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申公司、庚29公司等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9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庚29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屈某。 寅101公司(以下简称申公司)、庚29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杨某因与被上诉人汤某、高某、屈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申公司、庚29公司及杨某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的(2018)皖01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王某，戊公司、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汪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汤某、高某、屈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2.己公司、庚公司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7508131元，汤某、高某、屈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1.辛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壬公司单方调取，但调取过程进行了录像，癸公司子公司(以下简称未40公司)的软件相互印证，原审应当采信该证据。2.申公司在原审中多次申请法院对未40公司的软件进行鉴定，在原审法院不同意鉴定也未给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申公司只能单方委托鉴定，且鉴定结果与原审法院调查的结果一致，丑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支持鉴定支出的合理费用31万元。3.汤某、高某、屈某在职期间接触了涉案软件，寅公司，应认定其构成共同侵权。(二)卯公司辰公司获利的证据，从而导致判赔数额过低。原审中，申公司依据法院调查令调取了庚29公司的税务申报表，从该申报表载明的事实可知，庚29公司申报的自2015年至2019年的销售额共计27408133元。巳公司销售侵权软件的获利。 午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未公司单方自行调取的，无法证实整个过程和具体取证方式的合法性、真实性，原审对该证据的认定无误。申公司向鉴定机构单方提交的检材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未经双方质证，鉴定结论无法作为案件认定依据。庚29公司认为自身不构成侵权，即便构成侵权，也认为原审判赔过高。本案至申公司诉请保护的软件，酉公司诉请保护的软件系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五款软件。申公司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用以比对的五款软件与其诉请保护的八款软件之间的关系，未就该五款软件的完成时间和取得方式、杨某存在接触可能性等进行举证，也未通过对软件代码进行比对证明其所主张的五款软件和著作权登记的八款软件之间的关系。 杨某、汤某、高某、戌公司的上诉请求未作答辩。 庚29公司、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亥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甲23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乙24公司、丙25公司涉案软件可能性。1.新旧号令内容发生变化，丁26公司戊27公司依据新号令开发的软件存在实质性不同，庚29公司没有抄袭的必要。2.杨某的岗位和离职时间能够说明其不具备接触涉案软件可能性。(二)己28公司安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庚29公司(以下简称寅101公司)签订科目二软件合同，辛30公司壬31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原审法院从寅101公司调取的证据不足以采信。2.申公司调取未40公司软件时，用于存储软件的优盘未经过清洁性检查，封存软件的信封上未注明“与原件无异”，癸32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调取的未40公司软件，子33公司调取的软件不同。原审法院仅以庚29公司提交的软件系单方调取为由不予采信，不能令人信服。(三)即使进行软件比对，亦无法得出软件实质性相似的结论。1.申公司任意变更软件名称及版本，导致原审法院脱离起诉状诉请进行审理。2.原审软件比对过程及所认定结果严重错误，反编译代码不能用于软件比对，且原审判决的比对结果中未明确相同代码的数量和比例。(四)原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 丑34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一)杨某、汤某、高某、寅35公司涉案软件。1.新旧号令的变化并不能导致涉案软件代码发生实质性变化，从而使两者存在实质性不同结果。2.卯36公司的涉案软件的事实认定正确。(二)辰37公司销售安装的事实正确。1.寅101公司虽然成立于2017年，但其所使用的涉案侵权软件系从新城区某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丙驾校)受让所得。庚29公司于2015年向丙驾校销售了被诉侵权软件，巳38公司午39公司成立之后，不影响已经发生的侵权事实，辛30公司的软件及相关证据系原审法院通过法定程序调取。2.未40公司的被诉侵权软件系申公司持调查令调取，并录制了视频，程序合法。乙公未40公司调取后一年多才自行调取，癸32公司与未40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庚29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向原审法院提申41公司调取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但其并未提交。