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与李程,泗水恒达机械厂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张某与李某,泗水恒达机械厂等专利权权属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民初740号 原告：张某和。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战航，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泗水恒达机械厂，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某地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夏某，总经理。 被告：甲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王家工业创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李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战航，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和与被告李某、泗水恒达机械厂(以下简称恒达机械厂)、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郭某，被告李某、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战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恒达机械厂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720367767.7”、名称为“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专利权的行为，即被告李某、恒达机械厂停止制造案涉被诉侵权产品，被告李某、甲公司停止使用案涉被诉侵权产品；二、判令被告李某、甲公司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三、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四、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22000元；五、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某和从事麻饼产品生产、销售多年。2017年4月10日，原告就“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的技术方案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17年12月1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201720367767.7(以下简称案涉专利)，年费正常缴纳，现处于有效的法律状态。乙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丙公司主营食品加工生产，产品包括麻饼。被告李某系其老客户，曾某购买原告的第一代产品，并多次在原告处观摩了原告的专利产品，最终虽未购买，但自行制造了相同的产品，其具有侵权故意。2020年，丁公司用于麻饼生产线上的电烤箱的技术方案与原告专利技术特征一致，该烤箱上方铭牌标识为“恒达机械，销售电话xxx”。经了解，该烤箱系被告恒达机械厂根据被告李某2供的图纸定制生产。原告认为，该电烤箱的技术方案已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李某、甲公司委托被告恒达机械厂定制生产被诉侵权产品，被告恒达机械厂作为专业加工企业，未尽到足够的审查义务，未经许可承接制造被诉侵权产品，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李某、甲公司共同辩称：一、被诉侵权产品基于现有技术制造而成，作为电烤箱，存在电加热装置是公知常识。二、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加热管+绝缘陶瓷”，案涉专利的技术特征则为“加热盘＋绝缘安全网”，二者既不相同也不等同。三、其系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被诉侵权产品，且已支付对价，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戊公司自恒达机械厂购得，双方签订有购销合同，合同款系由股东李某及另一股东刁金平(李某配偶)向恒达机械厂投资人夏某个人卡转账支付，且在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并不知道该产品系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销售的产品，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某与原告的交流仅系因购买产品之需，自然要对产品的技术进行沟通，他人基于现有设计而制造了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并不能证明系被告李某将原告的技术泄露所致。四、甲公司针对案涉专利已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中止审理本案。 被告恒达机械厂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案涉实用新型专利的基本情况 张某和系专利号ZL201720367767.7名称为“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以下简称案涉专利)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人，案涉专利的申请日为2017年4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12月1日，且至今有效。根据原告提供的专利权利要求书所载，案涉专利包括独立权利要求1及从属权利要求2-5。 庭审中，原告张某和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专利保护范围为权利要求1，具体内容为：1.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其特征在于：包括上层主动轮、上层从动轮、绕过上层主动轮和上层从动轮的上层传送带(4)、下层主动轮、下层从动轮、绕过下层主动轮和下层从动轮的下层传送带(10)、翻面顺滑板(5)、设置在上层传送带(4)上方的加热装置Ⅰ、以及设置在下层传送带(10)上方的加热装置Ⅱ；所述上层传送带(4)与下层传送带(10)平行，上层传送带(4)位于下层传送带(10)的上方；所述翻面顺滑板(5)倾斜设置，所述翻面顺滑板(5)的底部设置在下层传送带(10)的端部上方，翻面顺滑板(5)的顶部斜向外设置在上层传送带(4)的端部下方外侧；所述加热装置Ⅰ和加热装置Ⅱ分别包括绝缘安全网(3)和加热盘(2)，所述加热盘(2)设置在绝缘安全网(3)上。 