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邵某某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邵某某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云民终6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乙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某某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云01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被上诉人邵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谭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4)云01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丁公司对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制备技术享有科技成果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邵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科技成果权包含配方及制备技术两个方面，某甲公司对两药的制备技术作出了创造性贡献和技术支持。两药的技术内涵不仅包含药物配方，还包括对药品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可控性有关的临床研究，及生产该药品相对应的生产技术和相应资质。戊公司这样的药企才具备物质、技术条件开展制剂工艺研究、制剂质量标准的再研究、制剂初步稳定性试验和稳定性试验研究。两药生产批文的取得，包括制剂原材料来源的审查加工及炮制等研究，以及每隔五年的再注册批件的取得，需要经过药品的临床试验以及药品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等事项的审核，己公司持有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ＧＭＰ证书。某甲公司还对两药制备工艺的提升和更新作出了实质性贡献，在地标升国标后更新了配方。2.庚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于1999年12月8日签订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中明确知识产权归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但是针对1999年12月8日之后更新过的两药配方及制备工艺的科技成果权属并未进行过约定，某甲公司有权主张对两药的制备工艺享有科技成果权。3.在某甲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共同享有“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科技成果权的情况下，辛公司许可擅自以协议的形式将两药科技成果权的50%处分给邵某某，壬公司癸公司转让了剩余的50%，某甲公司未对上述行为进行追认，子公司并非善意受让人，该处分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4.邵某某并非“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配方及制备技术知识产权的合法拥有者，亦非利用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完成发明创造或科技成果的适格发明人，无权与姚安县人民医院通过协议方式获得两药的科技成果权。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于2008年5月13日签订的《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关于两药知识产权的协议》关于配方及制备技术来源的记载与客观事实不符。 邵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某甲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某甲公司与姚安县人民法院有关两药的合作始于1999年3月，此时邵某某及其所在的单位已将两药向云南省卫生厅申请了民族药物注册，丑公司合作之前，两药的配方及制备技术等研发性的工作已经完成。通过对比民族药标准的颁布件和国家药品标准公布的制法可以看出，在后续的研发过程中两药的配方及制备技术等保持了稳定，没有发生实质性改变。2.与某甲公司合作，寅公司的企业身份来获取两药的生产批准文号，二是为了开展两药的后续合作。在1卯公司辰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签署的合同中，已经初步选定了委托加工或合资合作经营两种方式，后续采取了委托加工的合作方式。某甲公司在两药发展过程中一直是委托加工合作关系中的受托方，也正是基于委托生产的合作关系，某甲公司才被列为了两药科技项目的协作单位之一。同时，科技项目也仅是两药研发过程中的一小部分，不是药品研发的全过程。巳公司为科研项目的协作单位，并非认定其在整个研发过程中均作为参加单位，承担了制备工艺及加工生产等事项，并且科技项目中也明确约定了知识产权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 某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午公司享有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个药品的配方及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某甲公司当庭明确主张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的制备方法系商业秘密，某甲公司独自享有两药制备方法所涉的知识产权，不再对配方进行主张)；2.判令邵某某停止侵权，未公司享有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个药品的正常生产权利；3.申公司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7981717.78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邵某某承担。一审庭审中，某甲公司当庭撤回第二、三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的相关研发情况 根据姚安县卫生局于1998年7月20日作出的《证明》，姚安县人民医院研制的民族药制剂“彝止血胶囊”，原系该县李学英老彝医于1975年献给姚安县医院的经验方，在彝族地区使用有50年以上的历史。云南省卫生厅于1994年4月9日作出(99)滇卫民药证字第050号《证明书》，载明：姚安县人民医院研制申报的彝族药“彝止血胶囊”质量标准根据《云南省民族药标准审批办法》的规定，经云南省药品审评委员会技术审评通过，我厅审核同意。云南省卫生厅于1999年5月13日作出滇卫药准字(1999)第003542号《关于同意生产彝族药彝止血胶囊的批复》,戌公司按药品标准滇Ｑ／ＷＳ13某某-1998生产民族药彝止血胶囊。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00年7月5日作出云药管安［2000］155号批复，亥公司生产的彝止血胶囊，为进一步确定其治疗痔出血和异常子宫出血的疗效，申请补做临床研究，经研究，同意由云南省某甲医院、昆明某某学院附属第一、第二医院、云南省某乙医院、昆明市某某医院进行300例临床试验，云南省某甲医院负责临床试验的组织工作，并整理临床试验的总结，临床研究的有关药品及经费由生产单位承担。 2001年4月20日，姚安县人民医院作为承担单位，某乙公司作为参加单位，向云南省科学技术委员会提交《云南省科委新药研究开发专项计划项目申请表》，项目名称为“彝止血胶囊Ⅲ类新药研究”，项目负责人为郑某某，“企业基本情况”处填写了姚安县人民医院的相关情况，项目计划投资总额为380万元，企业自有50万元，银行贷款150万元，财政拨款180万元。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与姚安县人民医院针对项目签订了《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总合同》，合同目标系按中药Ⅲ类新药要求，完成新药临床前及临床研究内容，报批获Ⅲ类新药证书，进一步研究补充完善相关资料，升为国家标准，获Ⅲ类新药证书。姚安县人民医院在项目分工中承担课题研究开发，某乙公司承担工艺及加工生产。项目参加人员共三人，邵某某系项目参加人员，项目分工为项目设计实施。在合同所附《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彝止血胶囊Ⅲ类新药研究》中，第一部分总论的(四)项目承担单位、主要参加单位及项目主要负责人的基本情况中载明：“……在条件艰苦的情况下将彝止血胶囊由医院制剂总结申报为云南省民族药制剂，其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此外，我院还坚持‘自主研究、借助外力’的研究方针，走产学研结合道路，医院与昆明某某学院天然药理、毒理研究室，云南某某学院实用中药研究所拟定了协作攻关，协助参与本课题的研究，甲23公司合作，共同完成生产工艺流程研究工作。”(五)有关本项目的现有工作基础和支撑条件中载明：“5.2.3有加工生产的场地和条件。乙24公司合作，可充分发挥药厂实践经验丰富、生产加工能力强、具备中试及进一步扩大试产现场的优势，新药研发成功，一经审批后，马上能批量生产，取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在第二部分项目实施方案的(二)项目的主要研究(开发)内容载明“工艺路线设计与确证：乙24公司在共同完成中试工艺试验研究的基础，考察了产品疗效及稳定性情况后，确证了‘水煮提取、静置沉降’为本制剂的基本工艺路线，将其工艺扩大到车间批量生产，所得成品质量稳定，疗效可靠。”