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云01民初2298号 原告：张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彪，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乙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胡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住所：昆明市五华区吉普办事处大塘社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培训站站长。 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住所：昆明市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东城区某地天奇花园某某幢。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培训站站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以下简称康某训站）、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以下简称昌弘达培训站）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3日和4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丁某、被告康某训站、被告昌弘达培训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叶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侵权行为，即停止制造、生产、使用及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戊公司停止使用侵权产品，被告康某训站停止制造、生产、销售、使用侵权产品，被告昌弘达培训站停止制造、生产、使用侵权产品）；2.判令三被告销毁全部正在使用的专利侵权产品以及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明确放弃主张保全费和专利检索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发明了“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技术，该技术能用原车发动机缸体，将变速箱、选档器、发电机连接为一体的主体结构，能保持与原车的同步性、一致性及稳定性。驾驶培训教练车辆改装利用，每年每台车辆可以节约7.6万元成本，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为了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申某2了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152011××××.9，专利名称：“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因为采用电动教练车对驾驶学员进行培训，驾校不仅能在取得同等培训效果的情况下大幅度地减少燃料费用和车辆维护费用，而且安全、环保、实用。2015年4月被告申某告为其改装了4台教练车，改装时原告已明确告知被告该技术是原告的专利技术，未经原告允许不得擅自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2017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不仅私自利用原告专利技术改装了12台教练车使用，而且还私下为“一乘驾校”改装了十台教练车，其中一台已经改好交付使用，另九台不知何故改装中途被“一乘驾校”拉走。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经原告举报，昆明市知识产权局以昆知法字（2017）010号、昆知法字（2017）011号受理查处。后经昆明市知识产权局组织调解，双方未能对赔偿数额达成一致意见。为充分维护自已合法权益，原告在向昆明市知识产权局撤案后诉来贵院，并提出如上诉请。 三被告共同答辩称：专利有一定的保护范围，我方现在使用的技术和原告的专利完全不同，所以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的陈述，本案争议的问题是：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享有的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如是，应如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原告向某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工商信息登记表，欲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专利检索及分析、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权缴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于2015年2月15日申某2了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ＺＬ20152011××××.9，专利名称“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专利权正处于有效保护期间。3、撤案申某2、撤销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决定书，欲证明2017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不仅私自利用原告专利技术改装了12辆教练车使用，而且还私下为“一乘驾校”改装了11辆教练车，其中一辆已经改好交付使用，另十辆不知何故，改装中途被“一乘驾校”拉走。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经原告举报，昆明市知识产权局以昆知法字（2017）010号、昆知法字（2017）011号受理查处。后经昆明市知识产权局组织调解，双方未能对赔偿数额达成一致意见。4、同行业厂家的成本、利润计算表，欲证明原告的实用新型发明专利技术运用于教练车改装利用，每年每辆车辆可以节约7.6万元成本。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付2万元律师费的事实。6、侵权车辆相关照片一组、《专利侵权案件调查笔录》，欲证明经昆明市知识产权局查证：被告私自利用原告专利技术共改装车辆总计十二辆。 