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甲公司等专利权权属纠纷案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鲁民三终字第1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隗寿宏。 委托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刘某2，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某2。 委托代理人：任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隗寿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原审被告李某2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青知民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隗寿宏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某、刘某，丁某的委托代理人朱某、杨某2，原审被告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任某、李某3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在原审中诉称，丙公司成立于2004年，主要经营包括搅拌机在内的建筑机械设备业务。2005年3月至2011年1月，戊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己公司全部事务,庚公司的技术开发、产品销售，辛公司各种机械设备的设计制造技术。壬公司后，丙公司才发现隗寿宏于2007年5月25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行星式搅拌机的一种高效传动装置”实用新型专利并获得授权，专利号为200720022658.8，专利权人为隗寿宏。该专利已于2011年4月20日转让给李某2。丙公司认为，癸公司任职期间，子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属于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丑公司。隗寿宏无权将该专利转让给李某2，隗寿宏、李某2应返还涉案专利。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ZL200720022658.8“行星式搅拌机的一种高效传动装置”寅公司所有；2、隗寿宏、卯公司调查上述专利权权属相关证明所发生的调查费；3、隗寿宏、李某2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 原审法院查明，丙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一直从事混凝土搅拌机的研发、生产、制造、销售，其中包括搅拌机上的MP500型减速机。辰公司工作，巳公司股东，任总经理职务，午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丙公司自2007年2月开始以提供图纸委托加工的方式向加工商定做MP500型减速机中的核心零部件“回转支承”和其他诸如轴承、齿轮、齿轮轴等零件。 2007年5月25日，隗寿宏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行星式搅拌机的一种高效传动装置”实用新型专利，2008年7月16日获得专利权。专利号为ZL200720022658.8，发明人与专利权人系隗寿宏。2011年3月15日，专利权人由隗寿宏变更为李某2。目前专利登记簿上登记的专利权人系李某2。 原审法庭审理中，未公司技术人员，其根据隗寿宏提供的草图完成本案专利的机械制图。 丙公司、隗寿宏均认同涉案专利内容与MP500型减速机的技术结构相同，隗寿宏认为涉案专利不只可以生产MP500，还可以生产MP330和MP750。 2008年5月16日，申公司的资金支付涉案专利登记费200元、印花税5元、年费90元共计295元。2009年6月22日，酉公司资金支付涉案专利2009年-2010年专利年费90元。国家知识产权局开具戌公司，该两亥公司财务帐内。2011年2月，甲23公司离职。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发明创造是职务发明还是个人发明。二、本案诉讼是否超出诉讼时效。 一、关于涉案发明创造是职务发明还是个人发明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丙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从事搅拌机研发生产制造，其中包括搅拌机上的MP500型减速机，并取得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因此，研发、乙24公司的“工作任务”。辰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虽然总经理并不一定负责具体研发工作，但负责组织新产品新技术研发理所当然属于总经理的工作职责。同时，丙25公司的产品技术内容相同，丁26公司的技术负责人张某完成制图，可以认定隗寿宏完成涉案专利是执行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隗戊27公司前就已经完成，己28公司前，并没有提出专利申请，而是在2007年才提交专利申请，庚29公司提交的对外委托加工专利技术方案中的零部件的证据，可以合理推定涉案专辛30公司之后。同时，隗寿宏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发明创造的完成时间，故对其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另外，丙公司自2007年2月开始以提供图纸委托加工的方式向加工商定做采购MP500型减速机中的核心零部件“回转支承”和其他诸如轴承、齿轮、齿轮轴等零件，这表明壬31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2008年5月16日，申公司的资金支付涉案专利登记费200元、印花税5元、年费90元，2009年6月22日，申公司的资金支付涉案专利2009年-2010年专利年费90元，这些费用也应当认为是利用了单位的物质条件。癸32公司子33公司使用其专利，但其双方之间并未就涉案专利签订许可使用合同，丑34公司主观上同意替其缴纳费用的证据，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认可。国家知识产权局寅35公司，该卯36公司财务帐内，隗寿宏明知该两份收据是缴纳涉案专利有关费用，辰37公司帐内，巳38公司总经理的隗寿宏主午39公司未40公司支付涉案专利的有关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是指：（一）在本职工作中作出的发明创造；（二）履行本单位交付的本职工作之外的任务所作出的发明创造；（三）退职、退休或者调动工作后１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包括临时工作单位；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本案中，隗寿宏的发明创造既是执行本单位的工作任务，又主要利用了本单位的物质条件，属于职务发明创造，申41公司，专利申请被批准获得专利权后，丙公司应为专利权人。