该部分内容还阐述了与云南某某学院实用中药研究所、昆明某某学院天然药物药理、毒理研究室等单位及部门的研究工作情况。在(十一)有关本项目的知识产权情况中载明：“彝止血胶囊Ⅲ类新药研究项目，系姚安县人民医院独立研究，由医院制剂按《云南省民族药审批标准》的技术要求，上报审批为民族药制剂，其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某乙公司在协议书参加单位意见处签章，其意见为“彝止血胶囊Ⅲ类新药研究项目系姚安县人民医院为主要承担单位，我公司为协作参加单位，项目具有良好的开发前景，请省科技厅给予立项扶持。” 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于2003年4月24日针对该项目作出《科技项目验收证书》，完成单位为楚雄某某医院，主要完成人员名单共三人，项目负责人为郑某某，邵某某系课题组长，负责项目方案设计与实施等。验收证书中载明项目主要完成了大红袍药材质量标准研究工作；完成了制剂工艺研究工作；完成了制剂质量标准的再研究工作；完成了制剂初步稳定性试验和稳定性试验研究工作；完成了毒理学研究工作；完成了与功能主治有关的药效学研究工作；完成了临床试验研究工作；完成了整理资料、上报评审工作。在《彝止血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中，载明了该制剂的基本工艺路线、工艺流程图等内容，明确药物经专家评审后更名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经评审已获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给的国药准字号Ｚ20025483字号批文。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于2003年5月10日作出验收意见：“丙25公司共同承担的‘彝止血胶囊新药研究’项目，自2001年获科技厅新药专项资助以来，能按合同要求认真组织项目的研究工作，按期完成合同要求的研究内容。自筹资金到位，经费使用合理，人员上岗情况良好，同意验收组专家意见通过验收。” 另，2002年11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药品注册证，“彝止血胶囊新药”更名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剂型为胶囊剂，丁26公司，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Ｚ20025483。2011年12月22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国家药品标准颁布件，药品名称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类别为地标升国标，戊27公司，标准编号为ＷＳ-10364(ＺＤ-0364)-2002-2011Ｚ，实施日期为2012年3月22日。根据2002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成药地方标准上升国家标准部分)，对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载明了其处方、制法、性状、鉴别、检查、含量测定、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等内容。 (二)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相关研发情况 根据姚安县卫生局于1998年7月20日作出的《证明》，姚安县人民医院研制的民族药制剂“彝止血胶囊”，原系该县李学英老彝医于1975年献给姚安县医院的经验方，在彝族地区使用有50年以上的历史。云南省卫生厅于1994年4月9日作出(99)滇卫民药证字第051号《证明书》，载明：姚安县人民医院研制申报的彝族药“彝止痛胶囊”质量标准根据《云南省民族药标准审批办法》的规定，经云南省药品审评委员会技术审评通过，我厅审核同意。云南省卫生厅于1999年5月13日作出滇卫药准字(1999)第003543号《关于同意生产彝族药彝止痛胶囊的批复》，戌公司按药品标准滇Ｑ／ＷＳ13某某-1998生产民族药彝止痛胶囊。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00年7月5日作出云药管安［2000］158号批复，亥公司生产的彝止痛胶囊，为进一步确定其疗效，申请补做临床试验，经研究，同意在云南省某丙医院、云南省某甲医院、昆明某某学院附属第二附属医院进行420例临床试验，云南省某丙医院负责临床试验的组织工作，并整理临床试验的总结，临床研究的有关药品及经费由生产单位承担。根据《卫生部医药卫生科技项目查新咨询报告书》，项目名称为彝止痛胶囊，项目负责人为邵某某，委托单位为姚安县人民医院，己28公司，委托日期为2000年7月24日，报告日期为2000年7月27日，查新结论处载明：本课题研究特点，国内未见相同研究报道。 2001年6月20日，姚安县人民医院作为承担单位，向云南省科学技术委员会提交《云南省科委新药研究开发专项计划项目申请表》，项目名称为“彝止血、彝止痛胶囊Ⅲ类新药研究开发”，项目负责人为郑某某，“企业基本情况”处填写了姚安县人民医院的相关情况，项目计划投资总额为289万元，企业自有90万元，银行贷款49万元，财政拨款90万元。云南省某丁医院针对“彝止痛胶囊Ⅲ类新药研究”项目签订了《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总合同》，根据该合同，姚安县人民医院系唯一参加单位，承担课题研究开发。项目实施主要内容系按中药Ⅲ类新药研究要求，搞好新药的临床前研究，包括制备工艺、处方筛选、剂型、稳定性、质量标准、药理、毒理等，以及新药的临床研究(Ｉ、Ⅱ、Ⅲ期)，在民族药基础上补充完善资料，升为部颁标准。项目参加人员共四人，邵某某系项目参加人员，项目分工为项目设计等。在《彝止痛胶囊Ⅲ类新药研究项目执行情况中期检查书面汇报材料》的附件1《2000年云南省科技厅科技计划项目进展情况调查表》第八项形成自主知识产权的情况处载明：彝止痛胶囊目前属民族药制剂，是我院自主研究开发的，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 在姚安县人民医院制作的《彝止痛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中，载明了项目完成的研究内容，包括工艺流程图、剂型筛选、煮提方式时间、附加剂的选择等。在人员上岗情况处载明：“庚29公司生产部门主管等十余人，共同对制剂的工艺路线、工艺合理性进行了研究，确立了该制剂的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根据此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进行了小试、中试以及批量生产工作，生产了一批供质量标准研究和临床研究用药样品。”该部分内容还阐述了与某某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昆明某某学院毒理研究室、云南某某学院实用中药研究所、云南省中医院肿瘤科等单位及部门的研究工作情况。药物经专家评审后更名为“乌金活血止痛胶囊”，总结载明“经评审现已获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给的‘国药准字号Ｚ20025249字号’批文，……辛30公司目前正在改制重组，正在进行ＧＭＰ改造，所以我单位目前正在联系委托加工生产企业，积极准备生产,使产品早日投放市场，达到产业化开发的目的。”《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执行情况(终结)报告》中载明，项目名称为彝止痛胶囊新药研究，项目承担单位姚安县人民医院，参加单位(合作方)某乙公司，经费到位情况为省科三费90万元，自有资金60万元，银行贷款128万元，共计278万元。云南省科学技术厅于2003年5月14日作出验收意见：“丙25公司共同承担的‘彝止痛胶囊新药研究’项目，自2000年获科技厅新药专项资助以来，能按合同要求认真组织项目的研究工作，按期完成合同要求的研究内容。自筹资金到位，经费使用合理，人员上岗情况良好，同意验收组专家意见通过验收。” 另，2002年10月7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国家药品标准(试行)颁布件，批件号2002ＺＤ-0223，药品名称为“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剂型为胶囊剂，壬31公司，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Ｚ20025249。2011年11月9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国家药品标准颁布件，药品名称为“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类别为地标升国标，戊27公司，标准编号为ＷＳ-10223(ＺＤ-0223)-2002-2011Ｚ，实施日期为2012年2月9日。根据2002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成药地方标准上升国家标准部分)，对于“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载明了其处方、制法、性状、鉴别、检查、含量测定、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禁忌、注意事项等内容。 (三)与两药品有关的知识产权约定和转让情况 1999年12月8日，某乙公司(甲方)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乙方)签订《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约定对彝止痛、彝止血胶囊的合作生产由乙方提供合格的原辅包装材料，甲方组织生产，产品双方进行销售的方式进行生产经营及管理。合同中约定“彝止痛胶囊、彝止血胶囊”生产批准文号属甲方所有，并归档管理，知识产权属乙方所有，产品销售权归双方共有。本合同有效期自1999年12月8日起至2000年12月31日止，如期满需继续合作，双方再行商洽，另行签署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在合同签章处签字盖章，并就该份合同办理了公证。 