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津01民终13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某某京市丰台区某地某某层（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 法定代表人：詹某，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住所地海某某省海口市某地某某座楼B座。 法定代表人：邢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联通通，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王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1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詹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1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丁公司辩称，壬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丁公司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作品是天涯注册用户自行发布，丁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供发帖人的后台注册信息，发帖人才是实施侵权行为的人，癸公司发布没有事实依据。第二，丁公司的网页下方的常规提示出现“部分作品系被上诉人摘自网友上传的文字作品"字样，但并没有说明本案涉案作品是被上诉人摘取并亲自上传。第三，丁公司的“版权声明"仅是网站的单方声明，子公司对用户上传的内容都能“自动共享版权"。第四，涉案作品是免费阅读作品，不是VIP付费作品。网络用户上传作品时，自行选择类型为武侠小说、言情小说这些分类。热门排行是通过作品的点击量自动排行，并非是手动将作品排行。这个排行是天涯文学版块的下属板块，不在天涯社区网站的首页，要求天涯社区的管理人员对这些板块进行高度关注，很难实现。涉案作品不是热播影视作品或知名作品，天涯社区也没有提供下载或者主动推荐，不能认定天涯社区明知或应知涉案作品侵权。第五，发布在天涯社区的小说与涉案作品不完全相同。 丑公司辩称，寅公司的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维持原判。 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卯公司、丑公司辰公司稿酬损失124200元、律师费10000元及差旅费2000元等合理开支，共计136200元；2.卯公司、丑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4日，长沙市作家协会和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证明长沙市作家协会理事、长沙市民间文学艺术家协会副主席戴延庆，笔名独孤残红，其撰写的《销魂一指令》《销魂十指令》《销魂百指令》《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负剑少年游》《看剑念奴娇》《掷剑踏莎行》《挥剑满江红》《炼刀忆江南》《封刀一剪梅》《藏刀长相思》等长篇武侠小说均署笔名：独孤残红。 2007年2月1日，巳公司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约定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14部作品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该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和双方合同约定的报酬外，午公司所有。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对上述巳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和过程，于2007年2月2日，出具（2007）京海民保字第0002号《公证书》。 另查明，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三面向作品集》的电子光盘，该光盘的ISBN编号为：978-7-89449-623-7/I.036，封面标有“版权所有：甲公司"。光盘封面印有《独孤残红江湖系列合集》和《墨阳子武侠全集》。在该光盘的主页下方标有《版权声明》和《作品许可使用公告》，其中《版权声明》第三条内容为：“本CD-ROM中包含的文字作品《独孤残红江湖系列合集》和《墨阳子武侠全集》的版权，未公司所有。" 再查，2011年11月28日，申公司申某，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对www.shangdu.com网站上所载的部分内容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1年12月16日出具了（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2号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三份现场记录、打印结果及公证书所附光盘一张，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在公证员蔡某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张瑜的监督下现场实时操作所得。