，且原告所获授权的期限已终止(截至2020年5月18日)，故原告主张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权利基础。9.不同意原告关某2除影响的诉讼请求。首先，消除影响的责任承担方式限于涉嫌侵害著作权人身权的情形，本案中并不涉及任何著作人身权，仅涉及著作财产权。故不适用消除影响的责任承担方式。其次，原告所获授权已到期，原告已无可以主张的权利基础，且原告未举证证明涉诉用户擅自提供《三体》的行为给原告实际上造成了不良影响，也未举证证明造成了市场的混淆、误认，故原告主张的消除影响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与原、被告主体有关的事实 原告腾讯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1日，注册资本为65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技术开发、销售(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及限制项目)；数据库及计算机网络服务；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艺术品、演出剧(节)目、动漫产品、表演，从事网络文化产品的展览、比赛活动；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动画片(制作须另申报)，专题、专栏(不含时政新闻类)，综艺等。 戊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28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音像制品出版、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批发、出版物进口经营、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零售、网上图片服务、图书批发等。网站www.lizhi.丑公司经营，寅公司运营。 网站2345.卯公司经营，网站名称为2345网址导航。 二、与原告作品权属有关的事实 文字作品《三体》于2008年1月由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作者为刘慈欣，2017年8月第7次印刷，ISBN：978-7-5366-9293-0，定价为23元。《三体Ⅱ·黑暗森林》于2008年5月由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作者为刘慈欣，2017年8月第7次印刷，ISBN：978-7-5366-9396-8，定价为32元。《三体Ⅲ·死神永生》于2010年11月由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作者为刘慈欣，2017年8月第7次印刷，ISBN：978-7-229-030933，定价为38元。 2016年5月27日，腾讯科技(深圳)辛公司(甲方)与刘慈欣(乙方)签订《独家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乙方将文字作品授权给甲方，授权内容名称为《三体》，作者刘慈欣，字数88万，集数3。授权期限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授权性质为独占性授权，即授权方在授权期限之内仅许可被授权方对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且仅将授权作品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在音频作品(即指录音制品，下同)业务范围内授予被授权方。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授权人及任何第三方按照本授权书的约定使用上述授权作品。授权使用方式为乙方将授权作品的录制成音频作品的权利独占性授予被授权方，被授权方有权在授权期限内将其改编录制成音频作品，改编录制完成后的音频作品的著作权及录音制作者权利归甲方永久所有。完成后音频作品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包括录制现场直播／复制／信息网络传播等。授权期满，甲方若再使用本授权录制作品，需征得乙方书面授权，否则视为侵权。辰公司(包括腾讯公司，在本协议中统称为“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使用授权内容。乙方授权甲方以“腾讯公司”的名义对本协议授权范围内使用任何授权内容的侵权行为(以下简称盗版)追究法律责任。授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1)未经甲方和乙方许可将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或将未经许可录制的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2)未经甲方和乙方许可将甲方录制的关于授权作品之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甲方可对包括但不限于前述的任何侵犯其独占性权利的行为进行制止和打击，甲方对授权作品之改编权／录制成音频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音频作品之录音制作者权利可择一维权主张，亦可全部维权主张；乙方应提供维权帮助，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授权作品作者之授权文件和身份证明文件等。乙方同意，甲方可以将依本协议获得的打击盗版的权利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 2016年5月27日，刘慈欣(授权方)与腾讯公司(被授权方)签订《授权书》，其中约定：授权作品为《三体》，作者刘慈欣，所授权利为被授权方可将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即录音制品，下同)，以及经录制完成后的音频作品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类型为独占性专有授权(即授权方在授权期限之内仅许可被授权方对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且仅将授权作品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在音频作品业务范围内授予被授权方)。即被授权人有权排除授权人及任何第三方按照本授权书的约定使用上述授权作品。授权期限为2016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方实施的维权行为。维权权利为被授权方有权以腾讯公司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刑事自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1)未经授权方和被授权方许可将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或将未经许可录制的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2)未经授权方和被授权方许可将被授权方录制的关于授权作品之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被授权方可对包括但不限于前述的任何侵犯其独占性权利的行为进行制止和打击，被授权方对授权作品之改编权／录制成音频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音频作品之录音制作者权利可择一维权主张，亦可全部维权主张。 三、与原告指控的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 2019年8月8日，在百度中输入“2345手机助手”并下载搜索结果中的“2345手机助手下载安装-2019新版”。点击下载完成后的“手机助手”软件，版本为V7.0，官方地址为http://zs.2345.com，官方微博认证为“巳公司”。在“2345手机助手”推荐页搜索“荔枝”并下载荔枝APP，“关于荔枝”中载明Android版本v5.2.42build137987：f2964db2013-2019lizhi.fm，在荔枝APP中搜索“三体”，显示“播单：三体第一部FM86678微小的裂隙”“播单：《三体》刘慈欣著FM86678微小的裂隙”“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FM1487110你的迪哥”“三体3FM1557193凭澜熠”“刘慈欣作品欣赏《三体》1-34(下)FM42805859竹子竹子”等搜索结果。点击“微小的裂隙”，显示共《三体》刘慈欣著(2017-08-08，10个声音，播放量13.6w)、三体第三部(2017-08-08，4个声音，播放量5.2w)、三体黑暗森林第二部(2017-08-08，4个声音，播放量10.2w)、三体第一部(2017-08-08，2个声音，播放量22.5w),4个播单，粉丝4793个，播放量144.3w。点击“你的迪哥”，显示共26个播单，包括《三体Ⅲ死神永生》(2018-05-20，71个声音，播放量2.9w),《三体Ⅱ黑暗森林》(2018-05-20，60个声音，播放量3w),《三体Ⅰ》(2018-05-20，40个声音，播放量2.9w)。 2019年5月7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搜索结果“主播”项下显示微小的裂隙、磁铁1号(50集)、磁铁2号(85集)、磁铁3号(99集)等主播，下方优质播单推荐包含《地球往事》《刘慈欣科幻…》等。搜索结果“综合”项下，点击“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显示你的迪哥FM1487110，粉丝4774，播放205.1万，城市杭州，粉丝群为“你的迪哥粉丝群”，下载与三体有关的171个声音，点击并拉动进度条播放三体Ⅲ死神永生70(完)、68、67、65、58、56、54、52、51、49、46、42、40、39、37、30、29、28、26、25、23、20、19、16、12、5。 