1999年12月28日，姚安县人民医院(甲方)与邵某某(乙方)签订《关于开发“彝止痛”“彝止血”两药的有关协议》，载明经中医科主治医师邵某某同志多年精心研制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已经投放市场，经双方协商，就两药开发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责任：1．“彝止痛”“彝止血”两药所有权属于甲、乙双方共有，任何一方不得随意转让，否则视为侵权行为，应赔偿一切损失。2.为了共同开发、发掘祖国传统医学，为人类造福，本着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兼顾的原则，开发好两药。二、甲方责任：……甲方付给乙方知识产权的奖励费按胶囊0.02元／粒计算。……五、时间期限：为了便于开发，本协议到2003年12月底终止。双方当事人均在合同签章处签字、按捺手印及盖章。 姚安县人民医院于2008年4月10日向姚安县卫生局作出姚医报(2008)7号《姚安县人民医院关于民族药“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研发专利转让的请示》，载明：1982年由医院中医师邵某某选取了在临床上应用较好的两个中药处方进行临床研究，后定名为“彝止血”“彝止痛”，1997年3月研制成硬胶囊院内试用，随后由医院出资研究开发，1998年5月向云南省卫生厅申报注册，1999年4月获云南省卫生厅批准发给民族药证书及生产批文。癸32公司合作生产投放市场；从2000年起开始补充两药的毒理学、药理学、药效学、临床疗效等资料。2001年申报两药地标升国标的研究资料，10月完成了两药的医学审查评审工作，2002年2月由国家药监局修改公布了两药的医学审查名单。7月由贵州省药检所完成了质量标准复核。11月获得了国家药监局批准的国药准字号试行标准，两药分别更名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2004年10月20日至今，子33公司生产、丑34公司销售。……为集中精力搞好医疗工作，有利于医院健康发展，经医院2008年4月8日院务会议讨论决定，将“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个民族药配方专利以公开拍卖方式全部转让，保底报价100万元。姚安县卫生局于2008年4月11日将上述请示向姚安县人民政府转报，5月4日县长办公会议研究同意将研发专利进行转让。 2008年5月13日，姚安县人民医院(甲方)与邵某某(乙方)签订《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关于两药知识产权的协议》，约定彝止痛胶囊、彝止血胶囊两民族药是姚安县人民医院职工邵某某自1982年至1998年3月间自行研究，在某甲药厂生产制成的胶囊剂，乙方是两药配方及其制备技术知识产权的合法拥有者，此权属乙方所有。乙方原准备与某甲药厂合作，时任院长动员乙方回来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合作进一步开发，并达成协议，由甲方提供全部研发资金和相应的场所条件，乙方提供配方及制备技术进行合作研究开发，申报成功后两药的知识产权属甲乙双方共有。两药自1998年7月开始申报，于1999年4月经云南省卫生厅批准并颁发了“彝止血胶囊(99)滇卫民药证字第050号”以及“彝止痛胶囊(99)滇卫民药证字第051号”民族药证书。由于当时云南省卫生厅要求申报民族药要以单位为主体，所以两民族药是以姚安县人民医院为主体进行申报，颁发民族药证书时只署名姚安县人民医院，没有署名研究者邵某某的名字。…….2008年5月5日医院与产权共有人再次确认“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甲乙双方各享有50%。双方当事人均在合同签章处签字、按捺手印及盖章，并就该份合同办理了公证。 2008年5月20日，姚安县人民医院对外作出《姚安县人民医院“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出让条件》，载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个民族药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和原始配方人共有，姚安县人民医院出让的两药知识产权限于医院的部分。 2008年5月31日，姚安县人民医院(甲方)丑34公司(乙方)签订《“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转让协议》，载明：经姚安县人民政府的批准，姚安县人民医院于2008年5月21日将“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个民族药知识产权以公开拍卖方式，以人民币110万元转让给了乙方，并约定甲方的发明人邵某某配合乙方完成到文号转正，期间甲方发明人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支付。 根据2008年7月1日《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关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备忘协议》，载明如下内容：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原药品名称为彝止血胶囊、彝止痛胶囊，是姚安县人民医院邵某某医生研制，于1997年3月研制成硬胶囊剂，为将两药进一步开发，医院出资与研发人邵某某医生合作，于1998年5月由邵某某医生牵头，按《云南省民族药标准审批办法》的规定组织资料向云南省卫生厅申报注册，1998年12月通过审评，在等待民族药证书下发的过程中，1999寅35公司(某甲公司前身)签定了共同开发产品的协议书，卯36公司辰37公司名称及生产经营范围等提供给姚安县人民医院为取得生产批准文号的依据，姚安县人民医巳38公司。双方愿相互紧密配合，做好各方面的工作，尽快取得新药证书及生产批准文号(协议书中未标注知识产权归属问题)。双方紧密配合，履行各自职责，某乙公司积极组织生产批准文号的申报，按云南省药品生产品种审批件的要求组织生产申报，1999年3月27日通过州药检所审核，29日通过州卫生局审核，并报省卫生厅审批。1999年4月9日姚安县人民医院获得云南省卫生厅颁发的民族药证书。午39公司获得生产批准文号批件，某乙公司按药品标准滇Ｑ／ＷＳ13某某-1998、1370-1998生产彝止血胶囊、彝止痛胶囊。获得药品证明书和生产批准文号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姚安县人民医院(乙方)未40公司(甲方)(申41公司)签定了委托生产合同，……合同中进一酉42公司所有，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由某甲公司投入生产，双方进行销售，某甲公司按合同规定收取两药的加工费。…….2008年6月5日下午姚安县人民医院邵德刚院长、戌43公司亥44公司作了通报，三方达成以下共识：一、鉴于两药的部分知识产权转让己既成事实及两药标准至今尚未转正。某甲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某甲公司不参与此次知识产权转让工作。甲45公司生产，乙46公司生产,必须严格按国家法定质量标准及药品管理法、ＧＭＰ等要求组织生产，丙47公司私自更改配方、工艺及不按法定标准处方等组织生产，知识产权拥有的双方(戌43公司及研发人邵某某医生)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丁48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将给予赔偿。二、戊49公司己50公司生产，庚51公司协商后确定，辛52公司生产，需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后，方能生产。三、壬53公司“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相关合作关系终止。四、戌43公司自获癸54公司成为两药部分合作关系。戌43公司及研发人邵某某医生承担两药配方的一切责任。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分别在合同签章处签字并加盖印章。 2010年10月18日，戌43公司(甲方)与邵某某(乙方)签订了《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曾于2009年1月5日签署了《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合作协议》，按照当时的合作协议，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共50%的知识产权的最终拍卖价为110万元人民币(甲、乙双方各出资55万元人民币)，其中40%的知识产权股由甲方持有，60%的知识产权股由乙方持有。现甲方为下一步更便于知识产权的保护及该两药品种的进一步的创新、升级，决定将甲方持有的40%的知识产权股全部转让给乙方。一、甲方将持有的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40%的知识产权股以55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付给甲方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40%的知识产权股转让金55万元人民币。……八、本协议书一经双方签字后原“合作协议”即自行终止，同时本协议书生效。子55公司该转让事项。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知识产权及相应权益归乙方全部所有。合同双方当事人在签章处签字、加盖公章。戌43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开具收条，载明收到邵某某《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知识产权转让费人民币55万元整。 