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诉廖某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

甲公司等诉廖某等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粤高法民三初字第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42区兴华一路南五栋六楼东（办公场所）。 法定代表人：邱某如，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某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袁某、博超，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同富裕工业园D栋3-4层。 法定代表人：廖某，该公司总经理。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任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紫光大楼三层。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邱某如因与被上诉人廖某、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深中法知民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专利权人廖某于2009年4月27日就其设计的“音箱（不见不散战鼓）”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2月10日授予廖某ZL200930183787.X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并予以授权公告。己公司向法院提交缴纳涉案专利年费的收费收据，证明涉案专利按期缴纳了专利年费，该专利处于有效状态。2010年2月20日，庚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廖某以普通许可方式，辛公司在中国区域内实施涉案专利，许可期限自2010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26日止，许可使用费人民币50万元。许可期间发现涉嫌侵权行为，被许可方可以单独或与许可方一起提起专利侵权诉讼。 己公司在本案请求保护ZL200930183787.X外观设计由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和立体图组成。主视图为音箱的正面，整体呈战鼓形状，鼓身设有四条平行的竖线，其中左右两侧各分布两条对称的竖线。鼓身下方左右两边各设有一个梯形支撑架，右边的支撑架长于左边的支撑架。后视图为音箱的背面，与主视图对称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鼓身下方的两个梯形支撑架，左边的支撑架长于右边的支撑架。左右视图为音箱的左右两侧，两者整体形状对称一致，音箱由圆形的鼓身和梯形的支架两部分组成，支架与鼓身结合处呈现半圆形凹槽状。不同的是左视图中的鼓身由内外两个圆环组成，内外圆环之间上下左右各有一个螺孔，其中内圆环中共设计有五个凹槽、按钮，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分别为圆形按钮、椭圆形凹洞、相邻的大小圆孔和竖立的椭圆形凹槽。其中圆形按钮内由上下左右四个半圆组成，每个半圆中心部位以及半圆之间均有一个装饰点。俯视图和仰视图分别为音箱的顶面和底面，其中俯视图整体大致呈长方形，左右两侧各有两条平行的竖线，竖线上设有装饰点。仰视图整体也呈方形，左右两侧的竖线为音箱的边框，紧挨两侧边框的竖线为音箱的支架，紧挨两侧支架部位的竖线为鼓身的竖线。长方形的中间部位被音箱的支架分隔成上中下三个部位。立体图为倾斜放置的战鼓音箱，整体由圆柱形的鼓身与梯形支架两部分组成，鼓身搁置在支架上，与鼓身结合处的支架部分呈现半圆形的凹槽，鼓身侧面为音箱的扩音喇叭。 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1）深证字第57904号公证书载明：2011年4月16日，廖某委托代理人任某2与公证员董亚川、工作人员刘迎祥共同来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42区南五栋五楼，以人民币480元的价格购买了括涉案音箱在内的产品11个，当场取得了编号为0000998的送（出）货单一份以及邱某航名片一张。送（出）货单的抬头为“壬公司”，但加盖的是“甲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癸公司名称，地址为深圳市宝安42区兴华一路南五栋六楼，网址为www.xinko88.com。 2011年7月27日，己公司子公司、丑公司诉诸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丁公司、戊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专利权的行为，立即撤除网站上有关侵权产品的信息，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制造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2、丁公司、戊公司构成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权行为，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因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5万元整，寅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丁公司和邱某如、戊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当庭打开被诉侵权产品包装，内有两盒战鼓音箱以及相关配件，同时附有产品宣传册一本。音箱的包装盒上标注多媒体小音箱CR-S916以及“”的图形文字商标，卯公司，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东门东升大厦C座138室，网址为www.thusec.com.cn。打开包装盒，两个包装盒中的产品相同，均为一对战鼓音箱，两个音箱结构形状外观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音箱的左侧面的按钮布置不同。音箱的右侧面底座支架处标示了“”字样。音箱的整体呈战鼓形状，由圆柱体的鼓身与梯形支架两部分组成，鼓身搁置在支架上，与鼓身结合处的支架部分呈现半圆形的凹槽。鼓身设有四条平行的竖线，其中左右两侧各分布两条对称的竖线。鼓身下方左右两边各设有一个梯形支撑架，一个支撑架短于另一个支撑架。音箱的一侧为扩音喇叭，另一侧的鼓面上下左右各有一个螺孔，鼓面的中心部位分布着圆形按钮、椭圆形凹洞、小圆孔和横置的椭圆形凹槽。 原审法院将被诉侵权产品战鼓音箱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图片进行对比，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与涉案专利在主视图、后视图、右视图及仰视图中的设计特征相同，仅存在以下细微的区别：1、涉案专利左视图中鼓面的中心部位分布着圆形按钮、椭圆形凹洞、相邻的大小圆孔和竖立的椭圆形凹槽，而被诉侵权产品鼓面的中心部位少了一个大圆孔，且横置的椭圆形凹槽有别于涉案专利竖立的椭圆形凹槽；圆形按钮也存在细微差异，涉案专利的圆形按钮由四个半圆环组成，各圆环之间均分布一个装饰点，而被诉侵权产品没有半圆环以及圆环之间的装饰点；2、涉案专利俯视图左右两侧的竖线中间部位均匀分布着装饰点，而被诉侵权产品左右两侧的竖线，整条竖线都均匀分布着装饰点，不止是中间部位，而且被诉侵权产品正中位置有一个门环设计，涉案专利图片中没有。