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一审行政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癸公司一审行政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6)京73行初2951号 丙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徐某，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政管理总局癸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胡某，乙公司政管理总局癸公司审查员。 戊公司，经营场所广西省凤山县某地。 经营者廖美农。 委托代理人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某2，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己公司政管理总局癸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36909号《关于第4039712号“老村长”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癸公司），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庚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6年9月6日、2017年4月25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被告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某，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癸公司就第4039712号“老村长”商标（以下简称己50公司）所提撤销复审申请作出，该决定认定： 本案焦点问题为己50公司于2011年6月16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以下简称指定三年期间）在啤酒商品上是否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丙公司于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1与己50公司是否进行了使用无关；证据2子公司丑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签订了“老村长”啤酒的《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及己50公司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合同履行期限均为2014年1月6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寅公司的销售发票显示时间均为2015年2月14日，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证据3、证据5均为自制证据，未显示形成时间，不能证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的使用情况；证据4显示报纸宣传时间及发票开票时间均为2015年2月12日，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卯公司小票显示时间均为2015年2月12日，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该证据中三张手写发票显示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9日、2014年5月16日及2014年5月5日，上述三张发票虽然在指定三年期间内，但均为手写，且无货物清单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能证明交易内容的真实性。 综上，丙公司于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内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癸公司决定：己50公司予以撤销。 辛公司诉称：其于评审阶段提交了《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以及销售发票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地使用。虽然部分广告宣传和产品销售凭证的显示时间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但属于己50公司许可使用和产品委托加工之后的自然延续，恰能证明己50公司一直在持续使用。此外，癸公司对于己50公司实物的图片和部分手写发票的认定亦不合理，个别证据在表现形式上虽有瑕疵，但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仍能确认其真实及合理性。己50公司若被撤销，将会使“老村长”品牌在酒类市场造成来源混淆，并且助推了第三人的恶意。综上，请求法院撤销癸公司，并责令癸公司重新作出决定。 被告癸公司辩称，坚持癸公司意见，认为癸公司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丙公司的诉讼请求。 壬公司述称，丙公司在评审阶段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己50公司于指定三年期间对己50公司进行了使用。癸公司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丙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己50公司为第4039712号“老村长”商标，该商标于2004年4月27日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6年5月21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于第32类啤酒商品上。辰公司。经续展，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5月20日止。 2014年6月16日，戊公司以诉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撤销申请。商标局受理后，午公司提交在指定三年期间内的使用证据，未公司提供的商标使用证据有效，申公司的撤销申请。 戊公司不服，于酉公司提交的使用证据未经质证，且其并未在市场中发现己50公司的实际使用情况为由，向癸公司提出撤销复审申请。 戌公司的复审申请，丙公司为证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进行了实际使用，向癸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的复印件： 1.商标局商标撤三字[2015]第Y002413号《关于第4039712号“老村长”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及己50公司档案； 2.丙公司丑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及《商标许可使用合同》，亥公司对外销售“老村长”啤酒的发票4张； 3.“老村长”瓶装啤酒及易拉罐装啤酒的产品照片； 4.载有“老村长”啤酒广告的报纸及广告费发票，报纸包括2015年2月12日出版的《宝安日报》（A14版）、《台州商报》（05版）、《安徽工人日报》（第3版），以及2015年2月13日出版的《武汉晨报》（A10版）； 5.“老村长”啤酒在部分商超销售的照片； 6.销售发票及小票7张，其上均显示有“老村长”啤酒字样。其中手工填写发票3张，开具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9日（发票号为05784298，甲23公司）、2014年5月5日（发票号为00845710，乙24公司）、2014年5月16日（发票号为01388350，丙25公司）；丁26公司购物小票1张，开具时间均为2015年2月12日（戊27公司己28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 子33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戊公司向癸公司提交质证意见称：证据2中的合同只有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两份合同的性质分别为委托加工与商标许可使用，内容矛盾。