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粤73民终1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 法定代表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赵某舟。 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丁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庚73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辰37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子55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互联网法院(2021)粤0192民初25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73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粤0192民初25158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庚公司辛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000元和合理支出费用11000元；2.本案一审、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癸公司对某某的侵权行为构成“应知”的认定错误。被诉侵权的内容已不存在网易云音乐平台，子公司停止侵权缺乏事实依据。庚73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用户上传行为是否涉嫌侵权既不明知也不应知。涉案作品已经下线，庚73公司没有主观过错，依法不承担帮助侵权责任。庚73公司在《网易云音乐服务条款》中对用户的行为予以规制，要求不得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被诉侵权的内容由用户发布，发布方式、发布内容为正常操作，不存在异常的发布情况，庚73公司在合理的管理信息能力范围内，无法注意到被诉侵权内容的侵权情况。被诉侵权内容为普通歌曲，不具有知名度，传播范围有限。涉案某某自行上传，庚73公司仅提供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未对涉案内容进行编辑、整理、推荐等行为。庚73公司设置有投诉渠道，且在收到本案起诉后，已将相关内容删除，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二、原审判决数额过高，丑公司构成帮助侵权，也应当对判决金额调低。辰37公司未提供其因涉案行为受到损害，寅公司所获利益；涉案歌曲没有知名度和影响力；庚73公司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被诉侵权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庚73公司履行了通知、删除的义务，没有侵权故意；辰37公司主张损失金额远高于同地区、同类更高知名度和影响力作品的判赔标准。三、辰37公司虚高、滥诉、非理性诉讼标的额导致高昂诉讼费和合理费用产生，卯公司承担，应予以调整。 辰37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子55公司未作陈述。 辰37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立即停止于“网易云音乐”平台(域名为ｈｔｔｐｓ：／／某.163.某／的某某端、ＭＡＣ端、安卓手机客户端、ＩＯＳ端、Ｉｐａｄ端、安卓ｐａｄ端)等多个载体多种方式中提供涉案歌曲的侵权行为，辰公司整体对涉案歌曲采取屏蔽措施和搜索限制；2.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巳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万元；3.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查明：一、当事人主体情况 辰37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7日，经营范围包括企业形象策划服务；策划创意服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营业性文艺表演等。 子55公司午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游戏服务；网上视频服务；网上电影服务；网络音乐服务；网上图片服务；网上读物服务；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业务等。 庚73公司未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计算机信息技术等。 二、案涉权利作品的权属情况 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11月6日核发的国作登字-2019-Ｂ-009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请XXXX》，作品类别为音乐作品，作者为宋某照、潘某健，申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5月25日。 2018年5月26日，转让方宋某照(艺名：宋某照)、潘某健(艺名：XXXXX-潘)酉公司签署《音乐作品转让书》，约定转让方同意将其所享有的《请XXXX》作品的词作者著作权、曲作者著作权转让予被转让方，转让方保证不再享有除署名权以外的任何权利，并保证不再主张与标的音乐作品有关的著作权及邻接权。 同日，戌公司(转让方)与辰37公司(被转让方)出具《音乐作品转让书》，载明：根据双方共同签署的《音乐作品委托制作协议》，转让方同意将其所享有包括《请XXXX》在内的9首音乐作品的词作者著作权、曲作者著作权、录音制作者权转让予被转让方，转让方保证转让方、词曲作者不再享有除了署名权以外的任何权利，并保证不再主张与标的音乐作品有关的著作权及邻接权。 辰37公司主张案涉权利歌曲《请XXXX》在2018年5月25日创作完成，于2018年8月29日在酷狗、酷我、ＱＱ音乐平台同步首次发表，演唱者是贺某源(署名贺某航)，并提交了的案涉权利歌曲在ＱＱ音乐平台公开发表的页面截图，以及有词曲作者签名确认的纸质版词曲谱。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其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签字方无法确认。 