另查明，2007年5月20日，某甲公司向邵某某发函称：“姚安县人民医院邵某某：你们研发的‘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要求，现需要质量标准再注册，请你们提供‘两药’的原始批件及按再注册要求提供有关资料，按时上报。” (四)某甲公司主体情况 某乙公司登记成立于1998年8月5日，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和销售自产的化学原料药、化学药制剂、中成药、中成药制剂、保健食品、其他食品以及药品原料加工。经审批，2003年10月10日，某乙公司向某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丑56公司寅57公司，卯58公司(外商投资企业投资)变为外资企业，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均未发生变化。经登记，辰59公司的登记成立日期为2003年10月13日。2016年3月24日，巳60公司政管理局作出《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午61公司未62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和销售自产的化学原料药、化学药制剂、中成药、中成药制剂。 一审法院归纳某甲公司、邵某某双方的诉辩主张，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申63公司享有。 一审法院认为： 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某甲公司主张其对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制备方法享有商业秘密类的知识产权。经查，所涉两药的工艺流程图、基本工艺路线等均在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彝止痛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彝止血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中公开，2002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成药地方标准上升国家标准部分)亦明确载明两药的处方及制法，某甲公司并未提交对两药所涉制备方法已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证据，其对于两药制备方法系商业秘密的主张与在案证据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的制备方法属于与科学技术有关的智力成果，故本案案由应为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 某甲公司主张系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的研发参与单位，并为两药的研发、地标升国标提供了物质条件，系两药的知识产权所有人，邵某某仅是研发参与人员之一，没有投入研发经费，是执行所在单位姚安县人民医院的工作任务，酉64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对两药不享有知识产权。围绕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对两药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归属问题评判如下： 其一，所涉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的原药品名称分别为彝止血胶囊、彝止痛胶囊，在案证据能够完整反映两药的来源及研发过程。两药最初系姚安县李学英老彝医于1975年献给姚安县医院的经验方，之后在1997年已研制成硬胶囊剂，1999年4月获云南省卫生厅批准颁发民族药证书及生产批文，2001年开始申报两药地标升国标。在此过程中姚安县人民医院作为项目承担单位，向云南省科学技术委员会提交《云南省科委新药研究开发专项计划项目申请表》，针对两药分别签订了《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总合同》。根据两项目的相关合同内容、执行过程中的汇报材料及结题验收总结材料，姚安县人民医院在项目分工中承担课题研究开发，系研发单位，研发内容包括了两药的制备方法，如制剂工艺研究、制剂质量标准的再研究、制剂初步稳定性试验和稳定性试验研究等，两项目的结题验收报告中均完整介绍了两药的制备工艺流程图、基本工艺路线等。在研发参与程度方面，某甲公司虽系两项目的协作单位，承担工艺及加工生产，但姚安县人民医院基于两药的研发需要，戌65公司，尚包括其他案外主体，分别针对两药的毒理学研究、药理学研究等方面开展协作，某甲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对两药的研发、制备工艺的提升参与了实质性的工作或是带来了实质性的贡献。在项目资金来源方面，两药所涉项目资金经费均由项目承担单位自有资金、银行贷款、省科三费或财政拨款组成，现有证据并不亥66公司筹措并负担。在其他物质技术条件的提供方面，甲67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共同对制剂的工艺路线、工艺合理性进行了研究，确立了该制剂的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根据此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进行了小试、中试以及批量生产工作，生产了一批供质量标准研究和临床研究用药样品。”乙68公司作为协作单位参与了案涉两药研发提升的部分协作工作，丙69公司就两药制备方法的研发提升工作提供了设备、器材、原材料、技术资料等物质技术条件，且丁70公司提供的上述基础物质条件。据此，某甲公司仅系两药的研发参与单位，并非项目承担单位，两药项目协议书的相关附件或中期汇报材料中均明确载明彝止血胶囊、彝止痛胶囊是姚安县人民医院自主研究开发，且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在两药所涉项目申报、签约、执行和验收过程中，某甲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戊71公司进行约定或达成合意，某甲公司认己72公司属于对知识产权归属的约定并无相应依据。 其二，邵某某系姚安县人民医院中医科主治医师，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就案涉两药达成多份协议，协议中均载明了两药的研发过程，确认邵某某基于彝止血胶囊、彝止痛胶囊的中药处方开展临床研究，并研制成硬胶囊，邵某某是两药配方及其制备技术知识产权的合法拥有者，后其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合作进一步开发两药，由姚安县人民医院提供全部研发资金和相应的场所条件，邵某某提供配方及制备技术进行合作研究开发，并在多份协议中均明确两药的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和邵某某双方共有，各占50%。某甲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邵某某在对两药开展研发、确定制备工艺、提升验证制备流程以及药品临床研究、庚73公司提供的物质技术条件。据此，两药虽系邵某某在姚安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研发，并主要利用了姚安县人民医院的基础设施设备和物质条件，但邵某某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已就两药的知识产权归属进行明确约定，某甲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享有两药的知识产权并无依据。 其三，某甲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在1999年12月8日签订《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辛74公司组织生产两药，壬75公司所有，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 2008年7月1日，在《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关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备忘协议》中载明了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的完整研发过程和两药所涉相关合同的约定内容，包括两药系姚安县人民医院邵某某医生研制，某甲公司就案涉两药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合作生产并投放市场，某甲公司癸76公司名称及生产经营范围等提供给姚安县人民医院为取得生产批准文号的依据，子77公司丑78公司所有，两药的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所有。协议中载明上述事项已于2008年6月5日下午由姚安县人民医院邵德刚院长、戌43公司寅79公司作了通报，某甲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卯80公司不参与知识产权转让工作，且辰81公司及研发人邵某某医生。巳82公司的公司公章，某甲公司并未对上述公章申请鉴定。