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闽民终10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某地四幢3楼。 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某地海峡两岸龙山文化创意产业园4号楼2层04单元之三。 法定代表人：张某2，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公司职员。 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4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辛公司的起诉。事实和理由： 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批准的著作权认证机构，且其所出具的《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作为权属依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壬公司是案涉作品著作权人”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定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批准的版权认证机构依据为：1.国家版权局网站上“著作权涉外认证机构”中2012年3月1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中国台湾）”的文字；2.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网站上的函件复印件。但是国家版权局网站页面中：除批准时间外，没有首席代表及电话、传真等有效的联系方式，其机构性质、认证对象、认证范围、认证效力、程序及是否仍有效均无任何记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体现；同时，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该函件是由国家版权局发给该协会理事长，而事实上，该函件仅为复制件，是否为“国家版权局局长”回函并未得到进一步核实，且函件未加盖国家版权局公章、未载明文号，国家版权局也未予公布，应当认定为来源不明且无法律效力的函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批准的版权认证机构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中《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未加盖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公章，未附具该协会的相关资质证书，未对其出具认证书的事实依据进行说明，其所提供的《华特音乐经典合辑》没有实物载体、无ISBN书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及有效的版权声明，单曲也没有ISRC码，即便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认证书有一定效力，也无法确认认证书是由该协会出具且其为有权出具，该认证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且其所认证的仅为录音录像制品，壬公司授权被上诉人使用的为音乐电视作品，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录音录像制品与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同一性，并且录音录像制品根据《著作权法》第42条的规定仅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其中不包括放映权，主张侵害作品放映权没有相应的权利基础；且被诉侵权视频中部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画面的标识同时包括乐心音乐、瑞影、癸公司，可见，画面上的署名可以任意加载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据此认定权属，子公司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 二、被上诉人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且其不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其起诉。首先，丑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来看被上诉人并未实际取得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且其也未举证权利金的给付事实，因此被上诉人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授权证明书》在诉讼活动中的效力充其量仅为一般的《授权委托书》，寅公司的名义开展诉讼活动，被上诉人不具备《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的直接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其次，《授权证明书》的内容实质上仅为与卡拉OK经营有关的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及转授权，并人为创设了以自己名义进行与此相关诉讼的权利，与《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2条规定的集体管理组织的管理活动在性质和内容上均无实质性差异，被上诉人据此以自己的名义开展诉讼活动，其实质是在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职能及权利，其并非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被授权的244部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违反国务院制定实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6条关于除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外，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的禁止性规定，其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起诉。 三、本案与（2020）闽04民初31号案件（同时提起上诉的另案）构成重复诉讼，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首先，两个案件的当事人相同，卯公司，被告虽然分别为“甲公司”（包厢18个）、“辰公司”（包厢22个），巳公司，最终依法应承担责任的主体是“张某”个人，取午公司出具消费凭证并收款，同时，未公司；其次，两个案件的诉讼标的相同，均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再次，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相同，均为停止侵权、删除作品、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甚至歌曲都存在完全覆盖关系，因此两个案件实质上已经构成重复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 四、被上诉人通过时间戳的方式录制视频的取证行为不合法，取证过程缺乏第三方的有效监督，据此认定侵权行为成立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 申公司辩称，一、酉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首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网站上的“著作权涉外认证机构”栏目中和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网站上的“认证公告”栏目，可以证明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合法的著作权认证机构。其次，壬公司在《声明函》中已经载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系由其制作并所有，系该作品的合法著作权拥有者，该文件以及所附音乐电视作品光盘亦经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进行了认证、以及台湾海基会存证。再次，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作为国家版权局批准的版权涉外认定机构，戌公司提交的244部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及载有卡拉OK作品的光盘，就本案所涉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244部音乐电视作品出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亥公司。最后，经过两地认证、公证的《授权证明书》所附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MV/MTV）清单》详细列明了具体的曲目清单以及表演者、作词、作曲等信息，该信息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以及《声明函》中所列的内容均一致，也与DVD光盘中的作品曲目以及画面中所载明的信息相吻合。以上，壬公司已通过版权声明等形式对作品进行了署名，也经过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认证。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作者在作品完成后即享有著作权，不能因案涉音乐甲23公司作为作者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尤其是被答辩人自始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壬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答辩人系本案适格当事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乙24公司之间的授权真实有效，答辩人对案涉作品依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答辩人提交的《授权证明书》系经过了台北地方法院民间公证人南京联合事务所公（认）证，以及台湾海基会存证并经福建省公证协会出具证明和厦门市公证处的公证，丙25公司已将案涉音乐作品的权利独占性地许可给了答辩人，答辩人依法享有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2.