2019年5月8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搜索结果中点击“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中主播“你的迪哥”的声音，播放“三体II黑暗森林”60(完)、59、56、54、52、50、48、47、44、42、41、39、38、36、34、32、31、24、21、18、15、6及“54”。 2019年4月28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播单：三体FM”，显示主播“微小的裂隙”FM86678，粉丝4554，播放130.4万，选择下载“三体_09”等233个声音，点击播放“三体3-死神永生”099、097、095、093、090、089、086、084、081、080、078、077、074、073、071、069、067、066、060、059、057、056、050、049、045、044、043、039、031、030、025、018、012，黑暗森林_077、085、083、081、080、076、074、073、065、063、057、050、041、036、035、033、029、027、023、022、021、020、019。 2019年4月29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播单：三体FM”主播“微小的裂隙”，下载声音并播放“黑暗森林”_082、079、075、018、016、012、010、009、50、49、17、042，三体_46、47、44、40、39、33、31、30、29、22、20、18、14、10、07。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全集”，显示主播“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FM1389602，粉丝94，播放1.5万，点击播放“三体全集”(时长41:15)。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主播：三体mp3”，显示主播“三体mp3”，FM691404，粉丝258，播放31.9万，下载声音并点击播放“三体”第1章、第3章、第4章、第5章、第10章、第13章、第14章、第18章、第22章。 2019年5月5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主播：三体mp3”，下载声音并点击播放“三体”第25、28、34、35、38、39、40、41、42、47、49、50章。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第一部)1、科学边界”，显示主播“想养一只小萌宠”FM1634739，下载并点击播放“三体(第一部)1、科学边界”。在荔枝APP中搜索“三体刘慈欣”，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地球往事》第三部157”，显示主播“星期天不出门”FM2976882，粉丝1396，播放56.3万，下载221个声音，并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三部”221(完结)、219、218、216、215、211、209、204、203、202、200、198、195、192、190、189、181、180、179、176、170、169、165、161、157、189、155、154、152、151、150、145、143、142。 2019年5月6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刘慈欣”，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地球往事》第三部157”，在主播“星期天不出门”的声音中下载声音并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三部140、137、136，《地球往事》第二部135、133、129、124、123、121、119、118、115、114、110、106、105、103、101、100、098、095、094、089、088、086、083、082、080、078、071、068、067、065、062、061、030、059、055，《地球往事》第一部050、046、041、035、032、028、023、017、008。 2019年5月10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显示“你的迪哥”FM1487110，粉丝4789，播放206万，下载171个声音，点击播放三体Ⅰ第三十六章尾声·遗址(完)、第三十五章虫子、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二章古筝行动、第二十八章伊文斯、第二十六章雷志成、杨卫宁之死、第二十五章叛乱、第二十三章红岸之五、第二十章三体、爱因斯坦、单摆、大撕裂、第十八章三体、牛皇、三日连珠(下)、第十七章三体问题、第十五章红岸之四、第十章宇宙闪烁之二、第七章疯狂年代。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001”，显示“磁铁1号”FM327367，粉丝1.1万，播放233万，下载50个声音，点击播放“三体”050、049、046、043、042、040、037、036、032、031、028、026、023、020、017、012、007。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地球往事”，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播单：《地球往事》第二部”，点击“ml”显示“ml”，FM28901915，粉丝8，播放0，在播单中下载《地球往事》第一部54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二部81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三部86个声音，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一部054、053、050、048，页面显示主播为星期天不出门。 2019年5月13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地球往事”，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播单：《地球往事》第二部”，点击“ml”显示“ml”，FM28901915，粉丝8，播放0，在播单中下载《地球往事》第一部54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二部81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三部86个声音,在《地球往事》第一部页面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一部047、045、044、042、041、039、036、034、032、030、028、025、023、021、019、018、015、012、007，在《地球往事》第二部页面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二部135、134、132、129、127、125、123、122、120、119、114、112、110、106、104、103、101、100、099、098、096、093、088、086、083、077、064、061、060、059，在《地球往事》第三部页面点击播放《地球往事》三部221(完结)、219、218、215、213、210、209、206、203，播放页面显示主播为星期天不出门。 2019年5月16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地球往事”，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播单：《地球往事》第二部”，点击“ml”显示“ml”，FM28901915，粉丝8，播放0，在播单中下载《地球往事》第一部54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二部81个声音、《地球往事》第三部86个声音,在《地球往事》第三部页面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三部202、200、198、197、195、192、188、185、182、179、177、175、173、171、169、167、164、161、160、158、155、153、150、141，播放页面显示主播为星期天不出门。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主播项下的“磁铁2号(85集)”，显示“磁铁2号(85集)”FM343701，粉丝5429，播放134.8万，点击下载85个声音，点击播放“黑暗森林”085、083、081、079、076、075、071、069、067、065、062、060、057、055、052、050、049、047、044、042、035、032、029、027、025、023、020、019、017、010、007。 2019年5月17日，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主播项下的“磁铁3号(99集)”，显示“磁铁3号(99集)”FM466752，粉丝3863，播放110万，点击下载99个声音，点击播放“死神永生”099、098、096、093、091、089、085、081、079、075、072、070、066、064、061、058、055、052、046、044、041、038、037、034、031、030、026、023、020、018、016、011、010、008、004。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点击“月与海”，显示“月与海”FM97762561，粉丝32，播放5427，点击下载《三体》并播放该声音。