该公证书及公证光盘显示，现场记录（一）张某使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互联网，键入网址“www.shangdu.com"，进入网站分步骤对所需内容进行保全，具体操作如下：……十一、点击“友情链接"栏内的“天涯社区"，进入显示页面，十二、点击“浏览进入"，进入显示页面，十三、点击“文学"，进入显示页面……四十八、回到步骤“十四"显示页面，点击“热门排行"栏内的“江湖怪侠转"，进入显示页面……点击第一章魔花玉石，显示页面……五十一、点击“江湖怪侠传第二卷"，进入显示页面……点击“第一章花山墓穴"，进入显示页面……五十四、点击“江湖怪侠传第三卷"，进入显示页面……点击“第一章七煞星灯"，进入显示页面……五十七、点击“江湖怪侠传第四卷"，进入显示页面……点击“第一章柳林惊变"，进入显示页面……六十七、点击“VIP帮助"下的“什么是天涯文学VIP"，显示内容有VIP会员可无限畅读任何天涯文学作品。天涯文学VIP有两种模式：1.点播VIP，指单本点播，您可以单独订购某一部小说，1元/月；2.包月VIP，可以阅读天涯文学全部小说，10元/月……八十六、在上述显示页面点击确定，进入显示页面……八十七、在步骤八十六显示页面，点击“hot天涯文学发放9月份稿酬了！"进入显示页面……八十八、回到步骤“八十六"显示页面，点击“天涯文学2011年稿酬发放了！"进入显示页面……九十五、点击“作品管理"……九十六、点击“作者简介"……九十九、点击“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一三五、回到步骤“一二五"所进入的“天涯社区"显示页面，点击“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琼B2-20060032号）"进入显示页面……一三七、按电脑键盘“F2"结束路线，将录像生成的3个录像结果分别命名为“录像1"“录像2"“录像3"保存到电脑桌面。一三八、将word文档命名为“文档1minrosoftword"保存到电脑桌面，对电脑桌面进行拷屏并粘贴到word文档中。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录像、拷屏，保全结束后，对全部录像内容进行刻录、对所有拷屏进行打印。 经当庭演示公证光盘显示的内容为电脑拷屏截图，与公证书中截图的内容一致。该截图显示，作品名称为《江湖怪侠传》，作者为qiannaolaile,状态为全本，性质为免费阅读。第一卷第一章魔花玉石第一页的部分文字、第二卷第一章花山墓穴第一页部分文字、第三卷第一章七煞星灯第一页部分文字、第四卷第一章柳林惊变第一页部分文字以及四卷所有目录。戌公司作品《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比对显示，涉案亥公司作品相同。丙公司甲23公司侵犯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 又查，2012年初，丙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丁公司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己50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的撤诉申某，于20乙24公司和案外人戴延庆撤诉的民事裁定书。 又查，丙公司于丙25公司快递，快递单“内件品名"显示的内容为“（2011）敦促费字第07号函及附件版权转让合同等2份6页……"在（2011）敦促费字第07号函中显示：我公司是“三面向作品集"及其包含的23部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人。我司近期发现，贵司经营的域名为：××网站对我司的许可使用与报酬要约列明的部分作品，已以实际使用行为作出承诺……贵司依据我司要约与贵司承诺，有权使用上列作品，但在作品使用过程中，未经许可修改了作品名称、修改了作品署名……现敦促贵司：1.立即改正原作品署名，恢复原作品名称，停止侵犯原作者署名权和我司享有的专有修改权行为；2.立即依照要求与承诺报酬标准向我司依法支付报酬2590800元……丁26公司使用作品表中包括涉案侵权作品。 庭审中，丁公司认可收到上述快递，并于2011年12月29日删除涉案侵权作品。对此，丁公司提供（2012）琼州证字第1357号公证书，证明其删除涉案侵权作品的过程。该公证书载明：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某于2012年3月9日向海南省海口市琼州公证处申某对互联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的相关内容保全证据。公证员和某人员吴清磊及委托代理人冯某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ebooktianya.cn/00webadminldefaut.aps,显示作者专区后台管理页面，输入用户名：admin及密码，点击进入“欢迎进入作者专用区后台管理系统"，点击进入“天涯文学作品发表一览表"……选择天涯ID，输入关键词：qiannaolaile点击，显示天涯IDqiannaolaile作品《江湖怪侠传》，截屏保存；点击作品，显示小说相关章节，截屏保存……该处工作人员对拷屏的内容进行了现场打印，并刻录成光盘。在公证书后附打印截图显示涉案侵权作品的天涯ID为qiannaolaile；总字数以及删除时间2011-12-29；是否收费为免费。 又查，戊27公司提供的天涯文学网页截图经一审法院审查得知，天涯社区网站（××）中天己28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及要求删除或断开连接侵权网络内容的通知。天涯文学版块下方显示重要声明：天涯文学版块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平台，请作者上传享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天涯文学版块出现侵犯您合法版权的作品时，请按此页面所载明的程序填写相关表格内容并向我们提供版权证明等资料，我们会尽快处理。 