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京73民初1823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某地院1号楼5层511。 法定代表人：刘某，董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某地楼4层417。 法定代表人：隗楠，董某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庚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尾款49000元；2.壬公司庚公司支付逾期滞纳金17640元；3.壬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7日，辛某庚公司签订《离线语音唤醒技术开发合同》(简称涉案合同)，癸公司开发研制离线语音唤醒软件(简称涉案软件)。涉案合同总金额70000元，辛某子公司预付21000元启动金，项目开始研发。截至2019年8月2日，庚公司已按约定完成了全部技术开发工作，丑公司进行了交付。辛某寅公司验收通过，卯公司开具与合同总金额等值的增值税发票。庚公司于2019年8辰公司，巳公司收到发票后未依照约定支付尾款49000元。其间，庚公司午公司工作人员沟通，均未收到明确答复。庚公司未公司发出催款通知函，申公司于3个工作日内就付款事宜作出明确答复，但至今未收到明确答复。辛某拒付余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涉案合同第9.4条的约定，其酉公司支付滞纳金。庚公司故诉如所请。 辛某辩称，庚公司戌公司交付合格的“小康小康”离线语音唤醒软件，亥公司支付合同余款及滞纳金。甲23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庚公司的诉讼请求。 庚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合同；证据2.执行摘要；证据3.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软件测试报告、用户手册；证据4.发票；证据5.微信沟通记录；证据6.电话沟通记录。 辛某乙24公司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合同；证据2.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软件测试报告、用户手册及验收报告；证据3.《电视机语音模组“小康小康”唤醒词测试报告》；证据4.微信沟通记录。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17日，辛某(甲方)庚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主要内容包括： “一、项目名称。离线语音唤醒技术开发。 二、项目实施内容。详细的功能需求以双方共同确认的《离线语音唤醒技术协议》为准，技术协议作为本合同的附件1。 三、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负责软件运行所需的软硬件设备、通信线路、系统安全设施等运行所依赖的环境，如需乙方提供前述设备、设施、数据，应另立合同。2.甲方应提供定制唤醒词正样本的语料库。3.甲方须及时配合乙方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并及时反馈修改意见给乙方。4.甲方与乙方共同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5.甲方应配备维护人员进行日常性系统管理和数据维护，与乙方技术人员一起完成维护工作，以保持系统运行在最佳状态。6.甲方应在约定的时间内向乙方支付软件开发费用。 四、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负责根据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功能的需求进行设计，确保设计的软件功能符合实际操作和管理需要。2.乙方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确保软件质量符合附件之规范，不包括UI设计、管理后台的开发。3.乙方有义务就甲方有疑问的地方提供解释说明。4.乙方负责培训甲方人员使用该软件。5.乙方负责软件的后期维护，并持续跟进系统运行情况，及时解决运行中的问题。6.乙方负责在本合同界定的功能范围内适时进行软件的修改、升级工作。…… 六、项目造价。项目名称：离线语音唤醒模块(定制)。项目内容和运行内容：唤醒词小康小康，Mips-linux嵌入式平台。授权数：不限。价格：70000元。 七、付款方式。1.费用：在签订合同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支付乙方首付款，在验收通过之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60%，在验收通过之后10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10%尾款，具体项目周期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2.