(三)酉42公司销售、戌43公司主张的权利软件实质性相同的事实正确。1.申公司在原审中主张的权利软件由十六款最终确定为八款，虽然数量发生了变更，但均经过了双方的确认，且在最初主张的范围内，虽然实际使用的名称与登记备案的名称不同，但主要代码实质相同。2.申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及原亥44公司甲45公司的权利软件实质相同。原审法院未128公司拒不提供源代码的情况下，以目标程序进行比对，无论是技术上还是程序上均是合法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四)原审判决数额过低，庚29公司主观恶性大，以侵权为主业，侵权时间长，侵权地域范围广，应当对其施以惩罚性赔偿。 汤某、高某、乙46公司的上诉请求未作陈述。 申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申公司起诉请求：1.丙47公司、杨某、汤某、高某、丁48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未经许可复制、安装、删改、使用、戊49公司享有软件著作权的“XX型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等系列软件”；2.丙47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屈某立即收回并销毁已销售给其客户的被诉侵权软件，删除或销毁其持有或控制的全部侵权软件复制件或含有侵权复制件的载体；3.丙47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己50公司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7508131元；4.丙47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庚51公司网站上刊登声明，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丙47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屈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开始，申公司发现全国多地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地使用的机动车驾驶人科目考试系统(科目二、科目三)、机动车驾驶人科目考试监管系统、机动车辛52公司研发并享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多款软件构成近似。壬53公司比对，上述考试场地癸54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经调查得知，子55公司销售并安装。庚29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及汤某、高某、丑56公司员工，寅57公司工作时均直接从事涉案软件的研发，有接触并带走软件的机会。卯58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辰59公司，用于非法牟取巨额利益，巳60公司许可，将非法取得的软件采用复制、删改、生产并销售安装给第三方使用，午61公司的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和发行权，构成共同侵权。 庚29公司原审辩称：1.截止庭审时，申公司对其主张的软件未向法庭出示源代码，无法进行比对，本案实质上无法进行庭审。2.申公司的涉案软件是根据公安部第111号令开发的，且该老号令的软件应在2012年12月31日前停用。庚29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22日，未62公司申63公司的驾考软件投入使用，软件开发的依据是公安部第123号令。该两个号令的区别很大，庚29公司为此已提交了相关的说明，申公司相关软件开发完成时间均早于新号令发布日期，酉64公司的软件不构成相同或近似。3.申公司的索赔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申公司诉讼目的是吸引行业关注，恶意宣传本案情况，戌65公司重大损失，属于不正当竞争。4.庚29公司不存在软件侵权的事实，无需进行赔礼道歉。 汤某原审辩称：本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构成侵权。 杨某、高某、屈某原审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申公司成立于XX年XX月XX日，亥66公司(非上市)，法定代表人金某，住所地合肥市XX区XX巷XX号，注册资本XX元，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驾驶人训练考试系统工程及产品、交通安全等，甲67公司政管理局，发证日期XX年XX月XX日。 庚29公司成立于XX年XX月XX日，核准日期XX年XX月XX日，乙68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住所地合肥市XX区XX号XX办公楼XX号，注册资本XX万元，经营范围计算机安防技术、计算机系统集成、机动车驾驶人信息化考试系统、智能交通工程及产品的设计等。 2006年4月，申公司(甲方)与杨某(乙方)订立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本合同自2006年4月5日起生效，自2006年4月5日起至2007年4月4日止。根据甲方生产需要，乙方同意担任工程岗位工作等。2007年7月4日，申公司与杨某订立一份与上一份合同内容大致相同的劳动合同书。2008年8月5日，申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某订立一份固定期限为2008年8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根据甲方需要，从事工程安装岗位工作。乙方工作地点在合肥。乙方转正后，月工资为人民币1109元等。2006年4月，申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杨某订立一份员工保密协议，约定以下为保密信息：申公司重大决策中的秘密事项、申公司尚未付诸实践的重要开发项目、申公司科技研究的路线、可行性报告、核心部件的加工制作等十三项内容，乙方在任职期间及离职以后保守甲方商业秘密和技术秘密，对于未包括在第一条所列条款中的或甲方未明确规定为保密的信息，不向无关的单位或个人透露等，乙方承诺在与甲方劳动关系中止、终止或解除后一年内，未经甲方许可，不到任何与甲方构成竞争关系的单位担任管理或技术职务，不得开展与甲方构成竞争关系的业务等。