三被告共同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专利申某2受理通知书及专利文件，欲证明被告改装汽车技术方案；2、合同，欲证明被告技术方案原始来源；3、照片3张，欲证明现在使用的是自己的技术，和原告的技术无关。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证据2中领证声明及后两份收据、证据4、证据6中第23-40页照片的三性不认可。其中，证据4系原告单某供的第三方宣传资料复印件，无法核实来源，原告称证据6的所有照片系昆明知识产权局在三被告经营场所拍摄，但庭后并未补充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三被告证据3的照片三性不认可。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部证据及现场勘验情况予以综合评判。 根据法庭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5年2月15日，原告张某2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名为“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申某2，2015年8月26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52011××××.9，该专利至今有效。该实用新型的摘要记载内容为：“本实用新型涉及动力机械领域，更具体地，涉及一种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其特征在于在拆除了发动机气门室盖、发动机缸盖及连杆的原车发动机缸体上方放置安装板及支架，在支架上安装电机，电机通过固定装置与皮带轮相连，电机、原车发电机及原车曲轴由原车皮带轮带动；在安装版一侧设置张紧轮。该装置利用原车发动机缸体，将变速箱、选档器、发电机连接为一体的主体结构，能保持与原车的同步性、一致性及稳定性。”原告于本案中要求保护的范围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具体为：“1.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其特征在于在拆除了发动机气门室盖、发动机缸盖及连杆的发动机缸体（1）上方放置安装板（2）及支架（3），在支架（3）上安装电机（4），电机（4）、发电机（8）及曲轴（7）由皮带轮（6）带动，在安装板（2）一侧设置张紧轮（9）。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固定装置（5）由专用键销（5-1）、皮带连接座（5-2）、联接螺钉（5-3）、后盖（5-4）及压盖螺钉（5-5）联接组成，其特征在于专用键销（5-1）一体成型，前端为与电机轴键槽配合的圆头平键，平键上方直角梯形突起；专用键销（5-1）配合电机轴共同穿过环形的皮带连接座（5-2），皮带连接座（5-2）上设有螺孔，皮带轮通过联接螺钉（5-3）固定于皮带连接座（5-2）上，电机轴及专用键销（5-1）尾部设置后盖（5-4），后盖（5-4）通过压盖螺钉（5-5）固定于电机轴上。”该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中有以下内容：技术领域：[0001]本发明涉及动力机械领域，更具体地，涉及一种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背景技术：[0002]空架汽车为拆除了动力系统、并利用外接电源带动汽车变速系统工作的报废车辆，用于培训驾校学员熟悉并掌握汽车内部结构及常规操作方法，并可以进行换挡练习。 三被告均系提供机动车驾驶培训的机构，其中康某训站及昌弘达培训站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某，丙公司系王某承包运营。2014年9月，由于使用燃油驱动的机动车在驾校培训学员使用时油耗较高，己公司购买了改装驾校车辆的一系列装置，对驾校车辆进行改装。改装过程中，发现案外人提供的改装方案不能满足其需求，故由原告为王某改装了4辆车，并在三被告经营场所使用。经原被告确认，原告为被告所改装的4辆教练车所使用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与其专利号为ＺＬ20152011××××.9的实用新型专利一致。 2017年5月23日，原告认为三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享有的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行为，故向昆明市知识产权局提交了纠纷处理的请求，该局于5月27日立案。2017年6月6日，知识产权局工作人员在被告易某公司经营场所对康某训站法定代表人王某2行询问，并作出昆知法字（2017）010号、011号专利侵权纠纷案件调查笔录两份，笔录中，王某谈到：“我们这里的车是以前与张某2合作进行改装。”“在这里（丙公司）的车有九台，这是以前与张某2合作后我们自己找了些材料进行改装使用，降低成本，没有进行销售，只是自己使用。石林驾校改装了两台在使用。”知识产权局工作人员李凌问：“改装汽车发动装置的技术是张某2的？”王某回答：“是的，是张某2的，另一个驾校是张师负责合作的，我们改装这些汽车时，虽然张师之前说过申某2了专利，但因为我们是自己用，就忽略了这个问题。”2017年9月25日，原告因案件处理过程中无法与被请求人康某训站、丙公司达成共识，决定诉讼维权，故撤回了专利行政处理请求。2017年9月26日，昆明市知识产权局作出昆知法字（2017）010号、011号《撤销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决定书》，准许撤销此案。 2017年12月24日，王某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2专利，申某2号为201721823334.4，发明创造名称为：一种利用燃油车改装的电动汽车驱动装置，审查员为自动受理，审查部门为专利局初审及流程管理部。该申某2专利的权利记载的权利要求1为：一种利用燃油车改装的电动汽车驱动装置，包括发动机缸体、发动机曲轴、转向助力泵及空压机，所述发动机曲轴设有曲轴皮带轮，所述转向助力泵设有转向助力泵皮带轮，所述空压机设有空压机皮带轮，其特征在于：还包括电机，该电机的输出轴上设有电机皮带轮，该电机皮带轮通过皮带与所述曲轴皮带轮、转向助力泵皮带轮及空压机皮带轮相连，所述皮带于所述曲轴皮带轮与所述转向助力泵皮带轮之间设有第一过线轮，该第一过线轮连接有张紧轮。 由于原告提供照片没有被控侵权车辆的细节，无法进行侵权比对，故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依原被告申某2，前往三被告经营场所对其改装过的车辆进行现场勘验。经查，康某训站共有4辆被控侵权车辆、丙公司共有7辆被控侵权车辆，本院对上述车辆逐一进行勘验。另双方确认昌弘达培训站还有2辆被控侵权车辆，原被告双方明确表示上述勘验车辆已经能体现改装车辆的所有技术特征，能够与原告实用新型专利进行比对，无需再到昌弘达培训站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勘验的11辆教练车改装的部位和情况均一致，较之前在昆明知识产权局行政处理时被告已经根据实际需求又多次进行过改装。