发票：乙方可为甲方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 八、知识产权。1.甲乙双方各自于本协议执行前既有之相关技术、数据及专利权、著作权、商标权、营业秘密及其他知识产权，均各归该方所有。2.除另有规定外，乙方因执行本协议所得之技术、数据及其产出之专利权、著作权、商标权、营业秘密及其他知识产权(简称衍生智权)，均归乙方拥有。乙方得自由使用、实施或运用衍生智权(包括但不限于专属授权及让与)，且甲方应提供一切必要之协助，完成前述知识产权申请或变更所须之手续。 九、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的业务需求产生较大的变更致使项目期限需要延长的，甲方应及时知会乙方，经双方协商同意并签订补充协议生效，此情况下导致的工期延期及付款顺延不追究双方的违约责任。2.如因甲方人员不积极配合、不能满足试用或使用条件、未按要求提供所需材料以及所提供材料不完整或有误，而导致项目延误，乙方有权适当顺延项目期限，直到满足条件为止。甲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延期责任。3.如果因可归责于乙方之事由致乙方不能按本合同要求完成项目，或项目最终验收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乙方应向甲方退回相关款项，具体退回比例由双方协商确定。4.如甲方拖欠乙方的开发费或维护费，从应付款截止日起，五天后开始计收滞纳金，每月按应付款的2%加收滞纳金。5.如乙方无正当理由逾期交付软件，从应交付之日起，五天后开始计收逾期罚款，每月按项目造价的2%加收罚款。6.如因甲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接收乙方交付的软件，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全额的开发费用。…… 十三、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变更/修改/补充。……2.若甲方增加本合同以外的服务内容，需向乙方另行支付费用，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对本合同修改或补充的条款由双方授权代表签署补充协议，费用标准及金额由双方订立的书面补充协议具体规定，成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3.双方均可由于双方未履行其在本合同内的义务而终止本合同，但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 涉案合同尾部显示，辛某的联系人为左佳乐、张小博，庚公司的联系人为齐某。 涉案合同附件为《离线语音唤醒软件外包技术协议》，主要内容包括： “1.2系统概述。离线语音唤醒软件作为语音交互产品的能力引擎，为各个相关的语音业务软件所调用，实现机器的唤醒，以开始后续的语音指令控制。主要软件功能包括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运行于Mips架构单片机的嵌入式系统上。丙25公司提供软件需求和验收标准，由乙方进行具体开发研制。乙方应完成以下工作：a)完成语音唤醒定制词的训练及SDK封装工作；b)完成所负责软件功能模块的单元测试、部件测试，配合完成甲方配置项测试、系统测试；c)编写并提交规定的文档；d)按要求进行培训；e)按规程进行软件验收。 4.技术要求。4.2性能。a)5m唤醒率＞90%；b)误唤醒率2次/天；c)内存占用小于16m；d)唤醒响应时间≤1s。 6.质量控制要求。6.1.3性能。软件需要具有快速响应能力，数据加载不超过2s，各类操作点击后正常响应时间不超过3s。 7.验收和交付。7.1验收步骤。完成软件需方验收：a)配合并完成软件产品用户试用；b)提出软件验收申请；c)制定软件验收计划；d)成立软件验收组；e)进行软件验收测试；f)进行软件验收评审；g)形成软件验收报告；h)移交软件产品给甲方；i)配合参与验收测试，提交相关的验收计划及文档。7.2验收准则。a)软件产品符合本质量协议规定的全部功能和质量要求；b)软件均须通过《计算机软件工程规范国家标准》所要求的各项测试；c)文档齐全，符合任务书要求及有关标准的规定；d)程序和文档相符；e)承制方提交软件质量评测报告。7.4软件移交。软件产品验收通过后，研制方必须按验收评审意见，做好后续工作，并在得到验收委员会或其指定人员认可后，按合同书要求，进行软件产品移交。具体要求如下：a)交接双方应按验收大纲的要求做好移交/接收的准备工作，成立相应的组织，指定软件产品交接的负责人；b)承制方根据合同规定提出软件产品移交项目清单，在验收委员会的审定与监督下，逐项核实并移交。移交结束后形成产品移交文件，并由双方签署完整的移交项目清单。该文件应包括以下内容：1)移交项目的名称、数量和装载媒体等的详细说明；2)移交的时间、地点；3)交接负责人签名。7.5成果约定。