另查，丁公司庚29公司，2014年12月31日变更为现名称。该公司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琼B2-20060032），服务项目为第二类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并在其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上予以公示。 再查，丑公司辛30公司不从事互联网传输业务，壬31公司癸32公司子33公司，丙公司起诉主体错误。对此，丑公司提交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其经营范围为经营与通信及信息业务相关的系统集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信息咨询等。丙公司因在（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7号、第4902号公证书中IP地址查询时显示有“天津市联通"的字样，认丑34公司提供，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丙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丁公司、丑公司寅35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卯36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一、丙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丙公司提交了版权转让合同作为证据，证明了其享有《七煞木兰花》等作品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该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相关著作权。辰37公司起诉之时虽然已经上述期限，巳38公司主张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为2011年11月28日，为合同有效期内，丙公司有权就侵权行为进行诉讼，午39公司未40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之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本案中，丙公司就相关侵权事实于2011年11月28日进行了公证取证，依照规定，诉讼时效应以此为起算点，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申41公司于2012年就相关侵权事实提起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酉42公司对上述案件办理撤诉即2015年10月11日重新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仍为两年。本案中，丙公司在2017年7月5日提起诉讼，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因此，丁公司未40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之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丁公司、丑公司寅35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戌43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丁公司，其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是经有关部门审批，向网络用户提供电子公告服务，为注册会员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会员上传软件、书籍、资料、图文等内容进行交流和讨论的网站。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寅35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综合考量以下几方面的因素：首先，丁公司已向其用户履行了适当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其次，丁公司非涉案作品的直接提供者。亦未有证据证明其对相关作品进行了编辑、整理。第三，丙公司提供的侵权公证书中表明涉案作品为免费阅读，稿酬发放表中亦没有显示涉案作品上传者。亥44公司从涉案侵权作品中获得了直接经济利益。最后，为便于权利人举报侵权事实，天涯社区论坛网站上公开了相关信息和联系方式，甲45公司的通知后及时履行了移除义务。据此，丙公司乙46公司侵害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丙47公司丁48公司赔偿稿酬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丑公司，本案中，丙公司戊49公司从事网络服务的经营。己50公司在一审法院进行其他案件的诉讼中，曾经主张涉案网站的网庚51公司子33公司提供。故此，丑公司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丙公司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项之规定，判决：辛52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4元，甲公司自行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天涯文学为天涯社区网站（××）的一个版块。