据此，某甲公司在1999年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就案涉两药开展合作生产经营时，已约定两药知识产权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此后，于2008年签署备忘协议时，亦对案涉两药的研发过程和知识产权归属情况明确知晓且未提出任何异议，午83公司股东及员工变更频繁为由认为邵某某故意隐瞒两药研发过程，将两药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据为己有的主张与在案证据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综上，在本案当事人对于案涉两药的知识产权归属已有相应约定的情况下，某甲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系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制备方法的主要研发单位，并为两药的研发提供了物质技术条件，其主张享有两药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未84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申85公司负担(多预缴部分应予退还)。” 本院二审期间，某甲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1.药品生产许可证；2.药品ＧＭＰ证书。酉86公司作为具备药品生产资质的药企，符合《药品注册管理办法(试行)》(2002年)第六条规定，是适格的药品批文的申报人和持有人。 第二组：0165264号药品注册证，酉86公司于2002年11月30日获得国药准字Ｚ20025249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药品注册证。 第三组：1.药品再注册申请表；2.药品再注册企业自查记录表；3.五年内药品临床使用情况及不良反应情况总结；4.2010Ｒ001579号药品再注册批件。酉86公司需要在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药品生产批文五年有效期届满后提交相关资料申请再注册。某甲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获得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再注册批件，批文有效期为2015年8月23日。 第四组：1.(2011)国药标字ＺＤ-0104号国家药品标准颁布件；2.ＷＳ-10223(ＺＤ-0223)-2002-2011Ｚ国家药品标准。酉86公司于2011年11月9日获得国药准字Ｚ20025249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药品颁布件，类别为地标升国标。该颁布件备注“建议转正后继续积累数据，制定合理的含量限度，并报国家药典委员会审定。” 第五组：滇Ｂ20130051号药品补充申请批件。酉86公司根据乌金活血止痛胶囊长期稳定性试验结果，申请将药品的有效期从18个月变更为36个月，并于2013年5月10日获得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 第六组：药品注册补充审备案情况公示。证明自2011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27日，某甲公司对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包装标签式样、试行标准转正式标准、说明书内容、延长有效期申请修订并进行备案。 第七组：1.再注册药品的安全性、有效期和质量可控性的综合评价报告；2.五年内生产、销售、抽验情况总结、对产品不合格情况的说明；3.楚雄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ＣＹ20120285)；4.《药品定期安全性更新报告审核证明》；5.药品批准证明文件有关要求完成情况；6.药品标准、处方、生产工艺；7.处方工艺真实性承诺书；8.生产药品制剂所有原料药的来源、供应商目录；9.药品再注册批件(2015Ｒ002151)。证明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药品技术内涵不仅包含药物配方，还包括对该药品的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可控性有关的临床研究和生产该药品相对应的药品生产技术。获得药品批文须具备的生产资质、生产工艺、戌87公司提供，某甲公司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于2015年7月17日获得该药再注册批件，批文有效期至2020年7月16日。 第八组：1.国产药品再注册申请表；2.药品再注册企业自查记录表；3.乌金活血止痛胶囊标准再注册情况说明；4.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定期安全性报告；5.个例药品不良反应病例列表；6.药品不良反应检测报告；7.定期安全性更新报告表；8.药品批准证明文件中要求继续完成工作的情况说明；9.药品处方、生产工艺、药品标准；10.五年内生产、销售抽验情况总结、对产品不合格情况的说明；11.楚雄州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ＷＴ20160140)；12.药品再注册批件(2020Ｒ002771)。酉86公司生产的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必须随时接受药品检验机构对药品质量、稳定性及临床疗效和不良反应的定期抽查检验。药品批准文号有效期届满后继续生产的，药品生产企业还须进行药品的再注册。药品的再注册亦需经过药品临床试验以及药品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等事项的审核。某甲公司对该药提供了技术支持，依法对该药享有技术成果权。 第九组：2002ＺＤ-0361号国家药品标准(试行)颁布件，酉86公司于2002年11月30日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Ｚ20025483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试行颁布件，试行期自2002年12月1日至2004年12月1日。 第十组：1.药品再注册申请表；2.药品再注册企业自查记录表；3.五年内生产、销售、抽验情况总结、对产品不合格情况的说明；4.五年内药品临床使用情况及不良反应情况总结；5.药品处方、生产工艺、药品标准；6.生产药品制剂所有原材料的来源；7.包装、标签复印件；8.药品再注册批件。酉86公司需要在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药品生产批文五年有效期届满后提交相关资料申请再注册。某甲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获得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再注册批件，批文有效期为2015年8月23日。 第十一组：1.(2011)国药标字ＺＤ-0303号国家药品标准颁布件；2.ＷＳ-10364(ＺＤ-0364)-2002-2011Ｚ国家药品标准。酉86公司于2011年11月22日获得国药准字Ｚ20025483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药品颁布件，类别为地标升国标。该颁布件备注“标准转正后继续研究专属性强的含量测定方法，并报国家药典委员会审定。” 第十二组：滇Ｂ201300050号药品补充申请批件。酉86公司根据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长期稳定性试验结果，申请将药品有效期从18个月变更为36个月，并于2013年5月10日获得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 第十三组：药品注册补充审备案情况公示。证明自2011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27日，某甲公司对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的包装标签式样、试行标准转正式标准、说明书内容、延长有效期申请修订并进行备案。 第十四组：1.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可控性评价报告；2.五年内生产、销售、抽验情况总结、对产品不合格情况的说明；3.定期安全性更新报告表；4.药品批准证明文件有关要求完成情况；5.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质量标准有关意见改进情况及说明；6.药品标准、处方、生产工艺；7.处方工艺真实性承诺书；8.生产药品制剂所有原料药的来源、供应商目录；9.药品再注册申请表；10.药品再注册批件。证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药品技术内涵不仅包含药物配方，还包括对该药品的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可控性有关的临床研究和生产该药品相对应的药品生产技术。获得药品批文须具备的生产资质、生产工艺、戌87公司提供，某甲公司在完成上述工作后于2015年7月17日获得该药再注册批件，批文有效期至2020年7月16日。 第十五组：1.药品再注册申请表；2.药品再注册申报资料自查表；3.证明文件、历史注册证、再注册批件；4.定期安全性更新报告表；5.标准修订药学研究总结；6.药品处方、生产工艺、药品标准；7.五年内生产、销售、抽验情况总结；8.药品不良反应报告检测规程；9.第3次定期安全性更新报告；10、药品再注册批件。酉86公司生产的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必须随时接受药品检验机构对药品质量、稳定性及临床疗效和不良反应的定期抽查检验。药品批准文号有效期届满后继续生产的，药品生产企业��须进行药品的再注册。药品的再注册亦需经过药品临床试验以及药品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等事项的审核。某甲公司对该药提供了技术支持，依法对该药享有技术成果权。 经查，第四组证据及第十一组证据在一审中已提交，一审法院已依法组织质证，故二审中不再作为新的证据。对其他十三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邵某某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某甲公司提供的药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药品ＧＭＰ证书有效期至2019年1月23日，均已过有效期。