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渝05民初3309号 原告：甲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甲司与被告乙司侵害植物新品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甲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邹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甲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苗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中柑所5号”(金秋沙糖桔)是由中国农业科学院柑橘研究所(以下简称中柑所)以“爱媛30号”为母本，沙糖桔为父本培育的早熟杂柑新品种。2017年3月1日，农业部授予中柑所“中柑所5号”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号：CNA20130475.7。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中柑所签订《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联合开发合同》，约定“中柑所5号”通过品种登记后，在合同有效期内(合同截止日期2022年12月31日)原告获得“中柑所5号”苗木和接穗的繁育和销售权利。2018年6月2日，“中柑所5号”获准登记并取得农业农村部颁发的《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证书》。2018年12月18日，原告与中柑所签订《中国农业科学院戊公司授权维权合同书》，约定中柑所授权原告依法维权打假。同日，中柑所授权原告在全国范围内对所有侵犯“中柑所5号”知识产权的行为追究侵权责任，授权期限截至2029年12月31日。2020年7月16日，中柑所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对侵害“中柑所5号”植物新品种权的单位货个人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2020年10月9日，原告委托一知农业咨询(北京)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向江西省抚州市民正公证处(以下简称民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通过“惠农网”APP网上购买金秋沙糖橘苗后对购买聊天记录等内容截屏，其中显示卖方为被告。收货后公证处对物品进行取样封存。2020年11月3日，民正公证处收到由重庆市公证处封存并邮寄的信封，信封上标有“中柑所5号取样叶片”。后民正公证处将上述封存样品与重庆市公证处邮寄的信封一并邮寄到农业农村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2020年12月23日，民正公证处收到检验报告，显示待检样品与对照样品“中柑所5号取样叶片”为极近似或相同品种。被告未经品种权人授权许可，擅自培育并对外销售，严重侵害原告权利，遂起诉。 被告乙司辩称，1.不认可“中柑所5号”的品种权人为中柑所，且原告所称“金秋砂糖桔”并非“中柑所5号”；2.(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2634号公证书无效。首先，在取证过程中公证人员未向被告表明身份，未告知被告取样过程，引诱被告销售被控侵权橘苗，公证行为存在诱导嫌疑，属于“钓鱼取证”；其次，公证书记载2020年10月9日，李某使用手机购买金秋砂糖橘苗，但订单创建时间是2020年10月11日，公证内容与实际严重不符；再次，公证书的申请人住所地在北京，原、被告住所地在重庆，而公证机关住所地为江西省抚州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以及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十四条，江西省抚州市民正公证处对涉案公证事项不具有管辖权；最后，公证书载明李某购买的金秋砂糖桔苗经顺丰快递运送至公证处，但存在被调换的可能性。综上，该公证书不能证明被告实施种植、培育、销售行为，原告诉请赔偿损失不应得到支持；3.(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2634号公证书中所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根据《柑橘属品种鉴定SSR分子标记法》(NY/T3436-2019)第8.1条“样品准备”规定，每份样品取不少于3个单株的叶片或其他等效物，混合分析。而公证书所附检验报告无法证明待测样品和对照样品均取自3不少于个单株的叶片或其他等效物进行混合分析，其结论不能保证正确；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等合理开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告本身对权利品种管理不慎，市面上销售途径多，且本案仅涉及100根，共计500元，原告主张20万元赔偿金显失公平，且涉案苗木来源于案外人，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被告双方各自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理由依法举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确认，至于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某2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植物新品种及权利 2017年3月1日，柑橘属新品种“中柑所5号”被国家农业农村部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号为CNA20130475.7，品种权人为中柑所，培育人为曹立。目前该品种权处于有效状态。 2017年9月26日，甲方中柑所(西南大学戊公司)与乙方甲司签订《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联合开发合同》，约定甲方拥有“中柑所5号”的知识产权和命名权。在“中柑所5号”通过品种登记后，乙方获得“中柑所5号”苗木和接穗的繁育和销售权利，有效期为2017年9月26日至2022年12月31日。 2018年6月2日，“中柑所5号”被国家农业农村部登记为“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编号为“GPD柑橘(2018)500007”。 2018年12月18日，甲方中柑所与乙方甲司签订《中国农业科学研究院戊公司授权维权合同书》，约定在《柑橘新品种“中柑所5号”联合开发合同》确定的合同期限内，甲方授权乙方依法维权打假。同日，中柑所出具《柑桔新品种知识产权维权授权委托书》，授权甲司对2029年12月31日前全国范围内针对侵害“中柑所5号”知识产权的行为，通过各种合法方式追究第三方的侵权责任。委托权限为“一般授权”，委托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20年7月16日，中柑所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了甲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对侵害“中柑所5号”植物新品种的单位或个人提起民事诉讼，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 2019年3月20日，原告向某所支付款项793369元，备注为“金秋沙糖桔品种权费”。