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斑马亚太(北京)乙公司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撤销 案 号：(2013)高行终字第108号 审理法官： 李某 潘伟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9.16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丁某,某律师事务所;申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行政判决 证据不足 维持原判 合法性审查 第三人 书证 物证 实物证据 反证 质证 合法性 相关企业：斑马亚太（北京）乙公司 // 甲公司与斑马亚太（北京）乙公司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3)高行终字第108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甲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百慕大汉密尔顿高汉姆路3号。 法定代表人史某·韩特曼，总裁。 委托代理人申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桂金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斑马亚太（北京）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地下一层013室。 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某。 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何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戴某，丁某2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戊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20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2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申某、桂金玲，被上诉人斑马亚太（北京）乙公司（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某、胡某到庭参加了诉讼，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2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商评字〔2011〕第02368号《关于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第02368号决定），决定：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商标（简称复审商标）予以撤销。庚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在复审商辛公司丁某2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交的证据中，证据一、二为实物证据，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三中的材料1、2、3、4、5、6、8、11、12、13、14或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期间，或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或未显示复审商标；材料7的销售发票显示的碳带、标签纸商品并非复审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材料9、10的网络实名服务证书不能显示复审商标在指定商品上的使用。证据四中的协议书和收款收据并非形成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期间，且未能显示复审商标。证据五、六、七为许可合同、协议书、授权书等仅为原被申请人授权他人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明，在缺乏其他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作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被许可使用人、被授权人已将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实际的商业使用。证据八为产品销售协议，缺少销售发票等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合同的真实履行。证据九的材料1为协议书，其合作内容显示的商品为碳带，与复审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不同；材料2-6均未能显示复审商标；材料7、8、11、12为自制证据或被许可人即送货人单方出具的发货单，在无收获单位确认或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的真实使用；材料9、10的实物证据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材料13为广告费用收据，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未能显示复审商标。证据十的材料1为订购合同，缺乏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其已实际履行；材料2为展位费收据、收款通知，均未能显示复审商标。综上所述，壬公司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有效的使用。 本案为涉及商标确权问题的行政诉讼案件，癸公司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审查的基础应当是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所提交的全部证据，故对于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补充的证据，子公司做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原则上不应当予以考虑。丑公司为复审商标的权利人，现复审商标已经为第02368号决定所撤销，寅公司除诉讼程序外，已无其他救济途径。在这种情况下，为保证商标权利人的利益不受损害，对于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应予以一并评述。 补充证据3、4、7、8、12、13的销售发票中“陈国旺”签字与商标评审的证据三材料7的销售发票的签字具有明显区别。庚公司虽主张上述发票中“陈国旺”的签字确非其本人签署，其财务管理确有疏忽，但并不能否认发票的真实性，且亦为实际商业活动中的普遍现象，但是，上述发票的签字存在瑕疵，在缺少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依据上述发票而认定其所载的销售行为实际存在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补充证据5、6、16、17、18、19、20的卯公司曾于发票载明之时间将所载商品销售予盛华文化用品批发部、美兴达办公设备、打字复印部、师大体育学院的事实。