案涉专利说明书第【0012】段载明:“本实用新型的技术效果：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有效的降低了能源使用，减少了环境污染，达到了食品生产的卫生指标，节约了劳动力，提高了生产效率，而且还保持了传统工艺的特色品质。”第【0019】段载明“……以陶瓷板电炉丝制成加热盘2，特制耐高温陶瓷管制作绝缘安全网3……”。 二、与被诉侵权产品相关的事实 2020年8月6日，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查封位于己公司内麻饼生产线上铭牌为“恒达机械”的被诉侵权产品电烤箱一台，其中设置有加热管，该加热管的不锈钢外壳两端设置有白色陶瓷。 被告李某、甲公司在其提交的《关某2涉案设备加热管构造意见》中称：“涉案设备加热装置由电热管组成，电热管的构造以金属管作为外壳，合金电热丝作为发热体，在金属管内填装密实的氧化镁绝缘介质用以固定发热体。另，在电热管金属管中添加氧化镁粉末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金属管状电热原件》(JB/T2379-2016)标准要求所需)。” 庭审中，原告主张被诉技术方案采用的“不锈钢加热管+绝缘陶瓷”技术特征等同于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记载的“加热盘+绝缘安全网”技术特征。被告李某、甲公司则认为二者既不相同也不等同，但认可除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外，被诉侵权产品具备专利权利要求1所记载的其他技术特征。其理由是：一、案涉专利的加热装置由绝缘安全网+电阻丝围成的加热盘组成，加热盘置于绝缘安全网之上；被诉侵权产品的加热装置则由数根不锈钢加热管组成，且不存在绝缘安全网；二、在被告针对案涉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案件口头审理中，原告陈某涉专利加热盘与常规加热管方式存在明显不同，二者不能等同，并且加热盘设置在绝缘安全网上，可以通过绝缘安全网的孔洞直接对麻饼进行加热；三、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评述了案涉专利与现有技术相比，系通过将加热盘设置在绝缘安全网上的结构，从而提高了安全性，因而具有创造性；四、以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案涉专利的加热盘设置在绝缘安全网上确实能实现有别于传统加热管的提高安全性的技术效果。被诉侵权技术特征系由电热管提供加热，下方不具有绝缘安全网。由此带来的技术效果是，在使用过程中可能会发生触电等危险，在电热管一端具有绝缘陶瓷也起不到对整个加热装置提供绝缘防护和孔洞加热的功能。 三、与案涉实用新型专利相关的其他事实 2021年3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甲公司针对案涉专利的无效宣告请求。 2021年7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甲公司称本专利的加热盘与证据3一样都是由加热管组成；张某和称本专利的加热盘与证据3的加热单元是有区别的，本专利的加热盘是直接对着麻饼的，它不需要烘干。本专利的加热盘设置在绝缘安全网上面，加热盘放在上面通过安全网的孔洞直接对麻饼进行烘烤，证据3的电热管是和风扇进行配合的，加热后把热风吹出去，靠热风进行烘烤。 2021年8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第51568号)，决定维持案涉专利权有效，其理由如下： (一)关某2证据 请求人举示的证据1-6均为专利文献，属于公开出版物，专利权人对证据1-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合议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4-5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均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而证据3、6的公开日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在评价相关权利要求的创造性时不予考虑。 (二)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 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的电烤箱还包括下层主动轮，设置在上层传送带(4)上方的加热装置I,且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下层传送带(10)绕过下层主动轮和下层从动轮，加热装置I和加热装置II分别包括绝缘安全网(3)和加热盘(2),所述加热盘(2)设置在绝缘安全网(3)上，而证据1未公开所述技术特征。 本专利通过在上下层均设置主动轮，从而分别对上层传送带和下层传送带进行控制；通过将加热装置设置为加热盘置于绝缘安全网上的结构，从而提升了安全性。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分别对上、下层传送带进行控制并提升安全性。 (三)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 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的电烤箱还包括设置在上层传送带(4)上方的加热装置I和下层传送带(10)上方的加热装置II,且权利要求1具体限定了加热装置I和加热装置II分别包括绝缘安全网(3)和加热盘⑵，所述加热盘(2)设置在绝缘安全网(3)上，而证据2未公开所述技术特征；2)权利要求1的电烤箱包括翻面顺滑板，所述翻面顺滑板(5)倾斜设置，所述翻面顺滑板(5)的底部设置在下层传送带(10)的端部上方，翻面顺滑板(5)的顶部斜向外设置在上层传送带(4)的端部下方外侧，而证据2未公开所述技术特征。 本专利通过将加热装置设置为加热盘置于绝缘安全网上的结构，从而提升了安全性；通过设置翻面顺滑板实现了对冰薄麻饼的自动翻面。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实现对冰薄麻饼的自动翻面并提升安全性。 权利要求2-5均为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证据4、证据5均用于评述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5同样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的规定。 四、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 2018年1月12日，恒达机械厂(甲方)与李某(乙方)在泗水签订合同，合同标的物为“2米电炉(链条板为304不锈钢)”，金额92000元，结算方式“乙方付定金50000元，余款42000元发货时一次性结清。” 庚公司重庆渝北锦湖支行业务专用章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月16日，李某(账号62xxx71)向夏某(62284813XXXXXX76374)转支50000元；2018年3月30日，刁金平(账号户名62xxx19)向夏某(62284813XXXXXX76374)转支30000元。 