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丙公司）乙公司（丁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京73民终166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某1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某2公司。 戊公司(丙公司)己公司(丁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4)京0491民初3775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1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庚公司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由某2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控侵权行为不构成“交互式”传播，一审法院将本案传播行为认定为“均已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属于认定错误。本案被诉场景很明显为基于互联网进行直播的场景，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属于广播权的规制范畴。二、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某1公司仅需向录音制作者支付报酬即可，属于合法使用，辛公司已经履行法定的付酬义务，壬公司的任何权益，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某1公司主观上无侵权故意，客观上亦无法避免侵权发生，通过集管组织解决“在线某某某”直播场景下海量歌曲使用的版权问题，是经营者能找到的最优合规经营路径。 某2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某1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某2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癸公司立即停止侵权；2.癸公司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事实与理由：某2公司经授权，依法享有《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会》《止某某某》《最后某某某》《某某某电影(Live)》(统称涉案歌曲)10首歌曲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某1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运营的“某某某”APP(简称涉案平台)向公众提供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服务，许可网络用户在某某某板块中使用涉案歌曲进行演唱交友。同时，涉案平台以充值、送礼等渠道谋取巨大利润，侵权恶意明显。某1公司丑公司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寅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卯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与涉案歌曲录音制品权属有关的事实 涉案10首歌曲在某某某音乐平台的截图显示，歌曲《某某某》《某某某》收录于2000年11月7日发行的专辑《某某某》中，歌曲《某某某》收录于2010年5月18日发行的专辑《跨时代》中，歌曲《某某某》《最后某某某》收录于2002年7月18日发行的专辑《某某某》中，歌曲《某某某》《某某某》收录于2016年6月24日发行的专辑《某某某的床边故事》中，歌曲《某某某会》《止某某某》收录于2004年8月3日发行的专辑《某某某香》中，歌曲《某某某电影(Live)》收录于2008年1月30日发行的专辑《2007某某某演唱会》中。辰公司巳公司。 2023年4月1日，某某某音乐乙24公司出具《专属授权证明书》，载明：本某某某音乐乙24公司午公司拥有著作财产权或代理权之录音著作及MV视听著作，未公司专属授权。授权权利包括重制权、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专属授权，包含转授权；授权产品为在数字产品范围内，不限其传输方式、传输媒介与产品种类；授权期限为3年，自2023年4月1日起，至2026年3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包括香港、澳门地区)以及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 上述《专属授权证明书》申公司公章。后附授权音乐作品/制品清单载有授权作品名称、专辑名称、词作者、曲作者、表演者、录音制作者，其中第3号为《某某某》，第198号为《某某某》，第30号为《某某某》，第327号为《某某某》，第7号为《某某某》，第329号为《某某某》，第77号为《某某某会》，第78号为《止某某某》，第33号为《最后某某某》，第169号为《某某某电影》。该《专属授权证明书》上加盖有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认证的签章，公证人为赵某，案号为7185、日期为2023年7月17日。 2023年4月1日，酉公司出具《授权书》，戌公司，该《授权书》载明：授权方同意被授权方行使授权作品以下权能：(1)MV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2)录音/录像制品等邻接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3)为行使授权作品上述权利所必需之附随资料使用权；但附随资料使用时不得逾越本协议授权本旨或脱离授权作品单独使用；(4)维权权利。授权性质为非独占性。授权产品类别包括线上音乐产品与线上卡拉OK及直播。授权期限为自2023年4月1日至2026年3月31日。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以及JOOX覆盖的港澳地区，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该《授权书》附件一的授权作品及授权权利清单中所载的涉案10首歌曲的名称和序号，亥公司出具的《专属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乐作品/制品清单一致，且邻接权权利比例均为100%。 二、与被控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 “某某某”APP的《用户隐私政策》第二条“关于我们”载明，某某某由某1公司及关联方提供产品运营和服务。《“某某某”用户服务协议》第一条“适用范围”载明，甲23公司及其关联方所订立的协议。 2023年7月5日，某某某音乐娱乐科技(深圳)乙24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向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于2023年7月12日出具的(2023)深前证字第20495号公证书显示，安装“某某某”APP，登录并进入“某某某”页面后，可以 在“某某某”APP中组建点歌房间，点击“我要唱歌”选项，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某某某”，点击“搜索”，可以显示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共89首歌曲，点击歌曲名称右侧的“点歌”按钮并点击“原唱”，可以播放上述歌曲。