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某某大学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4)最高法知行终40号 审理法官： 刘某 毛涵 陈颖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3.13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金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证据 维持原判 // 中国某某大学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4)最高法知行终4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中国某某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某某，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中国某某大学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中国某某大学、名称为“一种煤矿地下开采中冲击地压危险性的预测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31482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后，中国某某大学不服并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3年11月22日作出(2022)京73行初15409号行政判决，驳回了中国某某大学的诉讼请求。中国某某大学不服并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4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某某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王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 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810717583.8、名称为“一种煤矿地下开采中冲击地压危险性的预测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日为2018年7月3日，公开日为2018年11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经实质审查于2020年8月31日发出驳回本申请的决定。驳回决定针对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煤矿地下开采中冲击地压危险性的预测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 第一步：先导钻孔； 在巷道掘进工作面的前方以及两帮的煤岩体进行先导钻孔，其中钻孔具体布置和钻孔深度，应经过对开采方式、开采条件以及巷道围岩岩性的综合分析和现场试验来确定； 第二步：塑性破坏区形态分析； 在钻孔完毕后，首先对钻孔扰动前的初始塑性区形态进行观察；在巷道××段距离，都再次对受到扰动后的钻孔塑性区进行观察，直至钻孔不再处于扰动影响范围内；在这个过程中，对扰动前后不同的塑性区形态过程进行分析，经过分析将孔洞塑性区边界形态划分为四类：圆形、椭圆形、小蝶形、大蝶形； 第三步：确定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 先导钻孔的塑性区的不同边界形态特征即对应巷道围岩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如表1所示，通过对处于扰动前后不同的塑性区形态进行分析判定相应的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 表1 先导钻孔塑性区形态 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 圆形 无冲击危险 椭圆形 无冲击危险 小蝶形 弱冲击危险 大蝶形 强冲击危险 所述第二步中钻孔的孔洞塑性区边界形态确定方法为：在钻孔完毕后，利用窥视观测法或者注模法确定孔洞破坏形态。”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为： 对比文件1：《大变形回采巷道围岩变形破坏机理与控制方法研究》，赵志强，中国博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工程科技I辑，第12期，第16、19-21、36、67-68，77、80页，公开日为2014年12月15日； 对比文件2：《深部煤与瓦斯共采中的优质瓦斯通道及其构建方法》，马念杰等，煤炭学报，第40卷第4期，第742-748页，公开日为2015年4月30日。 驳回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为：(1)先导钻孔并确定其位置和深度，对钻孔的塑性区形态进行分析；(2)对钻孔扰动前以及每掘进一段距离的形态进行分析直至钻孔不再处于扰动影响范围内，形态划分为四类，其中小蝶形和大蝶形分别对应弱、强冲击危险。在钻孔完毕后，利用注模法确定孔洞破坏形态。基于上述区别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局部围岩冲击危险性的精准确定。然而，区别技术特征(1)部分被对比文件2公开并给出了技术启示，部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区别技术特征(2)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中国某某大学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20年11月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且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11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2022年3月2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中国某某大学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中国某某大学在复审阶段未修改申请文件，复审请求审查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与驳回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相同。 2022年6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8月3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中国某某大学不服并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2年9月27日受理。中国某某大学一审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首先，对比文件1并非适格的“最接近现有技术”。其次，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已被对比文件2公开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最后，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任何一个技术特征。