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乙公司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浙0108民初5440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某地镇驻地。 法定代表人：臧朝兴，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耿云峰，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赵某，总经理。 被告：乙公司丙公司，营业场所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某地。 负责人：赵立森。 被告：乙公司丁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某地南。 负责人：赵某，经理。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戊公司副经理。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某地1号楼5楼。 法定代表人：戴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己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辛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癸公司”）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卯公司、子公司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马某，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巳公司、子公司癸公司立即停止商业诋毁行为，即立即停止在1688网站上传播不完整判决书及含有“谨防假冒产品”、“谨防上当受骗”等字样的文字或图片；二、午公司立即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未公司、子公司癸公司在阿里巴巴1688网上传播商业诋毁性质的文字或图片行为；三、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00000元整；四、巳公司、子公司癸公司在www.1688.申公司醒目位置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依法设立从事环保设备生产、酉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商业主体，依法享有各项商业权益，且有权维护自己的商业信誉、商业声誉不受侵犯。原告发现，壬公司、子公司癸公司戌公司内，在对ZCL-1、ZCL-2等滤水器产品的网页介绍中，大肆张某有涉及原告及被告一股东刘某的2016年一份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审判决书，并配有“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北华、风清、风云、风华联手卖”“谨防假冒产品”“谨防上当受骗”等字样的文字，以上文字使用红色字体突出显示，极其醒目。壬公司、子公司癸公司擅自发布不完整判决书，并与“假冒产品”“上当受骗”这些具有明显的贬损意义的词语相结合，未能如实反映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和裁判的内容，超越了裁判文书认定的侵权范围，没有事实依据，属于捏造虚伪事实，已构成商业诋毁行为。壬公司、子公司癸公司在网站指称原告产品为“假冒产品”的行为，亥公司已有及潜在客户或消费者等相关公众产生不恰当的理解，从而对原告的品牌产生怀疑和不信任，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该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带来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和负面评价，导致某些原合作单位、招标企业已终止与原告的合作，造成原告交易机会的减少及丧失。甲23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卯公司、子公司癸公司答辩如下：一、寅公司乙24公司（以下简称“丙25公司”）、丁26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己28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股东交叉出资交叉任职，辛30公司，故被告系陈述客观事实，壬31公司捆绑，亦并非捏造虚构事实。癸32公司至今仍在联手销售ZCL-1、ZCL-2矿用水质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前述过滤器已经（2016）鲁01民初920号生效判决书确认为侵犯专利权产品，庚公司并未完全实际履行前述判决。二、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实用子33公司独占实施该专利。三、被告张某的判决书及所附文字将文字内容限丑34公司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范围内，并未扩大范围误导客户，亦未超越判决认定的侵权范围；四、被告旨在制止侵权行为，避免客户因购买、使用侵权产品所造成的不必要损失，寅35公司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故意。 辰公司答辩称，一、丑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仅提供发布信息的平台，其既非涉案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侵害原告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丑公司已尽到事先提醒注意义务，不存在主观过错。三、丑公司已尽到事后合理注意义务。本案中，卯36公司投诉；丑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对被告网页内容进行审查，认为被告并未对判决书内容进行修改，故被告公布的判决书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的虚假或误导性信息。且被告标注“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北华、风清、风云、风华联手卖”并不会让普通消费者将其与原告相关联，进而认定原告系专利侵权人，进而对原告的商业信誉产生影响；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商业声誉因被告行为受到影响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寅公司（曾用名：辰37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臧朝兴，经营范围为工矿机电设备、工矿器材、环保及水处理设备、皮带输送机、输送带的制造、销售、修理、安装（不含特种设备）等。 卯公司巳38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7日；于2017年5月3日进行名称变更；经营范围为：工矿机电设备、工矿器材、环保及水处理设备等。 