取证过程中，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操作过程全程录像，现场取得名为MAH0376、MAH03787、MAH03788的视频文件。 三、与某1公司抗辩有关的事实 某1公司辩称“某某某”APP在直播间提供录音制品是非交互式传播，并提交了“某某某”APP直播间的录制视频、视频获取链接和技术说明。该视频显示多个用户可以同时使用一个直播间，在先点播则优先播放，在后点播则排队等待，播放的歌曲无法回放、倒带，直播间无法设置为私密。技术说明显示用户通过其终端可以解码并播放音乐资源但是不能进行截留储存或修改。同时，某1公司提交了(2024)鄂01知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主张被诉侵权行为系基于主播后台的单方安排，具有单方排序、单独播放的特征，应纳入广播表演获酬权的范畴。 某1公司辩称其对涉案歌曲的使用具有合法来源，丙25公司签署的《声网服务采购订单—某某某》，以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丁26公司、戊27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己28公司为被告提供某某某产品技术服务，戊27公司统计调用次数，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 协会提供版权服务并向某人转付报酬。 某1公司丁26公司签署的《声网服务采购订单—某某某》第2.1条载明：(1)丁26公司庚29公司提供某某某产品的实时互动技术服务，包含在单人或多人直播间的背景音播放服务，及(2)丁26公司负责辛30公司壬31公司提供录音制品及相关授权；第5.1条显示的费用模式为按年付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丁26公司、戊27公司三方于2023年6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1.2条载明：甲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版权服务：甲方为【声网客户】提供的为满足其平台的【网络直播业务】中使用【录音制品】的需求，并将甲方收取的【录音制品】使用报酬依法转付至相关【录音制品】权利人的版权服务；第1.11条载明：联合解决方案：甲方提供版权服务，乙方一(丁26公司)基于声网实时互动API提供产品、技术服务，乙方二(戊27公司)基于其使用的数字版权管理(DRM)系统提供数据加密、调用及【录音制品】使用数据传输技术服务；第1.13使用方式：根据本协议约定，【声网客户】按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在【多人语音社交直播间】及/或【音/视频直播间】的【网络直播业务】中使用【录音制品】，不包括著作权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交互方式。第2.1.1条载明：【声网客户】在购买乙方一产品时将一并购买包含上述服务的【联合解决方案】......癸32公司负责向甲方支付【声网客户】使用【录音制品】的报酬。 某1公司辩称其已尽到著作权合理注意义务，在付酬期间内未侵犯原告权利。被告提交了招商银行出具的2张出账回单(交易日期为2023年10月27日和2023年8月15日)、对账邮件、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4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交易日期分别为2023年9月1日、2023年10月12日、2023年10月2日、2023年11月28日)、微信对账沟通记录以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出具的《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子33公司、戊27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了版权费。 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2023年11月6日出具的《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载明：【戊27公司、丁26公司】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向我会支付购买其产品【联合解决方案】的第三方平台【某1公司】旗下APP【某某某】中语聊房版块的“找对象->相亲->专属语音、专属语音->某某某标识、找对象->聚会脱单->某某某”功能以网络直播形式使用录音制品所涉录音制作者的著作权使用报酬，该笔录音制品使用报酬由我会依职权向相关权利人进行转付。有效期为2023年5月24日至2024年5月31日。该《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未附录音制品的详细清单。 此外，某1公司提交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关于领取教科书法定许可收益的公告等材料，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关于录音制品法定许可收转信息公示等材料，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关于作品法定许可收转工作公示等材料，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关于法定许可使用费收取和转付工作的公告，以及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立案修订过程、关于录音制品获酬权相关学术论文，丑34公司依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寅35公司签署合作协议，按照录音制品的使用情况，将录音制品使用报酬科学合理的交给第三人向某人进行转付，再由第三人履行录音制品使用报酬转付的法定职能，统一收取报酬并进行转付，符合我国设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一揽子解决相关版权问题的初衷，也大大的节省了使用者使用音乐的版权合规成本，有利于权利人的音乐传播。 四、其他事实 某2公司提交涉案歌曲和歌曲演唱者某某某在百度百科词条中的介绍页面截图，以及涉案歌曲在某某某音乐、某某某和某某某平台中的播放、评论等情况截图，拟证明涉案歌曲与歌曲演唱者有极高知名度。“某某某”APP的《“某某某”用户服务协议》第六条“玫瑰使用规则”载明，“某某某”平台向用户提供购买特殊虚拟商品“玫瑰”的兑换途径，该商品仅可用于在“某某某”平台上兑换其他虚拟礼物及增值服务。 以上事实，有涉案歌曲在某某某音乐显示的页面截图、《专属授权证明书》《授权书》、(2023)深前证字第20495号公证书、《声网服务采购订单—某某某》《合作协议》、出账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录音制品著作权付酬证明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某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某2公司是否有权行使涉案歌曲录音制品制作者权并进行维权；二、某1公司卯36公司的录音制品制作者权；三、如果构成侵权，某1公司应当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一、某2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录音制品制作者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录音制品，是指任何对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品。