三、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 (一)辰37公司已取证的被诉侵权事实 亥公司提交的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记载，辰37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从2018年10月29日起多次前往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辰37公司主张网易云音乐平台存在侵权事实，共提交了(2018)粤广南粤第8610号、8611号、13281号、13304号、13317号、13173号、13174号、13308号、13187号、13185号、13311号、13188号、13345号、13349号、14098号共十五份公证书，上述公证书附件《取证信息列表》中均包括了不同版本的《请XXXX》在内的若干条播放链接。其中(2018)粤广南粤第13281号《公证书》记载及所取证截图、视频内容显示，2018年11月5日，辰37公司代理人彭某使用该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的手机(品牌：华为)及无线网络，在手机主屏幕页面，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网易云音乐”；点击进入相应页面，点击标题“网易云音乐-听音乐如此简单官网”，进入并浏览相应页面，点击“Ａｎｄｒｏｉｄ下载”按钮，进行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应用的相应操作；安装完成后进入显示“网易云音乐安装成功”字样的页面，点击完成，点击“网易云音乐”应用图标并进入浏览相应页面，点击“立即体验”，在弹出窗口点击“添加”进入“网易云音乐”应用首页面，在上述应用首页面点击左上角的按钮，进入“设置”页面，点击页面底部的“关于网易云音乐”，进入相应页面点击“《网易云音乐服务条款》”并浏览相应页面；返回“网易云音乐”应用首页面，点击右上方的搜索图标，进入相应页面在搜索栏输入“请先说你好”，进行搜索结果页面进行浏览；在上述搜索结果页面，点击其中一个搜索结果，弹出显示“抱歉，该资源暂无版权，我们正在努力争取中”字样的消息框；返回搜索结果页面点击“请XXXX(Ｃｏｖｅｒ：XX_ＬXX)”、歌手为“XX”的歌曲，进入歌曲播放页面，在播放歌曲的过程中，点击进入歌词页面并浏览；返回歌曲播放页面，点击下载图标，弹出窗口，在该窗口点击“无损品质”，弹出显示“无损品质需付费使用，开通音乐包即可自由畅享”字样的窗口，在该窗口点击“开通音乐包”，登录成功后自动跳转返回歌曲播放页面；点击下载图标，弹出窗口，在该窗口点击“无损品质”，弹出下载窗口；返回“网易云音乐”应用首页面，进入“我的会员”页面，点击“音乐包特权”右侧的下拉按钮，显示相应内容；返回所得歌曲播放页面，进行查看相关评论、歌手相关信息(包括热门演唱、专辑、个人主页等)以及下载歌曲的操作；……上述操作过程全程由公证员拍摄录像，其后将上述全部截屏图片、下载文件导出至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并分别放入新建文件夹“截屏图片”、“下载文件”中并复制至Ｕ盘作为公证书附件。公证书附件--《取证信息列表》中包括了12首不同版本《请XXXX》在内的25条歌曲信息。 辰37公司主张“网易云音乐”平台涉及侵权的播放链接共808条，并补充提交了一份侵权情况统计列表以及通过公证处、时间戳取证保存的视频和截图网盘文件，网盘文件中也包括大量其他音乐作品的取证内容。辰37公司确认上述被诉侵权链接均已停止了在线播放和下载，但其认为部分音乐链接的页面还是有显示词曲内容，甲23公司和庚73公司尚未停止侵权。庚73公司经核对，认为该清单上存在387条重复链接，涉及被诉侵权音乐内容均为用户上传，并提交了两份用户信息列表和视频用户信息后台截图。其中一份用户信息列表为电台主播ＩＤ为318XXXXX的身份信息，包括昵称、姓名、身份证号码以及邮箱；另一份包括136条被诉侵权音乐链接的上传用户ＩＤ，披露的身份信息包括历史手机号码或当前手机号码以及当前邮箱或历史邮箱，以及后台信息截图。庚73公司表示披露的仅有邮箱或者说仅有手机号的情况是属于视频部分的链接，目前就是用户在注册的过程中仅提供了这些信息，剩余没有披露的用户信息是因为不方便披露。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确认被诉侵权链接均已停止了在线播放和下载，辰37公司主张的是音乐作品，而不是文字作品，所以停止播放就是停止了侵权，是业内通常说的“置灰”。 辰37公司对于庚73公司提交的用户信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中视频用户后台信息仅是单一的后台截图，不是第三方官方网站，没有办法核实真实性，乙24公司没有登录网易云音乐的管理账号，也不是一步一步查找的过程截图，可以看到这份证据的“昵称”后面有一栏是“替换”字样，所以推测这个用户名称是可以编辑的，因此这份信息不完全真实。其次，所有截图都没有看到身份证号这一列，有一些仅提供了用户的一个手机号，有一些连手机号也没有提供，可能只是绑定第三方ＱＱ号或其他的信息，所有的信息都是不全面的，没有记录真实的用户信息。丙25公司已经提供了后台截图的证据而言，丁26公司取证时显示的用户昵称相对应，但也有一部分是没有办法对应的，戊27公司后台截图的昵称，在辰37公司取证的表格里找不到，也从侧面说明了用户的昵称可能随时会改，这个用户信息可能并非通过用户的ＩＤ去寻找，己28公司确定对应的具体用户的身份信息。关于电台的用户信息，真实性方面与视频用户后台信息的质证意见相同。这个截图里面可以看到有付费电台推荐，庚29公司在电台栏目当中存在收费和推荐的模式，也存在提供的服务。后面的用户信息只是一个表格的形式，辛30公司自行统计的，壬31公司截图取证时的用户昵称没有办法一一对应。关于重复链接的问题，癸32公司进行取证的时候，除了网页端，其他的端口都没有获取到链接地址，并且目前网易云音乐平台大部分的被诉侵权链接已经下线，没有办法核对到底是否相同的链接。辰37公司认为即使链接存在重复，但是取证时间是不同的，子33公司不断对网易云音乐平台发函，告知相应侵权事宜，说明还是有持续的侵权行为出现，所以这是属于不同的侵权行为，毕竟取证的时间也不同。 (二)比对意见 辰37公司提交了案涉歌曲的音源文件(包括纸质词曲谱)供比对。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丑34公司保全的过程中，每个链接打开仅几秒钟没有进行完整播放，下载的音频内容也没有指向哪一首是下载的，没有办法确认它跟平台点击下载的歌曲是同一首。时间戳保全也没有将下载文件进行保存。