项目中产生的定制的唤醒词模型，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移或使用。系统通过验收后，所有文档、软件和资料交甲方统一归档。7.6交付物。本项目两部分完成和交付内容的包括：各类文档、模型文件、库文件、相关测试程序源代码、可执行程序及工具。交付形式：1)相关测试程序源代码。2)文档。3)软件。软件的交付形式及交付的文档清单如表所示。其中，软件包括离线语音唤醒模型文件、库文件(.so)、头文件及测试程序；文档包括用户使用手册、软件安装部署手册、测试说明、验收报告。7.7乙方依所定之时程及内容，交付各项交付项目予甲方后，甲方应于5个工作日内回复乙方，如有需修改之处，甲方应记明理由要求乙方改正，若甲方未于5个工作日内回复，即视为执行完成且验收合格。 9.进度和里程碑。2019年4月22日，完成离线语音唤醒功能的嵌入式实现；2019年4月26日，完成集成测试和软件交付；2019年4月30日，完成验收、部署及相关文档交付。” 庭审中，丁26公司戊27公司支付首付款21000元；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定制开发的离线语音软件唤醒词为“小康小康”；己28公司庚29公司交付了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 庚公司为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涉案软件的研发、辛30公司的认可，壬31公司的要求交付了相关的验收文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向本院提交了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软件测试报告、用户手册、发票及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沟通记录等证据。庚公司癸32公司涉案项目的实际联系人为蒋浩、接收发票及沟通付款事宜的联系人为代晓晓。 辛某子33公司曾向其提供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软件测试报告、用户手册及验收报告，丑34公司自行出具，寅35公司的认可，且上述文件均系就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而出具，不涉及唤醒词为“小康小康”的软件。辛某认可蒋浩、代晓晓系其工作人员，但认为蒋浩、卯36公司的普通员工，对于涉案合同并不了解，误以为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验收合格即可付款，巳公司不认可蒋浩、辰37公司。辛某巳38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午39公司主动开具，未40公司开具。 辛某还主张，申41公司开发的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性能存在严重问题，酉42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曾提出先以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应急，巳公司从未表示过认可以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替代唤醒词为“小康小康”的软件进行验收。辛某认可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性能并无问题，戌43公司始终未向其交付经测试符合合同要求的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及相应文档，双方也未就唤醒词为“小康小康”的软件进行过验收。 所述离线语音唤醒模块用户手册“4.2唤醒过程”部分显示，当对着开发板mic说出唤醒词后，触发信息会在putty串口界面打印出来，打印信息为“nihaoxiaoletriggedxtimes”，其中x代表触发计数，处于不断累加过程。后附图片显示有“nihaoxiaoletrigged3times”等内容。 所述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4.2测试过程”部分显示，测试人员使用正常语音语调的普通话对着开发板mic说出唤醒词，触发信息会在putty串口界面打印出来，例如，“nihaoxiaoletriggedxtimes”，其中x代表触发计数，处于不断累加过程。 所述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报告“5.1离线语音唤醒模块性能测试报告”部分显示，被测试模块在小房间的总唤醒率为94.5%，中房间的总唤醒率为92.64%、5米处唤醒率为91%，大房间的总唤醒率为92.79%、5米处唤醒率为90.67%；误唤醒率为2次/天。