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民终20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表人：赵某里。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2年4月18日作出的(2021)浙01知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8月31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舒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受理。丁公司起诉请求：1.庚公司向丁公司支付合同费用256357.14元，并支付违约金97000元；2.辛公司负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双方签订《某系统软件使用许可销售合同》(以下简称涉案许可合同)，壬公司向丙公司销售某管理软件(以下简称戌87公司)癸公司使用程序模块代码，合同价款共计48.5万元。涉案许可合同约定了费用分阶段支付的时间、验收标准以及违约责任等。丁公司按约定派遣技术人员将系统部署至新增服务器上，且对于第三阶段软件系统功能验收已完成至主模块品质管理，子公司签字确认。截至起诉时，丙公司丑公司支付了第一阶段合同款，寅公司多次催促，丙公司均未支付。丙公司不支付合卯公司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辰公司造成的损失。 巳公司的本诉，丙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丙公司午公司开发一款软件，未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交付符合要求的软件。丙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的时间应为系统部署完毕后，申公司并未完成系统部署，丙公司有权拒绝支付价款，不存在违约行为，酉公司的诉讼请求。 丙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请求：1.戌公司亥公司支付的价款145500元；2.甲23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丙公司与丁公司签署涉案许可合同、《某系统实施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涉案服务合同)。丙公司依照约定支付了第一笔款项23.55万元，丁公司一直未能完成系统部署，开发进度严重滞后，乙24公司的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丁公司丙25公司构成违约，停止软件开发，丁26公司的合同目的落空。 戊27公司的反诉，丁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丁公司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在2019年11月19日正式进场调研，耗时13天。调研结束后，双方在2019年12月16日书面确认合同范围内需求和新增开发需求，对系统进行了专门定制。丁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实施了系统部署。2020年3月初，丁公司向丙公司请求支付第二笔款项，己28公司未予支付。庚29公司仍旧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第三阶段的系统培训以及功能验收，己28公司仍不配合，没有对所有模块进行签字确认。丁公司不存在未完成系统部署和开发进度严重拖延的情况。辛30公司的反诉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 (一)涉案合同签订等情况 2019年，丙公司(甲方)与丁公司(乙方)签订涉案许可合同，约定如下：丁公司向丙公司销售戌87公司，即某企业版(45万元)和戴某Ｒ730服务器(3.5万元)，合计48.5万元；合同签订后至项目启动会之前，丙公司支付合同总费用的30%(14.55万元)作为预付款；壬31公司癸32公司确认(签字或盖章)5个工作日内，丙公司将合同总费用的30%(14.55万元)子33公司；系统产品丑34公司确认(签字或盖章)5个工作日内，丙公司将合同总费用的40%(19.4万元)子33公司；寅35公司指定地；卯36公司派遣技术人员将系统软件部署至新增服务器上；合同有效期一年；丁公司所完成的项目软件产品，达到了合同附件《产品功能清单》所列技术指标，辰37公司业务数据验证的方式验收；丁公司巳38公司提出书面验收通知书，丙公司在收到此通知书后，需在15日内完成确认工作，午39公司签署《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如在这期间未书面反馈技术指标相关问题，则默认验收合格；丙公司未按涉案许可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付款，未40公司催告仍不付款超过5日的，丁公司申41公司后，单方面解除该合同，丙公司酉42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戌43公司实际损失的，丙公司还应补偿不足部分；双方确定，在合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或者当事人有其他违约或违法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一方可以通知另一方解除该合同；《产品功能清单》《项目需求变更单》《产品部署确认单》《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作为涉案许可合同之附件，经双方签字确认后与该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9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涉案服务合同。