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湘民终6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高新开发区某地辰泰科技园1号栋2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远大城。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 一审被告：李某2。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一审被告李某2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李某2亦在上诉期内向本院提起上诉，但既未在法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亦未申请缓交或免交，本院经审查，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且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不再制作裁定书。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胡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包某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李某2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辛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李某2未参与子公司的研发工作，其亦自认不是子公司的发明人，一审法院认定李某2系子公司的发明人，系事实认定不清。2.壬公司利用自身物质技术条件完成的。3.癸公司专利存在显著区别，法院应依法进行实质审查。4.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子公司的工作相关。 丁公司二审答辩称：1.李某2签字确认的个人工作总结，提到了吊顶式新风机的改进工作，丑公司的本职工作和分配的任务有关。2.寅公司任职期间担任空品技术部部长，既是管理人员也是技术专家，其作为第二发明人，曾经获得湖南省科技技术进步奖，获奖项目与子公司相关，卯公司有积累技术发明经验。3.寅公司任职9年多，辰公司的工作积累，巳公司的核心技术，属于高水平的发明人，且其离职时间短，应当采取低关联的认定标准。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达到相关证明标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某2未到庭参加庭审，也未提交意见。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2016年2月4日由被告李某2作为发明人、午公司作为申请人的201620113524.6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归原告所有；2.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未公司，申公司主要从事空气净化机、新风机、中央空调、能源管理等业务。被告李某2自2006年2月16日起开始在原告处工作，在2015年4月3日离职前长期担任空品技术部部长职务，全面负责原告空气净化机、新风机等空气净化产品的设计、研发工作，掌握着原告空气净化相关产品的核心技术秘密。2015年1月21日，李某2代表原告完成的“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项目获得湖南省科学技术进步奖三等奖。2015年4月3日，李某2从原告处离职。2015年7月，午公司开始作为用人单位为李某2购买社保。2016年2月4日，李某2作为发明人、鑫实伟业作为申请人申某201620113524.6号“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子公司），该专利已公告授权。经查，丙公司在李某2入职之前并没有研发、生产、销售空气净化机、新风机等空气净化产品。自李某2加入后不久，丙公司便依靠李某2的发明创造生产并销售多款空气净化机、新风机产品，迅速进入空气净化行业，与原告形成竞争关系。综上，原告认为“一种吊顶式新风机”的实用新型专利属李某2执行原告工作任务时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相应专利权应归属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酉公司戌公司，主要经营自营经批准的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经许可的，亥公司政管理机关登记注册后方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未规定许可的，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现注册资本五亿元。 甲23公司酉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某3同出资设立，该公司经授权享有多项与空气处理技术有关的专利权，如“一种静电除尘器高压电源（申请号为ZL200810088373.2）”“一种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810143473.1）”“一种新式层流高效空气过滤设备（申请号为ZL200820159000.6）”“一种多功能便携式空气净化器（申请号为ZL200920065227.9）”“一种新型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920063060.2）”“一种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820158999.2）”等等。 被告乙24公司任职，在丙25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8年2月16日。该合同第6.1条约定，员工在合同期内所做的工作，丁26公司所有。