在安卓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刘慈欣”，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1】地球往事第3章-第4章”，点击“/”，显示6676，粉丝3997，播放105.5万，个性签名为“【言而有声】独家绘声主播”“直播时间：周一至六10:00”“录播时间：每晚11:00”，点击下载9个声音，播放【三体1】地球往事第17章、第16章、第9章-第10章、第1章-第2章。 2019年7月30日，在iphone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地球往事”，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地球往事”，点击“星期天不出门＞”显示FM2976882，粉丝1508，播放量61.2w，点击播放《地球往事》第一部001、004、007、010、013、017、020、023、027、030、033、037、040、043、046、049、052、054、055、058、061、064、067、070、073、076、079、081、084、087、090、093、096、099、102、105、108、111、114、117、120、123、126、129、132、135、136、139、142、145、148、151、154、157、160、163、166、169、172、175、178、181、184、187、190、193、196、199、202、205、208、211、214、217、221(完结)。在iphone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第一部)1、科学边界”，播放音频，点击“想养一只小萌宠”显示FM1634739,粉丝378，播放量6.7w，点击播放“看我”；点击“声音”，浏览页面；分别点击“三体(第一部)1、科学边界”、“三体(第一部)3、午公司主...”、“三体(第一部)6、宇宙闪烁之一”、“三体(第一部)8、寂静的春天(...”、“三体(第一部)11、大史”、“三体(第一部)14、红岸之三”、“三体(第一部)17、三体问题”、“三体(第一部)20、三体、爱因斯...”、“三体(第一部)23、红岸之五”、“三体(第一部)26、雷志成、杨卫...”、“三体(第一部)29、第二红岸基地”、“三体(第一部)32、古筝行动”、“三体(第一部)34、智子(下)”、“三体(第一部)36、尾声·遗址”、“三体II黑暗森林序章”、“三体II黑暗森林上部·面壁者03”、“三体II黑暗森林上部·面壁者06”。返回搜索页面，点击主播“三体mp3”，显示FM691404，粉丝284，播放32.3w，点击播放“三体1”第1、4、7、10、13、16、21、25、29、32、37、40、44、48、50章。 2019年7月31日，在iphone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中的“三体第一部”，点击“微小的裂隙＞”，显示FM86678，粉丝4787，播放量144w，点击播放“三体”＿01、04、07、10、13、16、19、22、25、28、31、34、37、40、43、46、50，“黑暗森林”＿001、004、007、010、014、017、020、023、026、029、032、035、038、041、044、047、050、053、056、059、062、065、068、071、074、078、081、085、077，“三体3-死神永生”001、004、007、010、013、016、019、022、025、028、031、034、037、041、044、047、050、048、053、049、056、059、062、065、068、071、074、077、080、083、086、089、092、095、099。在搜索栏中输入“三体磁铁”并搜索，点击“黑暗森林008”，点击“磁铁2号(85集)”显示FM343701，粉丝5430，播放135.3万，点击播放“黑暗森林”001、005、008、011、014、017、020、023、026、029、032、035、038、041、044、047、050、053、056、059、062、065、068、071、074、077、080、083、085。 2019年8月1日，在iphone端荔枝APP中搜索“三体”，点击搜索结果声音项下的“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点击“你的迪哥”显示FM1487110，粉丝5533，播放251w，点击播放“三体Ⅰ第一章科学边界”“未公司主(下)”“三体I第六章宇宙闪烁之一”“三体I第九章红岸之一”“三体I第十二章三体、墨子、烈焰”“三体I第十五章红岸之四”“三体I第十八章三体、牛顿、冯·诺...”“三体I第二十章三体、爱因斯坦、...”“三体I第二十三章红岸之五”“三体I第二十六章雷志成、杨卫宁...”“三体I第二十九章第二红岸基地”“三体I第三十二章古筝行动(上)”“三体I第三十四章智子(上)”“三体I第三十六章尾声·遗址(完)”，“三体II黑暗森林”1、4、7、10、13、16、19、22、25、28、31、34、37、40、43、46、49、52、55、58、60(完)，“三体III死神永生”1、4、7、10、13、16、19、22、25。在搜索栏中输入“三体磁铁”，在搜索结果中点击“磁铁3号(99集)”，显示FM466752，粉丝3867，播放量110.4w，点击播放“死神永生”001、004、007、010、013、016、019、022、025、028、031、034、037、040、043、046、049、052、055、058、061、064、067、070、073、076、079、082、085、088、091、094、097、099。 2019年8月1日，计算机“www.baidu.com”搜索栏中输入“三体磁铁3号荔枝”并搜索，点击“【死神永生092】在线收听科幻有声小说：三体3荔枝”，浏览页面；鼠标右键点击“黑暗森林082磁铁2号(85集)”，显示下拉栏，点击该下拉栏中的“在新标签页中打开链接(T)”，浏览页面；连续点击“下一页＞”至“5”，浏览页面。点击“黑暗森林”001、004、007、010、013、016、019、021、024、027、030、033、036、039、042、045、048、051、054、057、060、063、066、069、072、075、078、081、084、085，音频页面底部有“你可能还喜欢”，列出主播磁铁3号(99集)、磁铁1号(50集)、云飞草长、微小的裂隙、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点击“荔枝”，页面上有“荔枝直播基础知识”链接，公司简介部分发展历程中有“2016年10月，荔枝的语音直播功能上线，它运用先进的音频处理技术，具有简单好用的特点，让主播能随时随地做语音直播，并与听众高效互动”“听语音直播，上荔枝”，技术优势中有“完善语音直播技术支持功能”，声音平台中有“荔枝致力于扶植每一个有潜力主播的持续成长”，所获评价中有“2018年3月，在中国第二届直播与短视频峰会上，荔枝获年度最佳语言直播平台奖项”“2018年5月，你的心声，总有人愿意听荣获广告主杂志联合中国XX大学MBA学院举办的中国广告主金远奖整合传播类金奖”。返回“【死神永生092】在线收听＿科幻”页面，点击“磁铁3号(99集)”，浏览页面；连续点击“下一页＞”至“5”，页面底部有“你可能还喜欢”，列出主播磁铁2号(85集)、云飞草长、磁铁1号(50集)、微小的裂隙、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点击“死神永生”001、003、006、009、012、015、018、021、024、027、030、033、036、039、042、045、048、051、052、054、057、060、063、066、069、072、075、078、081、084、087、090、093、096、099，播放音频。点击“微小的裂隙”，页面底部有“你可能还喜欢”，列出主播云飞草长、磁铁1号(50集)、磁铁2号(85集)、磁铁3号(99集)、有声小说大全。点击“三体＿04”“三体＿09”“黑暗森林＿002”“黑暗森林＿059”“黑暗森林＿066”“黑暗森林＿077”“三体3-死神永生016”“三体3-死神永生069”“三体3-死神永生072”“三体3-死神永生088”，播放音频。 2019年8月8日，申公司中下载“荔枝”APP并在该APP中进行搜索浏览。主播“星期天不出门”(FM2976882)的播单中有“《地球往事》”(2017-12-31，播放量15.1万)。主播“想养一只小萌宠”(FM1634739)的播单中有“有声小说《三体》”(2017-08-09，播放量2.7w)。主播“微小的裂隙”(FM86678)，有“《三体》刘慈欣著”(2017-08-08，播放量13.6w)、“三体第三部”(2017-08-08，播放量5.2w)、“三体黑暗森林第二部”(2017-06-08，播放量10.2w)、“三体第一部”(2017-08-08，播放量22.5w)四个播单，点击播放音频并下载“三体3-死神永生088”“黑暗森林_002”“三体_04”。主播“你的迪哥”(FM1487110)的播单中，《三体I》有40个声音，《三体II黑暗森林》有60个声音，《三体III死神永生》有71个声音。主播“磁铁2号(85集)”(FM343701)有84个声音，名称为“黑暗森林”001、002、004-085。主播“磁铁3号(99集)”(FM466752)有99个声音，名称为“死神永生”001-099。主播“老耿读书”(FM1806007)的播单中，《三体I地球往事》有42个声音，《三体II黑暗森林》有61个声音，《三体III死神永生》有72个声音。主播“宋扬920”(FM41476442)的播单中，《三体》有34个声音，《三体II-黑暗森林》有47个声音，《三体III-死神永生》有41个声音，《三体》合集有124个声音。主播“卡诗琳的小美人鱼”(FM35xxx91)，共273个声音，其中，多个声音的名称中包含“三体1”“三体2黑暗森林”“三体3死神永生”。主播“@梧桐细雨”(FM1255823)的播单中，《三体之II-黑暗森林》有160个声音，《三体之I地球往事》有49个声音。主播“幺八818”(FM1716853)的播单中，“三体3.死神永生”有37个声音，“三体，刘慈欣”有36个声音，“三体2黑暗森林”有54个声音。主播“竹子竹子”(FM42805859)的播单“刘慈欣作品《三体1》”有30个声音。主播“双箫风幕”(FM130045915)的播单“《三体-死神永生》-刘慈欣”有56个声音。主播“释然Phoenix”(FM43610168)的播单《三体II黑暗森林》有40个声音。主播“lastfall”(FM64603929)的播单“科幻小说《三体》”有48个声音。主播“三猫猫猫”(FM1360012)的播单“三体1”有31个声音。主播“小西瓜”(FM134045194)的播单《三体之地球往事》有19个声音。