合同中亦未显示己50公司图样、注册号等信息。该证据中的4张发票并未显示己50公司的图样等信息，形成时间也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己50公司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证据3-5均为复印件且超出指定三年期间，故不认可真实性及关联性。证据6中的四张机打发票均在指定三年期间之外，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三张手写发票中，05784298发票的开票日期在验旧时间之后，是一张被克隆的假发票，01388350号发票的开票日期在发售时间之前，故存在倒填日期的违法行为，故不认可上述两张发票的合法性。00845710号发票中没有显示己50公司，不能证明交易的真实性，且属于孤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被告癸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癸公司，对己50公司予以撤销。 诉讼中，丙公司提交了上述证据2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的公证书、证据3-5的原件、证据6中00845710号发票的手工发票原件以及机打发票原件，但未提交05784298、01388350号手工发票原件。 对于上述证据，戊公司的补充质证意见为：证据2的原件与复印件签字笔迹不同，证据真实性有待确定；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6，主张手工发票随意性较大，真实性无法确认，丑34公司提交的发票不应该为第二联，认可2015年2月12日商超销售票据4张的真实性，但关联性不认可。同时，戊公司主张上述证据多数不在指定三年期间内。 戌公司的质疑，丙公司回应称：对于证据2，当时合同原件签订了多份，提交的原件与复印件并不同一，但合同内容一致，不存在伪造情况，同时，商业运作不仅仅是法律文字上的约定，委托加工自然要同时解决商标许可使用问题；对于证据6，提供发票的第几联不影响销售的事实，其从发票持有人手中取得的发票，以此来进一步证实真实交易情况。 诉讼过程中，丙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编号续前）： 7.关于“老村长”啤酒试点推广的通告，丙公司于寅35公司（以下简称寅35公司）发出，要求后者对“老村长”啤酒做好前期市场推广和促销宣传活动； 8.寅35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证明，在证明中，寅35公司认可卯36公司的啤酒上市通知，并于2014年2月领取了“老村长”啤酒的宣传海报，2014年4月领取了“老村长”啤酒的促销海报以及促销活动所用“老村长”啤酒1000箱； 9.“老村长”啤酒的宣传和促销海报4张，辰37公司促销的照片2张； 10.00845710号发票开具人李必武于2016年8月5日书写的证人证言及李必武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巳38公司于2014年5月5日销售了老村长啤酒，并开具该发票。 11.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8月5日出具的查询结果，载明00845710号发票系在该局于2014年4月24日领取。 对于上述证据，午39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7，丙公司单方出具，形成时间不明，真实性不认可，且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据8，未40公司存在紧密关联，且没有发票等佐证，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9的形成时间不明，无法证明使用时间；对于证据10，真实性不认可；对于证据11，癸公司认可真实性，亦认可该证据所指向的00845710号发票的真实性，但对交易的真实性不认可，戊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 第一次开庭之后，丙公司另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编号续前）： 12.丙公司丑公司于2016年1月6日续签的《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 13.丑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向部分地区经销商开具的销售“老村长”啤酒的发票4张； 14.申41公司、酉42公司、戌43公司、温岭市松门德清世纪华联自选店于2016年12-2017年1月期间销售“老村长”啤酒的销售发票及机打小票共6张； 15.2016年12月，亥44公司、甲45公司、酉42公司促销“老村长”啤酒的照片12张及视频3段； 16.黑龙江酒业协会于2016年12月6日出具的“关于给予‘老村长’商标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的函”，其中载明，2006年，丙公司进军啤酒市场，同年“老村长”商标被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2类啤酒商品上，并经续展其专用期限延展至2026年5月20日。丙公司乙46公司推出“老村长”牌系列啤酒，产品在多个省、市区域进行销售，市场信息反馈良好，直至目前其啤酒品牌的影响力呈持续上升的态势； 17.丙公司另提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的五份行政判决书作为在先判例，但上述判丙47公司在第33类烧酒等商品上核定使用的“老村长”商标，而非己50公司； 18.老村长白酒的各类证书复印件，以及进行商标维权的民事判决书一份，但该判决所涉权利商标为指定使用在第33类烧酒等商品上的“老村长”商标，并非己50公司； 19.老村长啤酒易拉罐外包装。 丙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午39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2，午39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3，癸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戊公司不认可真实性；对于证据14，癸公司对于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不认可关联性，戊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且主张上述发票（证据13、14）均为第二联，不符合交易习惯；对于证据15，午39公司均不认可真实性及关联性；对于证据16-18，午39公司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对于证据19，午39公司不认可关联性。同时，午39公司认为以上证据均超出了举证期限，法院不应采纳。 上述事实，有癸公司、己50公司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己50公司是否属于无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情况，从而违反了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判断己50公司是否违反前款规定时，应当考虑在案证据是否符合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制度对于证据的“形式要求”及“实质要求”。 一、现有使用证据是否符合“形式要求” 通常情况下，商标使用证据应符合如下形式要求：首先，该证据应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除非对方当事人对复印件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否则该证据应为原件；其次，就时间而言，该证据中所显示的商标使用行为一般应产生于指定三年期间，但特殊情况下亦可以参考指定期间外的商标使用证据；再次，就标识而言，该证据中应显示有与己50公司相同或基本相同的标识；最后，就商品或服务而言，该证据中显示的应是己50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 本案中，在商标评审行政阶段，原告向某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第三人在该阶段也以相应证据无原件进行比对而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在诉讼中，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原件与复印件进行比对并发表质证意见。 