上述发票的商品名称中包含“斑马ZEBRA”,其为复审商标的文字部分，按照商业惯例，开具发票时一般不会显示商标的图形部分，故上述发票中显示的“斑马ZEBRA”,即为复审商标，且根据上述发票显示的形成辰公司在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在复审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绘图仪器、分类账本、文具柜、速印机、切纸机、纸、电传用纸、印章架、记录用纸带和卡片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 补充证据21为手写材料、补充证据35、36为海龙电子城内部自制的销售凭证，上述证据证明力较弱，在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予采纳。 补充证据40为《燕赵都市报》广告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据虽欲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使用的所有商品上进行了宣传使用，但由于缺乏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不予采纳。 补充证据46、巳公司午公司对账单，未公司的发货单。虽然该份证据在商标评审过程中曾经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但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缺少对账对方以及收货方的确认而未被采信，但在本案诉讼中，庚公司提交的上述对申公司的公章，系商标评审中证据的补强。故上述证据虽为自制证据，但在经对帐双方确认，且具备相关发货凭证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销售事实应予确认。因此，补充证据46、酉公司在2003年1月15日至2006年1月24日之间将商品“纸”戌公司的事实。 综上，亥公司在评审程序以及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之间，在其指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虽然，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商标评审程序中的证据所作决定结论并无不当，甲23公司的相关主张亦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予支持。 综上，第02368号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第02368号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 甲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第02368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单纯的销售发票本身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的商品上进行了使用，原审法院在诉讼中采信的证据有诸多反常之处，真实性存疑；二、原审法院对庚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46、47予以采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未准许甲公司提出的证据鉴定申请，乙24公司的举证权利。 商标评审委员会、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复审商标（见下图）丙25公司于1999年4月9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0年7月14日获准注册，注册号为1419526，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国际分类第16类的“纸、电传用纸、分类账本、切纸机、文具柜、速印机、绘图仪器、计算机程序记录用纸带和卡片、印章架”。2007年11月14日，经核准，丁26公司。经续展，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7月13日止。 （略）复审商标 针对复审商标，甲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向商标局申请撤销复审商标在其核定使用商品上的注册。商标局于2006年1月25日受理后，戊27公司提交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在其核定商品上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据材料。丙25公司向商标局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产品实物照片，己28公司所称记录纸、色带、标签纸等产品的实物照片，其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 二、庚公司所称“斑马ZEBRA及图”产品用于销售的外部包装纸、包装盒、商标标签，但其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 三、庚29公司对“斑马ZABRA及图”产品的使用证明： 1、办公地址照片、以及在经营场所对产品宣传和推广照片，其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 2、丙25公司辛30公司之间的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及付款证明，其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亦未能显示复审商标； 3、丙25公司就产品推广宣传的发票，其未能显示复审商标； 4、丙25公司在中国中小企业融资网上的融资项目发布，其未能显示复审商标； 5、河北省财政厅出壬31公司办公品牌定点采购单位之一的文件，其形成时间均早于2003年1月25日，亦未能显示复审商标； 6、丙25公司与《河北工商报》关于斑马牌复印纸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 7、2癸32公司的销售发票； （1）04361457号销售发票：子33公司，日期为2005年8月9日，商品名称为“斑马碳带”，开票人签字为“陈国旺”； （2）04361456号销售发票：丑34公司，日期为2005年8月6日，商品名称为“斑马标签纸”，开票人签字为“陈国旺”； 8、丙25公司寅35公司关于斑马牌复印纸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及付款证明，其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亦未能显示复审商标； 9、丙25公司卯36公司关于“ZEBRA”网络实名进行网络推广的证书，发证日期为2004年8月23日，其未显示使用的商品； 10、2004年8月23日，丙25公司卯36公司关于“斑马”网络实名进行网络推广的证书，发证日期为2004年8月23日，其未显示使用的商品； 11、1999年3月15日，《燕赵都市报》第17版报道，丙25公司为河北省百家名优产品及售后服务单位，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 12、丙25公司对斑马品牌的宣传单及寻求合作宣传单，其中部分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其余未能显示形成时间； 13、丙25公司在《河北工商报》上刊登的斑马品牌广告，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 14、丙25公司在《燕赵都市报》上刊登广告的付款凭证，其形成时间早于2003年1月25日。 四、丙25公司与石家庄市中钞证券印刷厂许可合同协议： 1、1辰37公司与石家庄市中钞证券印刷厂许可合同协议； 2、2002巳38公司与石家庄市中钞证券印刷厂之间的加工服务协议书，及2001年1月-7月费用收据，其未显示复审商标。 