2012年8月2日，丙69公司递交离职申请表，申公司总经理于2012年8月4日签字同意离职。 1998年10月8日，丁70公司与乙方汤某订立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同意担任甲方的工程部岗位工作，合同期限自1998年10月8日至1999年10月7日等；2000年2月，双方又订立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00年2月18日至2001年2月17日，乙方同意担任甲方工程安装岗位工作等，2001年6月和2003年6月，丁70公司与乙方汤某又订立两份劳动合同书，约定乙方担任甲方的工程安装方面的工作，聘用期限至2005年6月7日。2008年6月，戊71公司又订立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08年6月7日至2013年6月7日。1998年10月8日、2000年2月，己72公司知识产权保护协议，两份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其主要内容为商业秘密及知识产权保护范围6条及权利与义务12条，其中商业秘密及知识产权保护范围第3条和第4条分别为：3.申公司开发和生产活动中所形成或使用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研制报告、设计方案、中试产品性能指标、系统设备配置、仪器特点、核心部件加工制作、生产流程、生产工艺、图纸、软件及有关资料、配方、技术数据、参数、技术质量控制资料、生产操作指南、原部件或产品进货渠道、价格生产成本等。4.申公司营销活动中内部掌握的方案、底价、对外招标竞标的方案、对外联合的具体措施、庚73公司与业务单位签订的协议书、合同书；申公司对市场预测得到的反映主导产品的信息、市场前景、规模等方面的信息资料、申公司产品销售渠道和网络、客户名单及其状况等。 申公司与高某于2008年10月和2011年10月分别订立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08年10月至2016年10月，第一份合同约定高某从事拓展岗位工作，第二份合同约定从事销售岗位工作。2012年12月，辛74公司订立一份员工保密协议，壬75公司与汤某订立的保密协议内容基本一致。2013年2月28日，癸76公司提交辞职报告，同年3月20日，申公司同意高某的辞职申请。 2009年3月和2012年1月，子77公司分别订立两份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劳动期限自2009年3月至2017年3月，屈某的工作岗位是从事工程技术岗位工作。 2012年7月21日，申公司作出XX交人字【2012】20号关于汤某等同志的处理决定，记载：经集团审计监察部赴河北某驾校调查核实，原第一事业部工程人员陈某在该校学习驾驶期间，丑78公司工程人员从事产品的运行维护工作，为谋取非法利益，私自篡改学员考试成绩评判程序。事发后，驾校方面立即暂停了我司全部产品考试项目，并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虽经双方共同努力使事态得以控制，但仍给双方造成了经济损失，给公司的商誉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鉴于该事件性质恶劣，在确认事实的基础上，公司决定对相关责任人作如下处理决定：决定免去汤某市场工程一部总经理职务等，免去杨某同志工程经理职务，对屈某同志调离市场工程部等。 2013年4月，寅79公司递交辞职报告，卯80公司同意汤某的辞职申请，双方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 申公司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并获准登记了如下八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1.软著辰81公司AB2602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2D电子地图软件V1.0开发完成时间2014年3月13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2.软著巳82公司AB2601型科目三管理软件V2.5开发完成时间2011年8月3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3.软著午83公司AB2601型科目三监考软件V2.5开发完成时间2011年6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4.软著未84公司AB2601型科目三车载考试系统软件V2.5开发完成时间2011年5月13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5.软著申85公司AB2601型科目三道路测绘软件V2.5开发完成时间2011年5月12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6.软著酉86公司AB2306型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科目二)考试系统考试软件V3.0开发完成时间2012年6月1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7.软著戌87公司AB2306型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科目二)考试系统管理软件V3.0开发完成时间2012年6月6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8.软著亥88公司AB2306型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科目二)考试系统V3.0开发完成时间2014年6月2日权利取得方式原始取得权利范围全部权利等。 经原审庭审调查，甲89公司在该案中请求保护的软件为：1.申公司科目二场考软件V4.0；2.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管理软件V2.5.6.D；3.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监考软件V2.5.6.D；4.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2.5.5.S13；5.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测绘软件V2.5.5.S13。 