但以上区别仅为局部的细微区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在侵权诉讼中对外观设计近似性的判断，应当基于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根据外观设计的全部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两者整体形状相同，主要设计要点相同，因此原审法院认辰公司请求保护的专利产品图片近似，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经查，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上的“UnisCom”巳公司于1999年7月16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在第9类商品上注册的商标，商标经续展后专用权期限为2010年12月14日至2020年12月13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计算机，软盘，计算机键盘，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监视器（计算机硬件），鼠标（数据处理设备），光盘，光盘驱动器（计算机），磁盘驱动器（电脑），智能卡（集成电路卡）。2009年10月8日，午公司未公司管理和使用其注册商标“UnisCom”，申公司的商号。而“”酉公司于2008年9月4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在第9类，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与外接显示屏或监视器连用的娱乐器具，报警器，自动指示牌，电气测量用稳压器等，但至今国家商标局对该商标尚未予以核准注册。戊公司确认该组合商标为其使用的商标。 2011年8月30日，戊公司戌公司签订《防伪标识定购合同》，向其定购“中国产品质量365防伪查询系统”专用标识，并当庭提供了六个标识。该标识中间位置自上而下印制着UnisCom?、紫光电子、亥公司荣誉出品、小音箱专用。戊公司认为，其公司的产品均贴有相关防伪标识，在小音箱产品上贴的是该专用防伪标识。为此，戊公司于2011年9月26日在深圳市市场监甲23公司乙24公司名称生产销售电子产品的行为进行了申诉，但未能提交进一步的处理结果。 被诉侵权产品包装中的产品宣传册为微型便携收放音箱的产品介绍，但其中不包括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战鼓音箱。己公司提交的六份《今日资讯》音箱广告宣传页面中也没有被诉侵权产品的介绍，己公司在庭审中放弃停止许诺销售侵权的诉讼请求。 丁公司提出合法来源抗辩，认为其销售的被诉侵权产丙25公司（以下简称丙25公司）。丁公司丁26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采购单、送货单、戊27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为此，丁公司己28公司的员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吴某，丙25公司从事业务跟单工作，庚29公司丁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辛30公司之间的业务。丁公司壬31公司的彩页看，癸32公司的相关产品，子33公司联系确定产品的型号、价格。丁公司对不同的音箱产品有自己的编号，并根据自己的编号进行下单采购。丙25公司丑34公司的要求在其采购的产品上打上LOGO，寅35公司的名称、地址、LOGO等相关信息。证人卯36公司，但打了“清华紫光”字样的916型号音箱由于不是其经手，辰37公司提供。 丁公司的经营范围为MP3、音箱、塑胶、电子元件的技术开发与销售、国内贸易；注册登记地址为深圳市宝安区42区兴华一路南五栋六楼东（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为邱某如。巳38公司午39公司，未40公司申41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壬公司未经过工商登记注册，主体不存在。 另查，己公司酉42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的计算依据，请求法院酌情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专利权人廖某的ZL200930183787.X号外观设计专利被授权后，按期缴纳了专利年费，该专利目前处于授权状态，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庚公司签订了专利普通实施许可合同，因此，戌43公司可以共同提起专利侵权诉讼。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判断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应以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来观察，将被诉侵权设计与专利图片中的产品外观设计进行比较，通过整体观察，作出两者是否相同或相近似的综合判断。经过当庭将被诉侵权产品战鼓音箱与涉案专利图片进行比对，两者的外观近似，且属于同一种类产品，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侵害了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 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主体以及侵权行为性质的认定问题。己公司亥44公司、丁公司制造、销售侵权产品，侵犯其外观设计专利权。被诉侵权产品音箱打上了“”标识，包装盒上打上了“”标识，但不论“”还是“”甲45公司所有或者授权使用的商标，而“UnisCom”乙46公司使用，但该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并不包括小音箱。丙47公司，但公司地址与其工商登记注册地址不一致，丁公司丁48公司，而是清华紫光集团的地址。被诉侵权戊49公司的专用防伪查询标识。在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己公司亥44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对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丁公司是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己公司指控其销售侵权行为成立。己50公司是否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问题。丁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无法采信。丁公司庚51公司丙25公司的内部交易凭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己公司丁公司处公证购买到被诉侵权产品，丁公司提供的证据又无法证明产品的合法来源，辛52公司当庭确认产品的包装盒系其委托第三方印制的，产品及包装盒上印制的商标均未得到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授权，壬53公司癸54公司的许可。丁公司在产品及包装盒上印制相关标识，应认定其生产被诉侵权产品。丁公司丙25公司的关系，按其所称也不是购买关系，而是ODM加工性质，属制造范畴。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丁公司有实施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己公司指控其制造、销售侵权成立。 关于本案法律责任的承担问题。我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丁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擅自制造、销售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相同的同类产品，构成专利侵权。丁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并赔偿专利权人的经济损失。子55公司丑56公司销毁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的诉讼请求，寅57公司委托案外人生产加工，己公司卯58公司处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模具，丁公司对此又予以否认，因此原审法院对销毁被诉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子55公司丑56公司立即撤除网站上有关侵权产品的信息，辰59公司巳60公司在有关网站上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了相应的宣传，因此对该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午61公司之间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虽然约定了许可费用，但没有提交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故不能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依据。