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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号：(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1372号
审理法官： 芮松艳 王某2 毛艾越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2.12.17
案件类型： 行政一审
审理程序： 一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无效 行政判决 客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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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1372号
乙公司，住所地尼德兰王国埃恩霍芬。
法定代表人D.M.达蒙，授权高级职员。
委托代理人王某，丙公司专利代理人。
委托代理人贾某，丙公司专利代理人。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林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张某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乙公司（丁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5811号复审决定书（简称第35811号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贾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某、张某3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就名称为“自适应护理计划目标模块”、申请号为200780012295.2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作出了第35811号决定，该决定认为：
1、关于审查文本
庚公司在提出复审请求时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经审查，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符合2000年8月25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以及2002年12月28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3年《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一款的规定，因此，本复审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庚公司于2010年11月2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0项;2008年10月6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申请文件说明书第1-16页、附图第1-7页、说明书摘要。
2、关于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
（2-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系统，包括服务器、患者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通过用于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内容会话和对应于患者的患者简档，并且根据指示朝向实现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和干预规则，由护理计划管理器动态地配置或者修正指示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从而使得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的目的。由此可见，上述解决方案虽然涉及了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硬件手段，但上述手段仅仅是利用了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既没有给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的内部硬件结构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进，也没有对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的性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动态的配置或者修正指示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2)从属权利要求2-12直接或间接的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特征都未能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中存在的缺陷。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时，权利要求2-12也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3)权利要求13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系统，该系统在与多个患者通信的护理计划服务器上存储用于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内容会话和对应于患者的患者简档，并根据患者的至少一个反馈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的控制向每个患者的内容会话的演示，从而最终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由此可见，上述解决方案虽然涉及了服务器等硬件手段，但上述手段仅仅是利用了服务器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既没有给服务器的内部硬件结构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进，也没有对服务器的性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动态的配置或者修正指示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3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4)从属权利要求14-15引用权利要求13，其附加特征都未能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中存在的缺陷。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时，权利要求14-15也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5)权利要求16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系统，包括患者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根据工作站提供的输入反馈和干预规则，由护理计划管理器选择内容会话，从而使得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的目的。由此可见，上述解决方案虽然涉及了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硬件手段，但上述手段仅仅是利用了工作站和主机中心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既没有给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的内部硬件结构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进，也没有对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的性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选择内容会话，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6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6）权利要求17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方法，该方法通过根据电子接收的至少一个指示朝向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和干预规则自动地电子地配置或者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并向患者的显示内容会话，从而最终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权利要求17所要求保护的方法中的电子地接收输入和显示均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对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并没有给现有的公知技术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动态的配置或者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7)从属权利要求18-21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7，其附加特征都未能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7中存在的缺陷。