“5.3离线语音唤醒模块唤醒响应时间测试报告”部分显示有一张系统运行界面截图，该截图中显示有“nihaoxiaoletrigged3times”以及“w=0.082809swakeup”等内容，该截图下方文字显示“由上图可知，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运行在此项目硬件平台上的响应时间为：0.083秒左右”。 所述齐某与蒋浩的微信沟通记录显示，2019年4月18日，齐某询问“合同昨天已发，是否收到？”，蒋浩回复“亥44公司，刚问了管合同了，收到了，我回去就起下流程”。同日，齐某询问“何时能打预付款？我们好开工处理数据。我看合同定的工程时间很紧”，蒋浩回复“我下午让人办一下合同，争取下礼拜一付预付款”。2019年4月22日，齐某称“签好的合同收到了，预付款打了吗”，蒋浩回复“今天能付”。2019年6月13日，齐某向蒋浩发送文件“你好小乐.rar”。2019年7月10日，齐某询问“蒋工，你那边项目进展如何？拖的时间太长了”。2019年7月16日，蒋浩回复“齐总，不好意思，我在外面出差，最近实在太忙，要不我回去后就办理合同验收事宜，验证就基于你好小乐的那个唤醒词，验收通过后就把合同结了。等以后我们有时间采集纯净消声室小康小康数据后，你们再帮我们训练新的模型”。2019年7月17日，齐某回复“好，等你回来我们再协商一下对策”。2019年7月23日，蒋浩向齐某发送关于涉案合同附件第6.2条的截图，并称“齐总，这几个文档能提供吗？格式就按你们的来。测试说明针对协议上的几个指标”。2019年8月1日，齐某回复“蒋工，那几个文档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蒋浩回复“好的，下礼拜验收吧，我们放高温假了”，齐某回复“好的，给个Email发给你？”，蒋浩回复“XXXX”。2019年8月2日，齐某向蒋浩的上述邮箱发送文件“离线语音唤醒文档.zip”，并称“蒋工，你好！附件是离线语音唤醒项目的三个验收文档，请审阅！如有任何问题和建议，请及时反馈，谢谢”。2019年8月13日，齐某通过微信询问“蒋工，验收完了吧？还有录音项目你们现在能进行吗？我们现在有些时间”，蒋浩回复“齐总，甲45公司质量部已经验收通过了，后续合同款问题，您可以找合同上的联系人联系”，齐某回复“好的”，随后蒋浩将代晓晓的微信推送给齐某并称“齐总，合同付款找代晓晓联系”。 所述齐某与代晓晓的微信沟通记录显示，2019年8月13日，齐某称“蒋工说，你负责合同付款”，代晓晓回复“是的。您那边给开发票吧，我们付尾款”，2019年8月16日，齐某询问“发票收到了吧”，代晓晓回复“收到了。昨天收到的”。编号为01906245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9年8月13日，乙46公司，名称为专业技术服务离线语音唤醒技术开发，金额为70000元。 庚公司提交的齐某与张小博的通话记录显示，双方曾在2019年11月20日就涉案合同的付款事宜进行沟通。 辛某丙47公司提交的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唤醒率及识别率较低，未达到涉案合同附件第4条关于软件性能的技术要求，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20年8月出具的《电视机语音模组“小康小康”唤醒词测试报告》作为证据。该报告显示，被测试的离线语音唤醒软件5米处唤醒率测试结果为13%，不符合涉案合同关于5米处唤醒率大于90%的要求。巳公司丁48公司反馈上述测试不通过的意见提供任何证据。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涉案合同系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进行审理。 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辛某庚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 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依照合同附件《离线语音唤醒软件外包技术协议》第1.2条的约定，作为开发方，庚公司戊49公司提供的软件需求和验收标准，完成唤醒定制词的训练及SDK封装、测试、编写文档、培训以及验收等工作；而作为委托方，辛某己50公司支付开发费用，即在涉案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21000元，在验收通过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款项42000元，在验收通过后100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7000元。庚51公司戊27公司支付首付款21000元，酉42公司辛52公司应向其支付合同剩余款项49000元，壬53公司已经对涉案软件验收通过，癸54公司已经按照合同要求完子55公司进行验收。 