2019年11月19日，原告向某所支付款项10000元，备注为“金秋沙糖桔品种权费”。2020年10月29日，原告向某所支付款项10000元，未进行备注。 二、被诉侵权植物的检测情况 (一)涉案植物新品种样本采集情况 2020年9月20日，申请人甲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中柑所研究员曹立随同重庆市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到重庆市北碚区××街道××村××己公司培育研究基地，庚公司和基地现状进行拍照；曹立在该基地指认并摘取“中柑所5号”果树叶片样本，公证人员对叶片样本现状进行拍照；曹立与李某将摘取的叶片样本进行密封，共21袋，每袋装有10片样叶，公证人员对密封过程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密封的21袋叶片样本进行封存，并将其中封存的20袋交委托代理人李某保管，剩余1袋由公证处存档。2020年9月22日，李某向公证人员提供了中柑所出具的《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标准样品来源证明》。2020年9月25日，重庆市公证处对前述保全过程出具(2020)渝证字第30751号公证书,证明曹立摘取“中柑所5号”果树叶片样本的过程和李某共同密封样本的过程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完成，与公证书粘连的43张照片系现场拍摄取得，与现场实际相符；与公证书粘连的《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标准样品来源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公证书附件中的《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标准样品来源证明》记载:提供时间为“2020年9月20日”，储存方法为“干燥冷藏”，数量为“重庆市公证处公证20份每份10叶片”，并备注“本单位承诺所提供的“中柑所5号”标准样品真实性可靠，仅供在检测工作中作为标准对照使用，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落款处有中柑所的签章。 (二)涉嫌侵权的植物样本获取情况 2020年10月9日，辛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在民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李某使用手机进入“惠农网”APP后点击“聊生意”，找到出售金秋砂糖橘苗的“重庆环霖农业”，点击进入聊天界面并对聊天内容及付款内容进行截图，同时保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的乙司的图片，并找到了显示其规模的图片。2020年10月14日，李某购买的金秋砂糖桔苗经顺丰速运送至民正公证处，母单号为SF10xxx84740,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进行取样封存，样品编号20201014LYK016。 (三)涉案植物新品种样本与涉嫌侵权植物样本的检测 2020年11月3日，抚州民正公证处收到由重庆北碚歇马下街营业点寄来的母单号为SF11xxx42820的顺丰速运快递，拆开后取出重庆公证处封存的信封，信封上有“中柑所5号取样叶片”字样及重庆公证处封条。2020年11月10日，抚州民正公证处将封存好的金秋砂糖桔苗的叶片及重庆市公证处封存的信封经运单号为SF10xxx61421的顺丰速运一同寄往农业农村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 2020年12月23日，抚州民正公证处收到运单号为11xxx72075的EMS快递，打开后是国家农业农村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作出的农作物种子质量检验报告。 2020年12月24日，抚州民正公证处对前述保全过程出具(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2634号公证书，证明前述过程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监督下进行，与公证书粘连的各类照片与实际相符，公证员助理的操作程序、内容真实、合法。公证书附件三的订单详情截图显示单价5元/株，数量100,实际付款500元。附件四有一张树苗种植地及营业执照的图片。附件八为农业农村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出具的编号为《检验报告》，载明检验项目为“真实性”，壬公司，送样日期为2020年11月12日，检验类别为委托检验，结论为依据《柑橘品种鉴定技术规程SSR标记法》(NY/T3436-2019)，判定重庆环霖农业和对照样品中柑所5号为极近似或相同品种。 2021年8月23日，抚州民正公证处出具补证说明记载：(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2634号公证书取证过程中所载“本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周光昊对物品进行取样封存”的详细过程为：本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周光昊在收到物品后进行拍照，然后拆开外包装后核对植株数量，并随机从10株到20株上进行叶片摘取，将获得的叶片混合后分成四份封存。 2021年8月31日，癸公司出具《检测报告》，子公司，产(样)品名称为柑橘叶片，待测样品为20201014LYK016，抽样地点为乙司基地，样品数量10片，收样日期为2021年8月24日，检验依据为NY/T3436-2019，对照品种为“中柑所5号”，封样单位为民正公证处。检验结论：待测样品与对照品种中柑所5号经用21个点位的DNA指纹图谱带数据进行比对，差异位点数为0,判定为极近似或相同品种。 (四)被告合法来源抗辩情况 被告为证明涉案苗木系向第三人购买，提供了转账记录一份，其中记载了2020年10月11日向“先锋杨哥”转账330元。同时被告还提供了网上搜索截图若干，拟证明因为原告自身疏于管理导致涉案植物新品种在市场上大量销售。 三、原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费用情况 原告为证明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了合理费用，提供了聘请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金额为2万元的发票、公证费2000元的发票、检测费4000元的发票。 四、原、被告主体工商经营信息 原告甲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日，丑公司，注册资本为225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林木种子、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种植、销售：水果、绿化植物；观赏植物等。 被告乙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6日，丑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农业开发；种植、销售：造林苗木、水果等。