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张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张某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5)川知民终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职务不详。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微擎开发者产业园2楼202。 法定代表人：袁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47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川01知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5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5年1月1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听证。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47公司、张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丙47公司、张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丙47公司壬公司官网商城购买应用程序，并且由微擎云入驻商家提供代码，并非非法获取或有意侵权，丁公司应当自行规范入驻商家。其次，丁公司大量起诉客户属于恶意扰乱市场以获取利益。最后，丁公司癸公司的服务器获取代码及相关资料，违规违法。 丁公司辩称，一、丁公司通过云电取证平台进行取证，子公司通过湖南省某行政许可设立的鉴定平台，取证方式合法。二、丙47公司主张其是从案外人处取得代码，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软件来源及其支付了合理对价，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 丁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丑公司、张某立即停止实施在zwb365.cybwnt.寅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2.丑公司、卯公司20000元；3.由丙47公司、张某承担所有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关于权利软件的情况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1714956号)记载，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V1.0”，辰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4年4月25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登记号为2017SR129672。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3554548号)记载，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2.0”，著作权人为，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9年1月2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登记号为2019SR0133791。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丁公司系下列ICP备案信息主体：ICP备案/许可证号“皖xxx某某备xxx号-7”，审核通过时间为2023年3月6日，网站域名为we7.cc；ICP备案/许可证号“皖I某某备19002904号-8”，审核通过时间为2024年2月4日，网站域名为w7.cc。 丁公司提交的微擎V2.0源代码文件中有“Copyright(C)20191214152815WE7.CC”“Copyright(C)2014WE7.CC”“Copyright(C)2014W7.CC”等署名信息。将权利软件源代码通过域名访问进行安装，会显示《许可协议》：“1.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2.您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修改微擎源代码或界面风格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3.您拥有使用本软件构建的网站全部内容所有权，并独立承担与这些内容的相关法律义务……1.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3.未经官方许可，禁止在微擎的整体或任何部分基础上以发展任何派生版本、修改版本或第三方版本用于重新分发……您一旦开始确认本协议并安装W7，即被视为完全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在享有上述条款授予的权力的同时，受到相关的约束和限制……”。微擎网站(https://putong.we7888.cn/shangye/web/index.phpc=user&a=login&)左上角显示“ME”，底部显示“Poweredby微擎V2.0©2014-2018www.w7.cc”。 2019年1月2日，未公司与丁公司共同签署《授权许可协议》，载明：丁公司系未公司巳公司。未公司午公司未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微擎V1.0，申公司在微擎V1.0基础上开发微擎V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丁公司享有微擎V1.0、V2.0及上述软件的更新升级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未公司午公司酉公司名义对微擎V1.0和微擎V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戌公司所有。 微擎网站(https://s.w7.cc/store-static-buy.html)上发布的微擎系统商业版价格为8800元，授权版价格为4999元，公众版为免费。其中商业版载明具有以下增强功能：站点基础信息设置、版权信息自定义、PC端首页、副创始人功能，“支持副创始人创建数据”为不限，“平台超管权限”为部分权限，“副创始人可分配的权限”为系统超管设置，“可分配的平台数量(公众号、小程序0066等)”为系统超管设置，“更换授权地址”为每年免费修改2次，超过1000元/次等。 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情况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域名“cybwnt.com”亥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蜀xxx某某备xxx号-1，审核通过日期为2018年9月21日。 丁公司于2024年6月8日申请对“https://zwb365.cybwnt.com/”进行整站目录取证，对“https://zwb365.cybwnt.com/app/index.phpi=3&c=home”进行网页取证，云电取证平台为此签发《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取证编号分别为:DBXKDVRCLXKMQJP4、TYC5FWG17xxx68483)。整站目录取证所附电子数据包包括目录证据固定包、证据处理日志，在目录证据固定包中含有“https://zwb365.cybwnt.com/”“Poweredby微擎V1.8.8©2014-2018www.w7.cc”“副创始人组管理”“应用模块API统计”等信息。甲23公司乙24公司微擎V2.0进行比对，显示“【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55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049个，MD5相同数量1087个。”登录“https://zwb365.cybwnt.com/app/index.phpi=3&c=home”，显示为后台登录界面，界面底部显示“微信开发微信应用小程序开发Poweredby©2014-2019zwb365.cybwnt.com备案号：蜀I某某备18005499号-1”，丙25公司版权标识。 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丁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8日，丁26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互联网信息服务、软件开发、软件销售等。 丙47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21日，戊27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万元，己28公司100%持股股东，公司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并提供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图文设计；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 2022年4月18日、6月14日、8月9日、9月9日，丁公司向案外人出具多份《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载明项目名称均为“某信息技术服务某微擎软件服务”，价税合计均为8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丁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并构成侵权。三、民事责任的承担。现分别评述如下。 一、丁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丁公司出示了涉案权利软件即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2.庚29公司署名，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丁公司享有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2.0版本的软件著作权；辛30公司提交的《微擎授权协议书》显示，未公司壬31公司作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V1.0版本独占许可人行使著作权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认为丁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二、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并构成侵权 本案中，辛30公司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某某/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ICP备案查询信息显示，癸32公司，且丙47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其在经营使用涉案域名，子33公司为涉案域名的使用者。 