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云民再2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林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乙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泰兴经济开发区城东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常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严家地188号。 法定代表人：曾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丁某（以下简称丁某）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云民终52号民事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41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某到庭参加诉讼。再审中，丁某提交了《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2017年10月壬公司癸公司，经查证属实，再审子公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丑公司、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本案一、二审及再审均认为被控侵权产品和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基本相同，区别仅在于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钢丝绳、铰盘，而是通过液压油缸的方式实现升降作业，即“钢丝绳、铰盘”与“液压油缸”是否构成等同特征。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已明确指出两者等同，因此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二、戊公司构成专利侵权，寅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丙公司应停止专利侵权行为或继续使用并支付专利许可费。第一，丁某提供的证据表明其销售给他人的同型号产品平均售价为1829333元，即使扣除车辆底盘及零件成本50万元，上装部分的价值仍然在1329333元。该型排水设备技术价值最高的部分就是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约占上装销售价格的30%至50%，据此可计算出因侵权造成的损失。第二，卯公司辰公司签署的合同可见，侵权产品售价76万元（不含车辆底盘），由于侵权的加工成本属于违法成本，巳公司承担，午公司的侵权获利为76万元。第三，丁某之前已未公司，戊公司丙公司申公司拥有专利权的产品，其行为主观恶意明显，赔偿金应具有惩罚性。第四，丙公司如要继续使用被控侵权产品，应支付许可费，酉公司产品差额约569333元的30%计算，即为17万元。 庚公司口头辩称，一、二审判决正确，戌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一、戊公司生亥公司的专利权。二、即使侵权成立，丁某要求赔偿50万元过高。三、丁某甲23公司销售过类似产品，乙24公司有侵犯专利权的恶意。 辛某口头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维持一、二审判决。理由：一、丙公司丙25公司购买的排水车不构成侵权。二、丙公司丁26公司主张的继续使用费。 丁某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戊27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己28公司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停止使用并销毁侵权产品；三、戊27公司庚29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四、戊27公司、丙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3日，丁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为“排水车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11年1月26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02016××××.9。该专利权利要求l记载：“一种排水车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其特征在于：由油缸（11）、平移工作台（12）、铰链（6）、钢丝绳、铰盘（8）和伸缩管支架（5）组成，平移工作台（12）的横杆（7）通过铰链（6）与伸缩管支架（5）底端连接，在平移工作台（12）中部设置有油缸（11）的一端，油缸（11）的另一端与伸缩管支架（5）加强横梁（2）连接，铰盘（8）安装在伸缩管支架（5）靠近铰链（6）的底部，并通过钢丝绳与伸缩管支架（5）上滑动架（1）连接。”（一审判决对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引述不完整和有笔误，应予更正）该专利现处于有效期内。 辛30公司壬31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戊公司将移动癸32公司，合同后附移动泵车配制明细，其中特别注明所需汽车由买方（子33公司）自行提供。丑34公司壬31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丙公司壬31公司购买移动泵车一套，合同后附移动泵车配制明细，其中特别注明所需汽车由需方（寅35公司）自行提供。两份合同后附的配制明细一致，被控侵权车辆车牌号为“云Ａ×××××”排水设施上有亚太的商标标识。 一审法院认为，卯36公司、丙公司辰37公司专利权行为的问题。