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7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时，权利要求18-21也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8）权利要求22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方法，该方法通过对患者提供包括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护理计划，其中每个目标模块包含一个以上内容会话，并接收来自患者的反馈作为行为模型的输入，使用行为模型追踪在一个或者多个目标模块中的患者的进展，从而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权利要求22所要求保护的方法中的电子地接收输入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对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并没有给现有的公知电子接收技术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使用行为模型追踪患者的进展，行为模型是针对人的行为建立的模型，这样的手段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9)从属权利要求23-26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22，其附加特征都未能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2中存在的缺陷。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2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时，权利要求23-26也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10）权利要求27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方法，该方法通过对患者提供包括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护理计划，其中每个目标模块包含一个以上内容会话，并使用接收来自患者的反馈评估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阶段，从而最终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权利要求27中的电子地接收数据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对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并没有给现有的公知接收技术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使用患者的反馈来评估目标模块的阶段，这样的手段不受自然的约束，不属于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2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解决的问题、采用的手段和获得的效果方面都不是技术性的。因而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2-11）从属权利要求28-30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27，其附加特征都未能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7中存在的缺陷。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7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时，权利要求28-30也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3、辛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申请的健康管理系统是由公知的服务器、工作站、主机中心以及内容会话等软硬件组成的系统，其仅仅是利用了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并没有给上述组件的构成和性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进，因此没有采用技术手段;该解决方案实际所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使得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的目的，不属于技术问题;所达到的效果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所获得的不是技术效果。因此，庚公司的意见陈某，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8月11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戊公司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
一、第35811号决定程序违法。根据《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八章第4.11.3.2节的规定，审查员在再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中，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意见陈某书中的争辩意见进行必要的评述。原告在2010年2月3日针对第一次意见通知书提交的意见陈某书正文中，指出了权利要求1中的生命体征测量结果、包括生物特征设备的反馈通路等都属于技术特征，且在2010年6月24针对第二次意见通知书提交意见陈某以及在2010年11月26日向被告提出复审请求时，都再次指出了这些技术特征；尤其是在2011年8月31日针对复审通知书提交的答复意见时，原告着重指出了被告没有针对原告反复提出的涉及用于生命体征测量结果的生物特征设备这样的硬件装置进行评述，而且对于权利要求1中涉及的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这样的与硬件部件相互作用的软件模块的认识也是错误的。但是，无论是在发出再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时，还是作出驳回决定或第35811号决定时，被告都未对原告提交的意见陈某书中的争辩意见进行评述。被告未按照《审查指南》中规定的实质审查程序进行审查，被告的这种违反法定程序而作出的错误决定应当依法撤销。
二、被告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对本申请的有关技术问题、技术手段和技术效果方面的认定，不仅存在错误，而且不具有客观性。
第一，本申请所解决的问题为技术问题。
本申请说明书的背景技术已记载，在现有技术中，若指定的护理计划没有取得最佳效果，临床医生需要基于来自患者的反馈，手动地调整患者的护理计划，这不仅提高了人工成本，而且在人员配备不足的情况下，患者和临床医生之间的极少交互还会导致这种对护理计划调整的方法的效率降低。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方案，正是针对现有技术中的这种缺陷，提出了一种新的健康管理系统以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上述诸多不足。因此，原告认为，权利要求1解决的是技术问题。
第二，本申请采用了相应的技术手段。
首先，如在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该健康管理系统不仅包括具有服务器的主机中心和生物特征设备这样的硬件装置，而且还包括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这样的可以由例如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块。对于该健康管理系统，不仅其中的生物特征设备、服务器、具有服务器的主机中心等硬件装置被本领域技术人员认为是技术手段，而且，若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这样的软件模块在与上述硬件设备相结合从而在操作中能够带来技术效果的话，这些软件模块也应当被认为是技术手段。
其次，被告认为权利要求1的方案仅仅是利用了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的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没有对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的性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这种认识是错误的，被告不仅忽略了生物特征设备这样的硬件装置，而且，还忽视了像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这样的软件模块在与服务器这样的硬件装置结合时对硬件装置的性能带来的变化。
再次，如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上述的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既可以以计算机软件的方式实现，也可以固化为固件存在于服务器中。若是以固件方式实现，则也会对现有服务器的内部硬件结构带来变化。因此，认定权利要求1中的服务器和工作站一定是现有技术中的通用服务器和工作站是片面的。同时，只认可硬件特征的变化是技术手段，不认可软硬件结合组成的特征也应当属于技术手段，这种观点，亦是不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涉及计算机程序的这类发明创造所涉及的技术手段的正常的认知。