因此，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没有办法进行比对，寅35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权利歌曲内容一致，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经原审法院查看辰37公司提交的取证视频和截图网盘文件，卯36公司主张权利的歌曲《请XXXX》进行比对，根据取证播放视频、下载音频以及截图保全的歌词页面等内容，可以较为明显地认知辰37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高度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 (三)网易云音乐平台规则及运营模式 辰37公司提交了一份对于“网易云音乐音频／视频／电台审核流程”及“ＴＭＥ音乐平台运营模式”的情况说明以及《网易云音乐服务条款》、网易云音乐平台爆改歌词功能时间戳取证、网易云音乐人上传流程的截图。 1.情况说明中陈述：网易云音乐的作品被分为三类：“音乐”、“视频／ＭＶ”、“声音”。上传音乐，仅能通过注册成为网易云音乐人这一种方式；上传视频／ＭＶ，须通过“Ｍｌｏｇ／ＭＶ”版块；主播电台，须申请入驻成为“主播”后，才可创建电台。以上三类，均需实名认证后才可发布作品。在该份说明中还上传了三类发布音乐的认证操作过程截图，其中上传音乐、视频／ＭＶ、声音的入口是通过“创作者中心”，进入后包括“网易云音乐人”、“云音乐达人”、“ＬＯＯＫ主播”三个版块，在用户主页内点击“发布作品”，出现发布音乐、发布视频ＭＬＯＧ／ＭＶ、发布声音三个选项。之后通过注册成为“网易云音乐人”上传音乐。根据页面提示，选择歌曲“原唱”选项，在被翻唱后，上传者最高可获得60%翻唱歌曲收入的永久分成机会；选择歌曲“翻唱”选项，针对被翻唱歌曲已获授权的在被翻唱后，可以获得翻唱歌曲40%的永久分成机会。通过“发布视频ＭＬＯＧ／ＭＶ”板块可以上传视频／ＭＶ，根据《网易云音乐视频平台服务协议》第5.6条显示，巳38公司一项全球性的免费授权许可，午39公司使用、传播、复制、修改、再许可……等内容。前述授权是非排他、免费的、永久的、不可撤销的，未40公司另有书面约定。在用户页面选择“Ｍｌｏｇ”和“声音”认证还可以获得“全勤奖励”、“推歌分成”、“流量扶持”、“赏金任务”、“现金激励”等。在首页选择“主播电台”，点击“我要做主播”，直接跳转到“达人创作者中心”进行实名认证后上传节目，创建新电台，在“节目管理相关”页面显示，节目非原创内容，搬运类型的节目被系统识别后将无法上传。 2.网易云音乐平台爆改歌词功能取证页面截图显示，下载并进入“网易云音乐”手机应用程序，查看《网易云音乐人服务条款》内容，在页面搜索框内输入“怎叹”，在搜索结果歌曲列表内选择其中一首，点击“演唱”或“改编”，进入录制页面后可以操作“爆改歌词”、“自定义片段”等。 3.网易云音乐人上传流程截图显示，安装后进入“网易云音乐”平台的“网易音乐人”，可以选择“音乐人入驻”或“词曲作品交易”，注册艺人信息经过实名认证，注册成为“音乐人”后可以选择发布作品，将专辑或歌曲上传至平台，选择歌曲类型“翻唱”并在“原唱信息”栏输入“请先说你好”，出现多个不同人演绎上传的《请XXXX》下拉栏选项，选择歌手名“JXXXX”的原唱信息，显示词曲作者均为“JXXXX”，进入该歌曲的播放页面，页面载有《请XXXX》歌词，并显示其所属专辑《音XXX》以及该歌手的动态1、关注39和粉丝数量1152等。在此操作的过程中有显示《网易音乐人服务条款》和“点亮翻唱寻乐季”的海报，其中海报载有“2021.05起”、“专属音乐特权”、“多角色覆盖”、“多渠道变现”、“版权永久分成”、“推宣发广”、“如何参与”等显著字样。 庚73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1的三性不认可，首先“视频”项下上传作品无须实名认证，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等也并未对此提出强制性要求。庚73公司已明确约定并提示和要求用户根据服务条款相关约定保证上传作品未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已尽到平台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证据2、3的形式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爆改歌词”功能为Ｋ歌功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用户使用该功能的Ｋ歌作品仅用于欣赏，不会发布在单曲／ＭＶ／电台界面，申41公司所主张的侵权链接毫无关联，不存在基于该功能而有明知应知侵权的可能性。关于翻唱功能是指翻唱正版化里的歌曲，是词曲作者与网易云音乐签署补充协议，同意网易云音乐授权第三方进行翻唱，庚73公司并不存在就用户选择“翻唱”的内容明知侵权。子55公司酉42公司的质证意见。 四、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的不侵权抗辩 庚73公司戌43公司是腾讯旗下酷狗公司亥44公司，属于腾讯的关联公司，根据国市监处［202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辰37公司与上游版权方之间的转让／授权协议应不发生法律效力，辰37公司无法据此获得涉案歌曲的著作权。甲45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截图、酷狗音乐网页端备案主体公示信息、手机端运营主体截图信息以及腾讯音乐娱乐集团的介绍页面、腾讯控股有限公司2020年报、国市监处［202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辰37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辰37公司乙46公司亥44公司。《行政处罚决定书》针对的是音乐作品、录音制品的信网权的独家版权协议或其他排他性协议，丙47公司通过转让方式获得了词曲作品的所有著作财产权，并自行录制制作，辰37公司为录音制品的原始权利人，不属于行政处罚决定书限制的范畴。并且《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非强制性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合同法》的规定，相关授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 庚73公司为证明网易云音乐平台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还提交了一份《网易云音乐人服务条款》。辰37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网易云音乐平台上传音频／视频的途径并非只有成为“网易云音乐人”一种，该条款的内容本身并未覆盖网易云音乐平台所有业务，也并未包括涉案所有侵权情形，不能以偏概全；网易云音乐平台存在自有内容、用户上传内容、平台与用户合作的内容，该证据为片面证据，不能证明网易云音乐平台仅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就网易云音乐人上传的作品而言，网易云音乐平台获得了多项授权权利，且使用主体众多、方式多样，有二次获益的、直接获取经济利益的情况。