涉案ＺＬ20102016××××.9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1从整体上反映了该专利的技术方案，为该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巳38公司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被控侵权产品是指车牌号为“云Ａ×××××”的涉案车辆上的排水车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而不是指车牌号为“云Ａ×××××”的排水车整体，故本案需要进行侵权比对的是被控侵权的排水车平移午39公司专利保护范围。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技术特征进行比较后可以看出：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钢丝绳、铰盘，而是通过液压油缸的方式实现升降作业，其他技术方案基本相同。丁某认为，钢丝绳、铰盘和液压油缸都是为实现升降作业，属于等同替换，戊公司认为液压传动与钢丝绳滑轮传动，虽然都能实现基本的传动功能，但是却具有不同的技术效果，两者不构成等同替换。一审法院认为，丁某提交的证据五中记载：举升机构的作用是实现作业平台的升降和变幅，其结构型式有垂直升降式和动臂式，驱动方式可采用液压传动或钢丝绳滑轮传动。该记载只表明，在举升过程中液压传动和钢丝绳滑轮传动是均可以采用的驱动方式。但是在本案中，丁某专利技术方案中的钢丝绳、铰盘的作用是起到滑动的作用，在滑动作业中，钢丝绳、铰盘与液压油缸的作用、效果是否一致，对此，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液压油缸传动，相比较钢丝绳滑轮传动，具有八大优点。由于液压油缸和钢丝绳、铰盘在滑动作业过程中，其手段、功能、使用效果均不同，不构成等同替换。丁某没有举证证明被未40公司专利保护范围之内，申41公司的主张不成立，酉42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丁某的诉讼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昆知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戌43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丁某负担。 丁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知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二、戊公司、丙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本院经二审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二审中，丁某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庚51公司员会（以下简称庚51公司）亥44公司提交申请本案专利ＺＬ20102016××××.9无效的证据材料。在审查决定书中，庚51公司维持涉案专利有效。丁某认为，庚51公司对“教科书”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详细的论证，也支持“教科书”中关于液压油缸驱动与通过钢丝绳、滑轮驱动以实现升降回收，属于等同替代的技术方案。 二审认为，第一，关于本案等同替代是否成立，即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已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的问题。丁某认为，其一审已经举证证明在垂直升降和动臂式中液压传动与钢丝绳滑轮传动属于等同替代的驱动方式，滑动作业基于与垂直升降和动臂式相同的工作原理，液压传动与钢丝绳铰盘传动同样是属于可以等同替代的技术方案，丁某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在滑动作业中液压传动与钢丝绳滑轮传动是甲45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的认定错误。乙46公司进一步举证庚51公司对“教科书”等证据材料进行的详细论证，也支持“教科书”中关于液压油缸升降与通过钢丝绳、滑轮驱动以实现升降回收，属于等同替代的技术方案。丙47公司还用小模型向法庭演示基于与垂直升降和动臂式相同工作原理的滑动作业中，液压传动与钢丝绳铰盘传动同样是属于可以等同替代的技术方案，即用液压油缸与钢丝绳滑轮传动属于等同替代的驱动方式。丁某坚持认为本案等同替代成立，侵权成立。戊公司则认为，在上诉过程中，戊公司曾向专利丁48公司专利的技术效果相同，戊49公司的专利无效，但庚51公司没有支持该观点，恰恰证明两者技术效果不是等同的，正因为两者存在八方面不同的技术效果，本案中等同替代不成立,不存在侵权。丙公司亦主张本案等同替代不成立，故不存在侵权。 二审认为，丁某的专利为“一种排水车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其特征在于：由油缸（11）、平移工作台（12）、铰链（6）、钢丝绳、铰盘（8）和伸缩管支架（5）组成，平移工作台（12）的横杆（7）通过铰链（6）与伸缩管支架（5）底端连接，在平移工作台（12）中部设置有油缸（11）的一端，油缸（11）的另一端与伸缩管支架（5）加强横梁（2）连接，铰盘（8）安装在伸缩管支架（5）靠近铰链（6）的底部，并通过钢丝绳与伸缩管支架（5）上滑动架（1）连接。”本案判断侵权是否成立，前提是被控侵权排水车的平移举己50公司的专利保护范围。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钢丝绳、铰盘，而是通过液压油缸的方式实现升降作业。对此二审认为,等同特征是指与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举升机构的作用是实现作业平台的升降和变幅，其结构型式有垂直升降式和动臂式，驱动方式可采用液压传动或钢丝绳滑轮传动,在举升过程中液压传动和钢丝绳滑轮传动是均可以采用的驱动方式,但液压传动与钢丝绳滑轮传动相比，有八个优点，液压油缸具有以下优点：1.钢丝绳传动易抖动、不稳定，液压传动更加稳定；2.可以在运行过程中实现大范围的无级调速；3.在同等输出功率下，液压传动装置体积小、重量轻、运动惯性小、反应速度快；4.