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法律地位是否适格，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植物新品种权，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此，本院逐一评述如下： 一、原告法律地位是否适格 中柑所是“中柑所5号”的品种权人。根据《柑桔新品种“中柑所5号”联合开发合同》和中柑所出具的授权书，已充分证明甲司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中柑所5号”被侵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其原告法律主体地位适格。 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植物新品种权 原告指控被告存在繁育、生产、销售涉案植物新品种“中柑所5号”侵权行为，但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繁育、生产涉案植物新品种侵权行为，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关于被告销售涉案苗木是否构成侵害原告“中柑所5号”新品种权的问题。被告抗辩认为，原告通过重庆市公证处对“中柑所5号”母本公证采样，以及通过抚州民正公证处对被控侵权的金秋砂糖桔苗的购买、收货、采样进行公证，抚州民正公证处跨区域公证不合法，其公证过程中存在“钓鱼取证”，故意诱使被告销售被控侵权苗木，购买被控侵权苗木时间与网络订单时间不一致，且两地公证处在转递公证材料过程中存在公证实物失控的可能，因此不能保障公证的客观真实性。本院认为，第一，有关公证法律规范及公证规则并不禁止各地公证机构跨区域实施公证；第二，所谓原告“钓鱼取证”不合法，没有法律依据，引诱被告销售被控侵权苗木，没有事实依据；第三，购买时间与网络下单时间不相符，可能存在网络平台延时确认，或者公证书笔误可能，但公证的瑕疵不足以推翻公证购买获取被控侵权苗木客观真实性。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关于“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明情况下，两地公证处的公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其法律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存在销售行为的意见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对于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涉及的专门性问题可以采取田间观察检测、基因指纹图谱检测等方法鉴定。本案中，原告将公证采样的“中柑所5号”母本样品和涉嫌侵权的金秋砂糖桔苗先后交由国家农业农村部植物新品寅公司检验，所得两份检测报告的结论均为待测样品与“中柑所5号”极近似或相同品种。被告抗辩称，根据《柑橘属品种鉴定SSR分子标记法》8.1条关于“每份样品取不少于3个单株的叶片或其他等效物,混合分析”的规定，本案的检验报告并不能证明待测样品和对照样品均取自于不少于3个单株的叶片或其他等效物进行混合分析，检测不符合检测规程，不能保证其结论正确。本院认为，两份检测报告中，虽然原告未举示检测机构鉴定资质证明文件，但制作主体均属于具有相应检测技术的专业机构和专业人员，符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两次检测所采用的检测方法均为《柑橘属品种鉴定SSR分子标记法》，该方法属于国家农业行业标准，该标准按照GB/T1.1--2009给出的规则起草，于2019年9月1日起实施，故该标准系最新有效标准。检测报告虽未具体记载样品抽取数量及混合情况，但在没有相反证明情况下，毋庸置疑检测机构根据《柑橘属品种鉴定SSR分子标记法》的采样及检测符合相应的技术规范，所得结论应予采信。被告对检测报告有异议，既未申请检测技术人员到庭接受询问，也未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销售金秋砂糖桔苗侵害了原告的“中柑所5号”植物新品种权。 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因销售侵权桔苗,其侵权行为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以前，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裁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被告抗辩称其不知道销售桔苗侵犯原告的植物新品种权，且该所售桔苗有合法来源，因而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未举证证明所售橘苗来源合法，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并未举示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本院结合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以及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及合理费用1万元。 至于原告主张被告销毁侵权苗木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培育、繁殖涉案侵权桔苗，或者尚有库存涉案侵权桔苗，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应驳回。另一方面，即使被告不存在培育、繁殖涉案侵权桔苗，或者没有库存涉案侵权桔苗，为制止市场上普遍存在的未经权利人许可培育、繁殖和销售植物新品种的侵权行为，加强对植物新品种的法律保护，本院仍应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苗木的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原告甲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乙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中柑所5号”品种权的桔苗； 二、被告乙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甲司经济损失40000元； 三、被告乙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甲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0元； 四、驳回原告甲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甲司负担1500元，由被告乙司负担3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键 人民陪审员　牛健丽 人民陪审员　禹华维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孙 亮 书 记 员　胡曦元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7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179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2017修正) 第2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2017修正) 第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