2018年3月7日，原审法院癸230公司的申请，乙90公司丙91公司丁92公司出售的汽车驾驶员培训的科目二相关软件的事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陈述戊93公司，己94公司，双方在交接过程中，作为受让方受让了转让方移交的一台服务器，其中含有驾驶员培训方面的软件，其在接收后没有对该服务器进行过任何处置。在征得尹某许可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将尹某陈述的服务器带回法院作为证据使用。尹某还向法院提供了其陈述的转让合同。尹某同时陈述，庚95公司订立了合作协议。2019年4月23日，辛96公司指引下，法院找到辰125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了解尹某陈述的转让事宜，壬97公司癸98公司子99公司买一批设备中的部件，买卖双方在当时订立了合同，由于保管不善已经遗失，丑100公司服务器等设备等。 原审法院于2018年9月寅101公司处调取的服务器打开，卯102公司的名称，辰103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庚29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2、庚29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在HY61(172.18.36.124)，巳104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出现一系列安装文件，均为CD开头的“.exe”文件共计15个等。现场从服务器中拷贝了如下软件：庚29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CD_GPS02_1024_GL.exe等。 午105公司向未公司出售了关于科目三的目标程序，未106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据材料优盘，该优盘装在一帧信封中，信封封口写有“周某张某2017.10.31”字样，申107公司名称的科目三全部目标程序，打开该优盘，载有如下信息：1.科目三2.2/车载考试/kaoshi.exe，酉108公司CD-GPS03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2.科目三2.2/测量软件/Km3Measure.exe，酉108公司CD-GPS03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测绘软件V2.2.0.0；3.科目三2.2/数据库创建与备份/DatabaseBackup.exe,酉108公司CD-GPS03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Oracle备份/恢复软件V2.2.0.0；4.科目三2.2/数据库用户密码修改/RemotingDbpasswordManager.exe，酉108公司CD-GPS03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数据库用户管理软件；5.科目三2.2/调试配置工具/Km3ConfigTool.exe，显示内容为CD-GPS03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数据库升级V2.2.0.0。申公司没有证明周某、张某两人的身份。 申公司持法院开具戌109公司订立的考试设备采购项目合同协议书及科目三目标程序，其中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未40公司、亥110公司，未40公司考试设备采购项目所需驾考中心考试设备，经公开招标，甲111公司为中标人，合同总价4577070元等，订约时间2016年8月30日；在该合同所附未40公司考试设备采购清单中列举了：3.科目三考试设备采购清单：科目三监考软件CD-GPS03-乙112公司、价格2万元，科目三管理软件CD-GPS03-丙113公司、价格2万元，科目三联网软件CD-GPS03-丁114公司等；在未40公司考试设备及系统采购补充协议书附件中列举有：庚29公司CD-GPS03型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四合一合码器系统软件)项下三款软件，戊115公司CD-GPS03型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合码器管理软件)、庚29公司CD-GPS03型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合码器查询下载软件)、庚29公司CD-GPS03型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考试轨迹生成软件)，总价款42000元等。 己116公司持法院调查令取证的拷贝有未40公司使用的软件优盘中，可以读取如下软件：1.“科目三\分配工作站”目录下的“KaoCheFenPei”考车分配软件和“科目三软件\考车分配”目录下的“KaoCheFenPei”考车分配软件；2.“科目三\管理软件”目录下管理软件“Km3GuanLi.exe”和“科目三软件S13\管理工作站”目录下的管理软件“Km3GuanLi.exe”；3.“科目三\监考工作站”目录下的监考软件“KaoShiJianKong.exe”；4.“科目三\联网软件”目录下的“JianGuan.exe”监考软件和“科目三\联网软件”目录下“庚117公司科目三监管平台安装说明.doc”文档等。 诉讼过程中，申公司先后两次自行委托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辛118公司提供的某驾壬119公司的科目三考试软件目标代码是否相同及反编译后得到的代码文件是否相同等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分别出具了工信促司鉴中心[2019]知鉴字第402号、第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鉴定意见癸120公司确认。子121公司丑122公司自认向未40公司出售的软件，寅123公司卯124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软件的比对意见。 寅101公司(乙方)辰125公司(甲方)2017年9月25日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100%股份及资产、相关权益转让至乙方名下，转让价格为140万元等。转让方陈某签字，受让方加盖了印章等。 