隗寿宏将本属于他人的专利权转让，属于无权处分，转让行为应属无效。 二、关于本案诉讼是否超出诉讼时效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由于专利权权属引起的纠纷，纠纷的实质在于对讼争的专利权项下的发明创造成果的所有权之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诉讼时效制度适用于债权请求权。因此，专利权的归属问题不属于债权请求权，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丙公司主张隗寿宏、李某2应承担其因调查专利权权属相关证明所发生的调查费用，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专利号为ZL200720022658.8的“行星式搅拌机的一种高效传动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为职务发明创造，酉42公司所有；二、戌4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保全费30元，共计1030元，由隗寿宏、李某2承担。 上诉人隗寿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亥44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甲45公司承担。其主要理由为：一、丙公司在原审中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专利是职务发明，原审法院仅以隗寿宏担任丙公司总经理职务就认定涉案专利是职务发明，缺乏依据。乙46公司的总经理，丙47公司的日常工作，组织新产品新技术研发并不当然属于总经理的工作职责，丙公司有专门的研发部门，从事研发的是张某等人，并非隗寿宏。因此，丙公司没有委派隗寿宏专门进行技术研发工作，隗寿宏研发涉案专利也不是执行本单位的任务。二、丁48公司之前就已研发完成涉案技术，戊49公司工作也是因为隗寿宏本身有该技术，丙公司的技术人员张某也证实是抄袭了隗寿宏的设计图纸。三、己50公司提交的对外委托加工涉案专利技术中的零部件的证据，庚51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涉案专利错误。1、丙公司作为搅拌机生产企业，自成立起就对外委托加工零部件，并不是2007年2月才开始对外委托加工，丙公司提交的委托加工单大部分是复印件，辛52公司单方制作，无法证明真伪，发料单后所附的图纸和发料单形成时间不一致，且委托加工的零部件很多都是通用件，不能证明是专用于涉案专利技术；2、壬53公司癸54公司提供的图纸并非其自己设计，而是来源于隗寿宏，且图纸均是2008年后所制，在隗寿宏申请涉案专利之后，其同时亦证明隗寿宏作为总经理不是专门负责技术研发工作，原审法院对于张某的证言未予采纳错误；3、丙公司垫付涉案专利登记费、印花税、年费并不代表隗子55公司的财产。丙公司从2008年就为隗寿宏缴纳涉案专利登记费，丑56公司自2008年起就知道涉案专利的权属为隗寿宏所有，丙公司直到2011年隗寿宏离开才起诉隗寿宏，是因隗寿宏离开后其无法继续使用该专利，虽然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专利许可使用合同，寅57公司使用涉案专利而替隗寿宏缴纳专利费，是一种变相的使用费，原审法院认定双方没有签订专利许可合同，故使用关系不成立错误。 丁某答辩称，一、卯58公司的工作任务。辰59公司的工作任务，巳60公司的生产、管理、销售工作，研发环节是生产环节的重要组成部分，故研发工作当然是总经理隗寿宏的工作任务。二、午61公司之前就已研发完成涉案专利技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三、隗未62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1、丙公司提交的合同、发票、出库单等证据都明确记载了涉案专利技术产品的零配件型号，其中的关键零部件“回转支承”的采购合同和采购发票时间都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且采购零部件都是根据图纸确定的零部件名称、型号进行采购，故图纸形成时间肯定早于零部件的采购合同签署时间和发票开具时间。另外，无论图纸标注的时间在专利申请之前还是之后，都完全符某利创设过程的特点，申请专利时只要有完整的技术方案就可以申请，并不要求申请人提交达到生产标准的图纸，而具体的用于生产加工专利产品的图纸绘制于专利申请之后完全符合常理。丙公司提交的相关申63公司的物质条件。2、隗寿宏作为总经理其职责是全面管理、酉64公司，当然应包含研发环节，张某的证言称涉案专利技术图纸是隗寿宏提供，即证明隗寿宏参与了涉案专利的研发，涉案专利是职务发明。3、戊公司的总经理，戌65公司，亥66公司的款项缴纳涉案专利费用，恰恰证甲67公司所有。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李某2口头陈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一、隗寿宏和李某2之间的专利权转让行为依法进行了登记公告，合法有效。即使隗寿宏的涉案专利权存在瑕疵，李某2已经支付了对价，应适用善意取得制度。二、本案为确认之诉，不涉及专利权转让合同效力之诉，原审判决认定涉案专利权转让合同无效，乙68公司诉讼请求范围。丙69公司和隗寿宏之间的问题，与李某2无关，原审法院将李某2作为本案被告，程某法。 二审期间，隗寿宏提交了如下证据：1、丁70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2、丁70公司戊71公司的网页宣传材料打印件三页；3、隗寿宏在2002年、2004年的三次出国考察签证记录三页；4、隗寿宏出国考察带回的考察资料三页；5、己72公司申请的高效型行星式传动装置专利文件一份。上述证据1-4拟证明隗寿宏2002年、庚73公司工作期间，曾三次出国到欧洲考察学习搅拌机技术，涉案专利技辛74公司工作之前就已研发完成的，壬75公司的物质条件研发的事实，不属于职务发明；癸76公司因隗寿宏离开无法再使用其涉案专利进行生产，故于2009年剽窃隗寿宏的涉案专利技术重新申请了一项专利。丙公司对证据1、2、3、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认为系复印件且内容为外文，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李某2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隗寿宏提交的证据1、2、3、5的真实性虽无异议，但均与隗寿宏主张的证明对象无关，无证明力；证据4系复印件且内容为外文，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 原审被告李某2原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其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手续合格通知书》一份；2、隗寿宏和李某2签订的《专利权转让协议》一份；3、隗寿宏给李某2出具的收到专利转让费1万元的收据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李某2是合法善意取得涉案专利权。丙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但对于涉案专利权已经转让至李某2名下无异议，认为隗寿宏和李某2有密切关系，涉案专利权转让费1万元明显不合理，李某2不是善意取得。