未62公司申63公司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数额，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涉案专利的类别、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被诉侵权产品的市场价值等因素，酉64公司戌65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巳38公司午39公司，亥66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甲67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乙68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甲公司、邱某如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专利名称为“音箱(不见不散战鼓)”、专利号为ZL200930183787.X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廖某、乙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三、丙69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廖某、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甲公司、邱某如共同负担。 丁公司和邱某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重新改判；2、本案一、丁70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构成近似是错误的；三、戊71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是错误的；四、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5万元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 己72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深圳今日资讯广告》庚73公司，采取由工作人员随机散发的方式向市民发送，编号为“深市监固印广登字[xxx]xxx号”。原审判决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专利“音箱（不见不散战鼓）”外观设计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依法应予保护。辛74公司和邱某如的上诉理由，逐项予以审理： 一、关于《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2010年2月20日，庚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廖某以普通许可方式，辛公司在中国区域内实施涉案专利，许可期限自2010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26日止，许可使用费人民币50万元。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合法有效。但是，由于双方没有提供支付许可使用费的转帐单据和纳税凭据，原审法院未以双方约定的许可使用费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依据，是正确的。壬75公司和邱某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是否构成近似的问题。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相同之处为：1、主视图均为音箱的正面，整体呈战鼓形状，鼓身设有四条平行的竖线，其中左右两侧各分布两条对称的竖线。鼓身下方左右两边各设有一个梯形支撑架，右边的支撑架长于左边的支撑架。2、后视图均为音箱的背面，与主视图对称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鼓身下方的两个梯形支撑架，左边的支撑架长于右边的支撑架。3、右视图均为音箱的右侧，音箱由圆形的鼓身和梯形的支架两部分组成，支架与鼓身结合处呈现半圆形凹槽状。4、仰视图均为音箱的底面，整体呈方形，左右两侧的竖线为音箱的边框，紧挨两侧边框的竖线为音箱的支架，紧挨两侧支架部位的竖线为鼓身的竖线。长方形的中间部位被音箱的支架分隔成上中下三个部位。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的不同之处在于：1、涉案专利左视图中鼓面的中心部位分布着圆形按钮、椭圆形凹洞、相邻的大小圆孔和竖立的椭圆形凹槽，而被诉侵权产品鼓面的中心部位少了一个大圆孔，且横置的椭圆形凹槽有别于涉案专利竖立的椭圆形凹槽；圆形按钮也存在细微差异，涉案专利的圆形按钮由四个半圆环组成，各圆环之间均分布一个装饰点，而被诉侵权产品没有半圆环以及圆环之间的装饰点；2、涉案专利俯视图左右两侧的竖线中间部位均匀分布着装饰点，而被诉侵权产品左右两侧的竖线，整条竖线都均匀分布着装饰点，不止是中间部位，而且被诉侵权产品正中位置有一个门环设计，涉案专利图片中没有。本院认为，从一般消费者的角度，上述这些局部的细微差别，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构成相近似。 三、癸76公司是否是被诉侵权产品制造者的问题。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丁公司子77公司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并要求在产品及包装盒上印制相关标识。丁公司虽没有直接生产被诉侵权产品，但其委托他人生产并在产品及包装盒上印制相关标识的行为依然是法律意义上的制造行为，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丁公司认为其不是制造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四、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以及原审判决确认5万元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专利法第七十条有关能证明专利侵权产品合法来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是针对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情形。而本案中，丑78公司同时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不能据此免除赔偿责任。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1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审法院在法定数额之内，根据涉案专利的类型、丁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丁公司和邱某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丁公司、邱某如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岳某 代理审判员张某 代理审判员喻某 二○一二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何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乙68公司法(2005修订)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