丙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2011）京求是内民证字第4892号公证书包括三次现场记录的过程。 2011年11月28日的现场记录包含如下内容： 进入天涯文学版块首页，点击武侠小说。该页面右侧热门排行中，《江湖怪侠传》位于第七位。点击《江湖怪侠传》进入显示页面，显示作者为qiannaolaile,状态为全本，作品简介为“江湖怪事多，更多怪人怪侠。本书就是一本江湖众怪侠的传奇故事。"点击数125590，分类：武侠仙侠，字数：235146，状态：全本，性质：免费阅读，上线时间：2010-3-1。 点击阅读，进入《江湖怪侠传》内容页面，可见《江湖怪侠传》详情页右侧“其他作品"列明有《江湖怪侠传》（第二卷）、《江湖怪侠传》（第三卷）、《江湖怪侠传》（第四卷），该三部作品同样显示作者为qiannaolaile,分类：武侠仙侠，状态为全本，性质：免费阅读。其中《江湖怪侠传》（第二卷）点击数：78756，字数247876，上线时间：2010-3-16；《江湖怪侠传》（第三卷），点击数106141，字数232695，上线时间：2010-3-31；《江湖怪侠传》（第四卷）点击数170600，字数235848，上线时间：2010-4-8。 将《江湖怪侠传》丙公司《七邪蝶恋花》全部章节标题比对，内容完全一致；将《江湖怪侠传》（第二卷）丙公司《七煞木兰花》全部章节标题比对，《江湖怪侠传》（第二卷）缺少《七煞木兰花》的最后两章节，其他内容完全一致；将《江湖怪侠传》（第三卷）丙公司《七妖小梅花》全部章节标题比对，内容完全一致；将《江湖怪侠传》（第四卷）丙公司《七怪夜合花》全部章节标题比对，内容完全一致。公证书所附光盘包含了取证过程当中浏览各章节页面的具体内容。《江湖怪侠传》（第四卷）评论区有网友评论：抄独孤残红的书，知情人chaojigeshou。 《江湖怪侠传》及其他作品下方，有版权说明，包含如下内容：天涯文学拒绝任何反动、影射政治、黄色、低俗、破坏和谐社会的内容。读者如发现相关内容，请及时与站方联系。部分天涯文学的作品摘自天涯网友上传的文学作品。如有作品已造成您任何权利的损害请及时与站方联系。在页面右侧下方“联系我们"留有编辑QQ和邮箱。 点击“我要投稿"，提示登录天涯社区信息。在注册天涯账号过程中，网络用户被提示阅读并勾选《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其中“版权声明"包含以下内容：6.1“本社区的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版权均归本社区享有或者本社区与作者共同享有。未经本社区许可，不得任意转载"。 注册成为天涯社区用户后，进入文学版块并登录。 点击“发表作品"，提示“上传作品之前，请花几分钟下载并仔细阅读《天涯文学内容格式规范》，并按照《规范》的格式要求上传作品。不符合规范要求的作品天涯文学将不予审核。"下载《天涯文学格式内容规范》，包含以下内容：属性要求：以长篇小说为主；文本内容不能出现色情、政治敏感内容、同性恋题材；完本小说字数不少于10万字。完本小说、连载小说章节数均不能小于5章节，段落字数不能大于3000字。作品简介最大不能超过500字节。作品简介需要是概括全文内容情节的，不能有诸如自我推荐、作者感言、读者互动等其他与文章内容本身无关的垃圾信息。进入“发表作品"栏目，需要填写作品名称、作品类型、关键字、作品简介、上传方式、作品状态等内容。 点击“查询收益"，对话框提示“您的作品尚未签纸质协议，尚未上架销售，暂时还没有稿酬。请尽快下载纸质协议，以便天涯文学顺利上架销售您的作品"。点击“协议下载（新）"，提示“你的作品已经通过签约申某，请下载《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进行相关内容的填写，以便完成作品的签约流程。签约作品未签署《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将不能进行稿酬的结算。"点击下载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时，对话框提示“对不起，您尚未有签约作品，暂时不能下载纸质协议，请将您的作品进行签约申某。" 再次进入“发表作品"栏目，填写完作品名称“壹指令"，作品类型“武侠.仙侠"，关键字“壹指令神剑"，作品简介“壹指令，号令江湖，终成大业"，上传方式“按章节"，作品状态“连载中"后，进入“章节管理"栏目。需要填写“章节标题"“章节内容"，提交章节标题和章节内容后，显示“等待审核"。在对网页内容进行公证保全过程中，通过www.baidu.com搜索“销魂一指令（独孤残红）梦远书城"，将搜索得到的内容复制、粘贴至天涯社区网站的章节内容中并上传。通过上述方式连续上传完八个章节内容后，包括紫貂血（上）、紫貂血（中）、紫貂血（下）、玉笛狂生（上）、玉笛狂生（中）、玉笛狂生（下）、百合神教（上）、百合神教（中），前七个章节内容显示“审核通过"。 2011年12月1日的现场记录有如下内容： 登录天涯文学，申某签约上述《壹指令》，此时显示已经连续上传九个章节内容，对话框提示“您的作品尚不足30000字，天涯文学热诚欢迎30000字以上的优秀作品签约。"再次通过www.baidu.com搜索“销魂一指令（独孤残红）梦远书城"，将搜索得到的内容复制、粘贴至天涯社区网站的章节内容中并上传。通过上述方式上传三个章节内容后，再次申某签约，出现“提交签约认证资料对话框"，要求填写真实姓名、手机号码、通信地址、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填写完上述信息并确认申某签约后，提示以下内容“您好！您已经成功提交签约申某，编辑会在72小时内尽快审核！