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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号：(2018)京行终86号
审理法官： 谢某 王某 王某2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8.07.27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田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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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8)京行终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马来西亚联邦吉隆坡。
法定代表人沈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田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袁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乙公司（丙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030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8年1月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7月24日，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某，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某、袁某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涉案申请为200980158097.6，名称为“汽车座位套"的PCT发明专利（简称本申请），戊公司，申请日为2009年5月26日，优先权日为2009年3月18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为2011年9月15日，国家阶段公开日为2012年2月15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3月2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0不符合创造性的规定。
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2（W09215471A1）公开了一种具有头枕的车辆座位套的固定装置，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4-7页、图1、2、6）；所述座位套包括基本水平的设置在座位3上的第一座位套1和用于座位3靠背上的第二座位套2，所述座椅套1和2为现有类型如垫子、后支撑、席子，其用于座位以保护座位材料（见说明书第4页7-15行）；多个耐磨带或条4沿着座位套1、2上的四条线装配线限定的腔纵向插入座位3座位套1、2上的特定的腔中（见说明书第4页16-20行以及图1);耐磨带4通过钩子10固定到座位上，该钩子固定到座位3下方的支撑结构16上（见图2，说明书第5页11-16行)，从而将座位套1固定到座位上；耐磨带4还包括固定到座位3的头枕6杆5上的固定结构，包括与带子方向垂直的横向部件11，通过马蹄钩17将横向部件11固定到头枕杆5上，从而将座位套2的内表面固定到座位上（见图6，说明书第7页6-14行）。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将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粘贴到汽车座位(101)的原始覆盖物上的方法，包括下列步骤：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缝制在汽车座位套(102a,102b)的内表面(107)的配线(106)上；再将汽车座位套(102a,102b)的内表面(107)安装到汽车座位(101)原始覆盖物的外表面(110)，使得汽车座位套(102a,102b)沿着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所在的配线(106)与汽车座位(101)的轮廓紧密相匹配。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被缝制在汽车座位套（102a、102b）内表面（107）的中心线上。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为钩扣扣件(105a)、带搭扣的带状结构(105b)、皮带(105c)、双面胶或者上述两种及两种以上方式的结合。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是通过附加层（109）设置的。
5.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采用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套在汽车座位上。
6.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的内表面（107）的配线（106）上缝制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再将汽车座位套（102a、102b）的内表面（107）沿配线（106）可拆卸的、紧密地安装到汽车座位套（101）的外表面（110），以便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与汽车座位(101)的轮廓相匹配。
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被缝制在汽车座位套(102a,102b)内表面(107)的中心线上。
8.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为钩扣扣件(105a)、带搭扣的带状结构(105b)、皮带(105c)、双面胶或者上述两种及两种以上方式的结合。
9.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是通过附加层设置的。
10.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102a,102b)，其特征在于：所述汽车座位套（102a、102b）由坐垫套（102b）和靠背套（102a）组成。"
己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7月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10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了原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专利复审委庚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10相对于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不具有的创造性。
己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己公司认为：复审通知书中指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本申请的配线即为：座位套上任何位置上的用于增加与作为配合度的线。辛公司认为两者并不一致，座位的表面一般具有多个不同角度不同弧度的受力面，座位套与坐垫的配合主要在于形状轮廓的契合，使得座位套能够在驾驶过程中不会因为轮廓的差异而形成滑移，本申请图1和图3中的配线能够把座位套分成多个区域使得座位套能够与座位的轮廓更加贴合；对比文件2并未发现沿着座位配线设置固定装置能够使得座位套的轮廓与座位轮廓贴合更紧密；而且，对比文件2中的条带并不能缝制在所述配线上，因为对比文件2的带状物还承担着需要连接上下两个座位套的功能。
2015年12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0408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为:
一、关于创造性
1、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本申请是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通过粘结的方式将汽车座位套安装到汽车座位上。
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连接装置安装方式的选择。而根据汽车座位套和固定装置的具体材质和结构，将其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是本领域连接方式的常规技术手段，且粘贴或者用挂钩（如对比文件2中所示的）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且采用这些常规技术手段的技术效果完全能够预期。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2、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被缝制在汽车座位套（102a、102b)内表面（107)的中心线上"。对比文件2公开了（参见附图1)将带状物设置在汽车座位套的中间位置的技术内容。因此在设置连接装置时，为了所连接两者之间的贴合度，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公开技术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被缝制在汽车座位套内表面的中心线上以将座位套固定到座椅上。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3、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为钩扣扣件（105a)、带搭扣的带状结构（105b)、皮带（105c)、双面胶或者上述两种及两种以上方式的结合"。对比文件2公开了（见附图1、2)条状物或带状物4为带钩状物（10、17)的皮带。而搭扣和胶粘剂是本领域常用的固定装置。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固定物品的结构以及材料，选择采用钩扣扣件、带搭扣的带状结构、皮带、双面胶或者上述两种及两种以上方式的结合座位装置，其技术效果完全能够预期。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4、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可拆卸的固定装置（105a，105b,105c)是通过附加层（109)设置的"。为了避免损坏汽车座位套，可拆卸的固定装置是通过附加层设置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
5、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具体采用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套在汽车座位上。对比文件2(W09215471A1）也公开一种可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具体参见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意见）。由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从而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6、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对比文件2(W092/15471A1)公开了一种具有头枕的车辆座位套的固定装置，具体公开的内容参见以上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意见即意见1。可见该权利要求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配线上。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座位和座位套贴合方式的选择。根据汽车座位套和固定装置的具体材质和结构，将其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是本领域连接方式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7、从属权利要求7-9的附加技术特征与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对应并完全相同，具体意见参见上述从属权利要求2-4的评述意见。因此在它们引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7-9也不具备创造性。
8、从属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汽车座位套（102a、102b)由坐垫套（102b)和靠背套（102a)组成。"对比文件2公开了汽车座位套由第一座位套1(即坐垫套）和第二座位套2(即靠背套）组成（参见附图1)。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二、壬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
在本申请中，配线在说明书中描述为“配合线"，解释为有助于提高汽车座位套与汽车座位之间的配合度的线（见说明书第0045段)，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第4页（第0043段）的记载，可拆卸固定装置可以设置在汽车座位套的中心线，或者其它能够提高汽车座位套于汽车座位之间匹配度的位置，因此，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上述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本申请中的配线即为:座位套上任何位置上的用于增加与座位配合度的线。而对比文件2中带状物插入座套中相应位置的线均是为了提高汽车座位套与汽车座位之间的配合而设计的线，且这些线也将座位套分成多个区域，所以对比文件2公开的“带状物插入座套中相应位置的线"与本申请中的配线完全一致，且对比文件2中的配合线也起到使座位套轮廓与座位轮廓更贴合得更紧密的作用，即对比文件2给出了通过设计合适的配合线以提高座位套与汽车座位之间紧密配合的技术启示，而且覆盖物形状设计得尽可能与被覆盖物的形状一样，以提高覆盖的严密性及贴合性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而由于对比文件2中的带状物均位于配合线上，所以并不存在请求人所述的带状物无法缝制在配线上的情况。
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3月2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己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
原审庭审过程中，己公司认可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认为其余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和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
本案中，己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相比存在三点区别特征：1、将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粘贴到汽车座位的原始覆盖物上；2、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的配线上；3、使得汽车座位套沿可拆卸的固定装置所在的配线与汽车座位的轮廓紧密相匹配。也就是说，相对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即“本申请是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通过粘结的方式将汽车座位套安装到汽车座位上"而言，可拆卸固定装置所沿的“配线"亦属于区别特征。