主播“Wilson-益”(FM69295189)的播单“为你读小说《三体》”有30个声音。主播“Nice文儿”(FM780612)的播单“《三体.地球往事》有声书”有28个声音。主播“Amoe-ye”(FM785806)的播单“科幻小说《三体》”有22个声音。主播“三体科幻”(FM1280076)有13个声音，名称中有“三体第一部”。主播“/绘声书场”(FM29726676)的播单“《三体1：地球往事》完结”中有16个声音。主播“妮妮小屋”(FM1962294)的播单《三体》中有5个声音。主播“六儿1372”(FM1718461)的播单《三体》中有11个声音。主播“橘白madge”(FM51491827)的播单“《三体1》地球往事”中有6个声音。主播“凭澜熠”(FM1557193)的播单三体中有3个声音。主播“三体mp3”(FM691404)项下无声音，无播单。主播“磁铁1号”(FM327367)项下无声音，无播单。主播“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FM1389602)项下无《三体》相关声音。在主播的简介页面显示，“你的迪哥”为荔枝成长主播，“竹子竹子”为荔枝直播独家主播，“司言”为荔枝直播独家主播。 2019年8月9日，申公司中下载“荔枝”APP并在该APP中进行操作。在主播“磁铁2号(85集)”页面点击“黑暗森林001”、“黑暗森林040”、“黑暗森林085”，播放音频，并全选下载。在主播“磁铁3号(99集)”页面点击“死神永生001”“死神永生059”“死神永生099”，播放音频，并全选下载。在主播“老耿读书”页面点击“三体001地球往事【刘慈欣】”“三体043黑暗森林【刘慈欣】”“三体175死神永生【刘慈欣】(三…”，播放音频，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III死神永生”，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II黑暗森林”，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1地球往事”，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宋扬920”页面分别点击“三体1-1疯狂年代”“三体III(大结局)时间之外，我们的…”“三体I－12红岸之二”，播放音频。点击“《三体》合集”，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卡诗琳的小美人鱼”页面点击“三体1-科学边界01”“三体2黑暗森林下部黑暗森林p361”“三体3死神永生第三章p237”，并下载。在主播“@梧桐细雨”页面点击“科幻小说三体之地球往事第一章：…”“科幻小说三体之II黑暗森林序章(1)”“(大结局)科幻小说三体之II黑暗森林…”，播放音频。点击“《三体之II黑暗森林》”，选择部分内容并下载。点击“三体之I地球往事”，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幺八818”页面点击“2.幺八．《三体》．第一章．科学边界”“1.幺八．三体第二部黑暗森林＿序章”“幺八，三体3死神永生第六部分5”，播放音频。点击“三体3.死神永生”，浏览页面，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刘慈欣”，浏览页面，并全选下载。在主播“竹子竹子”页面点击“刘慈欣作品欣赏《三体1》1”“刘慈欣作品欣赏《三体1》11(下)”“刘慈欣作品欣赏《三体》1-34(下)”，播放音频。点击“刘慈欣作品《三体1》”，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双箫风幕”页面点击“三体－死神永生－第一集”“三体－死神永生－第十集”“三体－死神永生－第五十五集”，播放音频。点击“《三体－死神永生》－刘慈欣”，并全选下载。在主播“释然Phoenix”页面点击“黑暗森林＿01”“黑暗森林23”“黑暗森林＿39”，播放音频。点击“《三体II-黑暗森林》”，并全选下载。在主播Lastfall页面点击“三体＿01”“三体＿30”“三体＿50(完)”，播放音频。点击“科幻小说《三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三猫猫猫”页面点击“st00000001”“st00000016”“st00000031”，播放音频。点击“三体1”，浏览页面，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小西瓜”页面点击“三体之地球往事part1”“三体之地球往事part16”“三体之地球往事part24”，播放音频。点击“《三体之地球往事》”，并全选下载。在主播“Wilson-益”页面点击“黑暗森林01”“黑暗森林15”“黑暗森林30”，播放音频。点击“为你读小说《三体》”，浏览页面，并全选下载。在主播“Nice文儿”页面点击“1.科学边界”“17.三体问题”“34智子(上)”，播放音频。点击“《三体.地球往事》有声书”，并全选下载。在主播“三体科幻”页面点击“三体第一部001”“三体第一部009”“三体第一部016”，并全选下载。在主播“Amoe-ye”页面点击“三体刘慈欣1.科学边界”“三体刘慈欣16.三体、哥白尼、宇宙…”“三体刘慈欣27.无人忏悔”，播放音频。点击“科幻小说《三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绘声书场”页面点击“【三体1】地球往事第1章－第2章”“【三体1】地球往事第17章”“【三体1】地球往事第33章－第35章”，播放音频。点击“《三体1：地球往事》完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妮妮小屋”页面点击“《三体》第一章”“《三体》第三章(上)”“《三体》第四章”，播放音频。点击“《三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六儿1372”页面点击“《三体》1.科学边界”“《三体》4.三体、周文王、长夜”“《三体》11.大史”，播放音频。点击“《三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橘白madge”页面点击“第1章－第2章”、“第5章－第6章”、“第11章－第12章”，播放音频。点击“《三体1》地球往事”，并全选下载。在主播“凭澜熠”页面点击“三体1”“三体2”“三体4”，播放音频。点击“三体”，并全选下载。在主播“你的迪哥”页面点击“三体I第一章科学边界”“三体II黑暗森林25”“三体III死神永生70(完)”，播放音频。点击“《三体III死神永生》”，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II黑暗森林》”，并全选下载。点击“三体I”，并全选下载。点击“荔枝”，点击“我的”，点击“下载”，分别点击“三体I第一章科学边界”、“三体III死神永生69”、“黑暗森林085”并进行播放。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文件管理”，点击“继续”，点击“所有文件”，点击“183”，点击“LizhiFM”，点击“Files”，点击“download”，点击相关文件并进行播放；点击返回键，点击“编辑”，点击“全选”，点击“剪切”。连续点击返回键，点击“新建”并为该文件夹命名为“荔枝下载音频”，点击“确定”。点击“荔枝下载音频”，点击“粘贴”，浏览页面。返回手机主界面，滑动屏幕。关闭摄像机。 2019年7月16日，在公证处打开计算机，在百度搜索框内输入“三体荔枝”并链接进入搜索结果“【三体015】在线收听－科幻有声小说：三休1-荔枝”，查看相关网页页面，评论位置有若干评论中载明“送了1颗荔枝”，页面下方有“大家还在听”列出“黑暗森林001磁铁2号(85集)”“三体016磁铁1号(50集)”“三体_01微小的缝隙”等链接。点击“大家还在听”中的“微小的裂隙”进入目标网页页面，“最新声音”为“三体3-死神永生099”，发布于2014-09-05，播放量13.9万，“近期热播”为“三体01”“三体3-死神永生049”“三体50”，浏览“声音列表”中233个声音的相关信息及相关网页页面，页面底端有“你可能还喜欢”列出“云飞草长1815727”“磁铁1号(50集)”“磁铁2号(85集)”“磁铁3号(99集)”等链接。点击“声音列表”中“三体3-死神永生042”进入目标网页页面，并播放该音频。随后点击“三体3-死神永生042”，点击“检查元素”进入相关显示页面，依次点击“网络”“内容类型”“媒体”并刷新网页页面，返回显示页面，点击名称为“XXXXXXXXXXXXX3334_hd.mp3”的链接后点击“复制URL”，在MicrosoftEdge浏览器上粘贴该复制内容并进入目标网页页面，点击网页页面，点击“将音频另存为”，下载并保存名为“XXXXXXXXXXXXX3334_hd”的文件至其新建的“音频文件”的文件夹中，并用此方法下载“声音列表”中的其他音频文件。点击“大家还在听”中的“三体(第一部)9、红岸之一想养一只小萌宠”进入目标网页页面，后点击“想养一只小萌宠”进入目标网页页面，查看“声音列表”的相关信息并下载其中的音频文件。点击“大家还在听”中的“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进入目标网页页面，查看“声音列表”的相关信息，点击“声音列表”中的“三体全集”，下载并保存名为“XXXXXXXXXXXXXXX3110_hd”的文件。点击“大家还在听”中的“你的迪哥”进入目标网页页面，查看“声音列表”的相关信息并下载音频文件。 2020年3月31日，申公司中下载“荔枝”APP并在该APP中进行操作。在搜索栏中搜索“你的迪哥”，点击“看我”显示“认证”为荔枝独家内容主播、荔枝成长主播、荔枝认证有声书主播、2019年度十大人气节目，“声音成就”为年度声音主播评比30强、优秀主播勋章。在搜索栏中搜索“三体第二部”，在搜索结果中点击“三体第二部37”，播放主播“你的迪哥”的声音“三体第二部37”，详情页面有“大家都在听”“三体”等内容，“动态”页面有“你的迪哥”发布的动态，包括“我已经预约2019荔枝年度声典公演之夜的直播，线上颁奖为优秀主播加冕荣光”“第一届优质配音导师推荐你的吴迪FM1487110”“年初参加的活动，还被评了优秀教师”“一口气下架了我将近300个声音，连很多年前在荔枝上第一个上传的读的很烂的版本的三体，都给我下架了”“还想听到我读三体的朋友可以私信我，加入我的微信粉丝群，我网盘传给你们”，3月20日发布“收到奖杯和小勋章了~(配图为荔枝年度声典十大人气演艺节目《流浪地球》你的迪哥FM1487110)”。 2020年3月31日，在华为手机的应用市场中下载“荔枝”APP并在该APP中进行操作。