即便针对网易云音乐人这种侵权情形，网易云音乐平台也并非属于一个单纯的信息空间存储服务提供者。子55公司丁48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子55公司抗辩其并非网易云音乐平台的运营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还提交了网易云音乐网站的运营者公示信息截图和《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戊49公司。辰37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域名163.某的主办单位为子55公司，“服务条款”第1条载明“己50公司之间关于用户使用网易云音乐软件或服务的条款…”，第2条载明“本条款所称的＇网易云音乐’庚51公司所有和经营的专注于发现与分享的音乐产品”，官网公示的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粤Ｂ2-200XXXXX-辛52公司名下，因此无法证明网易云音乐平台由庚73公司单独运营。庚73公司壬53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五、关于歌曲知名度 辰37公司提交了关于案涉歌曲《请XXXX》在酷狗音乐、抖音平台的播放量等排名信息的网页截图，其中酷狗音乐平台ＴＯＰ5某某榜单(2018-11-10更新1某某期)排名第6，历史上榜次数391，显示歌曲收听人数12875ｗ，评论总数21.5ｗ，酷狗飙升榜历史最高排名ＴＯＰ4等。 庚73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榜单计数存在水分，且辰37公司提交的所谓榜单为ＴＭＥ集团单方统计数据，癸54公司的单方声明，没有经过公证认证，不具有参考意义。 六、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 关于经济损失2903000元，辰37公司主张法定赔偿；关于合理开支，辰37公司主张律师费30000元和取证费67000元，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律师费30000元发票(备注：网易云音乐《请XXXX》案)以及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用证明》，载明《请XXXX》公证共计28份公证书，合计67000元。 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委托代理协议的落款日期晚于本案起诉时间，不符合常理，不能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即使该协议为真，某律师事务所签订不合理的费用协议，该约定直接导致本案诉请金额畸高，不合理诉讼产生的高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承担。律师费发票部分案件未扫描提交，未见原件，且该发票无法与本案建立关联。 七、其他事实 辰37公司在2018年11月3日至2021年8月4日期间陆续向邮箱(ｃｌXXX某ｓｅｒXXXX@163.某等)发送《关于<寄明月>及<请XXXX>翻唱版本的下线通知》等函件，要求平台对被诉侵权歌曲作搜索限制，并在邮件中附有被诉侵权歌曲、歌手和专辑名称，其中包括涉案歌曲名称《请XXXX》。 庚73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抗辩已按照对齐规则及时处理相关事宜。子55公司酉42公司的质证意见。 原审法院认为，辰37公司丑56公司和庚73公司侵害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双方争议焦点为：一、辰37公司是否享有案涉音乐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寅57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如构成侵权，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一、辰37公司是否享有案涉音乐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辰37公司主张权利的《请先说你好》词曲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当认定为音乐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辰37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音乐作品转让书、发表页面截图等材料证据，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卯58公司享有案涉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戌43公司获得涉案歌曲的转让协议应当被解除，辰37公司无法据此获得涉案歌曲的著作权，缺乏起诉的基础。辰59公司提交的国市监处［2021］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来看，该份决定书针对腾讯控股有限公司收购中国音乐集团股权涉嫌违法实施经营者集中行为进行审查，责令腾讯及其关联公司采取包括已经与上游版权方达成或变相达成独家版权协议(版权范围包括所有音乐作品及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其他排他性协议的，须在该决定发布之日起三十日内解除等处理决定，故该决定书对于处罚对象违反市场竞争相关规定签署的协议要求限期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辰37公司与原权利人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作品转让合同，该合同自成立时生效，除合同经依法解除或确认无效情形外，辰37公司有权依据该合同约定主张涉案音乐作品的相应著作权利，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巳60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子55公司和庚73公司寅57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