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琼01民初441号 原告：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定安县塔岭新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丁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使用"黄帝椒的传说";2.丁公司向周某公开赔礼致歉；3.丁公司即时向周某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4.丁公司向周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5.丁公司承担周某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4万元、公证费1000元；6.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 "黄帝椒的传说"(包括文字及图案)是周某在1997年5月30日创作完成，该作品是周某经过潜心研究、耗费了大量的心血而创作完成，周某自创作完成之日起即对该作品享有完全的著作权。2015年3月10日，经周某申请，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向周某发放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L-00179513。2017年，周某经调查发现，丙公司未经周某知晓和同意，擅自复制、使用周某的作品"黄帝椒的传说"，在互联网等各媒介平台上长期利用周某的该作品为其生产、销售的黄灯笼辣椒酱进行广告宣传和营销，并以此通过招商加盟、直营实体销售、网络销售等方式牟取了巨额利润。丙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周某对"黄帝椒的传说"的著作权。 周某系"黄帝椒的传说"的作者，对该作品享有完全的著作权，丙公司未经同意擅自长期使用周某的作品，侵犯了周某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丙公司依法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就其侵权行为向周某赔礼道歉，并向周某赔偿经济损失及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各项费用。同时，丙公司的侵权行为亦侵犯了周某对其作品享有的人身性，因此，丙公司依法还应当向周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 丙公司辩称，一、己公司网站转载的《皇帝椒的传说》（下简称《传说》）一文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周某提交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L-00179513的《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作品名称为《皇帝椒的传说（文字及图案）》，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周某。该证据仅能证明周某作品名称，不能证明作品内容。周某虽然另外提交了《皇帝椒的传说（文字及图案）》的内容，但其并无证据证明这些内容正是国作登字-2015-L-00179513号《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的作品的内容。丙公司网站从其他网站上转载的《皇帝椒的传说》的文字内容虽然与周某提交的《皇帝椒的传说（文字及图案）》文字内容相同，但周某不能证明其系该文字内容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庚公司网站曾经转载的《皇帝椒的传说》一文的文字作者，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起诉。 二、辛公司网站上转载的《皇帝椒的传说》的文字作者和著作权人，也不应支持周某的诉讼请求。 （一）关于周某第一项停止侵权，停止使用"皇帝椒的传说"的请求。丙公司收到应诉通知书后，壬公司网站上撤下了《传说》，丙公司已经不存在所谓的侵权行为，故该请求已无需判决。 （二）关于周某第二项即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丙公司自网上上转载的《传说》一文，因该网站所载《传说》并未载明作者，癸公司在转载时也无法署上作者姓名，因得不到作者信息，联系不上作者，故不可能向其支付报酬。另，如前所述，本案周某起诉之后，丙公司及时从网站上撤下了《传说》一文。因此，丙公司主观上并无过错，既无过错，则无需谴责。子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法院不应支持。 （三）关于周某第三项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1、周某过分夸大了《传说》一文的智力性成分。《传说》系民间传说故事，至多属于民间文学艺术衍生作品，作者利用民间传说的素材，行诸文字，带有一定个人主观因素的再创作，但其毕竟属于对民间传说故事的简单加工，周某所诉称的"经过潜心研究、耗费了大量的心血"，显然过分夸大了作者对该传说故事加工的智力性成分。2.《传说》一文不具有任何广告功能和效应。丙公司的黄灯笼辣椒产品的生产、销售，与区区几行字的《传说》故事无关。《传说》一文，不具有任何广告功能和效应。丑公司以该文进行广告宣传和营销并牟取了巨额利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传说》全文含标点符号共576字。4.寅公司获利的情况。 《传说》一文不具有广告功能和效应，丙公司没有因使用该文而获得经济上的利益，卯公司获利；同时，周某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具体损失情况。综合前述因素，辰公司网上曾经使用的《传说》一文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巳公司确需进行赔偿，也至多只应参照国家版权局、国家发改委《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规定的标准，给周某一定补偿。根据《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原创作品每千字稿酬为80－300元。《传说》一文共576字，合理的报酬不应超过200元。因此，午公司确需赔偿，也不应超过200元。 （四）关于周某第四项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是针对自然人遭受的精神痛苦、肉体痛苦等进行补救的方式。《侵权责任法》第22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此可知，只有遭受严重的精神损害方可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辛公司在网上曾经使用的《传说》一文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丙公司曾经的使用行为不足以对其造成严重的精神痛苦，更不会给其造成肉体痛苦。因此，周某就此主张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驳回。 （五）关于周某第五项赔偿律师费4万元、公证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及第六项诉讼费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午公司确需赔偿，至多只应参照稿酬标准补偿周某200元。周某没有依据地故意抬高诉讼请求标的额，不合理的律师费应由周某自行承担，对超出合理范围的律师费赔偿请求不应支持。关于诉讼费，丙公司至多对应当承担责任数额部分对应的诉讼费承担责任，对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周某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周某提交了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黄帝椒的传说），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3月10日对周某的该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向周某发放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据2、黄帝椒的传说（文字及图案）。证据1、2共同证明："黄帝椒的传说"（包括文字及图案）的作者是周某，创作完成时间是1997年5月30日，自该日起，周某即享有该作品完整的著作权。证据3、公证书。证明：丙公司未经周某同意，复制、使用其作品，擅自通过互联网等方式利用周某的作品对其生产、出售的黄灯笼辣椒酱进行广告宣传、营销，并进行销售，以此牟取了巨额利润，丙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周某的著作权。证据4、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未公司的侵权行为而委托了律师、并进行调查取证、证据保全，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证据5、三亚晨报、申公司的宣传册。证明：周某在1997年创作完成之日即享有对黄帝椒食品的完全著作权，当时创作完成了酉公司戌公司使用。丙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作品的名称，不能证明作品的具体内容。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这篇文章并不是作品登记证书的附件，上面也没有加盖国家版权局完整的印章，而且标题下面也没有署名作者是谁，不能证明周某所证明的内容。对于证据3主文内容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附件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公证书明确载明粘贴的附件只有8页，而公证书附件实际上有25页，哪些是公证当时粘贴的，哪些不是当时粘贴的不清楚。这份公证书即使附件是真实的，亥公司的网站上曾经使用过"黄帝椒的传说"这样一篇短文，甲23公司用作广告宣传、营销招商等。4.