对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区别特征的认定不能仅依赖文字描述的相同与否，还需结合其在技术方案中的贡献和作用来进行判断。本申请中的“配线"亦被称为“配合线"，结合权利要求的描述和说明书的记载，其设置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汽车座位套与汽车座位之间的配合度，通过为可拆卸装置设定特定的“线路"，使得可拆卸装置沿此“线路"进行缝制，并以此“线路"为连接粘贴至座位表面。
而在对比文件2中，其为了实现座位套元件与座位更紧密贴合的目的，在座位套元件以缝制、编织、热密封、切口等形式开出多个“导孔"，上述“导孔"可容纳“条带"穿过，“条带"通过钩子将座位套元件与汽车座椅之间固定。由此可见，“导孔"在事实上形成了多条特定的“线路"，以帮助“条带"完成固定座位套元件、防止其滑动的功能，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的技术效果与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实质相同，因此，“配线"这一特征已被对比文件2所公开。
己公司认为“配线"系考虑汽车座位不同角度不同弧度的受力面而设计，可使座位套紧密贴合于座位表面，而对比文件2中“导孔"、“条带"仅有固定作用。对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及说明书均未对“配线"功能作出详细的解释，且其基本功能与“导孔"、“条带"相同，癸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区别特征的认定无误。
针对该区别特征，对比文件2已公开了“条带"可以通过“挂钩"与汽车座位相连，而本申请中的“粘贴"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惯用手段，同理，对比文件2列举了数种将容纳“条带"的“容纳件"固定于座位套元件表面的形式如缝制、编织、热密封等，这些方式与本申请中的将可拆卸固定装置“缝制"于座位套内表面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手段。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而言不具有创造性。
独立权利要求6保护的产品是与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法相对应的，故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5、权利要求7-10分属于权利要求1和6的从属权利要求，子公司在独立权利要求没有创造性的前提下对从属权利要求的评述无异议，故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不再对上述从属权利要求进行评述。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丑公司的诉讼请求。
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理由是：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并结合公知常识相比，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所述“配线"没有被对比文件2所公开；本发明与对比文件2所固定的对象不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非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常规技术手段，对比文件2中也不存在技术上的启示。二、权利要求2-10具有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相关文本、驳回决定、复审请求书、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可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1)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2)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3)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
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本申请是将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通过粘结的方式将汽车座位套安装到汽车座位上。
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连接装置安装方式的选择。而根据汽车座位套和固定装置的具体材质和结构，将其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是本领域连接方式的常规技术手段，且粘贴或者用挂钩均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此外，本申请中的“配线"亦被称为“配合线"，结合权利要求的描述和说明书的记载，其设置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汽车座位套与汽车座位之间的配合度，通过为可拆卸装置设定特定的“线路"，使得可拆卸装置沿此“线路"进行缝制，并以此“线路"为连接粘贴至座位表面。而在对比文件2中，其为了实现座位套元件与座位更紧密贴合的目的，在座位套元件以缝制、编织、热密封、切口等形式开出多个“导孔"，上述“导孔"可容纳“条带"穿过，“条带"通过钩子将座位套元件与汽车座椅之间固定。由此可见，“导孔"在事实上形成了多条特定的“线路"，以帮助“条带"完成固定座位套元件、防止其滑动的功能，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的技术效果与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实质相同，因此，“配线"这一特征已被对比文件2所公开。
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具体采用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套在汽车座位上。对比文件2(W09215471A1）也公开一种可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具体参见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意见）。由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法不具备创造性，从而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可相互替换的汽车座位套。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具有头枕的车辆座位套的固定装置，具体公开的内容参见以上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意见即意见1。可见权利要求6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可拆卸的固定装置缝制在配线上。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该权利要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座位和座位套贴合方式的选择。根据汽车座位套和固定装置的具体材质和结构，将其缝制在汽车座位套的内表面上是本领域连接方式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6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鉴于原审诉讼中，己公司在独立权利要求没有创造性的前提下对从属权利要求的评述无异议，故本院不再对上述从属权利要求进行评述。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寅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某
审判员 王某
审判员 王某2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宋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