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 中国某某大学在一审诉讼中对被诉决定作出的程序、被诉决定关于“一、案由”部分的认定、被诉决定总结的区别技术特征及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的现有技术与本申请技术领域相同，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相近。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1确定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当，其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及技术问题正确。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故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中国某某大学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国某某大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中国某某大学负担(已交纳)。” 中国某某大学不服一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复审决定。事实和理由：对比文件1未公开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任何一个技术特征，其并非适格的“最接近现有技术”；被诉决定对对比文件2公开的技术内容认定错误，对对比文件公开了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故应当获得授权。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大变形回采巷道围岩变形破坏机理与控制方法研究，并具体地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第16、19-21、36、67-68、77、80页)：煤岩体在没有受到巷道开挖的影响之前处于原岩应力状态，开挖巷道破坏了原岩应力的平衡，使巷道周围的应力环境发生改变，在巷道围岩一定范围内出现应力集中，当该集中应力达到一定的值，大于围岩的强度时，围岩就会产生破坏，在巷道周边围岩产生塑性区，巷道周边围岩发生了变形，图4.15为巷道掘进后水平方向和竖直方向的围岩位移云图，从围岩变形的趋势看，围岩变形较为均匀和对称，巷道顶底板和两帮的最大位移发生于中部(参见第68页第4.3.1节)。为了分析巷道围岩变形量与围岩塑性区形态的联系，选取了从巷道掘进到回采工作面推进一定距离等不同采动时期的6个时间节点，分别读取了时间节点时巷道顶底板和两帮的塑性区范围及变形量(参见第77页第4.4.1节)。保德矿回采巷道非对称变形规律与围岩塑性区非对称扩展规律是一致的，塑性区范围与围岩变形量具有正相关关系，大范围塑性区的围岩伴随着大变形，随着工作面的持续推进，塑性区边界产生不对称的扩展，塑性区的持续扩展引起了巷道围岩的持续变形，大范围的塑性区引起了巷道围岩的大变形量，而巷道围岩塑性区的不对称扩展引起了巷道围岩的非对称变形(参见第80页第4.4.2节)。塑性区的形态分布对于巷道围岩的稳定性具有重要影响，圆形、椭圆形塑性区的最大破坏深度和最小破坏深度的差别不大，对于巷道围岩的稳定比较有利；蝶形、星形等塑性区的最大尺寸和最小尺寸差别很大，不利于巷道围岩的稳定(参见第36页)。当双向载荷相等(侧压系数为1.0)时，巷道围岩塑性区为圆形，非均匀系数为1.0；随着双向载荷比值的增加(侧压系数减小)，巷道围岩塑性区的非均匀系数增大，产生不规则形状的塑性区；随着侧压系数的降低(横向载荷的减小)，“蝶形”塑性区的两翼长度越大(参见第36页)。采用矿用多功能钻孔窥视仪器(如图2.16所示)，探测巷道围岩的破坏范围，通过巷道围岩钻孔内部的裂隙分布特征，大体判断巷道围岩的破坏区域和范围(参见第19页第2.3.1节)。 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深部煤与瓦斯共采中的优质瓦斯通道及其构建方法，并具体地公开了(参见第743页左栏第2段-第745页左栏第3段，第746页右栏第2段-第747页左栏第1段，图5-6)：钻孔抽采是当前煤与瓦斯共采中瓦斯抽采的主要工程手段；钻孔塑性区破坏特征可以借鉴巷道围岩“蝶形塑性区”的研究成果，采矿活动产生的应力环境使钻孔产生很大范围的“蝶形塑性区”，形成有利于瓦斯抽采的瓦斯导通和流动网络(参见第743页左栏第2-3段)；图2表明，当受双向不等压压力作用时，钻孔周围的围岩应力呈现非轴对称分布，在蝶形区域的偏应力分量较大时形成蝶形塑性区，随着双向压力比例的加大，塑性区尺寸也会急剧扩大；采矿工程活动在采动空间围岩中引起的“加载”与“卸荷”效应加大了钻孔双向压力的比例；采煤工作面移动支承压力的“加载”效应可以使垂直应力与水平应力比值(NJ)达到4：1，而“卸载”主要表现在采煤工作面后方围岩中周向压力的升高与径向压力的降低，使径向压力与周向压力比值(Nx)达到1：10，甚至更大；正是这种采矿工程活动的“加载”与“卸荷”效应，加大了蝶形塑性区的尺寸，如图3所示；由此不难得出，塑性区的形成是因为原岩应力大于围岩强度，蝶形塑性区的形成则需要较高的偏应力环境；因此可以说，深部开采的“加载”与“卸荷”效应是蝶形塑性区形成的必要与充分条件；同时，深部较高的原岩应力也是蝶形塑性区形成的有利条件，深部开采条件下提供了较高的初始应力，使围岩在较高的应力下产生塑性破坏；深部环境和采动作用下，采动空间煤岩体会形成较大范围的偏应力区域，在较高的偏应力作用下钻孔围岩出现有利于瓦斯导通的蝶形塑性破坏区，蝶形塑性区的蝶叶长度随着双向压力差值的增加而增大，当双向应力比例达到较大比例后，蝶叶尺寸呈加速增长，蝶形塑性区的蝶叶尺寸可以达到钻孔直径的几十倍以上(参见第744-745页第1.4节)。通过合理规划采矿工程活动，形成了有利构建优质瓦斯通道的应力环境以后，就需要在考虑采动应力场的基础上，合理确定瓦斯抽采钻孔的布局；如图5所示，在本煤层采空后，由于卸压作用，下邻煤层存在主应力比值可达8－12的高应力比值带，如果下邻近煤层不宜布置抽采钻孔，可将钻孔布置在高应力比值带内，钻孔围岩同样可以形成大范围的“蝶形塑性区”，塑性区与煤层联通，也可形成优质的瓦斯抽采流动通道；在岩层中布置抽采钻孔时，需考虑岩层的物理力学参数，如果将钻孔布置在物理力学参数差的岩层中，钻孔不容易成型造成塌孔，不利于钻孔围岩形成大范围的“蝶形塑性区”，而将钻孔布置在稳定岩层中，钻孔容易成型，钻孔塑性区蝶叶充分扩展，塑性区内破碎岩石有利于瓦斯流动，实现瓦斯的高效抽采；高应力比值带与采空区底板之间的稳定岩层，可阻断瓦斯向采空区流动，确保瓦斯通道的稳定。抽采钻孔方向对于瓦斯抽采效率的长期性和稳定性有直接影响，在下邻近煤层或附近岩层布置沿工作面推进方向的抽采钻孔，如图6所示(参见第746页第3.2节)。 上述事实，有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某、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 此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的实体审理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本院已查明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首先是要正确识别该发明或实用新型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其次是要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给出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比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如果存在这种启示，会使所属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如果某些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一般不足以使相关专利或专利申请具备创造性。