如通过申某，您需要完成以下几个步骤才能保证您作品的正常上架销售：（1）请在作者专区下载《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2）请按照相关要求填写《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签名处需要手写，其他内容可打印；（3）请把协议完整打印出来，一式两份，两个签名处请手写；（4）请附上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邮寄到协议中指定的地址与收件人；（5）编辑收到协议后会在一周内审核并盖章，会给您回寄，届时请注意查收；（6）如完成以上步骤，您的作品在天涯文学VIP开始上架销售，并陆续在天涯文学的合作渠道上架销售。如您的作品没有通过签约申某，请按照编辑的要求修改，可再次申某签约。"。点击“我知道了"，退出网页。 2011年12月16日的现场记录包含如下内容： 登录天涯文学，进入“作品管理"栏目，显示《壹指令》的签约状态为“已签约"，协议状态为“无协议"，上架渠道为“无"。点击“协议下载（新）"栏目，显示“你的作品已经通过签约申某，请下载《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进行相关内容填写，以便完成作品的签约流程。签约作品未签收《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将不能进行稿酬的结算。"下载上述协议，壬53公司，乙方为作者，附件为《天涯社区签约作品授权书》。协议载明，乙方保证和承诺其创作的签约作品未抄袭或剽窃第三方的作品，不侵害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的著作权等任何知识产权、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等中国法律规定的相关权利），不存在包括知识产权纠纷在内的任何法律纠纷，没有违反著作权法、出版法及其他有关中国法律的规定。乙方须保证其独立拥有本协议中所授予甲方的所有权利，因该权利的行使侵犯他人著作权及其他权利的，乙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任何名誉、声誉或经济上的、直接或间接的损失。乙方签约作品所得稿酬，按甲方与第三方结算后。分成。附件授权书载明的授权承诺为包含如下内容：“经协商一致，本人（姓名）系原创作品《》的作者，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本人癸54公司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涉案作品《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子55公司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和合同约定的报酬外，丙公司取得至该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丑56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不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但是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于2011年11月28日，处于上述期间之内，丙公司有权就被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寅57公司是否构成侵害《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围绕该争议焦点，有如下问题：1.被诉侵权作品《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与涉案作品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相似；2.丁公司是否构成提供被诉侵权作品《七邪蝶恋花》、《七煞木兰花》、《七妖小梅花》、《七怪夜合花》，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承担责任；3.丁公司对于被诉侵权产品在天涯社区的传播是否存在过错，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个问题，著作权法保护的是思想的表达，小说属于文学作品，其表达既包括文字所表述的故事内容，也包括能够反映出作者独特选择、判断的人物及关系设置、情节选择、结构安排、情节推进等。小说的章节标题体现了该章的核心情节，从对比情况看，卯58公司作品章节基本一致，丁公司没有明确提出被诉侵权作品与涉案作品存在实质区别时，应当认定所涉小说章节内容与涉案作品一致。被诉侵权作品虽然缺少涉案作品的两个章节，但已有章节内容与涉案作品相同，且占据涉案作品绝大部分比例，与涉案作品构成相同。 关于第二个问题，丙公司主张，丁公司对发表内容进行了审核，编辑通过摘录网友上传的内容发布被诉侵权作品，丁公司直接提供了被诉侵权作品。丁公司提出，按照政府网络监管部门的要求，网站必须实时监控涉及“黄、赌、毒、危害国家安全"的有害信息，通常会设置机器自动过滤功能。涉案作品为免费阅读作品，丁公司不对其进行人工审核。证据所显示的“等待审核"、“审核通过"只是对前述信息进行系统自动过滤。签署纸质协议的作品将成为VIP付费作品，丁公司进行人工审核。被诉侵权作品页面下方的版权说明并不是针对被诉侵权作品的特别说明，不能由此得出被诉侵权作品是摘录形成的。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江湖怪侠传》、《江湖怪侠传》（第二卷）、《江湖怪侠传》（第三卷）、《江湖怪侠传》（第四卷）四部作品是ID为qiannaolaile的天涯社区注册用户上传的，辰59公司直接提供；巳60公司对被诉侵权作品的内容进行了审核、编辑。第一，根据公证书记载，发表免费阅读作品需要注册成为天涯用户，午61公司取证中作品提交后“等待审核"到“审核通过"的过程，结合网站的其他内容可以认定，天涯社区网站设置了对“黄、赌、毒、危害国家安全"信息的自动审核，审核通过后发布。发表VIP付费阅读作品需要完成作品签约，包括下载并签署纸质《文学作品使用许可协议》，由编辑进行审核决定是否签约。