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某与王某、赵某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判决书

隋某与王某、赵某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判决书 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辽01民终19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隋某，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沈阳市于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可，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住沈阳市于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可，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隋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赵某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3)辽0192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隋某上诉请求：1、变更(2023)辽0192民初1184号判决书第二项为：王某、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隋某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34117元；2、改判王某、赵某在省级报刊媒体上公开消除影响；3、维持(2023)辽0192民初1184号判决书第一项；4、撤销(2023)辽0192民初1184号判决书第三项；5、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全部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系事实认定错误。二、上诉人作为案涉作品的现著作权人，同时作为案涉作品作者的继承人，有权对张某甲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进行保护，要求王某、赵某公开消除影响。三、一审判决存在自相矛盾论述，逻辑难以自恰。 被上诉人王某、赵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某、赵某立即停止侵犯《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印刷、售卖《钢笔字速成行楷教材》及线下培训班授课的行为)，并销毁全部库存《钢笔字速成行楷教材》等印刷品；2、判决王某、赵某赔偿隋某经济损失30万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8000元、购买课程4000元、时间戳取证费用850元、律师费20000元、差旅费1267元，合计人民币334117元；3、判令王某、赵某在省级报刊媒体上公开消除影响；4、诉讼费用由王某、赵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张某甲创作了《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于1991年5月25日起在《大连日报》以连载的方式进行刊登、发表。《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的主要内容有：结构对比法、结构均等法、合并同类法、规律统一法、结构变异法、笔顺倒置法、截画法、简化法、省略法、比例排列法等内容。在相应部分中有具体的定义、分析及实例。案外人张某甲于2016年11月2日死亡。隋某系张某甲的配偶，案外人张某乙系张某甲的儿子。2017年4月14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登记，隋某、张某乙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一份，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L-00377526，作品名称：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作品类别：其他，作者：张某甲，著作权人：张某乙、隋某，创作完成时间：1989年2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1991年5月25日。2017年8月16日，经辽宁省版权局登记，隋某、张某乙取得《作品登记证书》一份，登记号：辽作登字-2017-A-00004202，作品名称：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作品类别：文字，作者：张某甲，著作权人：张某乙、隋某，创作完成时间：1989-01-01。该作品主要内容为：1、“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十种方法对照字例；2、“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合并同类法之十六个同类部位；3、“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字例练习(一---四)；4、“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排列练习；5、“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排列练习实例；6、张某甲题写艺术名片。《辽宁日报》《大连日报》等新闻媒体曾对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曾先后进行报道。作者张某甲因创作《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有突出贡献，也被载入多本中国名人录辞书。某1995年大连月谈第四期《太平音韵》节目，对张某甲及其钢笔行书速成法亦进行了介绍。2021年7月11日，张某乙出具《声明》，载明：本人张某乙与隋某为国作登字-2017-L-00377526《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以及辽作登字-2017-A-00004202《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两部作品的著作权人。现声明如下：隋某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其二人享有著作权作品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本声明签署日前已经开始实施，并在签署日后持续的侵权行为，或者签署日后开始实施的侵权行为，隋某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之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均归隋某。隋某经调查发现，王某、赵雪多年从事书法教育培训工作，长期对案涉书法作品进行侵权，遂分别向辽宁省公证处、辽宁诚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据(2019)辽省证民字第1446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和(2021)辽诚证民字第136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以及(2019)辽省证民字第13639号公证书、时间戳取证合集、王某、赵雪微信朋友圈录屏合集、直播课录屏视频记载，王某、赵雪多年从事书法教育培训工作，分别在沈阳市铁西区沈河区的“长期进行书法教育培训工作，并向培训学员发放《书道练字》《行楷教材》并使用印刷有“张某甲练字”文字字样的手提袋进行推广宣传。另查明，隋某为维权支出合理开支公证费人民币8,000元、购买课程人民币4,000元、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等。