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诉包头市邮政局等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张某诉包某邮政局等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内蒙古自治区包某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包民四初字第17号 原告张某。 委托代理人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某邮政局。住所地包某钢铁大街64号。 法定代表人刘某，局长。 委托代理人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某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呼尔查，市长。 委托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诉被告包某邮政局、包某人民政府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包某邮政局于2007年6月1日申请追加包某人民政府为本案被告。经合议庭评议，同意追加包某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张某的委托代理人乔某、李某、被告包某邮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康某、被告包某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诉称，原告是中国摄影家协会、中国老年摄影家协会的会员，是一名极具影响力的摄影家。1992年，原告在包某青山区第一文化宫广场“三鹿”雕像前拍摄了一组照片，原告从中挑选了一张照片，命名为《金鹿腾飞》，该作品参加了中共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征集对外宣传的写实艺术性摄影作品活动，并获得了优秀奖。原告作为《金鹿腾飞》摄影作品的创作者已成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近一段时期以来，原告在被告发行的《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中发现了由原告创作的《金鹿腾飞》作品，并且销售行为呈连续状态。被告在使用该作品前后始终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或追认。经原告调查，被告于2002年印制、发行的《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中，在封底和十张存根页处多次使用了《金鹿腾飞》作品，该明信片大量在市场、机关、企事业单位和中小学中进行销售，并一直销售至今，被告通过该行为获得大量的销售收入。 原告认为，被告的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金鹿腾飞》作品照片底片一张（原告当庭出示后退回）； 2.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包某邮电局发行的《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一套及有奖销售抽奖卡一张； 3.购买明信片收据一张。 被告包某邮政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为：1.被告包某邮政局印制《包头风光》明信片的行为是根据市政府要求所作的一项公益性活动。首先，就印制明信片的工作，被告与中共包某委外宣办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由包某外宣办负责邮资明信片文字、图片及相关资料的收集和审核，并确保拥有其所提供的文字、图片及相关资料的合法使用权。这一约定证明被告已尽到了注意的义务。其次，印制明信片这一公务行为是公益性质的。一册明信片发行价格为10元，包括印刷成本3元、邮资6元、付给包某外宣办发行费1元，还不包括被告办理发行许可等手续的费用；而且，被告还免费向包某外宣办提供了很多明信片，用于包某外宣办对外赠送。被告包某邮政局在这项工作中严重亏损，毫无利润可言。2.包某外宣办对原告的摄影作品《金鹿腾飞》拥有合法使用权。原告认可其摄影作品是根据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即包某外宣办发出的《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投稿后获奖的，这一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要约和承诺制度。包某外宣办以文件形式发出要约，在要约中向各方明确告知征集摄影作品的目的，即为对外宣传包头，甲公司、车站、机场等窗口单位悬挂的包头风光照片、编辑出版向国内外介绍包某情的图书、画册等对外宣传品。原告以投稿的行为作出承诺，该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包某外宣办对原告的摄影作品拥有合法使用权。3.二被告使用原告的作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可以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可以不向其支付报酬。二被告在使用原告作品时并未超出要约承诺的使用范围。未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是使用方式特殊，无法指明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 被告包某邮政局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02年6月21日被告包某邮政局与中共包某委外宣办（加盖公章为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协议时的合同审批表； 2. 2002年6月20日被告包某邮政局与中共包某委外宣办（加盖公章为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协议》； 3.包某2字〔1992〕3号文件《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 被告包某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对原告摄影作品拥有合法使用权，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1992年9月，中共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明确了征集作品目的就是为了宣传包头风光，编辑出版向国内外介绍包某情的图书画册等对外宣传品，就是对摄影作品进行合法的使用，而且该通知第四条说明：作品一经选中，我们付一定的稿酬，用以悬挂的照片按印刷的数量稿酬从优。原告不仅参加了该次征集活动，而且还获得了“优秀奖”，原告的行为可以表明，原告明知此次征集活动的目的，也同意外宣办使用其摄影作品，且其对外宣办使用其摄影作品一直都没有异议。 原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原告同意外宣办使用其摄影作品。外宣办具有该摄影作品的合法使用权。外宣办在约定范围内使用该摄影作品是合法行为，是原告同意行为，外宣办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外宣办使用原告的摄影作品是制成宣传品使用，完全是为了宣传包头的风情，外宣办的使用行为也是履行自己职责的行为，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规定的执行公务行为。 外宣办和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外宣办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包某人民政府完全认同其行为。 综上，原告同意被告使用其摄影作品，被告拥有该作品的合法使用权，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被告包某人民政府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证据。 根据双方庭审质证情况，本院认证如下： 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3号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另外，原告庭前还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吕某的证明、包某2字〔1992〕3号文件《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中共包某委宣传部给原告张某颁发的荣誉证书等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张某对《金鹿腾飞》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因二被告对原告享有该作品著作权不持异议，原告当庭不再提供以上证据。对于被告包某邮政局提供的1—3号证据，原告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真实性双方均不持异议，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认定，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某于1992年独立拍摄完成了名为《金鹿腾飞》的摄影作品并享有著作权。1992年9月，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下发了《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决定开展征集写实的艺术性摄影作品活动。通知明确了征集此次作品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全面宣传包头、介绍包头，提高包某在国内外的知名度。乙公司、车站、机场等窗口单位悬挂的包头风光照片、编辑出版向国内外介绍包某情的图书、画册等对外宣传品。该通知还明确，作品一经选中，承办单位付一定的稿酬，用于悬挂的照片按印刷数量稿酬从优。