某甲公司持有上述证书是邵某某愿意将两药挂靠在某乙药厂委托加工生产的前提。关于第二组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三组证据，认可2010Ｒ001579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结合邵某某一审提交的补充证据第2项《补充两药再注册资料的通知》可以看出，上述两药的首次再注册实际是邵某某通过发函由研发人邵某某在补充两药的原始批件和按照再注册要求提供相应资料后完成的，某甲公司并不掌握两药的相关制备技术、安全性依据、含量测定过程及结论、毒理性、病理性等数据信息及原始资料，某甲公司对两药基本的研发情况都不掌握，更谈不上研发贡献。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四组证据，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但可以对比出两药在国标批件中载明的制法与民族药批件载明的制法并无区别。关于第五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某甲公司药品有效期延长申请获批是肯定了两药的原始研究成果的长期稳定性，与某甲公司享有科技成果权无关联性。关于第六组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七组证据，认可2015Ｒ002151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邵某某完成的两药首次再注册的基础上，某甲公司完成药品监管要求下的5年期再注册是例行两药“年检”的过程，两药的处方、药品标准并未发生改变。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八组证据，认可2020Ｒ002771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邵某某完成的两药首次再注册的基础上，某甲公司完成药品监管要求下的5年期再注册是例行两药“年检”的过程，两药的处方、药品标准并未发生改变。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九组证据，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但可以对比出两药在国标批件中载明的制法与民族药批件载明的制法并无区别。关于第十组证据，认可2015Ｒ002120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邵某某完成的两药首次再注册的基础上，某甲公司完成药品监管要求下的5年期再注册是例行两药“年检”的过程，两药的处方、药品标准并未发生改变。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十一组证据，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但可以对比出两药在国标批件中载明的制法与民族药批件载明的制法并无区别。关于第十二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某甲公司药品有效期延长申请获批是肯定了两药的原始研究成果的长期稳定性，与某甲公司享有科技成果权无关联性。关于第十三组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十四组证据，认可2020Ｒ002745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邵某某完成的两药首次再注册的基础上，某甲公司完成药品监管要求下的5年期再注册是例行两药“年检”的过程，两药的处方、药品标准并未发生改变。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关于第十五组证据，认可2020Ｒ002745号药品再注册批件的三性，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在邵某某完成的两药首次再注册的基础上，某甲公司完成药品监管要求下的5年期再注册是例行两药“年检”的过程，两药的处方、药品标准并未发生改变。其余证据，亥88公司无法出示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 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能否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评判。对其他证据，因真实性存疑，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邵某某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某甲公司提出如下异议：1.签订于2008年7月1日的《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关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备忘协议》，某甲公司并未盖章，且某甲公司签字人并非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一审认定“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分别在合同签章处签字并加盖印章”系错误认定；2.姚安县人民医院、邵某某、丑34公司关于知识产权权属及转让的约定仅为对专利申请权的约定，甲89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合作开发所完成的非专利技术成果的使用权、转让权及利益分配方法的约定，一审遗漏认定该一事实；3.一审遗漏认定各方均未就两药申请专利的事实。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予以确认，乙90公司所提异议评述如下：针对第一项异议，丙91公司丁92公司及本院核对，且某甲公司戊93公司签字人无代理权限，本院对该异议不予采信；针对第二项异议，经审查，合同文本并未明确关于知识产权权属及转让的约定仅为对专利申请权的约定，故相关约定是否仅涉及专利申请权并非事实认定问题；针对第三项异议，邵某某自认曾以个人名义就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制备方法申请专利，但因申请前已公开发表毒理性研究文章，该成果不具有新颖性，其未被授予专利权。 根据当事人陈某、经审查认定的证据，以及关联案件情况，二审补充认定以下事实： (一)与两药有关的知识产权约定情况 1999年3月23日，某乙公司(甲方)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双方以协商探讨、全衡利弊，初步认定二种合作方式，(委托加工或合资合作经营)，待生产批准文号取得后再最后确定合作方式。己94公司名称及生产经营范围等提供给乙方为取得生产批准文号的依据，乙方愿将新药的生产批准文号批给甲方”，双方当事人均在合同签章处签字盖章。 1999年12月8日，某乙公司(甲方)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乙方)签订《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约定“对彝止痛、彝止血胶囊的合作生产由乙方提供合格的原辅包装材料，甲方组织生产，产品双方进行销售的方式进行生产经营及管理”。合同对双方合作生产的基本条件进行约定，即：1.甲方为“彝止痛胶囊、彝止血胶囊”的生产经营提供生产场地、生产工人、部分技术及管理人员、设备、运输、仓库、产品的部分销售及生产管理工作；2.乙方为“彝止痛胶囊、彝止血胶囊”的生产经营提供合格的原辅包装材料，部分技术及管理人员，产品的部分销售工作；3.“彝止痛胶囊、彝止血胶囊”生产批准文号属甲方所有，并归档管理，知识产权属乙方所有，产品销售权归双方共有。 (二)关联案件情况 庚95公司就合作生产经营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存在合同纠纷，向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辛96公司支付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合作项下结算款3636609.05元、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合作项下结算款8426187.64元，及前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于2022年10月8日立案、于2023年1月4日作出(2022)云2301民初6499号民事判决，壬97公司支付邵某某截至2020年9月25日差欠的结算款6080948.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癸98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3)云23民终332号民事裁定，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裁定撤销(2022)云2301民初6499号民事判决，发回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重审。 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于2023年5月29日立案，于2023年11月28日作出(2023)云2301民初425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子99公司支付原告邵某某2010年11月1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作结算款168040.01元，支付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12953元；二、子99公司支付原告邵某某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25日期间合作结算款9921672.6元，支付自2020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764784元；三、子99公司支付原告邵某某2020年10月14日至2021年6月16日合作结算款1775515.19元，支付自2021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为87605元；四、子99公司以11865227.