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李某、辛公司的股东。其中李某持股比例为60%，刁金平持股比例为40%。 经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恒达机械厂成立于2009年6月17日，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夏某，经营范围为“食品机械、机床附件及模具制造、销售；食品添加剂购买、加工、销售。”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经济损失20万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其请求法院依法酌定；原告主张其为本案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原告主张2000元的交通费，但未提交相应证据。 本案审理中，被告李某、甲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其举示的现有技术抗辩证据，明确表示不将其作为证据使用。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ZL201720367767.7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收费收据、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购销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被告提供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口头审理记录表等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二、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所指控的侵权行为；三、若侵权成立，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现分析评判如下： 关某2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原告张某和请求保护的是权利要求1，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在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采用的“不锈钢管+绝缘陶瓷”的技术特征与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记载的“绝缘安全网”技术特征是否构成等同，对于被诉侵权产品具有案涉专利权利要求1的其他技术特征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某2等同特征的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等同特征，是指与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根据上述规定，等同特征的判断方法，应以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认知能力为主观标准，以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为时间节点，审查技术手段、功能和效果方面是否基本相同。据此分析，本院认为前述区别技术特征构成等同，理由如下： 首先，关某术手段。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与案涉专利的加热装置在加热和绝缘防护上所采取的技术手段基本相同。被告辩称，被诉侵权产品的加热装置不具有绝缘安全网，二者并非基本相同的技术手段。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及被告李某、甲公司陈述，案涉加热管在物理结构上采取在无缝不锈钢管内装入发热体电热丝，二者空隙部分填充绝缘材料氧化镁以固定电热丝，并以绝缘陶瓷对电热丝两端进行封闭的方式。因不锈钢管与电热丝二者之间密实填装有绝缘介质，故不锈钢管本身并不带电，其与绝缘陶瓷实际上共同构成物理隔离电热丝的绝缘介质。该种技术手段与采取绝缘安全网物理隔离加热盘的技术手段差别细微，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可以作出选择，在手段上属于比较常见的等同替换，且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即能够联想到，而在加热原理上，加热盘和电热丝均系利用电流作用在电阻上面的热效应来达到加热之目的。于此，二者属于基本相同的技术手段，被告李某、甲公司的前述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某术功能。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采用的“不锈钢管+陶瓷”技术手段与案涉专利的“绝缘安全网”均能起到绝缘防护的作用，二者的功能基本相同。被告李某、甲公司辩称，原告在案涉专利无效宣告程序中陈述，加热盘可通过绝缘安全网的孔洞直接对麻饼进行加热，被诉侵权产品因不具有绝缘安全网而无此功能，故二者在功能上并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判断被诉侵权技术特征与专利技术特征在功能上是否基本相同，首先需要确定专利技术特征自身所具备的功能，专利技术特征的功能数量直接影响到功能比对的结论，其所具备的功能越多，则构成功能基本相同的可能性越低。专利技术特征功能的确定，应当以原告所主张保护的权利要求及专利说明书所载该专利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据，对于专利权利要求及说明书中并无记载且与专利技术特征所要解决技术问题无关，但专利技术特征客观上所具有的附加功能，不应将其纳入比对的范围，否则会不当限缩专利权保护的范围。本案中，根据案涉专利权利要求及说明书所载，结合案涉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可知，案涉绝缘安全网的功能在于提升了加热装置的安全性，其中并无被告所称案涉加热盘可通过绝缘安全网的孔洞直接对食品进行加热的功能记载，且其与案涉专利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无关，故不应将其纳入二者功能是否基本相同的比对范围，对被告的前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关某术效果。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的加热装置与案涉专利的加热装置在绝缘防护上所达到的效果基本相同。被告李某、甲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不具有绝缘安全网，由此带来的技术效果是，在使用过程中可能会发生触电等危险，不锈钢管两端的绝缘陶瓷起不到对整个加热装置提供绝缘防护和通过绝缘安全网孔洞进行直接加热的功能，二者所达到的技术效果并不等同。