2018年9月12日，原告为固定证据需要，某律师事务所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耿云峰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www.1688.com”，在搜索页面搜索并进入供应商“乙公司”网店，在其主页搜索栏内输入“zcl-2”后点击“搜本旺铺”，分别打开“专利产品ZCL-2自动水质滤水器矿用自动反冲洗水过滤器ZCL-1”“谨防假冒ZCL-2自清洗水质滤水器ZCL-1矿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谨防假冒自清洗水质滤水器ZCL-1矿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ZCL-2”产品链接，产品“详细信息”栏附均含有(2016)鲁01民初920号判决书主文等部分内容的图片，中间部位附有“午39公司侵犯我专利权判决书”红色字样（以下统称为“图片1”）；后分别点击上述产品的第4张小图，图片均显示(2016)鲁01民初920号判决书主文等部分内容，上部红色字体“谨防假冒产品”，下部红色字体“谨防上当受骗”，中间红色字体“午39公司侵犯我专利权判决书”，左边竖列红色字体“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右边竖列红色字体“北华、风华、风清、风云联手卖”（以下统称为“图片2”）。打开“ZCL-2ZCL-1自动水质滤水器专利产品矿用自动反冲洗水过滤器”产品链接，产品“详细信息”栏目中附有“图片1”。返回搜索页面，搜索“乙公司邹城销售分”，进入“乙公司丙公司”页面，在搜索栏内输入“zcl-2”后点击“搜本旺铺”，打开“特惠营销gZCL-2ZCL-1自清洗水质滤水器矿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产品链接，产品“详细信息”栏目中附有“图片1”，图片上部红色字体标注“实用新型专利产品ＺＬ20112006××××.5盗用必究！”返回搜索页面，搜索并进入供应商“乙公司丁公司”网店，在搜索栏内输入“zcl-2”后点击“搜本旺铺”，分别打开“山西zcl-1矿用水质过滤器山东传正ZCL-2自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zcl-1ZCL-2自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矿用水质过滤器水质过滤设备”产品链接，分别点击第4张小图，均显示为“图片2“。前述过程均拷屏文件并进行打印。2018年9月19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作出（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2819号公证书。 2018年9月4日，刘某为固定证据需要，向山东省邹城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刘某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www.1688.com”，登录上述网站后，在搜索一栏中选择“供应商”，并输入“甲公司”点击搜索，点击搜索结果第一条“甲公司”未40公司，在“供应产品”下拉列表中找到“水质过滤器”按钮，并点击，进入“水质过滤器”产品列表网页，找到并点击列表第1页中的“北华ZCL-1型ZCL-1带截止阀矿用自冲洗水质过滤器”，后找到并点击列表第3页“【北华环保】ZCL可定制不锈钢304材质精密过滤器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后返回搜索页面，搜索“丁26公司”，进入后在网页“供应产品”下拉列表中找到“过滤器”按钮，点击进入“过滤器”产品列表网页，找到并点击产品列表第1页“山西ZCL-1矿用自动排污过滤器煤矿专用水处理设备专业生产”。返回搜索页面搜索“己28公司”，进入后在网页“供应产品”下拉列表中找到“水质过滤器”按钮，点击进入“过滤器”产品列表网页，找到并点击产品列表第1页显示“厂家直销矿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煤矿自冲洗式工业水处理器”产品在售。返回搜索页面搜索“申41公司”，进入后在网页“供应产品”下拉列表中找到“水质过滤器”按钮，点击进入“过滤器”产品列表网页，找到并点击产品列表第1页“高品质水质过滤器滤芯ZCL-1系列工业用反冲洗式过滤装置”。前述所有相关页面均进行打印。2018年9月4日，山东省邹城市公证处对上述过程作出（2018）鲁邹城证民字第2104号公证书。 另查明，案外人刘某于2011年3月6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实用新型专利，于2011年9月28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12006××××.5。 2014年5月27日，酉42公司（戌43公司）侵犯其“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实用新型专利权为由向济宁市知识产权局提出处理请求，后济宁市知识产权局作出济知法处字[2014]3号，亥44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SKFL矿用反冲洗水质过滤器与案外人刘某的“自动反冲洗过滤器”（专利号为ＺＬ20112006××××.5）要求1记载的技术特征构成等同，甲45公司立即停止其专利侵权行为。刘某又以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为由诉至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宁中院”），乙46公司停止侵犯其实用新型专利权并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15万元。济宁中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鲁01民初920号判决书，判决：“一、丙47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刘某2称为“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ＺＬ20112006××××.5）的行为；二、丙47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3济损失8万元；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庚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山东高院”），山东高院于2016年10月26日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2015年6月24日，刘某（甲方）卯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为乙方经理，为更好转化专利技术，促进生产力进步，经协商，甲方将其名下专利“自动反冲洗过滤器”（专利号：ＺＬ20112006××××.5）“皮带机自动调偏拖辊”（专利号：ＺＬ20082011××××.6）许可给乙方，在专利权存续期内乙方可进行生产、销售”。 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信息、《实用新型专利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2819号公证书、（2018）鲁邹城证民字第2104号公证书、(2016)鲁01民初920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民终1821号民事判决书、济知法处字[2014]3号专利侵权纠纷案件处理决定书、《协议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其余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故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丁48公司、癸公司子公司均从事水处理设备经营业务，彼此间存在着同业竞争关系，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在经营过程中均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不得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为被告在案涉页面发布的含(2016)鲁01民初920号判决书部分内容图片及图片所附文字是否构成该条规定所指的商业诋毁。 