在搜索栏中输入“竹子竹子”，打开主播“竹子竹子”FM42805859页面，显示为荔枝银牌独家直播主播，声音成就为“五周年回归”，活动成就为“白银新声”，贡献榜中的本场直播和贡献周榜均为荔枝榜，显示荔枝个数，该主播在粉丝榜中排名为3。动态页显示“科幻小说，大刘的黑9”，2020年3月23日发布动态称“直播的事我又要耽搁了，开始录书啦！每天现录现挂，今天播黑6(配图为《三体Ⅱ黑暗森林》纸质书籍一本)”，2019年11月5日发布动态称“三体地球往事全被下架了，还包括一集黑暗森林，从今天起刘慈欣科幻小说只有在直播间里能听到咯！(配图为审核君的因版权争议下架声音通知)”在声音列表中下载“黑14”“黑13”“黑12”“黑11”“黑10”“黑9”“黑8”“黑7”“黑6”“黑5”“黑4”“黑3”“黑2”“黑1”“黑～开头”，返回“声音”页，依次点击播放“黑14”“黑7”“黑1”，显示页面；返回“声音”页，点击页面中的“那些你特别想改写的瞬间”，显示“直播时间：今天15:00预告：那些你特别想改写的瞬间黑暗森林作者：刘慈欣音频演播：竹子竹子”。 2020年4月8日，在iphone端荔枝APP中搜索“竹子竹子”，在主播“竹子竹子”FM42805859的页面中点击“刘慈欣科幻小说～女音讲述”，显示页面，在线人数1306，累计1819，点击页面右下角的礼物图标，显示有“包裹”“礼物”“神奇礼盒”“守护团”四个项目，依次点击查看“神奇礼盒”“守护团”，点击页面下方的“充值＞”并用手机号完成登录，显示1元充7金币、6元充42金币、30元充210金币、50元充350金币、258元充1806金币、388元充2716金币；再点击“充值＞”，选择“￥6.00”后点击“购买”，按提示完成支付，显示页面；再点击“充值＞”“记录＞”，显示页面；随后返回再点击“充值＞”，显示页面。返回手机主页面，依次点击“设置”“iTunesStore与AppStore”“AppleID”“查看AppleID”“购买记录”，显示页面。返回直播页面，点击选择“深夜相伴”，点击“赠送”。点击页面上方的“公告”，显示“本期主题刘慈欣科幻小说～女音讲述地球往事作者：刘慈欣音频演播：竹子竹子”。贡献榜中本场直播、贡献周榜、粉丝榜中“竹子竹子”以5个荔枝分别排名第一、第三和第三。关闭直播页面，打开该主播的“黑系列”播单，显示有18个声音。 2020年4月9日，申公司中下载“荔枝”APP并在该APP中进行操作。在主播“轩轩轩轩宇”FM161496910页面可见其为荔枝新秀主播，点击“播单”中的“三体I”(2020-03-14，包含9个声音)，下载9个声音，随后依次点击播放“3.酉公司主(六)”“3.酉公司主(三)”“1.科学边界”。在主播“贾四爷”FM2990498页面的播单“三体1:地球往事”(2017-08-09)中下载3个声音，随后依次点击播放“戌公司”“3红岸之一”“2寂静的春天”。在主播“我讲你听”FM1074860页面的播单“三体”中下载12个声音，随后依次点击播放“11大史”“8上寂静的春天”“1科学边界”。 2020年3月31日的公证取证显示，戊公司网站(https://www.lizhi.fm/)上发布《荔枝独家主播福利指南》(本福利指南自2018年12月1日暂行至2019年4月30日)，载明：独家主播包括金牌主播和银牌主播。快来成为荔枝独家直播主播吧，名利双收，让你赚翻！《分类认证，等级说明，你是王牌主播吗？》载明，分类认证登记主要从直播音质、主播才艺、互动能力三个方面进行评判，氛围以下三个等级：王牌主播、星级主播、潜力主播。《主播付费声音体验计划限时开启》(活动时间3月18日-4月30日)载明，付费声音是荔枝APP全新推出的精品声音板块，粉丝可用金币购买喜爱的主播声音内容。符合条件主播可以解锁付费声音功能，并能自主上传和自由定价付费节目。《活跃主播激励制度》载明：勤奋直播的主播将可获得更多曝光，每周开播满7个有效天且荔枝数≥500颗即可收到连续7天的热门推荐。 丙公司与用户之间的《荔枝个人直播协议及隐私协议》，约定用户在荔枝平台提供直播服务期间产生的所有成果(包括但不限于个人直播音频，及与本协议事项相关的任何文字、图片、音频等，以下统称“主播成果”)的全部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的所有权归荔枝所有。荔枝有权对上述知识产权成果进行自主使用并获得收益，包括但不限于编辑、推广、展示，或许可荔枝网络合作伙伴使用，或提供给荔枝其他用户搜索、收听、下载、分享等。荔枝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上述用户让渡的知识产权进行单独维权，荔枝主张权利过程中所需的任何文件，用户均应积极配合并提供。荔支网络非常重视和尊重版权等知识产权的保护，用户保证对发布的互联网直播内容享有合法的知识产权及相关权利，不存在任何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的情形，并保证对上述授权、使用等行为拥有合法、充分的权利。《荔枝独家内容签约主播Q&A》《荔枝独家内容主播签约教程》对签约主播的福利进行了说明。《荔枝主播提现规则》规定，登录荔枝主播管理平台后，可以通过荔枝收益页面查询账户余额、收入及账号流水等信息。如您需申请提现，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荔枝APP服务」或在主播管理后台进行相关提现操作。客服回答时称，1000荔枝起提现，1000个荔枝可以提现100元，提现扣税素人主播税收约是20-40%，主播没有抽成，假如粉丝打赏礼物，礼物价值10个荔枝，钱包到账也是10个荔枝，金币与荔枝的换算大概是3比1，金币无法提现，如果充值了6块有42个金币，按照3:1就是14个荔枝，主播提现能有1.4元，其余4.6元就是荔枝平台的。2020年5月8日在荔枝APP中搜索“你的迪哥”，发私信获得手机号加入微信群，在群公告中可以下载到《三体》的声音并播放。 2019年7月30日公证取证显示，2019年4月1日原告向【邮箱已隐去】发送邮件，亥公司荔枝APP上有大量用户未经腾讯公司许可复制并上传了《三体》小说的音频，甲23公司停止侵权，删除侵权链接，并保证不再侵权，邮件附件系名为荔枝FM三体侵权统计的xlsx文档(包含你的迪哥、磁铁1号(50集)等主播)。【邮箱已隐去】于同日向原告发送答复邮件要求提供权利作品的著作权证明文件(如著作权登记证书、所涉作品合法有效授权文件等)，原告同日向该邮箱发送了著作权证明文件，邮件附件系名为授权及维权证明的jpg文档(包含刘慈欣出具的授权书)和荔枝FM三体侵权统计的xlsx文档。 2019年7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淦在深圳市南山区XX路XX大厦XX室以EMS的方式向“乙公司”寄送了《关于腾讯公司独占享有＜三体＞有声读物权利声明函》，并当场取得快递单(单号为10xxx50533)及《乙24公司丙25公司定额发票》。声明函的主要内容为：1.原告对刘慈欣的小说《三体》享有独占性授权。2.丁26公司配合：勿在经营的网站、软件客户端、手机客户端等任何平台、任何端口提供、传播三体作品完整或片段的下载、播放等服务；腾讯未授权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在网络上传播三体有声读物，戊27公司采取设置关键词屏蔽相关内容等措施。3.腾讯已多次致函。 2020年4月2日、4月22日、5月6日、5月7日、5月12日、5月21日，原告方某【邮箱已隐去】发送《下线告知函》，要求对《三体》等链接停止侵权。2020年5月8日，原告方某【邮箱已隐去】发送《下线告知函》，要求：1.请主播“竹子竹子”停止直播“三体”内容；2.请主播“你的迪哥”删除发布的私信沟通网盘发送“三体”录音的帖子。 2019年9月24日，己28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知识产权鉴定意见书》，将检材-A(广东省深圳市某地为(xxx)深前证字第xxx号《公证书》一份，附光盘三张，其中第①号光盘中名称为XXXXXXXXXXXXXXX2438、XXXXXXXXXXXXXXX8086、XXXXXXXXXXXXXXX3526、XXXXXXXXXXXXXXX4982、XXXXXXXXXXXXXXX2134、XXXXXXXXXXXXXXX3670、XXXXXXXXXXXXXXX9254、XXXXXXXXXXXXXXX6310、XXXXXXXXXXXXXXX7174的9个音频为本次需要鉴定的文件；广东省深圳市某地为(xxx)深前证字第xxx号《公证书》一份，附光盘三张，其中第①号光盘中名称为XXXXXXXXXXXXX4982、XXXXXXXXXXXXX5286、XXXXXXXXXXXXX4982、XXXXXXXXXXXXX3094、XXXXXXXXXXXXX0662的5个音频为本次需要鉴定的文件)与样本-B(实体书《三体》(2008年1月第1版，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三体II黑暗森林》(2008年5月第1版，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三体III死神永生》(2010年11月第1版，重庆XX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共计三本)进行对比，得出结论为：检材-A的14个音频文件与样本-B相应章节在文字表述方面的相同率平均在98.9%；检材-A的14个音频文件分别与样本-B相应章节在故事主线、人物设置、具体情节、作品结构四个方面均构成相同；综上，庚29公司的14个音频的内容与实体书《三体》系列的相应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 2018年7月25日，在手机上下载安装“荔枝”应用程序后，网络用户注册“荔枝”账号时，需阅读《服务协议和隐私政策》方可进行下一步操作，该协议载明：“‘荔枝’辛30公司经营的一款网络声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荔支网络经营的lizhi.fm的网站、荔枝电脑端及移动客户端等)，为用户提供数据存储、管理、分享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和互联网直播服务等；‘主播’是指在荔枝上传、发布声音节目的用户；荔枝目前仅向用户提供录音技术服务及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主播有权使用荔枝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声音节目均由主播录制、上传及发布，包括录制音频、背景音乐、曲库、内容均由主播自行提供，主播承诺保证对其上传、发布的声音节目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如用户发现荔枝中之任何内容或用户使用荔枝服务产生的内容涉嫌侵害其合法权益的，应按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有关规定及时发送邮件到【邮箱已隐去】并提供权属证明、初步侵权证据等所需材料，具体操作请查阅《版权投诉指引》，荔支网络将在收到权利通知后的合理时间内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此外，在“荔枝”应用程序的登录界面的“联系方式”中显示有举报中心电话及联系地址，“关于荔枝”中设置有“版权投诉指引”内容。 