可实现无间隙传动，运动平稳，容易吸收冲击和振动；5.便于实现自动工作循环和自动过载保护，更加安全；而钢丝绳使用中易出现脱槽，或断裂；6.由于一般采用油作为传动介质，对液压元件有润滑作用，因此有较长的使用寿命；而钢丝绳易磨损，使用寿命短；7.液压元件都是标准化、系列化产品，可以直接从市场上购买，这有利于液压系统的设计、制造和推广应用；8.可以采用大推力的液压缸或大转矩的液压马达直接带动负载，从而省去中间减速装置，使传动简化。由于液压油缸和钢丝绳、铰盘在滑动作业过程中，其手段、功能、使用效果均不同，两者技术效果不是等同的。正因为存在不同，庚51公司专利无效申请，所以本案不构成等同替换。 第二，关于本案若侵权成立，戊公司辛52公司损失50万元的问题。丁某认为等同替换成立，戊公司已经构成侵权，壬53公司损失50万元。丁某主张其已经举证证明自己生产的同款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与相关新闻报道，已经证明了涉案专利的实际价值与广泛的社会影响力，丁某整个产品价值126万，除去卡车的价值，核心配件为50万元。戊公司则认为涉案排水车的利润不高，其销售同一排水车，被提起两个专利侵权诉讼，每件案件分别为排水车的一个部件，癸54公司在两个不同的诉讼中都提出了50万元的赔偿数额，请法庭予以考虑。丙公司子55公司要求50万元赔偿额，明显过高。二审认为，如前所述，戊公司被控侵权产品的液压油缸与钢丝绳、铰盘在滑动作业过程中，不构成等同替换，侵权并不成立，故本案中对侵权赔偿数额已无必要进行评述。 综上所述，丁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云民终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丁某负担。 再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事人的申请再审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二、如落入保护范围，戊公司丙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构成侵权，戊公司丙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 一、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保护范围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丁某主张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为其专利保护范围，且明确被控侵权产品仅指涉案排水车的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因此，本案需要判断的是涉案排水车的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 经比对，丁某提出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基本相同，唯一区别在于被控侵权产品没有钢丝绳、铰盘，而是通过液压油缸的方式实现升降作业，但两者的手段、功能、效果无实质性差异，属于本领域实现滑动架沿伸缩管支架方向滑动作业的常规技术手段，构成等同。戊公司则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使用液压油缸驱动滑动架沿伸缩管支架移动，其基本功能和涉案专利的钢丝绳、铰盘传动一样，但是两者存在八个方面不同的技术效果，不构成等同。因此，判断“液压油缸”与“钢丝绳、铰盘”是否构成等同的技术特征，事关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等同特征，是指与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的记载，“……由于铰盘的作用，可使滑动架沿伸缩管支架运动，另外，又由于平移工作台的平移伸缩作用，可实现将排水管和潜水泵移至积水处”，所以钢丝绳、铰盘的传动手段是为了实现滑动架沿伸缩管支架滑动的功能，再配合其他部件，达到将排水管和潜水泵移至积水处的目的。戊公司也认可液压油缸的传动手段同样是使滑动架沿伸缩管支架移动，故钢丝绳、铰盘传动和液压油缸传动的功能基本相同，实现的目的相同。丑56公司称液压油缸传动的效果比钢丝绳、铰盘传动具有八大优点，但是这些优点是其根据自身研发经验和对客户反馈意见的总结得出，并无其他证据加以证实，故其该项观点不能成立。并且，寅57公司提交的由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的《专用汽车结构与设计》一书的记载，“举升机构……驱动方式也可采用液压传动或钢丝绳滑轮传动”，所以钢丝绳滑轮传动和液压传动的技术手段，对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而言，是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由于钢丝绳、铰盘传动和液压油缸传动的功能、效果、目的并无实质性差异，所以两者构成等同特征，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二、卯36公司丙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 丁某卯58公司的侵权行为表现在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丙公司的侵权行为表现在使用被控侵权产品。