对证据4律师费票据没有原件，不予质证，乙24公司核对，该律师费发票四个案件的票号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周某利用一张律师费发票重复起诉。对于公证费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公证费两张票据一共8000元，无法确认该两张是针对四个案件中的哪一件。对当庭提交的证据5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黄帝椒的传说文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在印制的宣传材料上也没有署名作者，所以无法证实这篇文章是周某所写。2.丙25公司印制了这篇文章，这一事情丁26公司的，今天主张权利的是周某，既然戊27公司，周某明显没有主张的权利。3.国家征己28公司成立的时间是1997年3月29日，而周某主张其文章的创作时间是1997年5月30日。刚才周某又主张批准文号上所载明的1997第088号批准时间就是其印制时间，提请法院对印制这一时间的批文调查举证，批文到底是什么时候批的。根据食品生产的一般规则，庚29公司筹备阶段批文就已经出来了。所以周某提交的证据恰恰证明周某不是"黄帝椒的传说"这篇文章的实际所有人。关于报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 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黄灯笼辣椒酱健裕牌新浪博客截图5张。证明：辛30公司网站上登载的"黄帝椒的传说"即转载至这篇博客，博客发表时间是在2010年10月12日，丙公司也只是转载了该篇博客的文字部分，整篇博文也没有显示作者的署名和联系方式。周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力不予认可。壬31公司网站上文章是转载该新浪博客，需要说明的是这篇博客的相关权利人，周某也提起了诉讼，最终达成和解，周某撤回起诉。丙公司网站上的文章是从何而来的，与本案没有关系，无论是从何途径获得这篇文章，丙公司没有经过著作权人的同意就使用这篇文章，在公司的网站上进行宣传，而且文字是完全相同的，该证据完全不能否认其侵权事实和行为。这篇文章发表在2010年10月12日，但周某发现侵权的日期是2017年,周某的文章发表、署名与否，或者有没有联系方式和本案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因为作品从创作完成之日起作者就享有完全著作权，而不论是否发表，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所有作品都不以发表作为法定享有著作权的要件，署名与否，癸32公司侵权的理由或者借口，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本院对周某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和证据2黄帝椒的传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证据3公证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丙公司未经周某本人同意，使用其创作的"黄帝椒的传说"，确实有侵权的事实。对证据4.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对证据5三亚晨报、海南日报相关报道及宣传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子33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黄灯笼辣椒酱健裕牌新浪博客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丑34公司网站的文章出处哪里，作品是否署名，都不影响侵权事实的发生。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周某于1997年5月30日完成了"黄帝椒的传说（文字及图案）"的创作，2015年3月10日，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向周某发放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L00179513。丙公司未经周某同意，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使用周某作品的文字部份，寅35公司销售的黄灯笼辣椒酱进行广告宣传和营销。2017年，卯36公司擅自使用后向本院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为此聘请律师花费4万元律师费，对证据进行公证花费1000元公证费。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丙公司是否侵害了周某的著作权；二、如果侵权属实，丙公司需承担怎样的侵权责任。 一、丙公司是否侵害了周某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周某于1997年5月30日完成《皇帝椒的传说》作品，从作品完成之日起，周某就享有该篇作品的著作权,且至今尚在著作权保护期限内。丙公司未经周某的同意，辰37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使用了周某创作的《皇帝椒的传说》文字部份，巳38公司销售黄灯笼辣椒酱的广告宣传，侵害了周某的著作权。 二、午39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使用"皇帝椒的传说"以及向周某公开赔礼道歉、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问题。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关于"公民、法人的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规定，未40公司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申41公司已经在网站上断开了涉案文章，早已停止使用。因此，酉42公司停止使用已无必要。另外，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适用于人身侵权或者给被害人造成极大精神痛苦的情形，本案中，丙公司仅在其网站使用周某作品不构成对周某人身权的损害，故对周某诉请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周某损失及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应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戌43公司承担其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了律师费4万元、公证费1000元，亥44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本院认为，周某的"皇帝椒的传说"的知名度不高，在2015年才办理作品登记。丙公司是一家主要经营调味品的生产销售的中小企业，经营规模不大。原告甲45公司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因此，根据作品的知名度、丙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获利不清等情况，乙46公司承担赔偿数额为2万元。如前所述，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公证费1000元系周某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丙公司应向周某赔偿。而对于律师费，本院根据确定的赔偿数额，丙47公司应向周某赔偿律师费2000元。丙公司辩称，赔偿损失只能参照国家版权局、国家发改委《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规定的标准，按原创作品每千字稿酬为80-300元，对周某赔偿不能超过200元。本院认为，丙公司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不单纯是使用文字作品的行为，丁48公司的营销获利，因此，赔偿标准不能参照上述规定。 综上，丙公司未经周某同意，使用了周某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用于商业营销获利，其行为侵犯了周某著作财产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4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 二、戊4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某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人民币1000元、律师费人民币2000元； 三、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己50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10元，戊49公司负担366元，原告周某负担98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案件唯一 审判长陈某 审判员谭某 审判员赵某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韩小文 书记员陆某 速录员李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风险提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 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19条 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 第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1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2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