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原告邵某某自2022年10月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某甲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3年12月27日立案，案号为(2023)云23民终2017号。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中确认，亥88公司对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归属问题存在异议，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23)云23民终2017号案件目前中止审理。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某甲公司是否就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制备方法享有知识产权。因本案为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丑100公司请求确认的权利类型、权利内容及其客体范围，案涉技术成果的形成情况，各方当事人关某涉技术成果的约定情况等进行认定。 (一)某甲公司请求确认的权利类型、权利内容及其客体范围 寅101公司请求确认的权利类型及权利内容，某甲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作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的研发者之一，对两药制备方法享有知识产权。在一审庭审中，某甲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权利类型为商业秘密类知识产权。一审审理认为，两药工艺流程图、基本工艺路线、处方及制法已公开，且某甲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就两药制备方法采取保密措施，卯102公司关于两药制备方法属商业秘密的主张不予采信，并认为两药制备方法属于与科学技术有关的智力成果，故将本案作为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审理，对两药制备方法的知识产权归属进行评判。二审庭审中，经要求双方当事人明确案涉知识产权具体内容，某甲公司及邵某某均认可案涉知识产权不包含专利权，指两药配方、制备方法等技术成果上的概括性权利。 关于权利对应的客体范围，某甲公司在起诉状及一审庭审中主张系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从地方标准升为国家标准并于2002年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过程中形成的制备方法；在二审中，某甲公司主张权利客体为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理化性质、纯度检验办法、稳定性、质量标准、药物毒理、临床疗效、不良反应、安全性等相关方面的研究成果，表现为2002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家中成药标准汇编》中更新后的“制法”，辰103公司对相关方面不断更新、改良取得的再注册批件。本院认为，某甲公司在一审与二审过程中主张的权利客体范围不一致，相较起诉时的事实、理由及一审庭审中的主张，巳104公司主张的客体范围增加了2002年取得两药药品批准文号后为实现试行标准转正及再注册开展研究形成的技术成果。对于以上新增部分，某甲公司提交了相应证据。亥88公司增加所主张的权利客体范围实际上构成对诉讼请求内容的增加，且经依法质证及认证，某甲公司午105公司根据有关药品管理规定申请并取得再注册批件的事实，未能证明形成了何种区别于一审审查客体的新技术成果，故本院在本案中仅对一审审理过程中确定的权利客体进行审查，即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从地方标准升为国家标准并于2002年取得药品批准文号过程中形成的制备方法(以下统称诉争科技成果)。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科技成果形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仅有原则性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具体规定的，本院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具体规定进行裁判说理。 知识产权是权利人就特定客体享有的排他性权利，具有法定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知识产权是权利人依法就下列客体享有的专有的权利：(一)作品；(二)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三)商标；(四)地理标志；(五)商业秘密；(六)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七)植物新品种；(八)法律规定的其他客体。”某甲公司未能明确其请求确认的知识产权属于何种法定权利类型，邵某某自认诉争科技成果因丧失新颖性未被授予专利权，根据本案证据亦无法认定诉争科技成果上存在何种法定类型的知识产权。因此，未106公司在起诉状及庭审过程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申107公司与邵某某在合作生产经营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过程中发生争议的诉讼背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就诉争科技成果享有的使用权等其他科技成果权益的归属问题进行评判。 (二)诉争科技成果权益的归属 某甲公司主张，某乙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签订于1999年12月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地方标准下两药制备方法上的科技成果权益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但在2001年开展两药地方标准升国家标准工作至2002年取得两药国家药品批准文号期间，其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合作研究形成了区别于民族药标准下制备方法的新技术成果，且其与姚安县人民医院未对知识产权归属作出约定，其对新形成的技术成果作出实质性贡献，表现为提供物质技术条件及生产资质等，故其应享有诉争科技成果权益。邵某某辩称，某甲公司系基于委托生产关系参与到××号，且2001年开展的科技项目仅为两药研发过程中的小部分，酉108公司的地位仅为协作单位，且项目中明确约定了知识产权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施行)第三百四十条第一款及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合作开发完成的发明创造及技术秘密成果，其专利申请权及技术秘密成果的使用权、转让权根据当事人约定确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当事人共有相应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年修正)第八条规定，“两个以上单位或者个人合作完成的发明创造、一个单位或者个人接受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委托所完成的发明创造，除另有协议的以外，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完成或者共同完成的单位或者个人；申请被批准后，申请的单位或者个人为专利权人。”因此，根据体系解释、目的解释、文意解释的方法，前述两法中合作开发完成发明创造及技术秘密成果的主体，是指对发明创造及技术秘密成果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主体，只提供资金、设备或者只进行实验操作的主体，或虽然参加研究开发但没有作出实质性贡献的主体，不属于技术成果的完成主体，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故本案中，认定诉争科技成果权益的归属，戌109公司是否对诉争科技成果的形成作出实质性贡献作出认定。对此，本院认为： 其一，亥110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的合作背景及利益分配而言，药品作为特殊物质，国家对其研制、生产、上市、经营、使用等均作出严格规定。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1984年施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01年修订)的规定，生产、经营药品的主体只能是具有《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药品经营企业许可证》的企业。基于此背景，姚安县人民医院为实现所研制药物生产上市，须与具有相应资质的企业合作。某乙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于1999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及于1999年12月签订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均对双方合作背景及方式作出约定，甲111公司持有生产批准文号并收取加工费，姚安县人民医院享有相应知识产权。 