将被控侵权车辆改装后的动力装置和传动装置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1、2进行比较，原、被告双方确认，被诉车辆的动力装置拆除了发动机气门室盖、发动机缸盖及连杆的发动机缸体，于缸体上方放置安装板及支架，在支架上安装了电机，电机及曲轴由皮带轮带动，在安装板的一侧设置有张紧轮，其中发电机改变为外接模式，接入生产或生活电源。权利要求2中，固定装置由专用键销、皮带连接座、联接螺钉、后盖及压盖螺钉联接组成，专用键销的突起部分和后盖的尺寸、样式存在不同，其余均相同。同时，原被告双方确认在康某训站被控侵权车辆的动力装置与被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专利申某2中的权利要求1一致，丙公司的被控侵权车辆与三被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专利申某2中的权利要求1相比，有5辆缺少第二过线轮，其余2辆与权利要求1一致。 就本案争议问题即三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享有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的行为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控侵权产品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控侵权产品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认定其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相反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庭审中，原告要求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所记载的技术特征来确定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经庭审审查，将被诉侵权车辆上使用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装置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方案相比，被控侵权车辆上使用的动力和传动装置包含了与权利要求1、2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但发电机改变为外接模式，接入生产或生活电源，固定装置中专用键销的突起部分和后盖的尺寸、样式存在不同。原告认为就发电机而言，该部件实质是用于发电，固定装置中的键销和后盖均是起到防止移动的固定作用，被告实际构成等同侵权。三被告则认为就发电机而言，虽然功能和效果一致，但三被告的替换使用了完全不同的技术方法，键销和后盖也采用了不同的固定方法，不构成等同侵权。本院认为，等同原则要求一种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书中所记载的技术特征相比，需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同时属于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在侵权行为发生时通过阅读说明书、附图和权利要求书，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本案中，被控侵权车辆与三被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申某2人为王某的专利申某2中的权利要求1完全一致，突破了空架汽车的限制，能够实现倒车入库和侧方位停车等训练项目，由于要满足车辆移动的需要，又增加了采用皮带轮联接助力转向泵、空压机等装置，在实际教学适用中确实应用范围更广，经济效用更为明显。但等同原则不仅适用于首创性实用新型，也适用于改进型实用新型。即便是在原有专利基础之上进行改进从而获得新的创造成果，仍然应当关注新成果上所使用的技术特征是否与权利人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构成相同或等同，如果改进后的新创造与原专利之间存在从属关系，那么，未经从属专利权人的许可实施其专利，仍然会构成对原专利权人的侵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对于权利要求，可以运用说明书及附图、权利要求书中的相关权利要求、专利审查档案进行解释。就发电机的改变而言，原告涉案专利在说明书的背景技术中谈及需要拆除动力系统、并利用外接电源带动汽车变速系统工作，具体运用时采用了发电机的方式，而被告采用的方式直接为外接生活用电，但均未脱离原告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中所描述的“外接电源”方式。属于采用了基本相同的技术手段，实现的功能均是为车辆提供动力来源，达到的效果均是可以模拟开关照明灯、转向灯、应急灯、雨刮等操作。由于原告说明书中已经很明确的提及外接电源模式，属于该技术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能够根据从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所表达的技术方案出发，凭据自己的专业知识能够联想到的可以达到同样效果的解决方案。故被控侵权车辆使用外接生活用电替代原告专利中的发电机属于等同替换，被控侵权车辆的技术特征与原告权利要求1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等同。就固定装置的专用键销和后盖而言，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上述配件起到了固定作用，实现精准定位，键销的平键结合上部的直角梯形突起的一边与皮带连接座贴合，能稳定的将皮带轮固定于电机轴上，后盖通过一个联接螺钉进行拉紧固定，防止电机在高速运行中左右移动。三被告所改装的被控侵权车辆采用的键销将直角梯形部分改变为高于平键部分的长方形突起，后盖由带一个螺孔的小尺寸后盖改为带有四个螺孔的大尺寸后盖。但其键销的长方形突起部分一边仍与皮带连接座贴合，突起部分仍然起到将皮带轮固定于电机轴上的作用，后盖中增加的三个螺孔系将联接螺钉加长，同时使用三个螺钉进行拉紧固定。上述改动属于产品部件的简单替换，整体作用仍然是固定，防止电机的左右移动，与原告权利要求书2中对应配件的技术特征、功能和效果均基本相同，同时为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故属于等同特征。此外，由于现场勘验的被控侵权车辆已经被多次改装，根据三被告自行提供的证据图片，其此前自行改装的固定装置无论是键销还是后盖均与原告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2完全一致，故被控侵权车辆的技术特征与原告权利要求2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等同。 