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64号 审理法官： 邓某 张某 刘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5.19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行政复议 合法 违法 听证程序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行政复议 维持原判 听证 // 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6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丁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路××号。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 上诉人丁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丁某、名称为“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9593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驳回本申请的决定；丁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2年11月17日作出(2022)京73行初5288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丁某的诉讼请求；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丁某，申请号为201710824699.7，申请日为2017年9月8日，公开日为2018年8月14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本系统利用轨道交通方式的快速、安全、平稳、有序、通畅、节能的优越性来运送人员和适宜的物品，却同时具有现行轨道运输系统所缺乏的轻小灵便的性能。 其特征在于：由超轻轨道、单人卧车、加速器、无轨岔道、立体交叉平台和分散式车库等六项结构功能单元有机组合，构成可以兼容有轨和无轨两种行驶方式的整体运载系统。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轨道的横截面呈瘦高A形，高度为5-15厘米，A形的顶部为半径0.5-1.5厘米的圆弧形。 3.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A形轨道为双轨，两轨的间距为50-80厘米，轨道的基础结构可以根据需要扩展为封闭或半封闭的管道，并且可以敷设在空中、水上、水下、地表或地下。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单人卧车车舱为类梭形容器，其横截面半径控制在30-40厘米之间，车体长度控制在2米以下，自重控制在70公斤以下；轨道车的车轮半径为20-30厘米；车轮的有轨行驶轮缘横截面为V形凹陷，凹陷的底部为半径0.6-1.6厘米的圆弧形；车轮同时具有无轨行驶的轮缘，该轮缘位于有轨轮缘外侧，其半径大于有轨轮缘3-5厘米并且也具有与有轨轮缘类似的V形横截面，只是其V形凹槽内可以嵌入供普通道路行驶用的轮胎。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在车体外部相当于重心和车尾中间部位，对称安装向两侧伸展的加速臂，用以搭接在加速器的推动结构上接受外力。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加速器为在轨道两侧对称设置的、仰角适宜的、外缘带有钩突结构的输送链，此输送链钩突之间的凹陷可供卧车加速臂自然搭接，以便将卧车提升到道坡道的高端；加速器在卧车进入时自行启动运转，离开时自行停止。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岔道通过一段平坦路面将不同路段的轨道、或轨道与普通道路衔接起来，构成道路分枝或网络；轨道在进入岔道路段时，轨道的结构逐步融合消失在岔道的平面上，以便车轮进入岔道和转入新的目标道路。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在轨道通过地面道路交叉口处或其它需要的位置，在高于下方路面5米以上的空中设置立体交叉平台；平台提供适度宽阔、延伸和层叠的支承平面，以便设置1)卧车爬升的坡道和输送链、2)乘客上下平台通道、3)轨道互相交叉跨越的空间结构、4)车辆停泊和等候场地、5)互相连通组合的岔道等设施和结构。 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轨道通过平台的基本规则是，先爬升到平台最高处交叉跨越自左向右通过平台的轨道，然后下降，到平台次高平面，被自右向左通过平台的轨道从上方跨越；每一对通过平台的轨道在爬升到最高处之后都配置一段离轨岔道，以供卧车通过时选择直行或是换轨转向；随后，该轨道还须配置一段入轨岔道，以供新进入该轨道的卧车入轨；卧车通行的基本规则是，直行者无须等候、随到随过，新入轨者须先在岔道上等待时机、乘隙而入。 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其特征是：除纵横交叉的干线轨道外，在干线井字形交叉所围成的区块周边还可以敷设环绕该区块的辅助轨道，此辅助轨道可以通过岔道分别连接到平台和区块内的庭院、建筑物或车库里面去，实现本交通系统的最大延伸。” 2020年3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是：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10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对比文件1：US2010294848A1，公开日为2020年11月25日。 针对丁某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1年12月28日向丁某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1)说明书中对于加速臂和加速器的推动结构及其相互配合方式、转向臂及其搭接铁轨的结构及布置、输送链如何实现自动起停控制以及在上坡路段如何使卧车后轮抬高悬空脱离轨道等并未给出具体的技术方案，且所述结构并非公知结构。(2)本申请的卧车车轮包括并排连接的无轨轮缘和有轨轮缘，轮径尺寸是固定的，如何确保车辆从无轨道路进入有轨道路时使车轮准确进入轨道。(3)卧车无引擎，如何控制其运行及其速度也未给出可实施的技术方案。因此，本申请说明书中只给出任务和设想，未对发明做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不能实现该发明，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丁某于2022年1月3日、1月4日、1月13日、2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 2022年2月2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为了实现申请人和社会公众之间的利益，复审程序在为复审请求人的合法权益提供救济的同时，还应该通过延续审批来提高专利授权质量和审查效能。因此在复审程序中，除了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外，如果合议组发现审查文本中还存在驳回决定没有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可以对与之相关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做出审查决定。