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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号：(2016)京行终608号
审理法官： 莎日娜 袁某 孙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6.04.18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陈某,某律师事务所;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庞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第三人 举证责任
相关企业：乙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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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等与李某2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行终6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何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某2，甲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某地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陈某3，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庞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乙公司（丁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6年3月15日，上诉人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陈某2，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庞某，被上诉人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复审商标为第4587241号"JIM"商标（见下图），其申请日为2005年4月6日，专用期限自2009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服装、童装、婴儿全套衣、鞋、帽、袜、手套（服装）、腰带、皮带（服饰用）、拖鞋。己公司。
李庚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查作出决定，驳回李某2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继续有效。
李某2不服商标局所作决定，于2014年1月1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申请。
在商标异议复审程序中，辛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其在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1日（简称复审期间）进行了使用，包括：
1、辛公司壬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1月1日，产品为女靴。合同中未显示具体商标。
2、增值税发票四张，癸公司，发票出具时间均为2011年1月18日。合同中未显示商标。商品为女靴（PU）。
3、瑞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三份，以及发票四份。合同中显示有商标"Jim"，商品"皮鞋"。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处于复审期间，发票中有两张时间处于复审期间。
针对李某2的复审申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商评字[2014]第107730号《关于第4587241号"JIM"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辛公司将复审商标许可给瑞安市吉祥鸟鞋厂使用，并向商标局进行了许可合同备案，备案时间自2012年7月1日生效，发生在复审期间内，即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1日期间内。辛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丑公司商标指定使用的"鞋"和相类似商品，同时显示了本案的复审商标。据此，辛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寅公司在复审期间在"鞋"等类似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依照201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复审商标予以维持。
李某2不服并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
原审法院另查：辛公司除本案复审商标外，还获准注册了第9220695号"Jim"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服装、内裤（服装）、童装、婴儿全套衣、鞋、帽子、袜、手套（服装）、领带、皮带（服饰用）。
原审庭审后，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第三组证据中四张发票记帐联所对应的发票联原件，并主张该组证据中的三份合同原件均在商标局阶段提交。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
本案中，卯公司壬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辰公司的四张发票中均未显示具体商标，故上述证据不符合该条款的形式要求。
至于瑞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巳公司庭审后提交了发票的相应原件，辛公司主张合同的原件已向商标局提交，但因复审商标为"Jim及图"，其中图形占有显著位置，而上述证据所显示的商标仅为"Jim"，二者并非相同或基本相同的商标，辛公司除复审商标外，在鞋类商品上还获准注册了第9220695号"Jim"商标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并非对复审商标的使用行为。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商标评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理由是：辛公司将复审商标许可给瑞安市吉祥鸟鞋厂使用，并向商标局进行了许可合同备案，备案时间自2012年7月1日生效，发生在复审期间，即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1日期间内。辛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丑公司商标指定使用的"鞋"和相类似商品，同时显示了本案的复审商标。据此，辛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寅公司在复审期间在"鞋"等类似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
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理由是：一、李某2是"午公司"员工，多次针对他人商标提出撤销申请，其针对本案复审商标提出的撤销申请并非本人的意思表示。二、瑞安市吉祥鸟鞋厂在复审期间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复审商标虽为文字图形组合商标，但在书面商业文件上将其标注为"JIM"符合商业惯例。瑞安市吉祥鸟鞋厂非第9220695号"Jim"商标的注册人和授权使用人，仅被授权使用复审商标，原审法院将瑞安市吉祥鸟鞋厂对"JIM"的使用认定为第9220695号"Jim"商标的使用，而不是复审商标的使用，明显事实认定有误。
李某2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有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行为的，任何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注册商标。2001年商标法对三年未使用而提出撤销注册商标的主体并未作出任何限制，未公司关于李某2是"午公司"员工，其针对本案复审商标提出的撤销申请并非本人的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注册商标"使用"是指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即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合法地使用商标来标示商品的来源，以便使相关公众能够据此区分提供商品的不同市场主体的行为。针对撤销请求人提出的复审商标三年未使用的主张，商标权利人负有证明其在争议期间有使用复审商标事实存在的举证责任，便对复审商标使用的认定应当符合市场实际。本案中，复审商标系组合商标，由字母"Jim"及图形组成。在商标评审阶段，辛公司提交了复审商标授权使用人瑞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上述合同的签订日、发票出票日均在复审期间，且发票上注标了复审商标的字母"Jim"，虽然复审商标的图形未体现在发票中，但该作法符合正常的商业惯例。辛公司已尽到了举证责任。因此，申公司在复审期间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的使用。原审法院以辛公司除复审商标外，在鞋类商品上还获准注册了第9220695号"Jim"商标为由，进而认定上述证据并非对复审商标的使用行为，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酉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辛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34号行政判决；
二、维持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4]第107730号《关于第4587241号"JIM"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李某2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李某2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莎日娜
审判员袁某
代理审判员孙某
二○一六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宋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14修订) 第3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2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失效] 第7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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