在现场勘验中，三被告明确认可被控侵权车辆与原告所主张的权利要求之间存在的差异为三处，即发电机、键销和后盖，庭审中又主张控侵权车辆的张紧轮位置不同于原告的专利。由于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专利权保护范围仅为权利要求1和2，根据权利要求书的描述，只要求张紧轮设置在安装盘一侧，并未限定张紧轮具体的位置，故被告抗辩张紧轮位置在安装盘的两侧位置的差异性并不影响被控侵权车辆所使用的动力和传动装置完全落入原告专利的保护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将侵犯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作为零部件，制造另一产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属于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的使用行为。本案中，三被告将侵犯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作为驾校培训车辆动力和传动装置的一部分，采用皮带轮联接上述部件、空压机和转向助力泵等，以实现驾校培训车辆的倒车入库和侧方位停车等训练项目需求。故三被告在未经得实用新型专利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制造落入原告专利保护范围产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就三被告如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而言。由于三被告的经营场所内均在使用涉案侵权车辆进行运营，且被告康某训站及被告昌弘达培训站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某，丁某系王某在实际承包经营，故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制造侵犯原告涉案专利产品的行为属于制止侵权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三被告除了制造以外还存在销售实用新型产品的行为，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实用新型专利产品的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就原告要求三被告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工具而言，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制造涉案侵权产品所需工具为定制工具，故该项诉请的支持无任何实际意义和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就原告要求三被告销毁全部正在使用的专利侵权产品的诉请而言，三被告构成对原告专利权的侵犯，对于制止侵权的诉请本应得到支持，但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简单直接判令销毁侵权产品将会造成社会资源浪费，同时又会对三被告的正常经营造成影响。为此，三被告可以协商获得原告的实施许可。如果三被告无意继续使用或双方不能协商达成一致，则三被告应停止使用，对涉案侵权车辆进行改装或拆除侵权动力和传动装置，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对于赔偿数额，根据《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同时也未提供该专利的许可使用费进行参照。在无法查明原告损失与被告获利的前提下，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的经营规模及范围等情节以及原告张某2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相关合理费用，酌定由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张某2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其相应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的决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庚公司、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立即停止制造侵犯原告张某2ZL201520110078.9号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 二、辛公司、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愿意继续使用侵犯原告张某2ZL201520110078.9号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则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与原告张某2协商支付专利许可使用费；辛公司、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不愿意继续使用或者双方协商不成，应立即停止经营性使用侵权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并于上述协商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对汽车动力装置及其传动系统进行改装或拆除。 三、庚公司、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2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 四、驳回原告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原告张某2负担3000元，庚公司、被告昆明康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石某弘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连带负担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某2强制执行，申某2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郭　佳 审　判　员　　李彩云 人民陪审员　　刘燕萍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张珩瑶 书　记　员　　李　婷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