某某、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网易云音乐平台未经辰37公司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某某端和苹果、安卓手机移动客户端上提供与案涉权利音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音频／视频的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网易云音乐平台获得相关歌曲，午61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未62公司和庚73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互联网文化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申请从事经营性互联网文化活动经批准后，应当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按照《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到所在地电信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网易云音乐属网络音乐产品经营活动，须取得文化部门核发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辰59公司提交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庚73公司为网易云音乐平台的法定许可经营主体，负责网易云音乐平台运营并提供网络服务内容，网易云音乐官网亦显示庚73公司为运营主体，申63公司为网易云音乐经营者。虽然某.163.某为子55公司经营的163.某的二级域名，酉64公司系网易云音乐的运营主体。戌65公司、庚73公司共同管理、运营网易云音乐平台，巳60公司为侵权主体，由其独立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 庚73公司抗辩被诉侵权的链接内容系用户自行上传，其作为平台仅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某某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某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某某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首先，辰37公司已经就在涉案音乐作品首次发表后半年内通过互联网传播量及排名等事实进行举证，可见涉案歌曲在此期间具有较高的市场关注度和传播度，被诉侵权音乐亦在此期间于网易云音乐平台集中出现，涉案音乐作品此时具有较高知名度，侵权行为发生相对明显。辰37公司发函给网易云音乐平台投诉后，平台应当对重复侵权行为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其次，被诉侵权链接标题中载有歌曲名称“请先说你好”，部分页面信息有歌词展示，侵权信息显著，亥66公司多次投诉的函件后，平台应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某某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该某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网络服务提供者针对特定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取与其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存在其他特定联系的经济利益，应当认定为前款规定的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网络服务提供者因提供网络服务而收取一般性广告费、服务费等，不属于本款规定的情形。网易云音乐平台作为专门的音乐分享平台，从其平台的运营模式及用户分享奖励情况可知，平台可以从上传内容的点击流量中直接获得利益。同时，平台的运营方具有较高的审核管理上传内容的义务及能力，应当建立专门的审核机制对较明显涉及侵权的内容进行审查屏蔽，但是，庚73公司未能证明其已采取了有效的合理措施，积极预防侵权事实的发生。即使被诉侵权的内容来自用户上传，庚73公司在明知或应知存在侵权事实的情况下，披露的用户身份信息不完整，构成帮助侵权，对于网易云音乐平台侵犯辰37公司享有涉案音乐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庚73公司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对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辰37公司甲67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于法有据。 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均确认网易云音乐平台已经停止了被诉侵权音乐的在线播放和下载，但部分链接网页仍存在案涉权利歌词内容，被诉侵权行为仍在持续，辰37公司乙68公司停止侵权，予以支持。庚73公司抗辩歌词系文字作品，丙69公司主张的音乐作品侵权。事实上，词与曲共同构成音乐作品，歌词是音乐作品的一部分，而非单纯的文字作品。丁48公司本案中实施的具体侵权行为进行综合考量时，应当将该歌词作为音乐作品进行保护，丁70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庚73公司应立即停止对案涉权利音乐作品的侵权行为。 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戊71公司己72公司庚73公司因侵权的违法所得，也未举证证明其权利使用费，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独创性、创作成本、知名度、传播范围、网易云音乐平台的使用情况、庚73公司的侵权情节等因素依法酌定。辛74公司壬75公司侵权情况涉及重复侵权的情节，可以作为酌情时的考量条件，癸76公司子77公司赔偿的经济损失为42000元。 关于合理费用支出，辰37公司诉请的合理费用支出主要是律师费及公证费，并提交了相应的支付凭证。对电子证据采取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公证费用要结合电子证据取证的难易程度及普遍收费规则予以审查。