其二，就诉争科技成果的基础理论及技术而言，诉争科技成果以获批地方标准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的配方及制备方法为基础，某甲公司乙112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签订于1999年12月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合作生产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地方标准下两药制备方法上的科技成果权益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彝止痛、彝止血胶囊研发情况，结合1999年12月28日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签订的《关于开发“彝止痛”“彝止血”两药的有关协议》，地方标准下两药制备方法上的科技成果权益由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共有。 就诉争制备方法与前述地方标准下制备方法的差异而言，根据《云南省科技计划��目总合同》(彝止血胶囊三类新药研究开发)、《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彝止血胶囊Ⅲ类新药研究》《彝止血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及《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总合同》(彝止痛胶囊三类新药研究开发)、《彝止痛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所载内容，地方标准下两药的配方及基本生产工艺流程已确定，地方标准升为国家标准过程中，确证了基本工艺路线，完善了制备工艺，升级了质量标准，进行了稳定性研究、药效学研究、毒理性研究及新药临床研究。因此，诉争科技成果的理论及技术基础由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提供，诉争科技成果为对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所提供成果的完善、优化。 其三，就各方当事人工作参与情况及人员、物质技术条件、资金投入等贡献情况而言，根据《彝止血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彝止痛胶囊研究项目结题验收总结》对人员上岗情况所作具体说明，在研究项目的原药材鉴定工作、制剂处方筛选、工艺路线及工艺合理性研究、质量标准研究、稳定性研究、毒性试验研究、药效学研究、临床研究等各项研究工作中，某甲公司丙113公司工作人员参与的工作为工艺路线及工艺合理性研究，即由姚安丁114公司生产部门主管等十余人，共同对制剂的工艺路线、工艺合理性进行了研究，确立了该制剂的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根据此工艺路线和工艺条件进行了小试、中试以及批量生产工作，生产了一批供质量标准研究和临床研究用药样品。因此，在诉争科技成果涉及的多方面工作中，某甲公司仅参与制剂工艺路线、工艺合理性研究。从经费投入及支出情况来看，根据两药《云南省科技计划项目总合同》，项目经费源于姚安县人民医院自有资金、银行贷款及省科技三项费，某甲公司未举证证明前述资金由其提供或筹措。从物质技术条件的提供情况来看，戊115公司与姚安县人民医院协作完成制剂工艺路线、工艺合理性研究，己116公司为研发工作提供了试验设备、器材、药品原材料、技术或技术资料等物质技术条件，且诉争科技成果的研发主要利用了相应条件。 某甲公司主张两药生产批文的取得，包括制剂原材料来源的审查加工及炮制等研究，以及每隔五年的再注册批件的取得，均需要经过药品的临床试验以及药品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等事项的审核，己公司持有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ＧＭＰ证书。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我国药品管理制度，某甲公司提供的生产资质是完成药品生产上市的必要条件，但从诉争科技成果的形成来看，药品研发与药品上市是相对独立的两个环节，庚117公司对诉争科技成果的完成作出实质性贡献；第二，某甲公司提辛118公司开展合作的重要原因，壬119公司持有生产批准文号、姚安县人民医院持有知识产权的方式对合作利益进行分配，基于诚实信用及意思自治的原则，乙90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癸120公司所称再注册批件的取得及为取得再注册批件进行的研究，如前所述，子121公司起诉及一审中主张的权利客体范围，且未能证明形成具有实质性特点的新成果，本院二审不予评判。 综上，某甲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诉争科技成果的完成作出实质性贡献，其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施行)第三百四十条第一款及第三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年修正)第八条规定的合作完成发明创造及技术秘密成果的主体，诉争科技成果权益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姚安县人民医院有权对相关权益进行处分。 2008年5月13日，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签订《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关于两药知识产权的协议》，双方确认“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由双方各享有50%。该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签字、按捺手印及盖章，并办理了公证。2008年5月20日，姚安县人民医院对外作出《姚安县人民医院“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出让条件》，明确“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两药知识产权属姚安县人民医院和邵某某共有，姚安县人民医院出让的两药知识产权限于医院的部分。2008年5月31日，丑122公司签订《“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转让协议》，载明姚安县人民医院将其所有的“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寅123公司。2010年10月18日，戌43公司与邵某某签订《知识产权转让协议》，约定乌金活血止痛胶囊、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知识产权及相应权益全部归邵某某所有。至此，诉争科技成果权益归属于邵某某。 某甲公司主张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签订《姚安县人民医院与邵某某关于两药知识产权的协议》确认邵某某享有50%权益、丑34公司签订《“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转让协议》转让所有的50%权益的行为均为无权处分，卯124公司对此并未追认，故前述转让行为无效。本院认为，因诉争科技成果权益归属于姚安县人民医院，姚安县人民医院有权对相关权益进行处分。同时，某甲公司在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于2008年7月1日签署的《姚安县人民医院、丑34公司、某甲公司关于“复方大红袍止血胶囊”“乌金活血止痛胶囊”知识产权备忘协议》中亦明确表示，“辰59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辰59公司不参与此次知识产权转让工作。……丙47公司私自更改配方、工艺及不按法定标准处方等组织生产，知识产权拥有的双方(戌43公司及研发人邵某某医生)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丁48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将给予赔偿。”辰125公司于2008年已知悉姚安县人民医院转让行为，其对诉争权益归属未提出异议，对转让结果予以认可。综上，某甲公司该项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某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沈 灵 审 判 员　冉 莹 审 判 员　贺 茭 二〇二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红岩 书 记 员　杨 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4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34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9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2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01修订) 药品注册管理办法(试行)[失效] 第6条 更多 本法院同类案例 巳126公司其他科技成果权纠纷上诉案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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