该合同附件一为《某管理系统(企业版)实施方案》，其中阶段任务包括组织项目组成某、项目总体实施计划、项目启动会议、需求调研、需求分析、需求确认、产品输出、软件部署、系统培训、主业务模块培训、试运行数据整理、软件试运行、上线支持、免费维护；附件二为《某管理系统产品功能清单》，包括Ｌ01基础数据管理、Ｌ02销售管理、Ｌ03订单管理、Ｌ04采购管理、Ｌ05供应商平台、Ｌ06生产管理、Ｌ07仓储管理、Ｌ08发运管理、Ｌ09品质管理、Ｌ10财务管理、Ｌ11大数据订阅、Ｌ12ＡＰＰ管理、Ｌ13看板管理、Ｌ14扫码管理、Ｌ15系统管理、Ｌ16二次开发功能，各模块中包括若干功能配置。 (二)合同履行情况 2019年11月22日，丙公司向丁公司转账23.55万元(其中14.55万元为涉案许可合同约定的第一笔款项)。 2019年11月26日，丁公司亥44公司进行需求调研，内容包括销售管理、采购管理、技术部门、仓库模块、订单管理、品质管理、生产管理、发运管理、财务管理、生产通知单。丙公司蔡某晶等多名员工在联系单上签字确认。同日，双方还进行了物料编码技术研讨会，丙公司刘某田等多名员工参加并签到。 2019年12月3日，丁公司与丙公司完成了项目需求确认，丙公司员工刘某祥等在项目签到表上签字。 2019年12月16日，丁公司与丙公司确定了“合同范围内二开需求明细”及“新增二开需求明细”，两份明细“甲方(丙公司)项目经理”处均有蔡某晶签名。 2020年1月13日，丁公司向丙公司提供服务器(戴某2Ｕ存储型服务器主机等)，丙公司员工蔡某晶在《送货清单》上签字。同日，丁公司出具《系统部署确认单》，甲45公司乙46公司进行软件安装部署，模块清单包括系统管理、基础数据管理等14个模块。丙公司员工蔡某晶在该确认单上签字。一审庭审中，丙公司确认蔡某晶系其办公室主任。 丙47公司提供的《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丙公司员工对以下八个模块进行了确认：1.基础数据管理(刘某祥、刘某田、赵某峰于2020年4月29日签字)；2.销售管理(徐某莉、徐某瑶于2020年5月9日签字，备注“发票号更改权限”)；3.订单管理(徐某莉于2020年5月9日签字)；4.采购管理(刘某田于2020年5月8日签字)；5.生产管理(刘某祥、何某于2020年5月8日签字，杨某民于2020年5月9日签字)；6.仓库管理(接东某于2020年5月8日签字)；7.发运管理(沈正川于2020年5月9日签字)；8.品质管理(接东某、何某于2020年5月8日签字)。丙公司丁48公司员工。 丙47公司提供的《产品功能培训确认单》，丁公司就涉案项目中基础数据管理、销售管理等模块进行了培训，丙公司刘某田等员工在培训确认单上签字。 2020年5月14日，丁公司及丙公司就涉案项目进行了试运行，丙公司接东某等多名员工参加并签到。 2020年7月30日，丁公司向丙公司发送催款函，该函称瑞丰汉艺某精益价值流管理系统于2020年1月经确认完成系统部署，戊49公司支付第二阶段合同款项。 2020年8月24日，丙公司向丁公司发送《催某系统软件进度函》，函称：在试运行时，系统数据运行至后道检验环节就没有了，现在软件处于搁置阶段，第二笔款项需要等软件调试运行没有问题，在上线之前安排。 (三)勘验情况 2022年4月12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戌87公司进行第一次勘验。因戌87公司数据库无法打开，故无法开展勘验。 2022年4月13日，一审法院组织进行了第二次勘验，丁公司明确表示不参与该次勘验。丙公司登录“信息化管理平台”并打开系统菜单，菜单中仅包含“基础数据管理”和“订单管理”模块的部分功能，未见其他功能模块；丙公司展示了某信息，并认为在其业务场景中，订单存在高度定制化的特点，因此新订单的某信息往往与系统中现有某信息不同，从而导致每个订单都要执行繁冗的手工导入，缺乏灵活、便利的业务流程解决方案；丙公司演示了“技术物料配置”模块，在上传模板文件时出现“存在已经提交或已经锁定的数据”的错误提示，其认为在技术数据管理中经常出现错误提示或其他类似错误提示，该模块系软件的关键模块，无法导入数据意味着软件无法正常使用。演示过程中，丙公司尝试登录账号，并表示双方发生争议后，其已经自行修改账号，但当时因忘记账号而无法登录。戌87公司相关数据库(r某)的创建时间为2020年3月10日。 一审法院认为： 涉案许可合同已就付款金额和时限做出了明确约定，根据《送货清单》《系统部署确认单》记载的内容，丁公司己50公司，丙公司员工蔡某晶在系统部署确认单上签字确认。一审庭审勘验中，戌87公司相关数据库(ｒｕｉｆｅｎｇ)的创建时间虽显示为2020年3月10日，但因所使用的数据存在测试环境、模拟环境、生产环境等差异，数据库创建时间并不必然等同于系统部署时间。庚51公司进行了软件安装部署，且列明了系统管理等14个模块，辛52公司已经尽到相应的举证责任，可以认定涉壬53公司确认，丙公司支付第二笔合同款项的条件已经成就。故一审法院根据软件开发的实际情况和工作进度并结合现场勘验情况，癸54公司酉42公司支付17万元合同价款。 丙公司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涉案许可合同约定，丙公司未按期付款，经催告后仍不付款，酉42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丙公司的请求对违约金酌情予以减少，癸54公司应承担违约金3万元，子55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年修正)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2年4月18日作出(2021)浙01知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一、甲公司于本判决丑56公司合同款170000元及违约金30000元，以上两项费用合计200000元；二、寅5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卯58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600元，辰59公司负担2864元，巳60公司负担37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05元，午61公司负担。” 