最后，被告认为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基于反馈通路提供的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地配置或修正该服务器中的目标模块和/或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以使得最优化朝向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不属于技术手段。这种认识也是错误的，权利要求1中的健康管理系统是由该硬件和软件协调工作而构成的一个整体。
第三、本申请产生了相应的技术效果。
由于该健康管理系统可以动态调整患者护理计划朝向特定的健康管理目标，解决了现有技术中的人员配备不足和人工成本的问题，且增强了患者和临床医生之间的交互、提高了效率。因此，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解决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问题，带来了技术效果。
基于上述分析，被告认定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的结论，不但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且法律适用亦错误。
三、基于类似的理由，被告认定独立权利要求13、16、17、22和27也不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的判定也是错误的。
综上，第35811号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第35811号决定，并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复审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其坚持在第35811号决定中的认定，认为第3581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维持第35811号决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本申请为名称为“自适应护理计划目标模块”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号为200780012295.2，壬公司。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7年1月2日，优先权日为2006年4月7日和2006年6月13日，公开日为2009年4月22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0年8月11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 15-30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第二款的规定。本申请的技术方案根据指示朝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和干预规则，由护理计划管理器动态地配置或者修正指示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从而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然而，在本领域中，为了实现特定的功能而设置具有相应功能的模块属于本领域的公知技术，即目标模块、反馈通路和护理计划管理器是本领域中实现特定功能而采用的公知技术，对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并没有给现有的公知技术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系统要解决的问题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这不构成技术问题。
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庚公司于2008年10月06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申请文件的说明书第1-16页、说明书附图第1-7页、说明书摘要；2010年06月2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0项。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健康管理系统(10)，包括:
包括服务器(42)的主机中心(16)，所述服务器包括:
（i）目标模块(78、198、298)，其包括一个以上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其用于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和（ii）至少一个患者简档(130)，其至少指示出哪个目标模块或哪些目标模块被指定给由所述至少一个患者简档描述的患者;
从患者工作站到所述主机中心的至少一条反馈通路(48、86、140、142、210、234、312、322、410),其提供至少一个指示朝向实现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其中，所述至少一条反馈通路(48、 86、140、142、210、234、312、322、410)包括生物特征设备(86、312)，所述至少一个输入包括由所述生物特征设备获取的生命体征测量结果;以及
包括在所述主机中心中的护理计划管理器(84)，将其布置为至少基于所述一个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地配置或修正所述目标模块(78、198、298)和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中的至少一个，从而使得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患者进展。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还包括:
分析算法模块(156)，其响应于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的所述重新配置或修正分析所述患者趋势，并且其中，基于所述分析，所述护理计划管理器(84)确定用于特定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目标模块和所述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的最优化配置。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至少一条反馈(48、86、140、142、210、234、312、322、410)包括:
调查、测验、测试、或问卷，其包括由用户界面(48)演示的至少一个问题，所述至少一个输入包括通过所述用户界面(48)的用户响应。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趋势包括以下之一:
生理参数测量值超过预定阈值;
对所述调查的回答匹配预选标准;
生理参数测量值匹配预选标准;以及
生理参数测量值超过基于所述生理参数的在先测量结果的动态阈值。
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还包括:
对患者指定的多个目标模块（78、198、298），其中，所述护理计划管理器(84)进行对所述目标模块和所述目标模块的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的增加、删除和修正中的至少一个。
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护理计划管理器进行以下之一:
对所述目标模块或内容会话自动执行改变，
联系健康护理计划计划者，以及
基于预定标准，进行对所述目标模块或内容会话自动执行改变和联系护理计划计划者之一。
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联系所述计划者包括以下至少一项:
向所述计划者提交推荐变化以供预先批准;以及
基于所述一个输入指示出状况。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联系所述计划者还包括:
给所述计划者指示出所述变化的优先级状态的通知。
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患者工作站祸合到所述主机中心，并且所述患者工作站包括用户界面(48)，将其配置成演示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还包括:
计算机(160)，其至少实现所述服务器(42)、所述用户界面(48)，以及干预规则引擎(150)、包括正好一个患者简档的所述至少一个患者简档(130)。
11.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至少一个患者简档(130)包括多个患者简档(1301、1302、1303……130n)，所述服务器(42)与和多个不同患者关联的用户界面(48)通信，每个患者由相应的患者简档描述。
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所述用户界面(48)包括将所述内容会话显示于其上的电视机(50)，并且所述至少一条反馈通路包括电视机遥控(66)。
13.一种健康管理系统(10)，包括:
与多个患者通信的护理计划服务器(76)，所述护理计划服务器(76)至少存储:
多个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其用于实现健康管理目标，以及
多个患者简档(1301、1302、1303……130n)，每个对应于相应的患者;以及
护理计划管理器(84)，将其配置成基于来自所述患者的至少一个反馈输入和干预规则控制向每个患者的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的演示。
14.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还包括:
分析算法模块(156)，其不断分析来自各个患者的响应于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的所述演示的所述反馈输入，并且其中，基于所述分析，所述护理计划管理器(84)确定用于特定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的最优化配置。
15.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还包括:
多个生物特征设备(86)，来自所述患者的所述至少一个反馈输入由正在监测所述患者的所述多个生物特征设备中的至少一个提供。
16.一种健康管理系统(10)，包括:
主机中心(16)，其包括如权利要求13所述的护理计划服务器(76);以及
多个患者工作站(14)，将其中的每个与所述主机中心(16)相连接，以生成并提供所述至少一个反馈，使得所述护理计划管理器(84)根据所提供的反馈和干预规则选择所述内容会话(80、82、200、202、204、224、300、318)。
17.一种健康管理方法，包括:
电子地接收至少一个指示朝向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
基于所述一个输入和干预规则，自动地电子地配置或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中的至少一个;向所述患者显示所述内容会话。
18.如权利要求17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
分析来自所述患者的响应于所述内容会话的所述演示的所述趋势;以及
基于所述分析，确定用于特定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内容会话的配置以对实现所述特定健康管理目标加以改进。
19、如权利要求17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其中，所述一个输入由生物特征监测设备生成。
20.如权利要求19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
响应于在所述一个输入中的所述趋势生成调查;以及
将所述调查发送至所述患者和第三方之一。
21.如权利要求20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其中，所述趋势包括以下至少一项:
生理参数测量值超过预定阈值;
对所述调查的回答匹配预选标准;
生理参数测量值匹配预选标准;
生理参数测量值超过基于所述生理参数的在先测量结果的动态阈值;以及
测量的生理参数趋势与目标生理参数趋势之间的偏差。
22.一种健康管理方法，包括:
对患者提供护理计划，其中，所述护理计划包括一个以上目标模块，其中的每个包含一个以上内容会话;
电子地接收来自所述患者的反馈;以及
使用从所述患者接收到的所述反馈作为行为模型的输入，其中，所述行为模型追踪在所述目标模块的一个或多个中的所述患者进展。
23.如权利要求22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其中，所述行为模型对在其中追踪所述患者进展的所述目标模块中的每个确定阶段。
24.如权利要求23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向护理提供者报告所述阶段。
25.如权利要求22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对所述患者护理计划确定在所述行为模型中的阶段。
26.如权利要求22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基于来自所述行为模型的输出，自动地电子地配置或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
27.一种健康管理方法，包括:
对患者提供包括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护理计划，每个目标模块包括一个以上内容会话;
电子地接收来自所述患者的反馈;以及
使用从所述患者接收到的所述反馈来评估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阶段。
28.如权利要求27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
对患者提供包括两个以上目标模块的护理计划，每个目标模块包括一个以上内容会话;并且
其中，基于常见阶段连续体评估所述目标模块的每个的所述阶段。
29.如权利要求27所述的健康管理系统，其中，使用行为模型来评估所述一个以上目标模块的所述阶段。
30.如权利要求29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还包括基于来自所述行为模型的输出，自动地电子地配置或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
庚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0年11月2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庚公司认为:在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中，护理计划管理器基于通过至少一个反馈通路提供的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的配置或修正目标模块和内容会话中的至少一个，从而使得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患者进展;其中反馈通路包括使得用户通过用户界面提供的反馈或者检测设备检测患者的生物特征参数;干预规则引擎根据患者的生命体征与在注册时对于患者简历的基线值的自动比较的结果来修正患者护理计划，这都符合自然规律而非人为规定。通过上述技术手段，本申请的技术方案解决了人员配备不足和人工成本使得现有技术中的健康管理系统和方法不仅烦累，而且由于患者和临床医生之间的交互极少而效率底下的技术问题，其能够动态调整患者护理计划朝向特定的健康管理目标，使朝向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最优化，具有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属于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技术方案。庚公司在提出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健康管理系统(10)，包括:
包括服务器(42)的主机中心(16)，所述服务器包括:
(i)目标模块(78、198、298)，其包括一个以上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其用于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和（ii）至少一个患者简档(130)，其至少指示出哪个目标模块或哪些目标模块被指定给由所述至少一个患者简档描述的患者;
从患者工作站到所述主机中心的至少一条反馈通路(48、86、140、142、210、234、312、322、410),其提供至少一个指示朝向实现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其中，所述至少一条反馈通路(48、86、140、142、210、234、312、322、410)包括生物特征设备(86、312)，所述至少一个输入包括由所述生物特征设备获取的生命体征测量结果;以及
包括在所述服务器中的护理计划管理器(84)，将其布置为至少基于所述一个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地配置或修正所述目标模块(78、198、298)和内容会话(80、82、200、202、 204、224、300、318)中的至少一个，从而使得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所述患者进展。
29.如权利要求27所述的健康管理方法，其中，使用行为模型来评估所述一个以上日标模块的所述阶段。”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0年12月10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权利要求13请求保护一种健康管理系统，该系统在与多个患者通信的护理计划服务器上存储用于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内容会话和对应于患者的患者简档，并根据患者的至少一个反馈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的确定向患者的演示内容会话，从而最终达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目的。然而，在服务器上存储特定的内容、根据输入的反馈及特定的规则来展示内容、通过各种输入装置来输入反馈均是计算机领域的公知技术，即所述护理计划服务器、护理计划管理器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为患者演示特定的内容会话、对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并没有给上述公知技术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该系统要解决的问题是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这不构成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的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动态的确定向患者演示的内容会话，这样的手段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不属于技术手段，其效果是最终达到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所获得的不是符合自然规律的技术效果，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癸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9年《专利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庚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庚公司认为:（1）该健康管理系统并不是一种公知的系统，健康管理系统中的生物特征设备、服务器、主机、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内容回话这样的软件模块都应当认为是技术手段，本申请的健康管理系统是一种由硬件装置结合相应的软件模块组成的新的健康管理系统，正是这些软件模块使得多个硬件装置(如:主机中心的服务器、反馈通路包括的生物特征设备等)协作以使得整个健康管理系统带来了一定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基于包括生物特征设备的反馈通路所提供的输入和干预规则，动态地配置或修正该服务器中的目标模块和/或目标模块中的内容回话，应当属于技术手段;（2）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针对本申请背景技术中描述的现有技术的缺陷，采用如上述“技术手段”中论述的多个技术特征，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这些不足，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解决的是技术问题;(3)由于该健康管理系统可以动态调整患者护理计划朝向特定的健康管理目标，解决了现有技术中的人员配备不足和人工成本的问题，且增强了患者和临床医生之间的交互、提高了效率。因此，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解决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技术问题，带来了技术效果。