本申请说明书中只给出任务和设想，而未给出任何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施的技术手段，从而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中的记载，不能实现该发明。因此，本申请的说明书未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不能实现该发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3月2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丁某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否定或肯定丁某陈述申辩的事实和理由，也未肯定或否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未评述创造性，另外寻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理由来替换作出驳回决定的依据，采用了改梁换柱的手法作出了维持原审查决定的复审决定，程序违法。尽管被诉决定专门强调是“依职权审查原则”，但是，“依职权审查原则”仅仅是《专利审查指南》中的“指导原则”。(二)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1.作为一个总体系统，本发明的“任务和设想”以及相应的“能够实施的技术手段”的描述说明，只能集中在适当限定的层级上，即如何为实现和优化整体功能而合理“选择、整合、组接、搭配”各个子系统或各个技术措施单元这个层级上。关于各个子系统内部的具体、详细技术措施，不仅不是本发明所在的层级，而且，由于都是属于现有的、常规的技术，除个别需要强调的问题外，本发明都只作简明、扼要的描述说明。2.关于技术措施是否属于公知的、现有的、常规的，以及能否实现的判断。由于本发明方案的“自行车上铁路”的创新性，其实现必然跨越传统的领域或专业分工，如果要求说明书让每一个工人都能完全理解和实施，那就是苛求。如果能由相关的工程师、总工程师介入组织、指导，合作实现，仍然属于“能够实现”的情形。这就是说，“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概念是很宽泛的，不能狭隘理解。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丁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一)被诉决定程序是否合法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程序是因申请人对驳回决定不服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同时也是专利审查程序的延续。因此，一方面，复审程序一般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另一方面，复审程序也可以依职权对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进行审查，而不受申请人请求的范围和提出的理由、证据的限制。同时，在作出复审决定之前，审查部门应当给予申请人针对复审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某见的机会，即应当遵循听证原则。 本案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作出驳回决定的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1年12月28日向丁某发出复审通知书，认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丁某于2022年1月3日、1月4日、1月13日、2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就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了意见陈述。可见，国家知识产权局在作出被诉决定过程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听证程序，其依职权引入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对本申请进行审查并无不当。丁某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本申请说明书记载，车体通过加速臂和转向臂实现加速和转向，并提供了输送链的实施例。但是说明书中仅记载了加速臂与加速器的推动结构搭接、转向臂与导轨搭接，输送链具有钩突结构，未针对加速臂和加速器的推动结构及其相互配合方式、转向臂及其搭接铁轨的结构及布置、输送链如何实现自动起停控制以及在上坡路段如何使卧车后轮抬高悬空脱离轨道等给出具体的技术方案，且所述结构并非公知结构。本申请说明书记载，岔道为不同方向不同结构的轨道和道路之间提供过渡，轨道在进入岔道路段时，轨道高度逐渐降低最终消失，车轮进入新的目标道路。但是说明书并未具体说明，在无轨轮缘和有轨轮缘轮径尺寸是固定的情况下，如何确保车辆从无轨道路进入有轨道路时使车轮准确进入轨道。且本申请说明书也未具体说明如何控制无引擎卧车的运行及其速度。基于上述理由，说明书中只给出任务和设想，而未给出任何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施的技术手段，从而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中的记载，不能实现该发明。本申请的说明书未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不能实现该发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丁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丁某负担。 丁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作出公平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为：(一)复审程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二条和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放弃了复审请求提出讨论的“创造性”问题，把复审焦点转变为说明书“清楚、完整性”问题，扭曲了复审的法律地位、性质和功能，把复审变成了“初审”，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复审部门维持驳回决定，应当维持原实质审查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而不是另行作出完全不同的新决定。这一全新的理由逃避了行政复议的救济程序，剥夺了专利申请人就此请求保护程序的权利。(二)关于说明书“清楚、完整性”问题。本申请说明书不只给出“任务、设想”，也给出了众多措施，形成总体任务设想、总体措施方法和措施子系统及其特征等三个层次的描述，只是由于处在措施子系统的底层，叙述更加简略。被诉决定提及的三个问题都是相同性质，说明书已经简要指出了技术措施要点和方向，只是没有给出更多的技术和工艺细节。说明书简化、省略的文字内容都是不必详细说明也不影响技术人员实现的，都是简单普通的现有技术。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复审程序中改变驳回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作出被诉决定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二)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一)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复审程序中改变驳回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作出被诉决定是否违反法律规定 专利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发明专利申请经申请人陈某见或者进行修改后，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仍然认为不符合本法规定的，应当予以驳回。