被诉侵权作品属于免费阅读小说，依据上述规则，尚不能认定该小说由编辑进行了审核。第二，版权说明及右侧编辑的联系方式不特别针对被诉侵权作品，在其他小说页面中也有相同内容，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作品由编辑摘录网友发言内容形成。综上，未62公司基于强制性规定，进行著作权以外内容的自动筛查，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涉及被诉侵权作品的内容进行了审核、编辑，申63公司直接提供了被诉侵权作品，不构成直接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 关于第三个问题，丙公司主张，丁公司依据用户注册时的协议对被诉侵权作品享有版权，对被诉侵权作品进行了选择、整理、分类，知道被诉侵权作品的传播。丁公司提出，网站的单方声明并不能证明天涯社区对用户上传的内容都能自动共享版权，作品简介等内容由网友自动上传，排行榜也是依据点击量自动产生的，位于天涯文学的武侠小说相关页面，并不容易为网站管理员注意到。 本院认为，丁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其网站上传播的作品负有一定的注意义务，与其从作品中享受的利益、作品的类型和热门程度、以及其他可以证明存在明显侵权事实的情节有关。酉64公司应当知道被诉侵权作品在天涯社区的传播，应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承担连带责任。第一，丁公司在用户注册时要求其勾选同意《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其中的版权声明6.1条包含其获得版权或共有版权。未经许可，不得任意转载。戌65公司就被诉侵权作品的转载等进行了许可，亥66公司通过《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而获得了利益。第二，网络用户在文学版块上传作品时，需要填写关键字、作品简介，选择作品类型、上传方式为按章节或者按分卷，本院依据上述事实认定被诉侵权作品内容页面的关键字、作品简介及章节目录，是自动抓取网络用户填写的内容所生成，丙公司所指的“描述性段落"亦是被诉侵权作品各部分首章的开始部分内容，甲67公司进行选择、整理、分类。尽管如此，被诉侵权作品在文学版块武侠小说热门排行榜的第七位，可以被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所见。且《江湖怪侠传》（第二卷）、《江湖怪侠传》（第三卷）、《江湖怪侠传》（第四卷）与《江湖怪侠传》系故事情节相互关联的作品，《江湖怪侠传》（第四卷）的点击数甚至高于《江湖怪侠传》，因此难以将四部作品割裂开来单独对《江湖怪侠传》予以保护，故本院认为涉案四部作品均可以被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所见。 四部被诉侵权作品的全部上传字数高达95万，点击数高达48万，《江湖怪侠传》（第四卷）评论区里显示了“抄独孤残红的书……"的内容。虽然评论内容不构成有效通知，乙68公司的注意，对于被诉侵权作品的传播应当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但其没有采取必要措施，甚至在诉讼发生后没有能够提供上传者的真实身份信息。丁公司对于被诉侵权作品在天涯社区网站上的传播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 丙69公司提供了被诉侵权作品。或者为被诉侵权作品的传播提供了帮助，其不应当承担责任。 丁70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内容，鉴于被诉侵权作品已经删除，戊71公司停止侵权行为。亥66公司己72公司经济损失。由于被诉侵权作品缺少涉案作品的部分章节，本院以被诉侵权作品在天涯社区显示的总字数为基础，庚73公司提出的标准，以及被诉侵权作品为网络传播的方式等因素，辛74公司赔偿数额为47000元（包含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丙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01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乙公司壬75公司经济损失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7000元； 三、辛5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24元，甲公司负担1024元，乙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甲公司负担470元，乙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雷某 审判员　刘某 审判员　白某 审判员　刘　洋 审判员　刘某2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周航 书记员朴志永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三款： 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3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36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3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4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3条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