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苏0505民初8959号 原告：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某地6205室。 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某敏，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某地7幢7层J6421室。 法定代表人：谢某，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1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某、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作品《上市前都要想明白啥(四)——关于新三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停止使用该作品；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著作权维权产生的律师费3000元；4、判决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拥有本案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发现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标杆企业案例研究”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名为《上市前都要想明白啥(四)——关于新三板》的作品，原告已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电子证据固化取证。被告未经原告或涉案作品原始权利人的许可，擅自使用侵权作品，严重侵犯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戊公司辩称，一、作者在知乎发表时已声明涉案作品可自由转载。二、原告仅有权对2019年12月26日之后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被告2016年1月28日转载涉案作品行为发生在2019年12月26日前，原告无权起诉被告。三、原告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四、被告并无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故意。由于长时间未使用和经营涉案公众号，涉案公众号在2019年1月30日已被冻结，被告在收到起诉状之日才申请解封，以便删除涉案作品。五、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没有依据，没有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对应发票，主张维权律师费3000元没有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经与原件核对无异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5年3月8日，“知乎”网站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上市前都要想明白啥(四)——关于新三板》的文章，作者署名：沈一冰，网站设置了编辑推荐，有535人赞同了该文章，有评论32条。文章内容分以下章节：一、新三板是怎么来的；二、新三板有哪些交易方式？三、新三板挂板的条件有哪些？四、新三板的流程和耗时大概是什么样的；四、新三板的意义；五、新三板的未来；六、说点虚的。2019年12月26日，己公司(甲方)与沈一冰(乙方、笔名：止水)签订《文字作品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乙方将与该作品有关的在中国境内的全部著作权财产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提供的内容除外)，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杈、改编权、翻译权等。甲方应在本合同签署后五个工作日内将转让费用陆仟圆整(每篇作品1000元，共6篇)支付至乙方账户。合同附件中的转让作品列表中包含了案涉作品，并附作品链接(https://zhuanlan.zhihu.com/p/19967863)。2021年9月16日，己公司(授权方)庚公司(被授权方)签署《授权声明》一份，约定授权方将作者沈一冰的部分作品(详见附件1：授权作品列表)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予被授权方，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在本授权声明签订之前及签订之后在中国境内发生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发起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提起诉讼的方式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方不再进行重复维权。授权期限：2020年5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维权期限：在授权期限内已经取证但未处理完毕的授权期限延长至维权事宜处理完毕时止。附件授权作品列表中包含了案涉作品，并附相同的作品链接。 丁公司于2021年10月5日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通过时间戳验证的电子数据是由“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取证、录像取证、录音取证、网页取证、录屏取证等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证据名称为TSA_SCREEN_20211005162524.mp4的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记载了以下内容：微信公众号“标杆企业案例研究”(微信号：×××)辛公司。公众号简介：“最专业的考察向导，最具实战性的研究分析，还原标杆企业的发展历程，在优秀企业里感悟成长困惑与转折突破之道。近距离感受标杆企业文化，企业高管亲临授课，解读企业运营精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某某路，期待你走进标杆企业，实地考察，感悟优秀企业成功之道！”2016年1月28日，该公众号发布了一篇《点进来，让你明白什么是新三版》的文章，署名“标杆企业案例研究”。经比对，该文章内容与沈一冰2015年3月8日在“知乎”网站上发表的案涉文章内容相同。 另查明，戊公司壬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会务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商务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文字作品等形式。作品是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对于本案所涉的文字作品，体现了作者的智力劳动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所以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依法享有相应的著作权。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作者享有署名权，包括在其作品上署真实姓名、笔名、不署名等可自由选择的署名权利。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沈一冰系案涉文章的作者，依法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通过有偿受让的方式取得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所有侵害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获得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后，其发布案涉作品在前，故原告不符合维权主体资格的意见，经查，按照授权声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在本授权声明签订之前及签订之后在中国境内发生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发起维权，故被告的侵权行为在原告维权范围内，被告关某告非本案适格主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提出作者在“知乎”发表时已声明涉案作品可自由转载的问题，被告作为案涉微信公众号“标杆企业案例研究”的主体，理应知晓除法定的合理使用情形外，使用案涉作品应经过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通过比对，案涉侵权文章与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内容一致。被告未经合法许可，擅自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标杆企业案例研究”(微信号：×××)中发布案涉作品，使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案涉作品，同时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且该使用行为并不属于法定许可的情形，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虽原作者沈一冰在文章结尾部分注明“版权声明：本文系止水资讯作者原创，可以自由转载但必须保留标题、署名、正文的完整性，也不得去除本段”，然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的涉案文章，标题与原文章不同，也没有标明作者，且被告在结尾也没有将版权声明引用到侵权文章中，被告的行为不符合自由转载可以不支付报酬的情形，仍然构成侵权。癸公司此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提出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原告进行诉讼证据保全的时间为2021年10月5日，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在此前已经知道涉案侵权行为存在。本院受理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21年12月2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侵害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三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三年计算。故原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三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戊公司此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对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在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以及知名度、子公司经营范围的关联性、损害后果等情况。另外，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即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诉讼等的维权合理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明确了本案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虽未提交律师费实际发生支付的证据，但确实委托了律师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及参加诉讼等，鉴于本案律师代理原告向本院提起多个类似侵权诉讼，本院对律师费的数额酌情予以确定。鉴于被告已删除微信公众号“标杆企业案例研究”上发布的涉案作品《上市前都要想明白啥(四)——关于新三板》，实质上已停止了对案涉作品网络信息传播权的侵害，故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000元。 二、驳回原告商律知识产权服务(苏州)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吴某 二〇二二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徐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