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未62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申63公司向丙公司返还已支付价款14.55万元；2.判决本案一审、酉64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涉案许可合同约定的“系统部署”为软件初步开发完成并部署到服务器上。双方在一审中并未一致认可“系统部署”为“初步开发完成并部署”。2020年5月14日试运行时，软件演示未跑通，不能进入软件部署阶段。(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关于戌65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丁公司拒绝参加现场勘验，勘验中显示戌87公司系统存在缺陷，丁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丁公司辩称：(一)丁公司已经完成涉案许可合同约定的系统部署义务。丙公司刻意混淆“系统部署”与“产品功能验收”。根据涉案服务合同附件一可知，软件部署阶段位于软件试运行阶段之前，亥66公司的理解，戌87公司需要符合要求、验收合格，甲67公司的履行情况已经满足涉案许可合同第三笔款项的付款条件。(二)在一审法院组织勘验前，丁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出示了相应证据并发表了意见，乙68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在2020年1月13日之后，服务器、丙69公司掌握，丁公司无法登录该软件系统，丁70公司是否对部署后的软件进行删改，戊71公司表示不再参加勘验。 本院二审期间，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己72公司员工魏某亮与其法定代表人赵某里之间的往来邮件，庚73公司提供的戌87公司没有达到系统部署要求。 丁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辛74公司内部员工之间通信，无法核实邮件发送的背景和内容，壬75公司员工抱怨戌87公司系统使用不方便，反而证明了软件系统已部署完毕，可以使用。 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为邮件系统显示页面的打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邮件内容仅提及戌87公司系统存在操作过程繁琐、工作效率不高等问题，癸76公司与丁公司对系统部署约定了具体要求，也未显示戌87公司系统未予部署或无法使用，子77公司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丙公司与丁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签订涉案服务合同，合同总价款30万元，分三次支付。涉案服务合同附件一《某管理系统(企业版)实施方案》显示，戌87公司系统的实施步骤分为十四个阶段，对应涉案许可合同第一笔款项支付节点的是完成“项目启动会议”；对应第二笔款项支付节点的是完成“软件部署”的第三步“系统部署确认”；对应第三笔款项支付节点的是完成“软件试运行”的第四步“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和任务“上线支持”的第四步“上线服务确认”。 丁公司与丙公司之间因履行涉案服务合同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案，一审法院于2021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于2022年6月16日作出(2021)浙01知民初908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服务合同于2021年12月2日解除；丙公司丑78公司合同款10万元、违约金2万元、律师代理费1万元。丙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3年12月7日作出(2023)浙民终8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系双方因履行涉案许可合同而发生的纠纷，双方因履行涉案服务合同产生的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由另案解决。涉案许可合同文本未标注具体签订日期，但结合涉案服务合同签订日期(2019年10月28日)、第一笔合同款项支付时间(2019年11月22日)及双方自认，双方大致于2019年11月签订涉案许可合同，合同有效期为1年，由此可知涉案许可合同成立且双方发生争议的履行合同行为均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日(2021年1月1日)之前，故本案原则上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进行审理。涉案许可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庚公司向丁公司支付合同款项17万元及违约金3万元是否适当；丁公司寅79公司返还合同款项14.55万元。 丙公司上诉主张，戌87公司至2020年5月14日未能“跑通”(实现全过程顺畅运行)，即戌87公司功能尚未满足涉案合同约定的要求，卯80公司未完成系统部署，丙公司辰81公司支付后续合同款项；相反，丁公司巳38公司返还第一笔合同款项14.55万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第一，涉案许可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分三期支付，支付节点分别为“项目启动会之前”“壬31公司癸32公司确认”“系统产品功巳82公司确认”。