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粤03民终83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丙公司。 负责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骆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因戊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丙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知民初字第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丁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摄影、婚庆服务。戊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摄影、婚纱及相关设备出租、婚纱的购销等。戊公司丙公司己公司的分支机构。 2015年8月13日，某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叶某某律师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庚公司纠纷案件。 2015年8月24日，戊公司出具收款凭证一张，凭证上记载，备注：按单创作(拍海豚湾外景),恕不退款(自驾车)，落款左边标注顾客签名“袁祥贵”，凭证右边记载了套系、定金、余额、实收、日期等信息，右边还加盖了“乙公司”发票专用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委托代理合同、收款凭证、庭审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商业诋毁纠纷。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本案中，双方的经营范围均包括摄影及婚庆、婚纱相关服务等，可以认定双方系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的经营者。辛公司壬公司丙公司存在商业诋毁的行为。丁公司癸公司丙公司存在商业诋毁行为的证据为光盘一张。经审查，首先，关于真实性和合法性：该份证据系视听资料，子公司提交的证据还丑公司印章的收款凭证，上述收款凭证显示的信息能够与视听资料的信息相互吻合，据此，原审法院对该份视听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次，对于关联性：第一、该份视听资料虽真实、合法，但仍存在以下问题：1、不足以证明对话人员的具体身份；2、不足以证寅公司、戊公司丙公司或是其的意思表示。第二，卯公司的内容有“维纳斯他们跟我们家没得比，因为在深圳的话，辰公司，他们在深圳就是属于二线到三线的，…….巳公司，像维纳斯、金夫人那些的话……”，从上述对话的具体内容来看，仅仅是对话人员基于个人喜好、价值判断等进行的一般性或者泛泛的商业评价，按照行业内的一般理解尚不足以造成事实上确能贬低他人商誉的具体损害后果。综上，丁公司午公司丙公司实施了法律禁止的商业诋毁的行为，丁公司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甲公司负担。 申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未审理的事实。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米某称：……像维纳斯、金夫人那些的话，中间他的化妆师会给你推销化妆用品，就是额外要加钱啊，可能要在你定的套餐的基础上额外再加个一两千、两三千这样子，我们家的话，唯一的就是不包餐，其他的全包了……。二、事实认定错误。酉公司丙公司的工作场所，戌公司的公章对外销售，其职务行为代表两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后果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两亥公司丙公司的工作人员身份。米某对不特定的消费者业务推销时，贬低同业竞争者，捏造事实诋毁同业竞争者有乱收费现象，以此不正当手段获取业务，给上诉人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两被上诉人口头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丁公司一审期间提交光盘一张，卯公司的对话内容为“维纳斯他们跟我们家没得比，因为在深圳的话，辰公司，他们在深圳就是属于二线到三线的，……巳公司，像维纳斯、金夫人那些的话，中间他的化妆师会给你推销化妆用品，就是额外要加钱啊，……额外再加个一两千、两三千这样子……”。 原审中，丁公司甲23公司丙公司、戊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戊公司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戊公司丙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100000元；3、戊公司丙公司乙24公司造成的影响；4、戊公司丙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戊公司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丁公司在起诉时的案由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当庭明确为商业诋毁纠纷。 本院认为，本案为商业诋毁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商业诋毁的行为。 本案上诉人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商业诋毁的证据有米兰新娘信封、新娘顾问米某的的名片、丙25公司公章的收款凭证、米兰新娘的预约卡以及一份视听资料。被上诉人对上述信封、名片、收款凭证、预约卡的真实性确认，对视听资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又自认对话为“被告工作人员”的一般闲聊对话。因此，上述证据显示的信息能与视听资料显示的信息相对应吻合，结合被上诉人的一审答辩意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 本案的关键证据为一份视听资料，该份视听资料的内容为销售人员与客户的对话，丁26公司产品的宣传推销；在客户主动提出“在隔壁看了一下”，戊27公司的内容；上诉人、被上诉人均确认两家门店毗邻，己28公司。且，视听资料显示对话双方亦非第一次见面交流。 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商业诋毁行为须存在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情形，并造成了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损害。庚29公司的对话来看。首先，对话是被辛30公司的前提下表述的；其次，从对话内容可知，双方此前曾见面交流过，存在其他对话内容；同时，上述视听资料仅是一次对话的内容。况且，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销售人员所述构成捏造虚假事实，并存在散布行为。综合来看，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相关言论在主观上并无刻意诋毁他人商业信誉的故意，其多是表达对话人的个体认知和个人喜好，更多表现为个人的一种泛泛而谈的商业观点，对话内容并未超出对话人的个体情感、价值取向和判断；客观上，现有证据未证明上述言论存在捏造情形，且双方仅有的较为私下的对话内容在客观上也不构成散布，上述言论亦未达到造成上诉人商业信誉和商业声誉损害的结果。 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市场竞争行为是普遍存在的。竞争行为的正当性是按照公认的商业道德标准进行衡量和判断的，但公认的商业道德不能理想化。不能混同于理想化的一般道德。否则会使对竞争行为的判断走向理想化和“高尚化”，抬高经营者的道德标准，模糊市民社会和商业社会的界限。经营者和相关公众有进行商业评价的言论自由，但其评价自由又以不损害他人为权益边界。本案双方作为同业竞争者，被上诉人有些措辞以良好商业言论的标准衡量，或许带有同行相轻之意，但通过将上述内容的发生地点、发生原因、表达方式、影响形式、影响范围等多种因素进行综合判断，该对话并不足以造成达到行业内一般理解的损害商誉的结果。况且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的商业诋毁仍需要以法律观念和标准进行衡量。因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法律禁止的商业诋毁行为，故本院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丁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文　全 代理审判员 骆　丽　莉 代理审判员 邓　　婧 二〇一六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周灵均(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