本案中，被诉侵权软件中含有“https://zwb365.cybwnt.com/”“Poweredby微擎V1.8.8©2014-2018www.w7.cc”丑34公司署名信息，且涉案网站前端代码与权利软件比对显示“【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55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049个，MD5相同数量1087个。”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上述查明事实，丁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初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案涉软件实质性相似可能性极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丁公司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丙47公司未提交其实际使用的案涉软件代码用于比对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寅35公司署名作出合理说明，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为实质性相似的软件，丙47公司卯36公司辰37公司V2.0权利软件源代码，巳38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九)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一审法院认为，丙47公司主办的被诉侵权网站系使用涉案权利软件进行搭建，并根据其搭建网站的需要午39公司版权标识，一审法院对丁公司未40公司侵害其对涉案权利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的主张予以支持。 三、民事责任的承担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三)故意避开或者破坏著作权人为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的；(四)故意删除或者改变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五)转让或者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人的软件著作权的。”申41公司卯36公司许可，酉42公司权利软件源代码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其应当立即停止侵权。 关于合法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依法主张合法来源抗辩的，应当举证证明合法取得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的事实，包括合法的购货渠道、合理的价格和直接的供货方等。被告提供的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来源证据与其合理注意义务程度相当的，可以认定其完成前款所称举证，并推定其不知道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侵害知识产权。被告的经营规模、专业程度、市场交易习惯等，可以作为确定其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据。”丙47公司抗辩其从案外人处购买了被诉侵权软件，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丙47公司合法来源的抗辩不予支持。 戌43公司亥44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申41公司甲45公司的版权标识，巳38公司的署名权等著作人身权，故其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一次道歉声明。同时，乙46公司未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其在较大范围内造成明显的不良影响，故一审法院对其消除影响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丁公司主张参照商业版授权许可费8800元作为损失计算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丁公司提交的发票不能证明销售的是涉案权利软件，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为商业版，故不宜完全以商业版价格作为计算依据。因此，在丁公司丙47公司的实际侵权获利，本案亦无许可费参考的情况下，应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特别要考虑使用被诉侵权软件的方式、范围、权限等因素确定恰当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丁公司涉案软件的性质、价值及批量诉讼维权情况，丙47公司的侵权行为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丁48公司戊49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关于维权合理开支，丁公司虽然没有提交合理开支的相关证据，但考虑维权必然产生相关支出的事实，己50公司主张的维权费用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庚51公司采用电子数据保全证据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同时其批量维权的方式，相关律师费用可以酌情降低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丙47公司戊49公司维权合理开支为1000元。因此，丙47公司辛52公司5000元。 关于张某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壬53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癸54公司，子55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丑56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寅57公司持股100%股东，卯58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身财产，辰59公司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壬53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4)川01知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丙47公司立即停止实施在zwb365.cybwnt.巳60公司微擎V2.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二、丙47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午61公司公开赔礼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三、丙47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戊49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四、未62公司的上述第三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申63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酉64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丙47公司、张某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丁公司戌65公司和张某，亥66公司甲67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丁公司取证方式和程序是否合法；2.丙47公司、张某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一、丁公司取证方式和程序是否合法 丙47公司、张某上诉主张，丁公司癸公司的服务器获取代码及资料，属于违规违法。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电子数据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但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除外：……(二)由记录和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或者确认的；”本案中，丁公司通过云电取证平台对被诉侵权网站进行证据保全，取得被诉网站前端代码、目录等，乙68公司网站服务器及获知其他商业秘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丙47公司、张某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 二、丙47公司、张某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丙47公司、张某上诉主张被诉侵权软件系其从丁公司开设的平台上购买所得，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依法主张合法来源抗辩的，应当举证证明合法取得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的事实，包括合法的购货渠道、合理的价格和直接的供货方等。被告提供的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来源证据与其合理注意义务程度相当的，可以认定其完成前款所称举证，并推定其不知道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侵害知识产权。被告的经营规模、专业程度、市场交易习惯等，可以作为确定其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据”。丙47公司、张某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软件来源渠道及交易价格等事实，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丙47公司、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张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慧玲 审 判 员 林 涛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二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苑珈连 书 记 员 余 盼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1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 第9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