本案诉讼并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而是答辩人依据单个权利人的授权，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就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所进行的维权活动，答辩人诉讼主体适格。（1）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发起设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利人不少于50人。由此可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对多个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中管理。而本案中，答辩人本丁26公司的授权并据此维权的行为，该行为显然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2）戊27公司已将案涉作品包括放映权在内的各项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占性地授权给了答辩人，并明确答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进行维权。答辩人依照法律和合同约定享有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三、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诉讼，上诉人为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主张其本意是成立一家钻石人间KTV,但因工商局不予办理注册地址变更登记，才成立欢乐空间用于KTV经营，但除《租赁协议书》之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这一情况。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可知，上诉人与己28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时间、经营范围均不一致，且从经过验证的可信时间戳取证时间、视频录制时间以及取证店面的标识、取证地址等可相互印证系在上诉人的经营场所取证。据此，足以说明侵权行为的主体是上诉人，而非己28公司。 四、答辩人利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保全、在线固化证据的取证行为并不违法；被答辩人未经答辩人许可，擅自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放映涉案音像作品，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上诉人显然系本案适格被告。1.在申请时间戳时，每个电子数据文件会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和tsa格式的电子证书，在验证时间戳时，将待验证电子数据文件与对应的tsa格式的电子证书进行匹配，如果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改变，则可以通过时间戳验证，反之则无法通过时间戳验证。根据时间戳服务系统公示的信息，文件内容发生任何改变，如打开后保存，都无法通过验证。此种方式通过密码技术有效验证和保障了电子数据的完整性。2.《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规定的电子认证服务针对的是需要经第三方认证的电子签名,而在本案中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提供的并非是对电子签名的认证,而是对当事人取证、存证过程提供的电子认证服务,并不需要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的相应条件。3.从经验证的可信时间戳取证时间、视频录制时间以及取证店面的标识、取证地址和被答辩人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等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系在被答辩人的经营场所取证。而结合证据保全的证据以及消费票据,可以确认被答辩人在其经营场所内播放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该行为未经权利人许可,已构成侵权，上诉人显然系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经营场所播放《等你入梦》等198部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详见证据目录），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9198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98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8年9月5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一份《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像制品名称为“华特音乐经典合辑”，曲目详见附件，完成制作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庚29公司，大陆地区被授权人名称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授权：录音/录像制品之使用形式为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版、复录发行，授权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附件曲目含244部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的198部作品在内。2018年9月20日，壬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函》，载明：壬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与所附光盘内加载的244首卡拉OK作品一一对应，辛30公司制作并所有，上述权利引发的一切法律纠纷，壬公司全权负责；壬31公司提交的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及载有卡拉OK作品的光盘，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该权利认证书所附244首卡拉OK作品目录清单相一致。厦门市公证处于2018年11月15日以（2018）厦证内字第22803号《公证书》对上述《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声明函》予以公证。 2018年7月1日，壬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壬公司癸32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性专有许可使用授权，包括被授权人自己使用和授权人对外许可使用；子33公司享有完整著作权的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具体详见所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MV/MTV）清单》；授权的权利为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所有与卡拉OK经营场所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丑34公司作品的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就卡拉OK经营行业及卡拉OK点播设备制造或提供商（VOD）行业；授权期限自2018年7月1日始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实施的维权行为。该《授权证明书》第七条载明：在行使上述权利范围内，被授权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投诉等方式，并不限于向本授权书签发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第八条载明：《授权证明书》寅35公司签订的《独占性专有授权协议》，其中所涉授权金已按期完成支付。厦门市公证处于2018年11月15日以（2018）厦证内字第22802号《公证书》对该《授权证明书》予以公证。经比对，《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MV/MTV）清单》中的作品曲目与《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声明函》中的曲目一致。 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申请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文件名称为ＴＳＡ-ＶＩＤＥＯ-20190731195813.ｍｐ4。证书中声明：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时间戳文件（＊.ｔｓａ）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通过时间戳证书（＊.ｔｓａ）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验证时需登录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ｃｎ）或使用手机客户端“权利卫士”的时间戳验证功能进行验证。 乙公司向法庭提供光盘一张，光盘内含有三个文件，其中mp4视频文件打开后显示：视频拍摄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三明市梅列区某地四幢3楼的被告经营场所三楼316包厢，并对该场所的外观、店招和包厢进行拍摄，随后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音乐电视作品。 登录×××a.cn，在“选择需要验证的文件”中导入上述mp4视频文件，在“选择时间戳证书”中导入上述tsa文件，点击确认之后显示：“该文件已通过验证。该凭证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证据来源权利卫士APP”。