本案中，涉案歌曲专辑是对表演者声音的录制品，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录音制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辰37公司提交的涉案歌曲在某某某音乐显示的页面截图、涉案歌曲专辑上的署名，可以认定涉案巳38公司。午39公司提交的《专属授权证明书》《授权书》等相关文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未40公司经授权取得了涉案歌曲录音制作者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维权权利，在授权期限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二、某1公司卯36公司的录音制品制作者权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本案中，某2公司申41公司侵害了涉案歌曲录音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某1公司辩称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应当落入广播权的控制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十二项的规定，广播权系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而信息网络传播权系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二者区分的关键点就是属于交互式传播行为还是非交互式传播行为。本案中，根据(2023)深前证字第20495号公证书及相应的取证视频显示，用户注册并登录“某某某”APP账号后，便可以开设某某某房间、成为房主，通过房内搜索、点播歌曲等步骤，可播放涉案10首歌曲，即不特定公众均可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原告主张权利的录音制品，已经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因此，某1公司酉42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某某某”APP中向用户提供涉案歌曲录音制品的播放服务，使社会公众在其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歌曲的录音制品，戌43公司对涉案歌曲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亥44公司辩称被诉侵权行为属于广播权规制的范畴且自身已经履行法定的付酬义务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某1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围绕“某某某”APP用户加入他人开设的房间后使用歌曲的模式展开，未涉及用户直接开设房间部分，无法构成原告主张的在用户直接开设房间环节侵害涉案歌曲录音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相反证据。甲45公司向某2公司实际付酬与否，乙46公司对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故不影响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成立。 三、被告应该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二、五十三条的规定，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录音制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某2公司主张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停止侵害。本案审理过程中，某2公司确认被控侵权行为已停止，并申请撤回关于停止侵害的诉请，故一审法院对此不再处理。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 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某2公司丙47公司的实际收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权利使用费。某1公司虽然抗辩其已经支付了使用涉案录音制品的报酬，但提交的证据均未载有包含涉案10首歌曲在内的录音制品清单，也未丁48公司对涉案10首歌曲作出的授权，故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难以认定某1公司已经就涉戊49公司支付了报酬。因此，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歌曲录音制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市场价值以及侵权人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己50公司向某2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为25000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某1公司于庚51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二、辛5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阶段，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壬53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某1公司癸54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及应否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在案证据显示，某1公司在其运营的“某某某”APP中提供点歌服务，用户注册并登录“某某某”APP账号后，可以开设某某某房间、成为房主，通过房内搜索、点播歌曲等步骤，实现涉案歌曲的播放。该提供行为使不特定公众可在其选定的时间、子55公司主张权利的录音制品，已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围，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某1公司应当基于此承担赔偿损失等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某1公司上诉主张其所提供的上述服务中，在用户进入他人创建的直播间的情形下，用户系按照所剩空位上某某某并点选歌曲，并按先后顺序等待播放，具有被动性，属于广播权的控制范围。对此本院认为，某2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被诉侵权行为系用户丑56公司的提供行为，不涉及用户进入他人创建房间点选并获取歌曲的情形，寅57公司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某1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某1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姜丽娜 二〇二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申家杰 书 记 员 秦梦晨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5条1款2项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