本院认为，所述如前，案涉电热管的电热丝在物理结构上实际已被不带电的不锈钢管和绝缘陶瓷予以隔离，其所达到的绝缘安全防护效果与案涉绝缘安全网并无实质性差异，故被告的前述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加热效果问题，所述如前，实现加热盘通过绝缘安全网的孔洞直接对食品进行加热是“绝缘安全网”专利技术特征的附加功能，因而在进行技术特征功能比对时不应将其纳入功能比对范围。同理，在进行技术特征的效果比对时，同样不应将该专利技术特征附加功能的技术效果纳入比对范围。因此，在比对“绝缘安全网”技术技术特征与“不锈钢管+绝缘陶瓷”技术特征的技术效果时，不应将加热效果纳入比对范围。需要指出的是，退一步讲，即便将加热效果纳入比对范围，基于案涉加热管的不锈钢管外壳所具有的良好导热性能，电热丝通电后产生的热能通过不锈钢管表面扩散后再传递至被烘烤的食品之上的加热效果与加热盘直接照射食品的加热效果亦无实质性差异，故对被告李某、甲公司的前述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某2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被告李某委托被告恒达机械厂定制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李某使用了被诉侵权产品，被告李某3司所购，癸公司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客观事实，故被告李某4买被诉侵权产品并支付相关款项的行为可认定为职务行为。于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本院查明，被告恒达机械厂的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机械、机床附件及模具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铭牌上标识有“恒达机械”字样，结合案涉购买协议中所载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被告恒达机械厂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最后，所述如前，丑公司使用，寅公司使用被诉侵权产品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某2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侵权，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三被告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某2三被告的责任承担。1.关某2被告李某的责任承担。所述如前，被告李某并不构成本案的侵权行为主体，故对原告关某2被告李某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卯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告称根据被告李某、甲公司在庭审中作出的“被告李某与原告的交流仅系因购买产品之需，自然要对产品的技术进行沟通”陈述，其主观上存在侵权故意，丙公司关某2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不成立，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李某、甲公司虽在庭审中陈述曾因购买原告产品而与之进行了技术上的沟通，辰公司具有侵权故意的结论，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同时，丙公司举示的案涉购买协议及银行支付凭证无论在时间还是在数额上均具有对应关系，巳公司与恒达机械厂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系其自被告恒达机械厂购得，午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丙公司合法来源抗辩成立且已对被诉侵权产品支付合理对价的情况下，未公司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及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本案的侵权源头在于生产商，原告因本案维权产生的合理开支应当由被告恒达机械厂承担，寅公司承担合理开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申公司处存有上述物品，且根酉公司存有被控侵权产品，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3.关某2被告恒达机械厂的责任承担。被告恒达机械厂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侵犯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商品，应当依法立即停止制造案涉侵权产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支付合理开支的责任。关某2赔偿数额问题。鉴于原告未提供其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等证据，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又难以查清，且原告在开庭期间请求法院适用法定判赔原则，故对于赔偿数额，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的专利类别、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泗水恒达机械厂立即停止制造侵犯原告张某和名称为“全自动冰薄麻饼电烤箱”、专利号为“ZL201720367767.7”实用新型专利权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泗水恒达机械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和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2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张某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泗水恒达机械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泗水恒达机械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映 审 判 员张 琰 人民陪审员　唐中荣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钟梦思 -1-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2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22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