寅101公司营业执照记载：巳126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XX区XX路XX号，法定代表人尹某，注册资本300万元，成立日期2017年8月11日，经营范围普通机动车驾驶培训，午127公司政管理局XX区分局，核准日期XX年XX月XX日等。 申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 原审法院对涉案被诉侵权软件与申公司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软件是否具有一致性方面的事实，经审理查明： (一)寅101公司使用的被诉侵权科目二考试系统比对：1.开发语言：使用PEiD工具软件分别打开“庚29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CD_GPS02_1024_GL.exe”和“申公司科目二2017\Gps2017_GL.exe”,显示两个目标程序的开发语言均为BorlandDelphi；2.反汇编分析：使用IDA反汇编软件分别对上述两个软件进行反汇编分析，通过查看字符串分析结果，发现有5条创建数据库表的SQL语句完全相同。另外，未128公司的目标程序中发现大量的“ABJTYY-888888”和“ABJTYY-AnHui@2012”字样的版权声明信息字符串(注：ABJTYY为“申公司交通应用”的拼音首字母，申公司的网址也为www.ABjtyy.com)。 (二)涉未40公司使用的被诉侵权科目三考试系统：1.考车分配软件开发语言：申129公司“科目三\分配工作站”目录下的“KaoCheFenPei.exe”考车分配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酉130公司“科目三软件S13\考车分配”目录下的“KaoCheFenPei.exe”考车分配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两者开发语言相同。考车分配软件反汇编分析：戌131公司“KaoCheFenPei.exe”亥132公司“KaoCheFenPei.exe”进行反汇编分析，发现有大量的函数名称、函数参数、函数实现代码完全相同。另外，甲133公司的考车分配子系统的目录中的“核对通过.wav”“没有通过.wav”语音提示文件完全相同。2.管理软件开发语言：申129公司“科目三\管理软件”目录下的“Km3GuanLi.exe”管理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酉130公司“科目三软件S13\管理工作站”目录下的“KmGuanLi.exe”管理工作站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两者开发语言相同。管理软件反汇编分析：戌131公司“Km3GuanLi.exe”亥132公司“KmGuanLi.exe”进行反汇编分析，发现有部分的函数名称、函数参数、函数实现代码完全相同。3.监考工作站软件开发语言：申129公司“科目三\监考工作站”目录下的“KaoShiJianKao.exe”监考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酉130公司“科目三软件S13\监考工作站”目录下的“KaoShiJianKao.exe”监考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两者开发语言相同。监考工作站软件反汇编分析：戌131公司“KaoShiJianKao.exe”亥132公司“KaoShiJianKao.exe”进行反汇编分析，发现有大量的函数名称、函数参数、函数实现代码完全相同。4.联网软件开发语言：申129公司“科目三\联网软件”目录下的“Km3JianGuan.exe”监考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酉130公司“科目三软件S13\监管连网”目录下的“Km3JianGuan.exe”监管联网软件，显示开发语言为MicrosoftVisualC某；两者开发语言相同。联网软件反汇编分析：戌131公司“Km3JianGuan.exe”亥132公司“Km3JianGuan.exe”进行反汇编分析，发现有大量的函数名称、函数参数、函数实现代码完全相同。联网软件文档分析：未128公司“科目三\联网软件”目录下发现有“庚117公司科目三监管平台安装说明.doc”文档，在“申公司\科目三软件S13\监管联网”目录下发现有“乙134公司交通科目三监管平台安装说明.doc”文档，两个文档的文字内容及其中的插图完全相同，仅仅是文档标题不同。 综上，分析结论如下：丙135公司科目三系统中“考车分配工作站”“管理软件”“监考工作站”“联网软件”4个子系统中均发现有大量的函数名称、函数参数、代码实现、语音提示文件、操作说明文档等方面几乎完全相同。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事由，丁136公司戊137公司及杨某、汤某、高某和屈某侵犯其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件，据此，本案争议焦点为：1.己138公司、未公司和未40公司使庚139公司出售；2.申公司在该案辛140公司壬141公司侵权的计算机软件名称分别是什么；3.癸142公司出售，子143公司请求保护的计算机软件相同或相似，从而认定是否构成侵权；4.如果侵权行为成立，四名自然人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如果承担责任，丑144公司如何承担责任，承担什么责任。 关于争点1，原审法院认为，寅101公司服务器中存储的科目二软件，是法院经申公司申请调查获得，寅145公司卯146公司受让取得，辰147公司巳148公司购买的，午149公司未150公司出售。对于未公司的软件而言，申151公司单方去所谓“辽宁未公司”调查，该证据获得的时间、地点和取证人的身份、被取证人的身份均不得而知，因此，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不能认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从未40公司取得的涉案软件及相关证据而言，申151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持法院开具的调查令，去未40公司调取的，申公司也对该调查过程予以摄录，调查程序合法，对调查的材料能够认定其真实合法，与案件有关，可予认定。 关于争点2，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组织当事人对寅101公司服务器打开并下载的被诉侵权软件名称是：庚29公司科目二考试系统\CD_GPS_1024_GL.exe，酉152公司戌153公司科目二2017\Gps2017_GL.exe；从未40公司获取的被诉侵权软件名称是：科目三\分配工作站、科目三\管理软件、科目三\监考工作站、科目三\联网软件；酉152公司的权利软件分别为：科目三软件S13\考车分配、科目三软件S13\管理工作站、科目三软件S13\监考工作站、科目三软件S13\监管联网等。