在上述工作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了第35811号决定。
上述事实，有第35811号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某律适用问题
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2010年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已经施行，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此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的规定，修改前的《实施细则》的规定适用于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前（不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修改后的《实施细则》的规定适用于申请日在2010年2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
本案属于专利授权行政纠纷，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2003年《实施细则》进行审理。而被告在第35811号决定中适用2009年《专利法》审理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第35811号决定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未对其意见陈某中的意见进行评述，违反了《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故第35811号决定应予撤销。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在第35811号决定中对原告的相关理由进行了如实的记载，且在第35811号决定中对其意见进行了相关的评述，针对上述意见陈某被告未发出通知书，并未实质影响其实体权利，故原告的该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申请是否属于专利法所称技术方案的问题
2003年《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是指对产品、方法或者其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
通常而言，技术方案是对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所采取的利用了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的集合，即技术方案通常应当包含以下三要素：解决了技术问题、采用了利用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获得了符合自然规律的技术效果的方案。
参照《审查指南（2006）》第二部份第九章第2节的规定，如果涉及计算机程序的发明专利申请的解决方案执行计算机程序的目的不是解决技术问题，或者在计算机上运行计算机程序从而对外部或内部对象进行控制或处理所反映的不是利用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或者获得的不是受自然规律约束的效果，则这种解决方案不属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所说的技术方案，不属于专利保护的客体。
本案中，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所要解决的问题为现有技术中，若指定的护理计划没有取得最佳效果，临床医生需要基于来自患者的反馈，手动地调整患者的护理计划，这不仅提高了人工成本，而且在人员配备不足的情况下，患者和临床医生之间的极少交互还会导致这种对护理计划调整的方法的效率降低。为解决上述问题，本申请权利要求1建立了一种健康管理系统，其包括服务器、患者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通过用于实现健康管理目标的内容会话和对应于患者的患者简档，并且根据指示朝向实现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患者进展趋势的输入和干预规则，由护理计划管理器动态地配置或者修正指示实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的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从而实现最优化朝向所述预计健康管理目标。
但是，分析上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方案，首先，其虽然涉及了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硬件手段，但上述手段仅仅是利用了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等在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既没有给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的内部性能带来改进改进，也没有对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的构成、结构或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其次，虽说明书记载了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但技术问题的界定应当以所涉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准，分析上述方案，其实际上要解决的问题为如何实现最优化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其本身不构成技术问题。再次，其采用的手段是根据反馈通路的输入和人为规定的干预规则来动态的确定向患者演示的内容会话，该手段并非利用自然规律的手段，不属于技术手段。最后，其效果是最终达到患者向预计的健康管理目标的进展的最优化，所获得的效果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不属于技术效果。因此，被告认定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方案不属于专利法所称的技术方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另主张被告不仅忽略了生物特征设备这样的硬件装置，而且，还忽视了像护理计划管理器、目标模块和目标模块中的内容会话这样的软件模块在与服务器这样的硬件装置结合时对硬件装置的性能带来的变化。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在第35811号决定中已经评述了“服务器、工作站以及主机中心等硬件手段”特征，其中即含有原告所称的“生物特征设备”；其次，如前所述，本申请的模块、管理器等软件并非利用自然规律的手段，不属于技术手段，而其利用的服务器，工作站和主机中心等硬件设备的功能亦为本领域中所具备的公知性能，上述原告所称软件与硬件的结合并未给上述设备本身的内部性能带来改进，也没有对上述设备的构成、结构或功能带来任何技术上的改变。故原告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基于同样的理由，被告认定独立权利要求13、16、17、22和27不属于专利法所称的技术方案的认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5811号决定虽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但其结论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581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乙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乙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芮松艳
代理审判员 王某2
人民陪审员 毛艾越
二○一二 年 十二 月 十七 日
书 记 员 刘海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2条1款
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的过渡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 第8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1)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1) 第61条1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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