该合同第6.3条约定，乙方在职期间如从事过销售、技术等工作，在职或离职后2年内，不允许个人经营与甲方（原告）戊27公司类似的业务、己28公司类似的企业。如有违约，视为违约行为，应立即停止侵权，庚29公司造成的利润等损失，并承担违约金50万元。 酉公司提交了被告李某2在原告空品厂技术部担任技术部部长时的多份《个人工作总结表》，期间记录的工作计划多涉及空气净化技术及新风技术的研发。比如，2011年7月被告李某2的工作总结表中的“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涉及“吊顶式空气处理机改型设计”；2011年9月被告李某2的工作总结表中的“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提及“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电控盒改进”;2011年11月的工作总结表中的“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第2项为“吊顶式空气处理机零部件工艺完善”；2012年1月的工作总结表中的“下阶段目标及工作计划”中包含了“吊顶式空气处理机改进”；2012年2月的工作总结表中的“本阶段计划完成情况及业绩”中的第1点为“吊顶式空气及处理机风机盘管段增加叉车孔以及温探插管图纸修改完成”；此外，被告李某2在上述时段的个人工作总结中还多次提及长沙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罗某亚熊猫电子集团等客户订购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的设计工作。 2015年1月21日，原告的“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技术项目获得了湖南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湖南省科学技术进步奖”，被告李某2系该技术的第二完成人。 2015年4月3日，酉公司为被告李某2开具了离职证明，该证明上记载了双方劳动关系于当日解除，辛30公司的技术和商业秘密。 被告李某2的个人参保情况表显示，2006年6月至2015年3月期间，壬31公司，2015年7月开始，午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为其缴纳社保。 2008年4月1日，午公司成立之初，名为“癸32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的开发与销售，空气净化机、臭氧设备、除湿设备、通风设备、金融机具的销售”；子33公司丑34公司名称为“寅35公司”，公司的经营项目也增加了“环保技术的研发、环境监控工程整体设计、施工，环境监测设备、气体净化设备、空气净化设备等产品的开发与销售”等内容。2016年4月，公司该名称变更为“甲公司”，现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环保技术的研发，环境监控工程整体设计，施工；环境监测设备，气体净化设备，臭氧设备、除尘设备、除湿设备、通风换气设备的销售等。 午公司在被告李某2入职前，公司原股东丁文平、吴某曾以个人名义申某“一种过滤低浓度带腐蚀性化学气体的净化机”（申请号CN201220690889.7）、“吊顶式全热交换新风机”外观设计、“壁挂式新风机”外观设计等专利。午公司提交了2014年长沙简牍博物馆向其购买“新风系统及微环境监控”设备所支付款项的相关单据，以及黄山市档案局2014年向其购买“消毒设备环境监控系统”设备所支付款项单据、贵港市档案局2014年购买“空气消毒系统”设备所支付款项的单据、卯36公司向其支付“臭氧设备及管道改造”项目款项的单据。午公司陈述称，辰37公司时转移了相关技术及商业资料，巳38公司的其他销售生产资料。 午公司提交的采购单显示，午39公司之后，提交了采购“3D打印机”等设备的申请。两被告未40公司在被告李某2入职后申报的含本案子公司在内的多项专利技术的研发设备。 诉争的201620113524.6号“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午公司于2016年2月4日申请的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人系被告李某2。同样的发明创造已经在同日申请发明专利。该专利自2016年8月17日授权公告。专利摘要记载：本实用新型涉及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包括机壳、初效过滤器、热交换器、高效过滤器、送风机、排风机，所述机壳的前部设有活动式的维护门，所述维护门与机壳通过铰链连接，所述机壳边缘设有旋转式撑杆，所述维护门上设有卡槽，所述撑杆可旋转打开插入到维护门的卡槽中，所述送风机和排风机均采用分离式组合结构。本实用新型既减轻了劳动强度、提高了检修效率，又避免了整机从楼顶拆装的不安全因素、降低了检修成本。 关于该实用新型的背景，子公司的权利说明书记载，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在检修时，需要将机体整体从楼顶拆卸下来……存在维护不方便、检修时间长、劳动强度大、成本高等缺点，另外，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内部的连接部分均采用胶密封，这种封闭方式存在气味大、易老化、不便于重复拆装等缺点。本实用新型的目的是为了克服现有技术的缺点，提供一种新型的吊顶式新风机。 子公司的权利要求内容如下：1.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包括机壳、初效过滤器、热交换器、高效过滤器、送风机、排风机，所述热交换器安装在机壳的中部，所述排风机和初效过滤器安装在热交换器的左侧，所述高效过滤器和送风机安装在热交换器的右侧，其特征在于：所述机壳为扁平的长方体结构，所述机壳的左右两端分别设有风罩，所述机壳的前部设有活动式的维护门，所述维护门与机壳通过铰链连接，所述机壳边缘设有旋转式撑杆，所述维护门上设有卡槽，所述撑杆可旋转打开插入到维护门的卡槽中；所述热交换器的右侧还设有排风过滤器，所述排风过滤器与高效过滤器、送风机之间安装有隔板，所述隔板上设有活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送风机和排风机均采用分离式组合结构，由风机机芯和风机壳体组装而成，风机机芯与风机壳体之间为活动连接，所述风机壳体通过螺钉或卡槽固定在风机安装板上。