丙公司午83公司支付第一笔合同款项14.55万元，双方就第二笔合同款项支付的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丙公司主张戌87公司未实现全过程顺畅运行即代表未完成系统部署，丁公司未84公司混淆了系统部署和产品功能验收，双方就涉案许可合同中“系统部署”的理解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涉案许可合同中未就“系统部署”的具体内容和要求作出具体约定，丙公司未举证证明软件行业对“系统部署”的理解存在行业惯例。根据涉案许可合同关于合同款项交付条件的约定以及涉案服务合同附件一《某管理系统(企业版)实施方案》有关实施步骤的约定，“系统部署确认”属于“软件部署”中的步骤，系统部署完毕之后方进入包括功能验收确认的“软件试运行”环节。因此，涉案许可合同中“系统部署”，根据其字面含义应理解为将戌87公司系统部署到服务器上，申85公司所称的“软件跑通”(实现全过程顺畅运行)，“软件跑通”应属于功能验收阶段的要求。第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许可合同第二期合同价款的支付条件为“壬31公司癸32公司确认”，丁公司酉86公司提供戴某2Ｕ存储型服务器，同日，丙公司办公室主任蔡某晶在服务器《送货清单》和《系统部署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可见，丁公司已经依约完戌87公司服务器上的阶段任务，亥88公司的确认，故第二笔合同款项14.55万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基于上述分析，甲89公司已乙90公司的书面确认，丙91公司未按期支付第二笔合同价款，构成违约。丙公司丁92公司返还第一笔合同款项14.55万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许可合同有效期届满，其关联的涉案服务合同亦已经法院确认解除，根据双方当事人已难以相互配合继续履行的实际，涉案许可合同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性，丙公司应就其违约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丁公司已按照涉案许可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器并完成了系统部署工作，根据《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双方约定的14个模戊93公司的验收确认，丙公司仅支付了第一笔合同款项14.55万元。据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丁公司已完成的工作量、已完成模块的数量及功能、与涉案许可合同关联的涉案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庭审现场勘验等情况，癸54公司向丁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为17万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涉案许可合同约定，己94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经催告仍不付款超过5日的，酉42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一审法院根据丙公司的请求，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违约原因、戌87公司的用途和目的等因素，酌减违约金为3万元，并无不当，丁公司对此亦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丙公司另上诉主张，丁公司拒绝参加现场勘验，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丙公司的申请组织了两次现场勘验，第一次因戌87公司数据库无法打开而未能开展，第二次勘验情况显示仅有2个模块具有部分功能，且未见其他功能模块，现庚95公司签署《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时的情况发生较大变化。鉴于辛96公司控制之下，且丙公司未提供证据壬97公司相关，特别是，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验演示过程中，丙公司尝试登录账号，并表示双方发生争议后其已经自行修改账号，但因忘记账号而无法登录，该事实进一步表明双方签署《产品功能验收确认单》时戌87公司的原始运行癸98公司来证明，丙公司无法在法院勘验演示现场使用已自行修改的账号进入戌87公司系统，自应承担相应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的举证责任分配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根据现场勘验的情况认为戌87公司系统在勘验中出现的错误并不能证明戌87公司系统存在功能缺失等缺陷，该认定并无不当，子99公司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年修正)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82.5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晓汉 审 判 员 何 隽 审 判 员 欧宏伟 二〇二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舒金曦 法官助理 马 然 书 记 员 吴迪楠 书 记 员 艾小妍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2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