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是指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它是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的基础。在专利申请驳回复审纠纷中，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可能不是唯一的，可以从众多现有技术中选择一项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可以用选定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不同的其他现有技术来评判专利申请的创造性。 首先，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煤矿地下开采中冲击地压危险性的预测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大变形回采巷道围岩变形破坏机理与控制方法研究，对比文件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分析确定巷道围岩塑性区形态与围岩稳定性之间的联系，其取得的技术效果是巷道围岩塑性区的不同形态反映了围岩稳定性的好坏，即对比文件1公开的现有技术与本申请技术领域相同，都属于煤矿开采技术领域，而且其解决的技术问题及技术效果相近。因此，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1确定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当，中国某某大学有关对比文件1不构成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未对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提出异议，中国某某大学在二审中只是上诉主张在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本申请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对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及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予以确认。 其次，对比文件1公开了开挖巷道破坏了原岩应力的平衡，改变巷道周围的应力环境，导致巷道围岩一定范围内的应力集中，当该集中应力大于围岩的强度时，围岩会被破坏并在巷道周边产生塑性区，塑性区的形状反映了其稳定性。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改变应力环境能够导致冲击地压产生，为了准确预测冲击地压危险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的方法用于煤矿地下开采中冲击地压危险性的预测。而构建钻孔并分析钻孔周边围岩形态以及动力效应以鉴别围岩巷道冲击危险为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为了对局部围岩冲击危险进行精准预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对比文件1进行改进，设置先导钻孔，并对先导钻孔周边环境以及动力效应进行分析，并且对钻孔的位置和深度进行合理布置及设计以保证测量的精度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进一步地，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深部煤与瓦斯共采中的优质瓦斯通道及其构建方法，其与本申请技术领域相同或相近。对比文件2公开了钻孔塑性区的形态与其所受的应力大小有关，能够反映开采过程中的应力环境情况，上述特征在对比文件2和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都是用于确定钻孔塑性区形态与应力环境之间的关系。为了通过先导钻孔准确预测局部围岩冲击地压危险性，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的技术内容结合到对比文件1中进行改进，采用分析先导钻孔的塑性区形态特征的方法对巷道围岩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进行预测。进而，在××巷道开挖的影响前处于原岩应力状态，并选取从巷道掘进到回采工作面推进一定距离等不同采动时期的6个时间节点以分析巷道围岩变形量与围岩塑性区形态的联系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钻孔扰动前、巷道××段距离的钻孔塑性区形态进行分析直至钻孔不再处于扰动影响范围内，并对扰动前后不同的塑性区形态过程进行分析，从而提高预测的准确性。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步和第二步均系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最后，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圆形、椭圆形塑性区利于巷道稳定，蝶形不利于稳定，且蝶形塑性区中非均匀系数越大，蝶形越大，越不稳定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四种不同的塑性区形态对应不同的巷道稳定性，从而指示不同的冲击地压危险等级的技术方案，并且通过有限的试验和合乎逻辑的分析确定不同的先导钻孔塑性区形态与冲击地压危险性等级的对应关系。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的“第三步”并非公知常识。 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即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被诉决定对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公知常识的认定，以及其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均无不当。中国某某大学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故应获得授权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中国某某大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某某大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某 审 判 员 毛 涵 审 判 员 陈 颖 二〇二四年三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胡嘉辉 书 记 员 马文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