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吊顶式新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初效过滤器的右侧平行安装有高压电离装置和静电吸附装置，所述初效过滤器、高压电离装置、静电吸附装置的上下两端均设有带弹性橡胶条的密封支架，所述密封支架上设有螺钉固定孔和密封槽，所述密封槽内设有弹性橡胶条，所述弹性橡胶条的厚度大于密封槽的深度，所述热交换器的上下和左右端也设有带弹性橡胶条的密封支架。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包含了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的情形；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原告主张被告李某2系子公司技术的发明人，子公司技术系被告李某2的职务发明，因此，原告应享有涉案技术的专利权。两被告认为，子公司技术不是被告李某2的职务发明，与原告无关。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一）被告李某2是否系子公司技术的发明人；（二）子公司技术是否为被告李某2的职务发明，子公司是否属于原告。 （一）被告李某2是否系子公司技术的发明人 本案中，两被告均主张被告李某2不是子公司技术的实际发明人，申41公司员工吴长富、周志荣等人共同研发完成，被告李某2并未参与实际的研发过程。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午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专利申请资料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专利发明人信息均显示被告李某2系发明人，即“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午公司在本案中欲否认该项事实，即对此负有完全的举证责任。酉42公司戌43公司研发规划、研发人员岗位职责、新产品开发计划、亥44公司内部资料，其公司购买的3D打印机等设备也属于行业内通用的设备而非涉案发明创造的专用设备，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足以推翻李某2系专利发明人的事实。午公司未能就此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午公司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并不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一审法院依据子公司的公示信息，认定被告李某2系该专利的发明人，对涉案发明创造作出了实际贡献。 （二）关于子公司是否属于原告 原告主张，被告李某2自2006年2月甲45公司从技术员起步成长为技术部长，乙46公司提供的资源，逐步掌握了原告在空气净化领域的核心技术。正是如此，丙47公司极短时间内就研发出子公司技术。寅公司的本职工作就是全面负责空气净化产品的研发，不但与子公司技术所涉发明创造完全属于同一技术领域，事实上已经涵盖子公司发明创造大部分内容。丁48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故原告享有就该项技术申请专利的权利；两被告认为子公司技术是其自行研发的，戊49公司的本职工作无关，不属于被告李某2的职务发明，原告不享有相应的专利权。 一审法院认为，己50公司离职后1年内提出申请，因此判定该项技术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仅需庚51公司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告分配的任务有关进行判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二者的相关性，应在对“本职工作或者原告分配的任务”进行合理界定的基础上，结合子公司技术的内容及目的，以及被告李某2的技术背景和技术能力进行综合判定。 关于被告李某2的技术背景和技术能力，辛52公司所担任的“空品技术部部长”职务、李某2系原告“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项目第二完成人，以及被告李某2对子公司技术所作出的创造性贡献，足以证明被告李某2具有空气净化技术的研发能力和技术背景。壬53公司的本职工作的范畴，从被告李某2在任职期间提交的一系列“个人工作总结表”中列明的工作任务可知，癸54公司担任空气处理技术部门负责人职务期间的工作职责是主要是关于新风机、空气净化器等空气处理技术及产品的研发工作，其中所涉技术包含空气处理技术和新风技术，所涉设备涵盖了大型、中型和小型，设计内容既有针对具体客户需求的专有设计，也有普适性的通用设计，工作目标既包含产品的结构改进，也涉及到产品的性能优化。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某2离职一年内在以上几个方面所作发明创造，均属于“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职务发明。根据子公司说明书的记载，因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在检修时，需要将机体整体从楼顶拆卸下来，存在维护不方便、检修时间长、劳动强度大、成本高等缺点，另外，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内部的连接部分均采用胶密封，这种封闭方式存在气味大、易老化、不便于重复拆装等缺点，涉案实用新型专利技术的目的是为了克服现有技术的缺点，提供一种吊顶式新风机的结构。因子公司子55公司的工作任务的范畴内，一审法院认为，子公司所涉发明创造属于“与本职工作或者原告分配的任务有关”的职务发明创造，相应的专利权属于原告。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名称为“一种吊顶式新风机”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申请号为201620113524.6）丑56公司。