对上述被诉侵权软件数量及名称的确定是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组织当事人确定的，在确定之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关于争点3，原审法院亥154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目标程序进行反汇编分析后，甲155公司对应软件的抄袭。庚29公司作为被诉侵权软件的销售者，乙156公司对涉案软件享有的著作权。丙157公司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提供的两份鉴定报告，由于其送交鉴定的检材未经对方当事人质证，原审法院对其鉴定结论不予采纳。 关于争点4，原审法院认为，丁158公司戊159公司任职，己160公司的指控没有予以抗辩性证明，庚161公司辛162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壬163公司并未证明汤某、高某、癸164公司子165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丑166公司关于其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指控。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申公司关于汤某、高某、寅167公司共同侵权的主张不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卯168公司涉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辰169公司巳170公司在午171公司与未40公司交易的有关账务信息，壬163公司未172公司交易涉案侵权软件发生的纳税或营利等信息，申173公司的侵权所得，酉174公司戌175公司的侵权所得，亥176公司侵权所受损失；申公司举证的鉴定费支出，因鉴定结论依法不应被采纳，因此该鉴定费不能视为维权合理开支。原审法院根据庚29公司、杨某的侵权情节、甲177公司的律师费支出，乙178公司、丙179公司经济损失600000元。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均证据不足，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庚29公司、丁180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二、庚29公司、杨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申公司经济损失600000元；三、庚29公司、杨某在《中国计算机报》戊181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四、己18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340.65元，庚183公司承担89340.65元，辛184公司、杨某共同承担90000元。一审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辛184公司、杨某共同承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经审查： 2017年9月25日，陈某以“丙驾校”的名义与案外人许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将该驾校资产及相关权益(包括科目二全套考试设备及考试车六台、科目二考场相关辅助设备等)转让给许某。2017年8月11日，寅101公司成立，壬185公司法定代表人，癸186公司股东。原审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审期间，申公司、庚29公司确认原审认定的八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中第一份应为：1.软著子187公司AB2601型实际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丑188公司调取的服务器，打开其中存储的“CD_GPS02_1024_GL.exe”软件后，寅189公司CD_GPS02型管理软件的软件名称；打开其中存储的“CD_GPS02_KS07072.exe”软件后，寅189公司CD_GPS02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考试系统V1.0的软件名称。2018年10月9日，原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软件比对，卯190公司服务器中的科目二管理软件“庚29公司CD_GPS02型管理软件V1.2”亥132公司的“申公司科目二管理软件V4.0”。2018年11月30日，原审法院再次组织各方进行软件比对，卯190公司服务器中的“CD_GPS02_1024_GL.exe”亥132公司的“Gps2017_GL.exe”。同日，经原审法院组织双方查看，寅101公司服务器中的科目二管理软件中保存的考生信息最早时间为2015年9月1日。 2019年11月22日，原审法院组织技术调查官及申公司、辰191公司，巳192公司提交给原审法院的请求保护的八款软件目标程序查验软件名称和版本号。经运行，所有软件均没有专门进行版权声明的界面，通过查看软件标题栏确定了该八款软件的名称和版本号，原审技术调查官出具了《午193公司主张的8款被侵犯著作权的软件名称调查结果》(以下简称《调查结果》)。该《调查结果》下方手写注明该八款软件中的“抓拍软件V4.0”和“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监管联网软件V2.5.5.S13”未194公司要求保护的软件著作权之内。2020年3月30日，甲公申195公司获得著作权登记软件的对应关系，申公司、庚29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屈某在该对应关系及《调查结果》上签名。该对应关系如下： 1.申公司科目二管理软件V4.0，对应软著登字第0531970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2年6月6日、酉196公司AB2306型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科目二)考试系统管理软件V3.0的软件。 