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苏01民终13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某地南邮科技综合楼五层。 法定代表人：康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传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因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632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或者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没有实施商业诽谤行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朋友圈截图和《声明》均为间接证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涉案微信朋友圈内容系钟玉巧和司立闯发布，且该二人早已不是上诉人员工，相关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上诉人没有故意指使或纵容员工发布不当言论，主观上并无过错。3.被上诉人并未因被控侵权行为遭受损失，相关社会评价也并未降低。4.上诉人并未通过被控侵权行为获益。 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庚公司在南京金陵晚报、现代快报、辛公司公开赔礼道歉；2.庚公司壬公司损失10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 丁公司提交的一张微信朋友圈截屏显示，2018年4月27日，仲玉巧、司立闯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红牛装饰老板跑了，苹果装饰老板被抓了，一号家居网被查封了，时间留住最真的人，风里雨里，鲁公等你，鲁公大宅营业19年，癸公司，五一活动欢迎考察”的内容。2018年5月2日，丁公司子公司员工***通话并录音，丁公司丑公司员工，寅公司业务员，不知道是否离职，有人说回家待产了；卯公司的设计师，客服回答称不是设计师，是做市场的，目前在职。 2018年5月29日，庚公司发布书面声明，主要内容为：我司未通过任何自媒体对外散布所谓诋毁之言，也未授权任何人做此事，事发时涉事人员与我司已无任何合作，经公司核实该名员工已于去年与我司解除劳动关系，辰公司无关；事件发生的当天上午，丁公司巳公司洽谈此事，公司总经理本着对行业负责的态度，亲自打电话给离职人员，让其删除朋友圈内容，且公司工作群发出通知，公司所有在职人员不允许发此类让行业蒙羞的词语及视频文件。 庚公司提供的员工离职审批表显示，仲玉巧于2018年2月22日申请离职，公司批准时未载明落款时间；司立闯于2017年4月18日申请离职，公司于当日批准。庚公司称未给两人缴纳社保。 另查明，丁公司在事发时正常经营，法定代表人汪某亦正常履职。丁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在南京市范围内。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某否认定仲玉巧、司立闯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诋毁丁公司商誉内容的问题。午公司未公司提供的朋友圈截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申公司的声明内容，丁公司酉公司处洽谈此事时，庚公司总经理亲自打电话给仲玉巧、司立闯，让其删除朋友圈内容，故该事实可以辅证涉案微信朋友圈内容属实，仲玉巧、司立闯于201戌公司商业诋毁的内容。 二、关于仲玉巧、司亥公司的问题。首先，午公司提交了仲玉巧、司立闯在2018年4月27日前已经离职的资料，甲23公司并未给该二人缴纳社保，劳动人事制度并不完善，仅凭离职审批表并不足以证实两人事发时不在原审被告处工作。其次，乙24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司丙25公司。最后，根据仲玉巧、司立闯发布的内容，前面以造谣原审原告及其他企业为开始，落脚点是为原审被告做商业推广，具有很强的目的性。本案中，丁26公司在获取仲玉巧、司立戊27公司之间系何种关系存在一定困难，己28公司因上述行为而获益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即便仲玉巧、司立闯已经从原审被告处离职，原审被告也应承担相应的侵权后果。 三、庚29公司主张的赔偿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具有商业竞争关系，庚公司发布的案涉微信内容未经核实，且没有证据证明属实，该内容明显损害了原审原告的商业信誉，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1、辛30公司是否需要赔礼道歉的问题。庚公司实施的商业诋毁行为，壬31公司的商业信誉，癸32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子33公司的经营范围限于南京市，故应在《金陵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 2、庚29公司主张的损害赔偿问题。丁公司丑34公司，并提供了其为商业宣传投入的证据，午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寅35公司的上述卯36公司商业信誉受损，辰37公司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庚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违法程度，巳38公司举证损失的证据情况，午39公司未40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金陵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声明刊登时间为连续的三日；二、庚公司于申41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三、酉42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丁公司负担800元，庚公司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查明，丁公司戌43公司，成立于2002年1月15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室内装饰、设计等。庚公司戌43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康某，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室内外装饰工程设计、施工；建筑材料、装饰材料、软装饰销售等。 庭审中，上诉人陈某其在南京开展业务时间不久，本案纠纷之前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其他纠纷，也没有业务合作。***亥44公司的电话网络部电话接线员，仲玉巧、司立闯在上诉人处工作时从事市场开拓相关的业务，其公司业务员一般通过发放传单、走访小区的方式开拓业务，也会通过微信自媒体的方式发放广告信息。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1.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若构成侵权，上诉人侵权责任的具体承担方式。 本院认为： 一、上诉人实施了诋毁被上诉人商誉的行为 丁公司庚公司同属装饰行业，经营业务范围部分重合，业务开展地域均在南京，双方具有市场竞争关系。经审理查明，丁公司在涉案微信朋友圈内容发布时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其法定代表人汪某亦正常履职，庚公司的员工仲玉巧、司立闯发布的“红牛装饰老板跑了”等信息显属不实，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商业信誉。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控侵权行为系仲玉巧、司立闯个人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从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来看，***作为上诉人的接线员不仅确认了仲玉巧、甲45公司业务员的身份，还明确了司立闯“目前在职”的相关情况，上诉人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其次，从涉案微信朋友圈发布“红牛装饰老板跑了，……时间留住最真的人，风里雨里，鲁公等你，鲁公大宅营业19年，癸公司，五一活动欢迎考察”的内容来看，上诉人通过贬损竞争对手、降低同行的社会评价，突显自己在行业中的竞争优势和商业实力，庚公司系该不实信息的受益方，若仲玉巧、司立闯二人非其员工，发布上述信息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最后，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员工离职审批表，以证明仲玉巧、司立闯二人在发布涉案微信朋友圈时已经离职，但该证据来源于上诉人，在没有社保缴纳凭证、工资发放凭证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员工离职审批表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乙46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 上诉人发布的案涉微信朋友圈内容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商业信誉，丙47公司在《金陵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赔偿数额，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损失及上诉人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上诉人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违法程度，以及仲玉巧、司立闯二人微信朋友圈可能的影响范围，一审判决酌情确定5000元的赔偿数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综上，庚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斌 审 判 员　　谢慧岚 审 判 员　　柯胥宁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井小莉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7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 第17条3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