隗寿宏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李某2提交的上述证据虽为复印件，但与涉案专利权已经变更至李某2名下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对于能否证明李某2的主张，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25日，隗寿宏与李某2签订《专利权转让协议》约定，隗寿宏以1万元的价格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李某2。同日，隗寿宏出具了收到李某2专利转让费1万元的收据。2011年3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手续合格通知书》载明：申请人李某2于2011年3月4日提出著录项目变更请求，经审查，符某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准予变更。变更项目：专利权人；变更前专利权人姓名：隗寿宏；变更后专利权人姓名：李某2。目前涉案专利登记簿上登记的专利权人为李某2。 二审法庭审理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专利技术用于生产MP750、MP500型号减速机。丙公司自2007年涉案专利申请后即使用该技术进行生产。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涉案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子77公司所有；二、原审法院是否程某法。 一、关于涉案专利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子77公司所有问题。 首先，关于研发涉案专利技术是否属于隗寿宏的工作职责范围的问题。职责范围是指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的本职工作的范围，而不应是指单位的业务范围，也不是指个人所学专业的范围。本案中，丑78公司的总经理，寅79公司的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卯80公司新产品技术的研发工作，寅57公司有专门的技术研发部门及研发人员，丙公司辰81公司《目标责任书》、《技术文件管理规定》等证据亦均未明确规定隗寿宏作为总经理的职责范围包括直接进行发明创造的任务。因此，不能认定研发涉案专利技术是隗寿宏的工作职责。 其次，关于隗寿宏巳82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的规定，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本案中，1、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为2007年5月25日，丙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MP500型减速机图纸、购买MP500型减速机中的关键零部件回转支承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MP500型减速机齿轮的外协加工发料单、图纸、固定资产购置申请等证据虽然并非都是原件，午83公司自2007年2月起即购买了专用于研发涉案专利技术的回转支承、齿轮等相关零部件，隗寿宏虽对上述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主张回转支承、齿轮均系通用部件，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2、隗寿宏申请的证人张某在原审中出庭陈述称涉案专利机械制图系其根据隗寿宏提供的草图绘制完成，未84公司的技术人员；3、丙公司自2007年涉案专利申请后即一直使用涉案专利技术进行生产,丙公司于2008年5月16日、2009年6月22日分别支付了涉案专利的登记费、印花税及专利年费等费用，上述费用由时任申85公司的财务帐内。隗寿宏虽辩称涉案专利登记费、酉86公司支付，戌87公司之间存在专利许可使用关系，丙公司支付的上述费用属于一种变相的使用费，但未能提交其双方之间存在专利使用许可关系的相关证据；4、隗寿宏主张涉案专利技术是其2005年之前即研发完成的，亥88公司工作就是因为其拥有涉案专利技术，但其提交的出国考察资料等证据并非涉案专利的研发资料，与涉案专利没有关联性，隗寿宏据此主张涉案专利技术于2005年之前即研发完成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合上述分析，原审判决认定甲89公司的资金、设备、零部件等物质技术条件研发完成，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丑公司所有，并无不当。 二、关于原审法院是否程某法问题。隗寿宏已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李某2，目前专利登记簿上登记的专利权人系李某2。丙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主张是涉案专利系隗寿宏的职务发明，乙90公司所有，隗寿宏无权将涉案专利权转让给李某2，隗寿宏、李某2应返还涉案专利权。因此，本案的处理结果必然涉及现专利权人李某2，丙公司将李某2与隗寿宏均作为本案被告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依法受理，并无不当，不存在程某法问题。 另外，李某2还陈述意见称其受让涉案专利权时是善意的，且支付了合理对价，应依法拥有涉案专利权；本案为确认之诉，不涉及涉案专利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审判决认定涉案专利权转让合同无效，乙68公司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认为，1、李某2并未对本案提出上诉，我国现行法律亦未明确规定知识产权适用善意取得制度，故李某2的陈述意见缺乏合法依据；2、本案为专利权权属确认之诉，丙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请求认定隗寿宏与李某2签订的涉案专利权转让合同无效，丙公司仅在起诉理由中明确：“丙91公司，故隗寿宏无权将该专利权转让给李某2，两人应返还涉案专利权”。丁92公司所有，则必然涉及隗寿宏对涉案专利权的处分是否有效问题。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丙公司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在判决理由中说明隗寿宏将本属于他人的专利权予以转让属于无权处分，转让行为应属无效，并未在判决主文中直接判决涉案专利权转让合同无效，戊93公司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隗寿宏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隗寿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于某 审判员柳某 代理审判员都伟 二○一三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于某2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