2.申公司科目二场考软件V4.0，对应软著登字第0531978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2年6月1日、酉196公司AB2306型机动车驾驶人场地驾驶技能(科目二)考试系统考试软件V3.0的软件； 3.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管理软件V2.5.6.D，对应软著登字第0563330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1年8月3日、酉196公司AB2601型科目三管理软件V2.5的软件； 4.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监考软件V2.5.6.D，对应软著登字第0563533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1年6月1日、酉196公司AB2601型科目三监考软件V2.5的软件； 5.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2.5.5.S13，对应软著登字第0244793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09年5月25日、酉196公司AB2601型实际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1.0的软件； 6.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测绘软件V2.5.5.S13，对应软著登记字第0563121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1年5月12日、酉196公司AB2601型科目三道路测绘软件V2.5的软件。 二审期间，戌197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权利软件的源代码进行勘验，酉130公司提交的源代码硬盘后，出现F、H、G盘，打开F盘后情况如下： 1.科目二软件。“科目二2017/Gps2017_GL.exe”源代码创建时间为2018年6月5日； 2.科目三考车分配软件。在“申公司交通科目三/20181127科目三/KM3/KaoCheFenPei/bin/Debug”中有“KaoCheFenPei”目录和“核对通过.wav”“没有通过.wav”语音提示文件，源代码创建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 3.科目三管理软件。管理软件部分有“Km3GuanLi”，项下有相关的函数参数，源代码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 4.科目三监考工作站软件。监考工作站软件部分有“KaoShiJianKong”，源代码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 5.科目三联网软件。联网软件部分有“Km3JianGuan”，没有“申公司/科目三/联网软件”目录和“乙134公司交通科目三监管平台安装说明.doc”文档，源代码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21年6月1日前，故应当适用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如下：(一)亥198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屈某侵害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是否成立；(二)如果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一)亥198公司、杨某、汤某、高某、屈某侵害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是否成立 申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时主张了十六款权利软件，后确定为八款。申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八款软件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和目标程序。原审法院组甲199公司，乙200公司提交的请求保护的八款软件目标程序查验软件名称和版本号，丙201公司数据库环境运行后，通过查看软件标题栏，申公司最终明确了其请求保护的软件升级后的软件名称和版本号，丁202公司本案要求保护的权利软件范围内，实际运行的其余六款版本为要求保护的权利软件。戊203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并不一致，己204公司主张实际运行的软件由著作权登记版本升级而来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庚205公司就升级后的软件提交了相应的软件源代码，在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的情形下，辛206公司可以根据升级后的软件版本主张权利。 午193公司主张的科目二软件。1.申公司在原审期间主张的升级后的权利软件“申公司科目二管理软件V4.0”。原审法院根据寅101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丙驾校经营者陈某的陈述以及《股权转让合同》等证据，壬207公司癸208公司所销售，庚29公司对此虽予以否认，但并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否定。原审法院从寅101公司子209公司丑210公司首字母缩写CD开头的软件，并将其中的“CD_GPS02_1024_GL.exe”寅211公司主张的目标程序反编译后进行比对，发现该被诉侵权软件和权利软件有5条创建数据库表的SQL语句完全相同，虽然该部分相同占软件代码的比例较小，但同时发现被诉侵权软件“CD_GPS02_1024_GL.exe”中含有“ABJTYY-888888”和“ABJTYY－AnHui@2012”字样的版权声明信息字符串，卯212公司交通应用的拼音首字母，申公司的网址为www.ABjtyy.com，辰213公司巳214公司的版权、名称缩写等信息，同时也说明了二者数据库结构(包括字段名称、字段类型、字段长度)相同。庚29公司、杨某对于软件比对结果并未指出具体的技术层面的错误，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否定，午215公司版权信息等作出合理解释，未216公司申217公司工作的事实，酉218公司的“CD_GPS02_1024_GL.exe”戌219公司的权利软件。