诉讼中，原告另补充提交了己50公司使用证据，且其中部分证据超出了举证期限。虽然通常情况下，法院对于癸公司的审理应以当事人在商标评审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为依据，但如果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存在实际使用行为，此种情况下若仍以商标评审阶段的证据为准而将该己50公司撤销，将无疑会导致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错误。为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本院对于原告在诉讼中新提交的使用证据予以考虑。 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对于证据2，丙公司丑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以上两份合同的起始期限均在指定三年期间内。诉讼中，第三人虽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签字盖章与原件不符、两份合同的内容相抵触存在质疑，并因此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是，原告提交的合同原件与复印件的其他内容均一致，丁48公司的印章，考虑到一般商事习惯中，合同原件往往不只一份，故仅凭第三人的质疑不足以否定上述合同的真实性。 对于证据3、5、7、9、15，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多不认可，虽然被告及第三人并未提交相应反证或提出足以否定上述证据真实性的反驳意见，但考虑到上述证据均系原告单某作的证据，其证明力较低，故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己50公司存在商业性使用。 对于证据6中，发票号为05784298、01388350号的两张手工发票，因原告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且其对于第三人的质疑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以上两张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发票号为00845710的手工发票以及其他机打发票等，第三人虽亦提出质疑，但并不足以否定其真实性。 对于证据8，戊49公司出具的证明，因该证明中并未显示具体的销售情况，亦无相应发票予以佐证，故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己50公司进行了商业性使用。 对于证据10、13、14，被告或第三人虽不认可真实性，但未能提交相应反证，亦未提出合理质疑，故不足以否定其真实性。 对于证据11，第三人虽不认可真实性，但其系相应税务机关出具的查询结果，在无相应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于证据12、16，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 对于证据17、18，由于其所涉及的商标并非本案己50公司，故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二、现有使用证据是否符合“实质要求” 对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本院依据在案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并综合考虑商业习惯、日常经验进行认定。 本案中，首先，原告为证明其在指定三年期间内己50公司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啤酒委托加工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前述两份合同与原告诉讼庚51公司续签的相应合同具有连续性，并结合黑龙江省酒业协会出具的《关于给予“老村长”商标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的函》中所述“辛52公司推出老村长牌系列啤酒”之内容，壬53公司存在“老村长”啤酒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由此可证，原告在指定三年期间内对己50公司指定使用的商品生产进行了一定的工作。此外，根据00845710号发票所载，癸54公司于2014年5月5日销售了老村长啤酒；且该发票的开具人李必武于2016年8月5日书写的证人证言证明了上述事实，同时，根据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8月5日出具的查询结果，载明00845710号发票系在该局于2014年4月24日领取，其开具时间亦不存在违反常理之处，虽然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该发票不足以证明交易的真实性，但亦不能因此否定交易的真实性。综上，从现有证据来看，不足以否定原告在指定三年期间内对己50公司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 其次，原告分别于2015年2月间，在四份不同的报纸上刊登了老村长啤酒的广告，其中均显示了己50公司，由此亦可证明原告在不同的省市某地长啤酒。同时，子55公司开具的销售老村长啤酒的发票，结合其他商超出具的发票、购物小票以及卖场的视频、照片可以证实己50公司在啤酒商品上进行了商业化使用。此外，昆仑啤酒厂及部分商超亦于2015年2月、2016年1月、2016年12月间开具了销售老村长啤酒的发票，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己50公司在指定三年期间之外存在持续、大量的使用，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参考。 最后，从商标撤三制度立法目的来看，该制度是为了鼓励和督促商标权人使用其商标，发挥商标在市场上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该制度既不是对商标注册人不使用行为的处罚，也并非为商标注册人设定了使用的义务，而是为了激活商标资源、清理闲置商标，撤销只是手段而非目的。本案中，原告作为生产白酒的企业，其指定使用在烧酒等商品上的“老村长”商标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故其注册与其商号及在先商标文字相同的己50公司，并指定使用在啤酒商品上，无论是出于防御性目的亦或准备拓展啤酒市场，均是正常的商业考量，亦在情理之中。虽然原告对于己50公司的使用系在取得注册商标后，经历了较长时间，但综合考虑本案的证据情况，以及目前的市场现状，原告对己50公司具有真实的使用意图，己50公司并非处于闲置状态，而是富有较强的生命力。故此，己50公司应予维持注册为宜。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足以影响案件结论，故本院对癸公司予以撤销，但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丑56公司政管理总局癸公司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36909号关于第4039712号“老村长”商标撤销复审决定； 二、丁公司政管理寅57公司就第4039712号“老村长”商标所提出的撤销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 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王某民陪审员曹军庆人民陪审员付爱玲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楼三丹 书　　记　　员　　　于天娇 己50公司：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4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