2020年4月30日，在电脑中输入“m.in.lizhi.fm”并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符某的“荔枝运营平台”，在“主播管理”的子列表中点击“主播列表”页面，在“波段号”栏中输入“1487110”，显示主播昵称为“你的迪哥”，波段号“1487110”，播客名“哈利波特的有声世界”，粉丝数10057，属性为“素人”，更新时间为“2020-04-2820.01.06”。点击“编辑资料”进入主播运营页，页面显示电台名称、直播名、简介、分类等播客信息均可编辑，还显示真实名字、身份证号、身份证照片和手持身份证照片。2020年7月20日，戊公司公证取证了“你的迪哥”“星期天不出门”“司言”壬31公司后台的身份信息，另“微小的裂隙”“磁铁1号(50集)”等主播无有效身份信息。 2020年7月14日，戊公司对音频下线情况进行公证，公证截屏显示，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auditplus.lizhi.fm”，按回车键，在弹出页面中输入用户名及对应密码，点击“登录”，点击弹出新页面右上方的“录播业务”，点击左侧弹窗的“管理”，再点击弹出子列表的“节目搜索”，在页面上方的“名称或简介”栏中输入相应的关键词及“波段号”后可见，“你的迪哥”FM1487110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微小的裂隙”FM86678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1-01及2019-11-04，“三体mp3”FM691404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8-01，“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FM1389602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8-01，“想养一只小萌宠”FM1634739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8-01，“星期天不出门”FM2976882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8-01，“磁铁1号(50集)”FM327367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08-01，“月与海”FM7762561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司言绘声书场”FM29726676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老耿读书”FM1806007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宋扬920”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磁铁2号(85集)”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卡诗琳的小美人鱼”FM35xxx91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梧桐细雨”FM1255823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幺八818”FM1716853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竹子竹子”FM42805859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双萧风幕”FM130045915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释然phoenix”FM3510168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三猫猫猫”FM1360012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20-03-13，“磁铁3号(99集)”FM466752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小西瓜”FM134045194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Wilson-益”FM69295189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Nice文儿”FM780612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及2020-05-21，“Amoe-ye”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7，“三体科幻”FM1280076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妮妮小屋”FM1962294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六儿1372”FM1718461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橘白Madge”FM51491827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凭澜熠”FM1557193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我讲你听”FM11074860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20-04-14，“贾四爷”FM2990498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2020-03-13及2020-04-14，“霜冻烈日”FM161495910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20-04-14，“Lastfall”FM64603929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11-04。 丙公司在lizhi.fm的公告中刊登《荔枝FM主播违规管理条例》，要求荔枝主播必须遵守条例规定，否则将受到处罚，违规的严重程度是荔枝FM官方依据违规情况、违规时间和违规主体等客观因素综合评定的。荔枝FM主播有义务保证直播环境健康有序，主播需对直播间中的连麦者、麦序、直播间信息等所有内容负责，若以上部分有违规行为，荔枝FM官方将依据违规情况，处罚违规者的同时，连带处罚主播。 2019年12月3日，丙公司在lizhi.fm的公告中载明：“亲爱的主播：为营造良好直播环境，给小耳朵带来更好的互动体验，也让努力直播的主播获得更多曝光机会，平台于即日起开展“打击挂播”行动。对经审查判别为“挂播”的主播，将采取降权曝光，取消推荐资格的处罚，情节严重者将被拉黑处理，请各位主播及时整改内容，相互监督。备注：直播间维持以下状态超过10分钟视为挂播(包括但不限于)：纯播放录音、正在连接、无人声只有环境杂音等。” 2020年4月21日时间戳显示，2345王牌手机助手软件许可协议载明，本平台所提供的软件(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等资源)均具有合法来源。为了尊重他人的在知识产权和合法权益，若您认为您的著作权被侵犯，请按照以下说明向本平台发出权利通知书，本平台将根据法律法规采取措施删除被控资源或断开与被控资源的链接。2017年8月7日，原告腾讯公司(甲方)丁公司(乙方)签订《2345王牌手机助手合作合同》，23癸32公司自主研发的具有手机应用分发功能及其他附属功能的运行与Android系统的软件，包含2345王牌手机助手Android版，合作期间为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合作内容为：(1)甲方根据双方确认的定制需求提供API接口，甲方提供的接口仅限于乙方在2345王牌手机助手(合作版本)使用。(2)甲方负责通过API接口向乙方提供合作产品的软件应用及游戏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软件名称、软件简介、下载地址、配图等)；(3)双方约定在2345王牌手机助手(合作版本)应用分发模块中优先使用甲方提供的软件应用及游戏内容；(4)其他广告模块，包括并不限于Push、banner、悬浮运营位等，乙方优先使用甲方提供的内容，双方合作将广告收益最大化。2019年11月14日，在华为手机内下载“2345手机助手”应用后，在该应用下载“荔枝”应用并点击该应用的来源情况，现实url为http://imtt.dd.qq.com/16891/apk/2112D416B993612819FFE589BB4C962F.apkfsname=com.yibasan.lizhifm_5.5.2_140904.apk&csr=7be8。www.qq.com的ICP备案查询结果主办单位名称为原告腾讯公司。2019年12月6日，在华为手机中下载“腾讯应用宝”应用，搜索“荔枝fm”，显示“荔枝”应用版本为5.5.3，更新时间为2019年11月19日，子33公司，大小为61.8M。下载“2345手机助手”应用，搜索“荔枝fm”，为找到“荔枝”应用。 四、其他事实 亚马逊amazon.cn上《三体全集》的销售页面显示，“包揽九项世界顶级科幻大奖”“《三体》获得第73届“雨果奖”最佳长篇奖！《三体》获得2014年度美国科幻奇幻协会“星云奖”最佳长篇小说提名！《三体3·死神永生》获得世界科幻“轨迹奖”最佳长篇科幻小说奖！