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丙公司、李某2共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经当庭询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丙公司提出一项异议，寅57公司任职期间主要担任管理职务，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该项异议不予支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另查明：寅公司2010年年度总结中提及“问题与不足：新产品开发过程中，对产品的安装、使用、维护考虑欠不全。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远风机试制机结构完善”；2011年上半年总结提及“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结构调整”；2014年3月总结中提及“本阶段计划完成情况及业绩：SD1000～3000滤纸段密封结构改进，已完成方案设计”；2014年8月总结中提及“下阶段目标及主要计划：小型新风机送风机安装方式改进”；2014年9月总结中提及“本阶段计划完成情况及业绩：完成小型新风机送风机安装方式改进设计”；2014年年度总结中提及“本阶段计划完成情况及业绩：小型新风机安装方式改可拆式，完成样机制作与验证”。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某2是否系子公司的发明人；（二）卯58公司。现评判如下： （一）关于争议焦点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本案中，丙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专利申请资料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专利发明人信息均显示，李某2系“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丙公司主张李某2不是子公司的发明人，应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子公司文件的记载。丙公司辰59公司研发规划、研发人员岗位职责、新产品开发计划、研发方案草图签名表等证据，巳60公司内部资料，公司购买的3D打印机等设备也属于行业内通用的设备而非子公司的专用设备，不足以推翻子公司文件的记载，午61公司的主张不成立。李某2虽自认其不是子公司的发明人，未62公司的员工，丙公司有一定利益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自认不能推翻子公司文件的记载，本院对该自认不予采信。鉴于上述理由，本院认定李某2系子公司的发明人。 （二）关于争议焦点二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休、调离原单位后或者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本案中，丁公司主张李某2在离职一年内作出涉案发明创造，属于职务发明，申63公司。酉64公司离职后1年内提出申请，因此判断子公司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戌65公司，关键在亥66公司甲67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 第一，根据查明的事实，寅公司任职期间，担任“空品技术部部长”职务，主要从事空气净化器、新风机等空气处理技术及产品的研发，工作范围涵盖“吊顶式空气处理机风机盘管段增加叉车孔以及温探插管图纸修改设计”“小型新风机送风机安装方式改进设计”“小型新风机安装方式改可拆式的样机制作与验证”“吊顶式空气处理及改型设计”“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电控盒改进”“吊顶式空气处理机零部件工艺完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改进”“远风机试制机结构完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结构调整”“长沙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罗某亚熊猫电子集团等客户订购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的设计”等，具备子公司技术领域的技术能力和研发经验。第二，根据子公司说明书的记载，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在检修时，需要将机体整体从楼顶拆卸下来，存在维护不方便、检修时间长、劳动强度大、成本高等缺点；现有吊顶式新风机内部的连接部分均采用胶密封，这种封闭方式存在气味大、易老化、不便于重复拆装等缺点。子公司通过改进产品结构，克服现有技术的缺点，提供了一种新的吊顶式新风机的结构。而克服现有技术的缺点，改进吊乙68公司任职期间的工作范围。丙69公司任职期间参与的研发工作一脉相承，借鉴、丁70公司任职期间掌握的技术成果。戊71公司甲67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第三，丙公司己72公司利用自身物质技术条件完成，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物质技术条件具体有哪些，以及如何利用该物质技术条件进行的研发，午61公司该主张不成立。丙公司庚73公司专利存在显著区别，法院应依法进行实质审查，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鉴于上述理由，辛74公司。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　琳 审判员　邓某 审判员　徐　康 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　露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10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1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