丑78公司主张支出的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是否属于合理开支，取决于其提起诉讼是否具有必要性，对本案诉讼发生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寅79公司确实有委托律师出庭和采取证据保全，但由于本案的委托代理事项及取证过程均涉及到大量其他音乐作品和同类型系列案件，辰37公司提交的合理费用列表也仅是根据己方统计后计算得出金额，卯80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支出酌情认定以11000元为宜。辰37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金额，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三款、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甲公司在判决生效辰81公司享有音乐作品《请XXXX》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二、甲公司在判决生效巳82公司经济损失42000元和合理支出费用11000元；三、午8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0800元，乙公司负担15128元，甲公司负担15672元。 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结合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庚73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一、庚73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庚73公司上诉主张被诉侵权内容系由其平台用户自行上传、发布，且其在收到通知后已对所涉内容进行了下线处理，不构成帮助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某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构成明知或者应知的，应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本案中，辰59公司所运营平台的商业模式、服务性质和方式、用户群体和数量可知，庚73公司作为专业的音乐平台运营者，应当具备较高的信息管理能力，理应知晓个人用户一般难以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诉视频和部分电台声音内容引发侵权的可能性较大，故涉案某某的侵权行为易于识别，侵权具体事实较为明显。未84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歌曲作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且多次发函提出侵权投诉，申85公司虽对侵权处理采取了一定举措，但未能因平台的特点和规模，积极采取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对涉案侵权通知未能及时、有效地作出合理反应，本案被诉侵权链接较多且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较长等因素，酉86公司对本案被诉侵权行为构成应知。因此，庚73公司对其用户的侵权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庚73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应免于赔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因没有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侵权获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创作成本、知名度、传播范围、网易云音乐平台的使用情况、庚73公司的侵权情节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且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理费用，辰37公司诉请的合理费用支出主要是律师费和公证费，并提交了相应的支付凭证。对电子证据采取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公证费用要结合电子证据取证的难易程度及普遍收费规则予以审查。丑78公司主张支出的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是否属于合理开支，取决于其提起诉讼是否具有必要性，对本案诉讼发生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寅79公司确实有委托律师出庭和采取证据保全，但由于本案的委托代理事项及取证过程均涉及大量其他音乐作品和同类型系列案件，辰37公司提交的合理费用列表也仅是根据己方统计后计算得出金额，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本案合理费用1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 戌87公司对原审法院决定的诉讼费用负担提出的异议。诉讼费用的负担属于人民法院的决定范畴。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请、案件具体情况及胜负比例，决定双方当事人分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庚73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125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小鹏 审 判 员 程方伟 审 判 员 丁 丽 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徐晓霞 法官助理 罗燕梅 书 记 员 钟颖怡 本案法律依据 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2011修订)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互联网文化管理暂行规定(2017修订)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0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