原告张某参加了此次活动并获得优秀奖。2002年6月20日，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与被告包某邮政局签订一份协议，约定联合制作发行宣传包头邮资明信片，邮资明信片名称为“包头风光”；样式为本册式，每册10枚，另加封面封底；发行数量为15万册；发行日期为2002年6月；发行价格为每册10元。同时还约定，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邮资明信片文字、图片及相关资料的收集和审核，并确保拥有其所提供的文字、图片及相关材料的合法使用权。包某邮政局负责邮资明信片的设计、审批、印刷和运输工作。《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的发行单位为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包某邮政局。该册明信片在封底和10枚单张明信片背面存根页处及随册有奖销售抽奖卡中均使用了原告的摄影作品。原告于2007年3丙公司丁公司昆区营业部购买了《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一本。原告遂于2007年4月29日以被告包某邮政局侵犯其著作权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与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办公地点相同、人员相同，但对外为两个名称即“一套人马”、“两块牌子”。 本院认为，原告是《金鹿腾飞》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根据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即包某对外宣传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的要求，以该作品参加中共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征集对外宣传的写实艺术性摄影作品活动，并获得优秀奖。该通知明确此次活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全面宣传包头、介绍包头，提高包某在国内外的知名度。乙公司、车站、机场等窗口单位悬挂的包头风光照片、编辑出版向国内外介绍包某情的图书、画册等对外宣传品。同时通知还明确了稿酬支付方式。原告的行为可以表明，原告明知此次征集活动的目的，原告同意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使用其摄影作品。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具有该摄影作品的合法使用权。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与包某邮政局签定的联合制作发行宣传包头邮资明信片的协议是对该使用行为的延伸，仍属于在约定范围内使用该摄影作品。“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的发行单位虽然为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包某邮政局，但是该发行行为是基于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与包某邮政局签定的联合制作发行宣传包头邮资明信片的协议基础上的，包某委对外宣传小组办公室对外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其以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的名义参与发行的行为亦符合法律规定。因包某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属包某人民政府下设机构，其行为后果应归于包某人民政府。综上，二被告并未侵犯原告摄影作品的使用权。但是被告包某人民政府在使用该作品时未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也没有提供支付原告稿酬的相关证据，故其应当承担侵犯原告署名权和获得报酬权的民事责任。被告包某邮政局作为涉案明信片的发行者，其与中共包某外宣办签订的协议并不能对外产生对抗效力，应与包某人民政府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包某邮政局所称未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是使用方式特殊，无法指明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对原告作品的使用方式并非无法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其使用方式不具有特殊性。关于二被告主张该使用行为属《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规定的执行公务行为的抗辩理由，因在《关于征集对外宣传摄影作品的通知》中约定了稿酬的支付方式，而且《包头风光》本册式邮资明信片的发行为有奖销售发行，原告以12元的价格购得该明信片一册，故不能排除该发行行为具有盈利性的性质，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50000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以侵权人因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因二被告系在明信片存根、封底及有奖销售卡上使用原告作品，该使用行为具有一定公益性，原告亦未能就二被告获利情况充分举证。故参照国家版权局制定、自1984年12月开始施行的《美术出版物稿酬标准》，1990年7月10日，国家版权局颁布《关于适当提高美术出版物稿酬的通知》，1994年12月2日，国家版权局权办字[1994]64号《对〈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的有关摄影等美术作品付酬标准的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按付酬标准的4倍计算赔偿数额。原告主张赔偿50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全部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张某《金鹿腾飞》摄影作品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行为； 二、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包头日报》上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张某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三、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6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张某负8600元，二被告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 玉 星 审　判　员　胡 鹏 芳 代理审判员　刘　　伟 二○○七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骆 庆 华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 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六条 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 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十九条 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国家版权局制定、自1984年12月开始施行的《美术出版物稿酬标准》规定，摄影年画、宣传画的稿酬标准为每幅50-150元，其它摄影画册的稿酬标准为每幅1.5元-120元不等。 国家版权局有关适当提高摄影作品稿酬支付标准的通知 经国务院批准，国家版权局于今年6月15日发出了《关于适当提高书籍稿酬的通知》（＜90＞权字第11号）。《通知》指出，美术和摄影作品的出版等付酬标准也存在偏低问题，可参照书籍稿酬调整的幅度，在现行标准基础上适当提高。经研究，决定美术和摄影出版物的稿酬标准，以1985年文化部出版局颁发的《美术出版物稿酬试行办法》＜85＞出综字第35号）的标准为基础，提高50％左右，对特别优秀的作品，其付酬标准可以再适当提高，但提高幅度不超过100％。具体付酬办法由各出版单位按照上述原则自行调整，报上级主管单位批准实施，并报出版行政管理机关和国家版权局备案。 国家版权局办公室对《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 权办字〔1994〕64号 你局1994年6月24日《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权字〔1994〕第4号）收悉。现答复如下： 在确定侵犯著作权，包括摄影和美术作品著作权在内的赔偿数额时，通常可考虑以下几点： 1.司法机关已有明确规定的，可参照司法机关的规定执行。 2.以侵权行为给著作权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全部非法所得作为赔偿依据。这里的实际损失应包括著作权人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3.按著作权人合理预期收入的2－5倍计算。如图书可按国家颁布的稿酬标准的2－5倍计算赔偿额。 侵权赔偿额的确定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各地版权局应认真分析侵权案件的具体情况，慎重处理。同时注意不断总结经验，完善工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6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02) 第1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