《三体》获得2015年度“普罗米修斯奖”最佳长篇小说提名！《三体》获得“约翰·W·坎贝尔奖”最佳科幻小说提名！《三体》获得“西班牙伊格诺特斯奖”最佳国外长篇小说奖！《三体》获得2017年“德国库尔德·拉西茨奖”最佳翻译小说奖！”“出版16个语种，横扫30国读者”。 人民网2019年6月14日刊载文章《〈三体〉系列雄霸畅销书榜科幻文学市场能靠一人独撑吗？》载明，《三体》系列居畅销榜黄金位置；今年4月，“第13届作家榜”压轴的主榜单由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大星文化等发布，刘慈欣以《三体》系列的1800万版税收入强势登顶；《三体》系列已经输出了十几个语种，在英国、美国、德国都有良好市场表现，这是华语科幻出版史上，难得一见的现象。IT之家2017年12月16日刊载文章《亚马逊中国发布年度阅读榜单：电子书〈三体全集〉最畅销》载明，2017年亚马逊中国最畅销的Kindle付费电子书中，《三体全集》位居第一名；在作家榜中，2017亚马逊中国Kindle年度付费电子书作家榜”刘慈欣位居第二名。央视网新闻2019年6月8日刊载文章《〈三体〉系列再登虚构类图书销售榜首》载明，在“虚构类畅销书榜TOP30”上，科幻作家刘慈欣的《三体》系列共计3部作品，分别占据了榜单前三名的位置。新浪科技2017年1月18日刊载文章《奥巴马：〈三体〉背景宏大，让我的日常工作显得渺小》载明，2015年8月，刘慈欣凭借《三体》获得了被誉为“科幻界诺贝尔文学奖”的雨果奖。而在当年的12月，《华盛顿邮报》就报道了，奥巴马当年冬天在夏威夷度假期间阅读了《三体》的第一部《地球往事》。而《三体》的第三部《死神永生》在9月20日才刚刚在美国出版。奥巴马在采访中表示他已经读完该书，可见奥巴马对于《三体》的故事十分感兴趣。参考消息网2019年8月7日刊载文章《日媒：科技进步点燃中国科幻小说热深受海外读者追捧》载明，日文版《三体》发售至今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加印十次，销量突破10万册。丑34公司内还设置了特别的区域，目前《三体》已经成为该店文艺类书籍销量冠军。搜狐新闻2015年8月23日刊载文章《刘慈欣〈三体〉获雨果奖为亚洲首次获奖》。虎嗅网2018年11月9日刊载文章《〈三体〉再获奖，刘慈欣的变与不变》载明，刘慈欣被授予2018年度克拉克想象力服务社会奖。 荔枝https://www.lizhi.fm中“关于我们”中介绍称，荔枝是一款声音互动App,致力于打造全球化的声音互动平台，帮助人们展现自己的声音才华。荔枝集录制、编辑、存储、收听、分享于一体，依托深厚的声音底层技术，用户可通过荔枝在手机内完成录音、剪辑、音频上传和语音直播。2018年1月3日，荔枝宣布获得5000万美元D轮融资。为了完善语音直播技术功能，荔枝团队做出了多方面的探索尝试：与传统电台只能主播单独连线某位听众相比，荔枝的语音直播实现了多人连线的功能，不仅可以同时接听多位听众的连线，甚至可以实现多位主播同时主持节目。基本实现了主播和连线听众之间的实时互动。荔枝提出“人人都是主播”，“用声音，在一起”，致力于扶植每一个有潜力主播的持续成长。近期以来，荔枝先后启动首席男主播评选大赛、“我的男友”直播大赛、“谁是女王”直播大赛，以及“了不起的声音”直播年度盛典等活动。 搜狐网2019年7月29日刊载文章《荔枝亮相GMIC2019，展现“耳朵经济”超序之美》载明，截至2018年末，荔枝已拥有超过2.5亿的全球注册用户，4500万月活跃用户，500万月活跃主播，以及超过1亿期音频节目，主播数量、内容时长、内容数量均位居全网领先，成为用户活跃度、用户粘性最高的移动音频平台。中国青年网2018年7月4日刊载文章《荔枝FM上半年总用户量暴增，有望成为下一个抖音！》载明，截至2018年6月底,荔枝总注册用户量已突破2亿,月覆盖接近4千万活跃用户,并有超过1亿期原创音频节目,主播数量、内容时长、内容数量均全网领先,可谓是把竞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133,000元、鉴定费21,000元、音频转换费用4018.79元。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腾讯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相应著作权及相关维权权利；二、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构成侵权，戊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予以评判。 一、原告腾讯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相应著作权及相关维权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1年施行)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本法施行前发生的侵权或者违约行为，依照侵权或者违约行为发生时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被诉著作权侵权行为发生于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施行之前，并于2020年5月停止，故本案适用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出版物证明案涉作品的作者为刘慈欣。后刘慈欣将案涉作品独占性授权给原告，授权权利包括许可原告对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且仅将授权作品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在音频作品(录音制品)业务范围内授予原告。授权使用方式为作者将授权作品的录制成音频作品的权利独占性授予原告，原告有权在授权期限内将其改编录制成音频作品，改编录制完成后的音频作品的著作权及录音制作者权利归原告永久所有。完成后音频作品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包括录制现场直播／复制／信息网络传播等。作者授权原告以“腾讯公司”的名义对授权范围内使用任何授权内容的侵权行为(盗版)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为2016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原告实施的维权行为。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1)未经作者和原告许可将授权作品录制成音频作品或将未经许可录制的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2)未经作者和原告许可将原告录制的关于授权作品之音频作品在任何领域(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进行复制／发行／传播。原告可对包括但不限于前述的任何侵犯其独占性权利的行为进行制止和打击，原告对授权作品之改编权／录制成音频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音频作品之录音制作者权利可择一维权主张，亦可全部维权主张。故原告在被授权范围内享有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二、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寅35公司提供的(2018)粤广南沙第29262号公证书中“荔枝FM”软件所附的《服务协议》、《隐私政策》以及《荔枝版权投诉指引内容》，丙公司的“荔枝FM”软件确有对外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功能。丙公司提交的相关公证书中提供了荔枝后台的信息，对于“你的迪哥”“星期天不出门”等部分主播提供了身份信息(包含联系方式、身份证号、手持身份证照片等)，对于“微小的裂隙”“磁铁1号(50集)”等部分主播未提供有效身份信息。 首先，戊公司未能提供用户有效身份信息的“微小的裂隙”“磁铁1号(50集)”等主播，丙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相关音频系相关主播用户上传，卯36公司直接提供了该部分被控侵权音频，对该部分行为构成直接侵权。 其次，戊公司已经提供用户身份信息的“你的迪哥”“星期天不出门”等主播，因相关信息显示于被告网页后台，部分主播信息的更新时间在原告起诉后，难以认定相关信息的真实性。辰37公司提供的主播身份信息系真实，对于主播身份信息可与原告公证页面的主播名称和波段相互印证的，可以综合认定该部分主播涉及的被控侵权音频系由相关网络用户发布，丙公司仅是通过其经营的“荔枝FM”网站和手机客户端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但即使涉案被控侵权音频系网络用户上传，戊公司仍构成间接侵权，理由如下：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本案中，一方面，在涉案权利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情况下，丙公司应当认识到著作权人通常不会允许他人在向公众开放的网络平台上免费传播其收费作品，其荔枝平台上的小说等音频内容系由作者自行上传或由网络用户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后制作上传的可能性极小，相关音频内容侵害著作权的可能性极高，丙公司对此应当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应在平台的日常经营管理中及时发现。本院亦注意到，大多数音频名称中直接标明“三体”或“刘慈欣”字样，部分主播对于《三体》是全集录制播放，在部分主播播放“三体”音频的页面下方含有“大家还在听”“你可能还喜欢”“优质播单推荐”的链接，链接的主播名称有的包含“三体”，有的不包含“三体”，被推荐链接的主播粉丝数达到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特别是主播“你的迪哥”还在2020年3月20日发布动态称通过《流浪地球》获评荔枝年度声典十大人气演艺节目，巳38公司主观上具有过错。