庚29公司、杨某以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相关号令发生变更为由主张被诉侵权软件不存在与权利软件相同的可能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申公司在原审期间主张的升级后的权利软件“申公司科目二场考软件V4.0”。原审期间，申公司提交的侵权比对意见中，亥220公司服务器软件中的科目二考试系统文件夹名称等与权利软件进行比对，己116公司的该比对意见中，无法得出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存在相同代码的比例、数量等，甲221公司乙222公司权利软件著作权的事实。因此，申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午193公司主张的科目三软件。申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明确请求保护的软件中，除科目二软件外，其余四款科目三软件分别为“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管理软件V2.5.6.D”“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监考软件V2.5.6.D”“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V2.5.5.S13”“申公司AB2601型道路驾驶技能(科目三)考试系统测绘软件V2.5.5.S13”。原审期间，申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就“未40公司科目三软件”丙223公司的科目三软件目标代码是否相同进行了鉴定，丁224公司单方委托，其鉴定检材来源的客观真实性无法确定，癸32公司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未采信，并无不当。虽然原审认定科目三被诉侵权软件中存在与权利软件中的语音文件和安装文档相同的情况，但该部分相同内容不属于软件核心代码范畴，与科目二戊225公司版权信息的性质不同，不能仅凭该部分相同作出侵权认定；在未查明科目三被诉侵权软件和权利软件相同代码的具体数目、所占比例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以“大量”或“部分”函数名称、参数、实现代码完全相同认定侵权亦缺乏事实依据。二审期间，经本院组织勘验，己226公司科目三权利软件源代码的创建时间分别为2016年11月13日和2017年4月10日，庚227公司与未40公司签订考试设备采购项目合同协议书的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辛228公司权利软壬229公司对外销售被诉侵权软件的时间，也晚于杨某等人离职的时间。因此，综合以上各方面分析，原审法院乙200公司主张的科目三软件所作侵权认定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申公司提交的未公司软件系其单方自行调取，癸32公司等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妥。 (二)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癸230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子231公司丑232公司科目二权利软件“申公司科目二管理软件V4.0”著作权的行为，寅233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卯234公司任职，有接触权利软件的可能性，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杨某参与了侵权行为实施，壬31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申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汤某、高某、辰235公司的离职员工，不足以证明三人参与了被诉侵权软件的开发，存在共同侵权的行为。因此，原审未判决三人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妥。申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软件许可费用等实际损失，巳236公司的侵权获利作为计算赔偿的依据，午237公司的经营范围并非只有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系统，未238公司向税务机关提交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作为计算侵权获利的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本案中仅认定科目二软件存在侵权，且相同内容数量较少，申239公司未就其销售酉240公司软件产品的市场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后果等因素，戌241公司、亥242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理费用部分，甲243公司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因此对鉴定费用未予支持，仅支持了有证据证明的律师费10万元，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丙135公司、杨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6140元，庚183公司负担176340元，庚29公司、杨某负担9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燕如 审 判 员  刘晓梅 审 判 员   万 琦 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易忱 书 记 员   李 翠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1项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4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