另，王某、赵某曾长期师从于隋某之夫张某甲；庭审中，王某、赵雪表示对其培训使用的作品与隋某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作品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隋某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二、被控侵权图书《书道练字》《行楷教材》等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三、如构成侵权，王某、赵雪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案涉作品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隋某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一)文字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隋某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作品，为两份作品登记证书中所记载《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和《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主要是案外人张某甲使用文字将其发现、归纳总结的、可以快速写好行书的方法进行记录，张某甲在写作时使用了概括性较强的短语对相关方法进行概括，同时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进行解释说明，辅以字例，体现了张某甲在进行文章写作时的构思、一定的取舍和选择，凝聚了张某甲的智力劳动，属于具有一定独创性的智力成果。该文章通过连载的方式进行发表，能够以有形形式进行复制，可以认定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主要内容包括：1、“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十种方法对照字例；2、“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合并同类法之十六个同类部位；3、“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字例练习(一---四)；4、“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排列练习；5、“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排列练习实例；6、张某甲题写艺术名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一审法院认为，前述张某甲使用行书书写他人名字的艺术名片，在线条、点画、字形结构、偏旁部首比例、笔画长短、粗细选择、曲直设计等方面体现了张某甲的个性风格，有独特艺术美感，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书法美术作品。《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中除艺术名片之外的其他内容，主要包括行书字例、诗词、他人的句子，行书字例、诗词、他人的句子等纯文字类的内容，不能体现张某甲的选择与取舍，仅为行书字例的罗列和组合，诗词和他人的句子并非张某甲独创，不具有独创性，故对于前述内容，不能认定为作品。王某、赵雪辩称：首先，王某、赵雪辩称“张某甲作为公职人员期间，利用工作之便推广其《张某甲钢笔速成法》具有因公向社会推销自己工作成果之嫌，因此其行为为职务行为。即使张某戊用业余时间“发明”《张某甲钢笔速成法》，如果在此期间获利，国家相关政策也不允许。从张某甲身份上看，所谓的“发明”不应存在获利行为，如果需要保护只能在自己的认知和能力范围内保留相关权利，不能以商业形式利用其特定身份及地位向社会推广，故张某甲不具备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受保护的著作权人法律身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认定张某戊用业余时间“发明”《张某甲钢笔速成法》的行为是否是职务作品，主要在于其“发明”是否主要是利用了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关于“物质技术条件”，参照《专利法实施细则》第12条第2款规定，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其中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应当是指该单位拥有的只有少数经过许可的员工才能接触到的内部情报或者内部资料，如技术档案、设计图纸、实验数据、技术信息等，单位图书馆或者资料室拥有的全体员工可自由查阅的书籍或者资料不应当包括在内......只有“主要是利用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才属于职务发明创造。本案王某、赵雪并未举证张某甲系利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进行的创作，进而证明案涉作品系职务作品，况且，隋某亦未提交案外人张某丁工作单位大连市某对案涉著作权主张权利的证据，故，对王某、赵雪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隋某的被继承人张某甲具备《著作权法》保护的著作权人的主体资格；其次，王某、赵雪辩称“获得《张某甲钢笔速成法》的推广行为是获得张某甲所在单位大连市某授权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王某、赵雪并未向法庭举证大连市某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况且经庭审查证，王某、赵雪提供的大连市某的授权书亦并非系向本案王某、赵雪进行授权，而是另行授权他人(案外人王某)；故，对王某、赵雪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复次，王某、赵雪辩称，张某戊已经对其“著作权”予以了处分，张某甲已经表示过放弃了对其写字方法进行权利保护的权利；庭审中，王某、赵雪根据隋某出示的证据，王某、赵雪主张“张某戊曾多次在媒体及公开场合表达了放弃对其知识产权换钱的愿望。即允许相关单位及学生、弟子使用其写字方法进行教学。以快速推广其写字方法，达到让广大青少年写好中国字的美好愿望，并因此获得了组织的认可和赞扬......由此可以明确地认识到，张某甲在生前已经对其著作权无偿放弃且在其生前的十几年的工作和教学中，对此都是持有支持和鼓励的态度”。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人的权利包括两类，第一类就是著作权人身权，第二类为著作权的财产权。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是永远受法律保护的。作为作者的自然人死亡后，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则由其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负责保护；由于作者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是人身权。著作权中的这几项作者的人身权利原则上只能由作者本人享有(即使当作为作者的自然人死亡后，其人身权仍旧可以通过其作品的存在而得以体现)，并且可以独立于财产权而单独存在；即作者张某甲对于案涉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是不能放弃的，即使明确声明放弃也是无效的；关于王某、赵雪主张张某甲放弃著作权财产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财产权是一项民事权利，著作权财产权人有权依法取得这项民事权利，也有权处分包括放弃这项民事权利。著作权财产权的放弃应当通过一定的形式，使公众能够了解。