五、2003午39公司未40公司的许可合同。 六、丙25公司申41公司使用“斑马ZEBRA及图”品牌的相关证据： 1、2001酉42公司戌43公司之间的许可合同协议书； 2、2001亥44公司戌43公司之间的授权书。 七、2004年甲45公司乙46公司的许可合同。 八、200丙47公司丁48公司关于斑马牌复印纸的产品销售协议及2004年11月15日关于斑马牌复印纸的产品销售协议。 九、未40公司对“斑马ZEBRA及图”宣传和推广： 1、2戊49公司与联合事务用品（天津）己50公司之间关于斑马碳带的协议书； 2、2庚51公司辛52公司就斑马广告宣传的合同书，其未显示复审商标； 3、20壬53公司与石家庄市统计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的信息服务协议，其未显示复审商标； 4、20癸54公司与联动（北京）子55公司的广告发布合同，其未显示复审商标； 5、2丑56公司寅57公司之间的参展协议书及付款证明，其未显示复审商标； 6、20卯58公司辰59公司之间的关于ZEBRA网络推广的网络协议书，但未显示使用的商品； 7、未40公司2004年3月4日产品销售情况往来对账单，该对账单为自制，其上并无印章； 8、2004年3月-巳60公司午公司发货单，其上并无印章； 9、未40公司的产品包装纸； 10、未40公司的产品包装盒，但未显示形成时间； 11、未40公司产品价单、合作宣传单，但未显示形成时间； 12、未40公司产品推广作战图，但未显示形成时间； 13、未40公司午61公司就“斑马ZEBRA及图”广告宣传及付款凭证，但未显示复审商标。 十、乙46公司对“斑马ZEBRA及图”的宣传与推广： 1、200未62公司申63公司关于斑马品牌碳带、电子标签的订购合同及收款通知单； 2、在第8届中国文化用品商品交易会上的参展的费用凭证，但未显示复审商标。 2007年7月4日，商标局作出撤200600129号《关于第1419526号“斑马ZEBRA及图”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撤200600129号决定），决定：酉64公司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继续有效。 甲公司不服撤200600129号决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请求撤销复审商标的注册。2011年2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第02368号决定，认定：戌65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二为实物证据，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三中的材料1、2、3、4、5、6、8、11、12、13、14或形成时间或早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期间，或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或未显示复审商标；材料7销售发票显示的碳带、标签纸商品并非复审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材料9、10的网络实名服务证书不能显示复审商标在指定商品上的使用。证据四中的协议书和收款收据并非形成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期间，且未能显示复审商标。证据五、六、七为许可合同、协议书、授权书等仅为原被申请人授权他人使用复审商标的证明，在缺乏其他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作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被许可使用人、被授权人已将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实际的商业使用。证据八为产品销售协议，缺少销售发票等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合同的真实旅行。证据九的材料1为协议书，其合作内容显示的商品为碳带，与复审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不同；材料2-6均未能显示复审商标；材料7、8、11、12为自制证据或被许可人即送货人单方出具的发货单，在无收货单位确认或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的真实使用；材料9、10的实物证据未能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材料13为广告费用收据，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未能显示复审商标。证据十的材料1为订购合同，缺乏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其已实际履行；材料2为展位费收据、收款通知，均未能显示复审商标。综上，亥66公司于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在指定使用商品上对复审商标进行了有效的使用。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根据《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撤销商标局的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本案原审诉讼过程中，庚公司提交了51份补充证据。其中包括以下证据： 补充证据3、4、7、8、12、13均为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1）冀石国证民字第1225号、1226号公证书及所附河北省石家庄商业销售发票影印件。前述公证书证明与其相粘连的影印件与原件相符。其中补充证据12与补充证据7内容一致，补充证据13与补充证据8内容一致，属于重复提交的证据。补充证据3、4、7、8的发票号码分别为：0729157、1771577、0142323、0142324，开票人均为“陈国旺”。经比对，此处“陈国旺”与商标评审阶段的证据三中的材料7发票中的“陈国旺”签字有明显区别。 补充证据5、6、16、17、18、19、20均为河北省石家庄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1）冀石国证民字第1225号、1226号、989号公证书及所附发票影印件。前述公证书证明与其相粘连的影印件与原件相符。其中，补充证据16与补充证据5、补充证据20与补充证据6内容一致，属于重复提交的证据。补充证据5、6、17、18、19的发票号码分别为：0142310、0142322、0729263、0727553、0727505。上述发票的客户名称分别为：盛华文化用品批发部、美兴达办公设备、打字复印部、师大体育学院。商品名称包括：斑马ZEBRA绘图仪器、斑马ZEBRA分类账本、斑马ZEBRA文具柜、斑马ZEBRA速印机、斑马ZEBRA切纸机、斑马ZEBRA纸、斑马ZEBRA电传用纸、斑马ZEBRA印章架、斑马ZEBRA记录用纸带和卡片。发票时间在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之间。 补充证据21为手写材料一份，签字人为“陈昌文”，其中包括 “今收……斑马……传真纸……打印纸……”等内容，签字时间为2003年10月23日。 补充证据35、36为海龙电子城销售凭证复印件3张，上述凭证的品名为“斑马切纸刀”等，甲67公司“发票专用章”。其中，收款单位为“天天文具”、“乙68公司”的凭证日期有涂改痕迹，收款单位为“美利达办公设备”的凭证显示日期为2004年4月10日。 补充证据40为《燕赵都市报》广告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其中部分内容为：“第1419526号斑马商标第16类产品（纸，电传用纸，分类账本，切纸机，文具柜，速印机，绘图仪器，计算机程序记录用纸带和卡片，印章架，复印纸等系列商品），该商标系列核定商品自1999年3月15日至2011年9月8日持续在燕赵都市报分类广告版面进行产品展示及商标展示”。 