本案中，己28公司庚29公司交付了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庚公司丑56公司工作人员蒋浩的微信沟通记录可知，双方曾于2019年7月沟通项目进展事宜，蒋浩告知齐某可以基于唤醒词“你好小乐”进行验收，验收通过后即可结项，寅57公司采集了纯净消声室“小康小康”数据后，卯58公司训练新模型；后蒋浩要求齐某提供软件测试说明、测试报告、用户手册等文档，齐某于2019年8月2日通过电子邮箱向蒋浩发送上述文件，并表示如有问题请及时反馈；2019年8月13日，辰59公司质量部已经验收通过，可以联系合同上的联系人询问后续合同款问题；同日，蒋浩将其工作人员代晓晓的微信推送给齐某并告知齐某合同付款与代晓晓联系。同日，齐某询问代晓晓是否负责合同付款，代晓晓作出肯定答复，并要求齐某开具发票；2019年8月15日，巳60公司开具的金额为7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基于上述沟通情况，午61公司提交的相关文档及发票，未62公司在上述验收付款的过程申63公司作出任何负面反馈的事实，庚公司有理由相信，涉案项目已酉64公司验收通过。 戌65公司主张蒋浩、卯36公司的普通员工，蒋浩、亥66公司，甲67公司提交的齐某与蒋浩的微信沟通记录可知，涉案合同的签订、确认以及合同乙68公司工作人员进行接洽，基于上述事实，酉42公司有理由相信蒋浩就涉案合同丙69公司，丁70公司沟通付款事宜。 戊71公司己72公司向其提供的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测试说明、软件测试报告、用户手册均系就唤醒词为“小乐小乐”的软件出具，不涉及唤醒词为“小康小康”的软件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文件均系关于涉案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的测试文档，文档中对测试环境应当如何布置以及测试流程应当如何开展进行了详细说明，文档中所示的测试示例以及测试程序运行时显示的打印信息系与测试程序的编写及设置有关，不足以证明被测试的离线语音唤醒模块软件的唤醒词并非“小康小康”，庚73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戊71公司己72公司向其交付的以“小康小康”为唤醒词的软件唤醒率及识别率较低，未达到涉案合同附件第4条关于软件性能的技术要求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附件第7.7条约定，“乙方依所定之时程及内容，交付各项交付项目予甲方后，甲方应于5个工作日内回复乙方，如有需修改之处，甲方应记明理由要求乙方改正，若甲方未于5个工作日内回复，即视为执行完成且验收合格”。虽然双方提交的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版本软件的具体提供时间，但双方在2019年8月曾进行过关于项目验收、文档交付及付款事宜的沟通，辛74公司壬75公司催要合同尾款而提起本案诉讼，辛某方组织人员进行测试，并提交《电视机语音模组“小康小康”唤醒词测试报告》以证明该版本软件存在问题，可见，辛某在合同履行过癸76公司反馈问题的情况。其次，戌65公司在测试报告中指出涉案软件存在唤醒率低的问题，但其在报告中并未对测试软件版本、测试硬件平台、软件嵌入过程、系统配置参数以及测试环境等进行具体说明，故对该项测试的准确性和客观性，本院不予认可。 因此，子77公司庚29公司交付涉案软件及相关文档，丑78公司工作人员要求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辛某寅79公司作出已经通过验收的意思表示等情况，卯80公司辰81公司向其交付的软件版本巳82公司进行过任何反馈，本院认为，庚公司午83公司支付合同剩余款项的条件已经成就；但根据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沟通情况，庚公司未84公司采集纯净消声室“小康小康”数据后，对涉案软件进行完善。 申85公司主张的滞纳金，依照涉案合同第7.7条、第9.4条的约定，涉案项目系酉64公司验收通过，甲23公司至酉86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42000元，并应于2019年9月2日开始计收该部分款项的滞纳金；辛某戌87公司支付尾款7000元，并应于2020年1月13日开始计收该部分款项的滞纳金。本案中，庚公司辛52公司应向其支付逾期滞纳金17640元，未超出依照上述方法计算得出的滞纳金金额，亥88公司甲89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乙公司于本判乙90公司支付合同款项49000元； 二、乙公司于本判乙90公司支付逾期滞纳金17640元。 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6元，乙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宇航 人民陪审员　刘 涛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东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 越 书 记 员　周 圆 -18-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