对“著作权”中财产权的放弃应当采取明示的形式，比如公告、声明、授权转让等，而非默示的推定等方式，然而，王某、赵某未就此向一审法院举证，故，王某、赵雪主张“张某戊已经对其著作权予以了处分，张某甲已经表示过放弃了对其写字方法进行权利保护的权利”的主张不予采信；最后，王某、赵雪主张“隋某依据国家版权局1994年12月31日发布的《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所谓的获得了《张某甲钢笔速成法》著作权，本身便是伪命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隋某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作品著作权登记材料，在王某、赵雪未提供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能够认定《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及《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中艺术名片的作者为案外人张某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自然人的作品，其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其死亡后五十年，截止于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案外人张某甲于2016年11月2日死亡，其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保护期截止于2076年12月31日。隋某、张某乙作为张某甲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继承著作权中的财产性权利。张某乙出具声明，认可隋某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故本案隋某作为隋某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焦点二，被控侵权图书《书道练字》《行楷教材》等与隋某案涉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图书等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一审法院认为，王某、赵雪印刷、售卖《钢笔字速成行楷教材》及线下培训班授课的行为有证据保全公证书等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况且，诉讼过程中，王某、赵雪对案涉侵权图书与隋某诉请保护的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亦表示认可，故隋某主张的王某、赵雪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成立。关于焦点三，如构成侵权，王某、赵雪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王某、赵雪通过举办练字培训班、发行案涉侵权图书的方式共同实施了侵犯隋某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关于赔偿数额和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现为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现为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依据上述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考虑王某、赵雪作为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侵权方式等相关因素的基础上,酌定王某、赵雪赔偿隋某经济损失及相关维权费用人民币86,000元。隋某要求王某、赵雪消除影响，因隋某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某、赵雪给隋某造成了不良影响，故对此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隋某的书法美术作品应当获得《著作权法》上的保护,王某、赵雪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侵害隋某的书法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项、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王某、赵某立即停止侵犯《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印刷、售卖《钢笔字速成行楷教材》及线下培训班授课的行为)，并销毁全部库存《钢笔字速成行楷教材》等印刷品；2、王某、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隋某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86,000元；3、驳回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王某、赵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6,278元，由王某、赵某均担。 二审中，上诉人隋某提交了一组新证据：赵某微信群发消息截图拟证明：自一审判决作出后，被上诉人仍通过微信群发的方式推广售卖侵权课程，侵权行为一直持续不断。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王某、赵某共同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证明的问题，无关联性。 对于上诉人隋某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微信截图仅为被上诉人微信推广课程聊天记录，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于上诉人隋某在二审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经本院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隋某主张一审判定赔偿数额过低一节。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王某、被上诉人赵某作为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侵权方式及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相关因素,酌定被上诉人王某、被上诉人赵某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相关维权费用人民币86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隋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隋某主张被上诉人王某、被上诉人赵某应登报消除影响一节，本案中，上诉人隋某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王某、被上诉人赵某对上诉人隋某造成了不良影响，故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隋某主张应将《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认定为“文字作品+美术作品”一节，本案中，《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附录》仅是对案涉作品《张某甲钢笔行书速成法》讲座中字例的补充，其类别的认定并不影响侵权事实及赔偿数额的认定，综上，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11.76元，由上诉人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大鹏 审 判 员 王时钰 审 判 员 张加磊 二〇二四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王紫涵 书 记 员 田 岩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