丙69公司午公司对账单复印件6张，丁70公司“合同专用章”，对账单显示时间为2004年至2005年期间，对账单显示的摘要中包含“销售：斑马70克”、“销售：斑马57*50热敏”等内容。 戊71公司发货单复印件8张，客户名称为“上海伴纵”，己72公司“合同专用章”未40公司盖章。其显示时间均在2004年至2005年期间。 除上述证据外，庚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其他补充证据或未能显示形成时间，或形成时间并非在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或未能显示复审商标，或未能显示复审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 庚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表示：其在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的发票中“陈国旺”的签字确非其本人签署，公司财务管理确有疏忽，但并不能因此否认发票的真实性，且其亦为实际商业活动中的普遍现象。 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原审庭审中表示：庚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并未在商标审查程序中提交，不是其作出第02368号决定的依据，不应作为评价第02368号决定合法性的证据使用。 甲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表示：庚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补充证据中的部分发票上“陈国旺”的签名与其在商标评审中所交发票上的签名不一致、且上述发票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复写而成，且部分连号发票开票时间间隔过长，故不应予以采纳。 在本案二审诉讼中，甲公司提交了以下5份证据：1、（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095号公证；2、河北省国税局网站的发票检索信息；3、丙25公司工商注册材料；4、庚73公司工商检索信息；5、辛74公司企业基本信息。壬75公司所提交的发票及相关证据材料有伪造嫌疑。庚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且进一步提交了石家庄市国家税务局票证中心于2013年6月5日出具的《发票状态查询》证明，癸76公司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子77公司申请，本院赴河北省石家庄市国家税务局、长安区国税局及其第三税务分局进行了调查。经查，庚公司提交的《发票状态查询》证明属实；甲公司主张发票号码先后开具问题系因千元版与万元版区别在实际使用时有所不同；涉案发票原件经外观鉴别未见异常；石家庄丑78公司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2网页信息系其发布，，并对该证据的解答内容不予认可。上述调查内容，已经由各方当事人质证。 上述事实，有复审商标档案、撤200600129号决定、第02368号决定、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及本案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相关工作记录、当事人陈某2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寅79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24日期间在在“纸、电传用纸、分类账本、切纸机、文具柜、速印机、绘图仪器、计算机程序记录用纸带和卡片、印章架”商品上公开、真实、合法地进行了商业使用，复审商标是否属于《商标法》第四十四条所规定的“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情形。 《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撤销其注册。该规定旨在促使系争商标真实的投入商业使用。如果系争商标发挥了商标的应有功能与作用，其权利人具有真正实现商标市场价值的行动和意图，可认定其实际将系争商标作为商业标识使用的依据。 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尽管并非第02368号决定作出的依据，但反映了复审商标客观存在的一些法律事实，从维护具体行政行为的稳定与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之间的平衡考虑，对于诉讼中提交的客观上能对相关主张进行补强或进一步印证的证据，本院一并予以考虑。 卯80公司在评审程序以及一、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明复审商标使用的证据，主要有：复审证据五、六、七、八的许可合同、协议书、授权书以及产品销售协议等，虽缺乏其他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佐证，辰81公司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复审商标权利人具有实际使用复审商标的意图；复审证据九中的7、8、11、12虽为自制证据，但经补充证据46、47予以佐证，且具备相关发货凭证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其销售事实应予确认；补充证据5、6、16、17、18、19、20的发票可以证明“斑马ZEBRA”标识在复审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使用，尽管该标识缺少图形部分，但开具发票时一般不会显示商标的图形部分，结合商业惯例，该使用行为，可视为复审商标的使用。甲公司主张上述部分证据有诸多存疑之处，但并不能进一步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对该证据应予采信。因此，庚公司在评审及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2003年1月25日至2006年1月14日之间，在其指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原审法院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以及原审诉讼中提交的其它证据，由于原审法院并未采信，巳82公司提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在各方当事人并无争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不再予以评述。 综上所述，复审商标不属于《商标法》第四十四条所规定的“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情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甲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丁某2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某 代理审判员　　潘　伟 代理审判员　　孔某 二 0一 三 年 九 月 十六 日 书　记　员　　郭雪洁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2项1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