点击页面下方的“下载时间戳认证证书”并打开文件，显示卯36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致。 播放上述mp4视频文件进行核对，播放的《等你入梦》等198部音辰37公司提供的DVD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 2010年12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致函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理事长廖治德先生，函件载明：为落实《海峡两岸智慧财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地区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规定，贵会经台湾业界公推拟担任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台湾业者可自愿选择贵会或选择其他著作权认证机构办理。贵会已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接洽，形成了“两岸著作权认证工作流程”，就有关著作权认证程序和技术操作方式达成了共识。我局同意指定贵会为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 另查明，乙公司巳38公司,经营范围为信息系统集成服务；录音制作；知识产权服务（不含专利事务）等。甲公司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卡拉OK、销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卷烟、雪茄烟店堂零售。甲公司没有加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经营场所中的点播系统涉案音乐作品没有合法来源，既无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也无付费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午39公司提供了台湾著作权未40公司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系国家版权局批准的版权认证机构，乙公司提供申41公司的logo，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酉42公司为涉案198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乙公司戌43公司授权，取得涉案198部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等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亥44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甲公司作为KTV经营者，擅自在其经营的卡拉甲45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既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也无付费使用，乙46公司著作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责任。丙47公司的损失数丁48公司获利数额，戊49公司均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侵权人的主观恶意、乙公司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来认定赔偿数额，酌定为198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19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己50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经营场所曲库中涉案的198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侵权作品清单）；二、己50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庚51公司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198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198元；三、辛52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壬53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戊49公司负担460元,己50公司负担1820元。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四份证据，分别是《关系说明暨调整赔偿责任申请书》、两份《房屋租赁合同》、《消费凭证》，共同证明上诉人与另案中的被告“辰公司”均系张某开办，二者共同使用同一场所，实际为同一主体。 申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2、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消费凭证由谁出具不影响对经营主体的认定。 本院认证认为，《关系说明暨调整赔偿责任申请书》系上诉人单某具，不予采信。对《房屋租赁合同》《消费凭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另查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官方网站上公布的“著作权涉外认证机构”中包括“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中国台湾）”。 2018年9月5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台著保（音2018）字第037号《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华特癸54公司。认证书附件系曲目清单，列明曲名、表演者、曲作者、词作者、曲长等信息。 “www.youtube.com”网站“华特音乐频道”中可搜索到涉案音乐作品视频，点击该视频可完整播放。视频下方文字介绍部分有 及“華特音樂”标识，视频画面中也有 标识。视频上载明的作品名称、词曲作者、表演者信息与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上对应作品的信息相同。 本院认为，子55公司是否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申公司在本院另案生效判决中补充提交了“www.youtube.com”网站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完整视频等证据，视频上的信息与《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的曲名、表演者、曲作者、词作者信息可以相互印证，在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酉42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上诉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法定的著作权认证机构。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官方网站上公布的“著作权涉外认证机构”中包括“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中国台湾）”，在上诉人没有提出充分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有权对涉台湾的著作权进行认证。申公司提供的《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网站完整视丑56公司，寅57公司卯58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权利人。申公司戌43公司授权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未管理多个著作权人的作品，辰59公司行使了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权利的上诉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联合信任时间戳证据能否采信的问题。申公司巳60公司自行拍摄，但使用的是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权利卫士”手机客户端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时间戳通过密码技术有效验证和保障了电子数据的完整性。在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其有关时间戳证据不应予以采信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与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的被告“辰公司”午61公司，但二者系在工商部门分别登记成立的经营主体，二者的经营场所不同，未62公司拥有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的侵害，故应分别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本案与一审法院针对被告“辰公司”所作出的判决并不构成重复诉讼。 综上所述，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9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 伟 代理审判员　马某 代理审判员　张某3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欧群山 书 记 员　陈 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2条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6条 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2013修订)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1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