关于此，本院论述如下：一、被告仅公布判决书部分内容及标注“午39公司侵犯我专利权判决书”（即“图片一”）的行为。对此，原告主张被告公开判决书一页，且故意省略具体产品型号，容易让相关公众误认为原告所有的过滤器产品均为侵权产品。对比案涉图片与原判决书，卯公司、戊49公司己50公司虽仅公布判决书一页，但并未对原判决书作出内容或顺序改动，庚51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自动反冲洗过滤器”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ＺＬ20112006××××.5）行为的范围内，辛52公司销售的所有过滤器均为侵权产品的误解，仅该行为尚不足以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但是需要指出的是，该判决作出于2016年，时隔两年多，壬53公司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卯公司、戊49公司己50公司癸54公司的相关页面公布判决书部分内容的行为实为不妥。二、在图片判决书内容四周标注“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北华、风清、风云、风华联手卖”“谨防假冒产品”“谨防上当受骗”字样行为。关于“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北华、风清、风云、风华联手卖”，子55公司已另案提起商业诋毁及不正当竞争纠纷诉讼，故就本案本院不再赘述。而就“谨防假冒产品”“谨防上当受骗”字样，原告主张该语境下会导致消费者认为“丑56公司生产的是假冒产品，丑56公司有欺骗或欺诈行为”，寅57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进行负面评价。对此，本院认为，卯58公司所销售的产品为“假冒产品”，“假冒产品”是一个复合概念，其涵义包含商标、装潢、专利等，不能将侵犯专利权的产品与“假冒产品”等同起来，辰59公司子公司宣传“谨防假冒产品”，仍属于对生效判决所认定结论的夸大或曲解，仍属于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综上，卯公司、戊49公司子公司编造、散布虚假信息的行为，巳60公司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不利后果，故其该行为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的商业诋毁行为，系不正当竞争行为，午61公司产品宣传页面传播相关虚假信息损害同行商誉的同时，客观上达到了引导消费者倾向于选择自身产品的效果，主观上存在为自己谋取不正当竞争优势及利益的恶意，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责任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1688.com网站上传播商业诋毁性质文字或图片行为的诉请，合法有据，因查明前述标注“北华、风清、风云、风华是一家”“北华、风清、风云、风华联手卖”“谨防假冒产品”“谨防上当受骗”字样的图片已删除，故本院对该诉请不再判决。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0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数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中，鉴于原未62公司、戊49公司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量纠纷起因、侵权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恶意程度、案涉侵权信息的发布时间、范围、给原告造成的商誉和声誉损害、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考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4000元。申63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控侵权信息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并非显而易见，且目前侵权信息已被删除，丑公司作为提供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无证据显示其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行为存在而不及时采取措施的情形，故其无须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酉64公司、戊49公司己50公司戌65公司醒目位置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本院认为，赔礼道歉主要适用于自然人的人身权利或精神权利受到侵害时的情形，而本案中原告受侵害的是企业商业信誉，因此对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亥66公司、戊49公司子公司对原告商业诋毁的行为，确实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因此理应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甲67公司、戊49公司子公司乙68公司显著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请予以支持，发布持续时间酌定为5日。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戊公司丁公司丙69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4000元； 二、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乙公司丁公司在其1688.丁70公司醒目位置连续5日刊登声明，戊71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发布位置需经本院审核）； 三、己7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双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己公司负担2000元，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戊公司丁公司负担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项炳那 人民陪审员　　沈善城 人民陪审员　　徐良芬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营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