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复审后，认为复审请求不符合专利法和本细则有关规定的，应当通知复审请求人，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陈某见。期满未答复的，该复审请求视为撤回；经陈某见或者进行修改后，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仍不符合专利法和本细则有关规定的，应当作出维持原驳回决定的复审决定。根据上述规定，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的复审程序是因申请人对驳回决定不服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同时也是专利原审查程序的延续。因此，一方面，复审程序一般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另一方面，复审程序可以依职权对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进行审查，除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外，复审部门发现审查文本中存在驳回决定未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的，可以对与之相关的理由及其证据进行审查，并且经审查认定后，应当依据该理由及其证据作出维持驳回决定的审查决定。被诉决定是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的行政行为。 根据上述规定，在复审程序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部门发现专利申请存在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的，可以依职权对此进行审查，而不受复审请求人请求的范围和提出的理由、证据的限制，但应当遵循听证原则，给予复审请求人充分陈某见的机会。本案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作出驳回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部门在复审程序中认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关于说明书应当对发明作出清楚、完整说明的规定，存在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故其有权依职权对此进行审查。在审查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部门依据《专利审查指南》规定的审查规程向丁某发出了复审通知书，指出了其认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具体理由，丁某也就此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充分发表了意见，遵循了听证原则。故被诉决定作出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丁某就此提出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根据该规定，说明书应当清楚地记载发明的技术方案，而非缺乏实现发明的技术手段的创意或者构思，并且详细地描述实现发明的具体实施方式，完整地公开对于理解和实现发明必不可少的技术内容，达到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就能够实现该发明的程度。 本案中，本申请要求保护一种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该交通系统具有超轻轨道、加速器、无轨岔道、立体交叉平台等。加速臂和加速器的推动结构及其相互配合方式、转向臂及其搭接导轨的结构及布置、输送链如何实现自动起停控制以及在上坡路段如何使卧车后轮抬高悬空脱离轨道等是实现该交通系统功能必不可少的技术内容，而本申请说明书对此并未作出清楚、完整的描述，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根据说明书的记载获得实现其构思的完整技术手段，无法实现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从而解决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并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的说明书未能对本发明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无不当。丁某的相关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丁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卓 审 判 员　张某 审 判 员　刘某 二〇二三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骆芳菲 书 记 员　滕禹含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64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邓某 审判员：张某、刘某 法官助理：骆芳菲 书记员：滕禹含 裁判日期 2023年5月19日 涉案专利申请 “单人兼容轨道交通系统”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号201710824699.7) 关键词 发明专利；驳回复审；明显实质性缺陷；依职权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丁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丁某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在专利复审程序中，能否改变驳回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如何判断说明书是否对发明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 裁判观点在复审程序中，审查部门发现专利申请存在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的，可以依职权对此进行审查，而不受申请人请求的范围和提出的理由、证据的限制，但应当遵循听证原则，给申请人充分陈某见的机会。说明书对发明作出的清楚、完整的说明，应当达到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的程度。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6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3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6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6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