另一方面，原告于2019年4月1日向被告发送邮件告知“你的迪哥”“磁铁1号(50集)”等主播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情况，并应被告的要求提供了著作权证明文件，但根据在案证据，“你的迪哥”FM1487110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磁铁1号(50集)”FM327367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为2019年8月1日，“微小的裂隙”FM86678、“三体mp3”FM691404、“黑森林不是黑的森林”等主播的音频删除操作时间主要集中在2019年8月和2019年11月。2019年7月30日，午39公司寄送了《关于腾讯公司独占享有＜三体＞有声读物权利声明函》，丁26公司配合勿在经营的网站、软件客户端、手机客户端等任何平台、任何端口提供、传播《三体》作品完整或片段的下载、播放等服务并采取设置关键词屏蔽相关内容等措施。2020年4月2日、4月22日、5月6日、5月7日、5月8日、5月12日、5月21日，未40公司发送《下线告知函》，要求对《三体》等链接停止侵权。部分主播的侵权音频删除时间为2020年3月、4月、5月。因此，丙公司在接到原告发送的侵权通知后未能及时作出删除、屏蔽侵权音频或断开链接等合理的反应。申41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应对涉案网络用户侵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戊公司主张根据“通知-删除规则”其不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改编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著作权法》上的改编权是指“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在保留原作品基本表达的情况下，通过改变原作品创作出新作品的行为，属于《著作权法》中规定的改编行为。本案中，涉案侵权音频仅是针对权利作品仅进行朗读，朗读行为未改变文字表达的方式，不属于改编行为。原告腾讯公司通过受让取得了对《三体》进行复制和信息网络传播的授权。故被告的荔枝FM网站及应用程序上提供案涉作品的有声读物，同时包含了复制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因未经原告许可，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为主播在荔枝直播中进行《三体》直播提供直播间的行为侵犯了《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项中的其他权利，本院认为，直播即直接播送，是一种向公众直接提供内容的实时传播行为。本案中，被控侵权行为系在直播间中朗读权利作品并通过网络进行公开播送的行为，该项传播行为的关键在于通过网络实时直播。网络实时直播采用了非交互式的传播方式，与信息网络传播权所控制的行为不同，公众不能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只能在网络服务者指定的时间获得作品。在2010年修正的《著作权法》中，网络直播他人作品的行为无法通过著作权法的某个具体权项调整。但网络服务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直播的方式传播作品，会对著作权人造成损害，而网络服务提供者可因此获利，若不对上述行为进行规制，显然有悖公平。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人享有的权利除了该条款明确规定的十六项具体权项外，还包括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故权利人可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项的规定，对他人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直播作品的行为进行控制。需要指出的是，本案中，原告通过受让取得了对《三体》录制现场直播的授权，主播在直播中朗读三体并公开播送的行为落入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权利范围。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本案中，戊公司提供了主播“竹子竹子”FM42805859的用户信息(包括手机号、姓名及身份证)，该信息在被告后台显示，网页前台信息仅显示了直播名称及波段号，辰37公司提供的主播身份信息系真实，据此可以认定直播行为的实施者为相应主播，酉42公司与用户之间的《荔枝个人直播协议及隐私协议》约定，用户在荔枝平台提供直播服务期间产生的所有成果(主播成果)的全部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以及相关的一切衍生权利)的所有权归荔枝所有。荔枝有权对上述知识产权成果进行自主使用并获得收益，包括但不限于编辑、推广、展示，或许可荔枝网络合作伙伴使用，或提供给荔枝其他用户搜索、收听、下载、分享等。荔枝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上述用户让渡的知识产权进行单独维权。并且荔枝直播开设充值入口，向收听直播的用户提供充值赠送金币服务，《荔枝主播提现规则》规定了金币换算成荔枝后的提现事项，荔枝平台亦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费用。因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网络公开直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直接实施了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其他权利”。 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戊公司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鉴于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停止侵权并下线所有涉案音频，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判决。关于赔偿损失，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依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知名度较高，被告规模较大、主观过错程度较大、侵权主播数量及主播粉丝数量多、侵权音频数量较大、播放量较大、侵权时间段为作品热度较高时间段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对于合理费用，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133,000元、鉴定费21,000元、音频转换费用4018.79元，系维权的必要费用，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虽无票据，但因原告委托代理律师参加本案诉讼，相关费用客观产生，故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171,481.79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二项、第十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万元； 二、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71,481.79元； 三、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著作权侵权行为在其官某(http://www.lizhi.fm/)首页连续十五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戌43公司承担； 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辛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00元，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倪红霞 审 判 员　王 潇 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 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孙奇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 ……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 ……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 (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 (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 (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 (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 (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 (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七)其他相关因素。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 (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 (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 (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