再审庭审中，丁某辰59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许诺销售，巳60公司称其网站上有关被控侵权产品的宣传资料已被删除，午61公司经当未62公司停止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该项诉请，申63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本案中，因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戊公司酉64公司许可，擅自制造、销戌65公司擅自使用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亥66公司的专利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卯36公司丙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甲67公司乙68公司的涉案专利权，丁某丙69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主张应予支持；丁某丙69公司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主张，丁70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丁某丙69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的主张，丁某认为按照其销售给他人同型号产品的平均售价，扣除车辆底盘及零件成本算出上装部分售价，考虑涉案专利是该型号产品技术价值最高的部分，以上装部分售价的37.6%计算出因侵权受到的损失；或者，戊公司戊71公司涉案排水车的价格（不含车辆）为76万元，考虑加工成本属于违法成本，该76万元应算作侵权获利；此外，丁某己72公司，戊公司丙公司申公司的专利产品，主观恶意明显。戊公司庚73公司所说同型号产品的平均售价是在被控侵权产品交付后的很长时间才出现的售价，且被控侵权产品的配置也与这些产品的配置不同，不具有可比性；被控侵权产品仅是排水车的一个部分，不能以整个排水车的售价或者利润来计算侵权损失；同样76万是除车辆底盘以外的排水设备的售价，也不能全算作侵权获利；丁某辛74公司的排水车并非依照涉案专利制造的，戊公司没有侵权的恶意；另外，丁某就同一涉案排水车提起两个专利侵权诉讼，壬75公司癸76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 本院认为，丁某以其销售给他人的产品平均售价为基础计算侵权损失，但这些售价是包括涉案专利，即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在内的整个排水车的售价；子77公司称要扣除车辆底盘及零件成本，以上装部分售价的37.6%计算损失，但是扣除部分的价格以及涉案专利所占上装部分售价的比重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戊公司对此计算方式又不予认可，申41公司因侵权受到的损失难以确定。至于侵权获利，戊公司戊71公司的涉案排水车价格（不含车辆）为76万元，但该价格还包括被控侵权产品以外的其他部件的价格，也不能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在涉案排水车价值实现中所起作用的比例，丑78公司因侵权获得的利益亦难以确定。至于主观恶意，寅79公司卯80公司，辰81公司巳82公司专利的产品，午83公司未84公司丙公司排水车销售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申85公司对此知晓，故该观点不能成立。此外，丁某就同一涉案排水车的液压油冷却装置提起的另一专利侵权诉讼中，已生效的本院（2017）酉86公司庚29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因此，在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的获利均难以确定，同时亦未提供专利许可费以供参考的情况下，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同一涉案排水车的另一部件被判赔的情况等因素，戌87公司庚29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 亥88公司，甲89公司的涉案专利权，丁某乙90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侵权产品的主张应予支持。对于销毁侵权产品的诉请，本院认为，停止使用并拆除被控侵权产品，即平移举升丙91公司的侵权行为，不需要销毁侵权产品。丁92公司戊93公司不停止使用，需继续使用被控侵权产品，己94公司许可费17万元，庚95公司已明确表示不继续使用，出于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尊重，辛96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并拆除被控侵权产品。 综上所述，己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终52号民事判决和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知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 二、乙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专利号为ZL201020166069.9的侵权产品排水车的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 三、丙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拆除侵害专利号为ZL201020166069.9的侵权产品排水车的平移举升滑动作业装置； 四、乙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壬97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 五、癸9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甲公司负担2800元，乙公司负担5000元，丙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甲公司负担2800元，乙公司负担5000元，丙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贺　茭 审判员　沈　灵 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王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17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2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