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与安某（北京）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等与安某（北京）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高民终字第8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诺诚企业顾问（深圳）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董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某（北京）乙公司。 丁公司(戊公司)、诺诚企业顾问（深圳）丙公司（己公司）因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7）一中民初字第11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08年4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庚公司、辛某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安某（北京）乙公司（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认定：2002年4月26日，张涌与国家职业安全协会签订了一份雇佣合同，代表该协会签名的为S T Lam。2002年5月25日，张涌收到时任国家职业安全协会诺诚欧亚区总经理林某的3万元汇款，作为诺诚北京办事处启用费用。2002年6月2日，张涌收到林某的1万元汇款，作为诺诚北京办事处建立费用。 癸公司子公司，于2003年11月5日在香港依据《丑公司注册条例》寅公司，2003年12月24日，卯公司，辰公司。2004年2月19日，辛某成立。 2004年4月，癸公司辛某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巳公司午公司开展中国的业务市场，提供相应的专业技术支援，对国内相关项目贯彻和实施NOSA五星风险管理体系认证服务，顺利取得该项资格，未公司提供相应的技术培训和审查义务。合同起止期限为2004年4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2006年4月，癸公司辛某再次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申公司酉公司对国内相关工程项目贯彻和实施NOSA五星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体系提供技术咨询等项服务。合同起止期限为2006年4月1日至2006年6月30日。2007年1月，癸公司辛某再次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申公司酉公司对国内相关工程项目贯彻和实施NOSA五星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体系提供技术咨询等项服务。合同起止期限为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3月31日。 2004年8月1日，癸公司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广州蓄能水电厂NOSA五星安健环管理系统审核服务，巳公司对广州蓄能水电厂2004年度NOSA五星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系统的依从情况提供星级审核服务，合同有效期限为2004年8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 2004年6月10日，戌公司亥公司发出了《关于建立〈甲23公司现代安全管理体系〉招标的函》，乙24公司欲建立一套现代安全管理体系，丙25公司参加招标。 2005年2月23日，丁26公司与元宝山发电厂签订了《风险评估及安全管理体系顾问培训服务合同书》，戊27公司对其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提供风险评估培训体系建设顾问服务。在钻石体系建设过程中提供顾问、培训服务，培训时间为2005年3月7日，咨询时间为2005年3月9日至2005年3月11日。 2005年4月20日，辛某与元宝山发电厂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元宝山发电厂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培训、咨询和基审&”，己28公司对元宝山安全、健康与环境管理提供培训、咨询、基审服务，合同有效期限为合同签字之日起至合同规定内容全部完成时止。 2006年4月12日，丁26公司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了《钻石安健环质量综合风险管理体系培训顾问服务合同书》，庚29公司在钻石体系建设过程中提供顾问、培训服务，合同有效期限为合同签字之日起至合同规定内容全部完成时止。 2006年5月23日，辛某到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申请对网站“www.ighgroup.com&”的中文版页面相关内容进行保全。（2006）深证字第59800号公证书证明该网站刊登有《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的转变》一文，该文写道：“……希望通过此次合作，充分利用钻石体系安健环质量综合风险管理体系的优势，改进以往使用NOSA五星安全体系中的不足和缺陷，突破作为首家NOSA五星企业的风险管理瓶颈问题……钻石体系吸取了世界上先进体系的精华……&”。此外，上述文章中还报道了参辛30公司总裁张涌，壬31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06年9月8日，辛某到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申请对网站“www.ighgroup.com&”的中文版页面相关内容进行保全。（2006）深证字第107976号公证书证明该网站刊登有《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一文，该文写道：“……希望通过此次合作，充分利用钻石体系安健环质量综合风险管理体系的优势，……钻石体系吸取了“三标&”（质量、安全、环境）和NOSA（南非五星安健环体系）的精华，……&”。 在网站“www.ighgroup.com&”的中文版栏目的首页抬头标明了“癸32公司─为您提供国际风险管理解决方案的伙伴&”以及“IGH中国&”字样。 2006年10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子33公司、辛某丑34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癸公司、辛某在该案中诉称：癸公司、辛某丁26公司均为从事安全管理体系的服务者，分别使用NOSA和IGH安全管理体系名称。2006年4月，丁26公司在网站上发表的《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的转变》一文系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寅35公司、辛某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卯36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在《法制日报》辰37公司、辛某赔礼道歉并刊登声明，为其恢复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消除侵权行为造成的影响，巳38公司午39公司、辛某客户，向其澄清侵权事实。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6年12月20日作出（2006）二中民初字第16828号民事判决书（简称第16828号判决），认为：《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的转变》报道部分缺乏事实依据，属于捏造虚伪事实。丁26公司借助网络媒体散布该虚伪事实，寅35公司、辛某的商业利益。因此，丁26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判决：一、丁26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丁26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就其涉案侵权行为在《法制日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三、未40公司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丁26公司未提起上诉，并且于判决生效后在2007年5月10日《法制日报》第6版刊登声明称：《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的转变》一文内容有不实之处，申41公司辛某造成不良影响，特此致歉。 辛某酉42公司为其客户，提交了一份《构建现代安健环质量风险管理体系的项目计划书》，但该项目计划书无当事人签名或盖章，亦未提交相应的委托合同。辛某为证明广州蓄能水电厂为其客户，提交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签订日期为2003年4月。丁26公司戌43公司的成立日期为由，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 癸公司、辛某亥44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其营业额损失人民币17894460元，提交了一张其自行制作的表格。丁26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 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癸公司辛某确认其提交的2006年5月23日和200甲45公司的网页内容没有实质性的区别，乙46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涉及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仅涉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上述事实，有收据、证明书、辛某的营业执照、癸公司辛某签订的技术合同书、癸公司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的技术合同书、辛某与元宝山发电厂签订的技术合同书、辛某丙47公司安全监察与生产技术部签订的技术合同书、丁26公司与广州蓄能水电厂、丁26公司与元宝山发电厂签订的技术合同书、丙47公司招标函、（2006）深证字第59800号和（2006）深证字第107976号公证书、第16828号判决、2007年5月10日《法制日报》及当事人陈某2等在案佐证。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癸公司、辛某丁48公司在其网站发布《IGH中国与广州蓄能水电厂签订合同─从NOSA五星体系至IGH钻石体系的转变》一文的行为曾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交（2006）深证字第59800号公证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第16828号判决，戊49公司实施了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由于该判决所依据的（2006）深证字第5己50公司、辛某新提交的（2006）深证字第107976号公证书所证明的网站文章内容基本相同。庚51公司、辛某提交的两份公证书只证明2006年5月23日和2006年9月8日在www.ighgroup.com网站上存在被控侵权的持续状态，（2006）深证字第107976号公证书只能证明2006年9月8日时该被控侵权的文章仍未删除，辛52公司分别于2006年4月和9月实施了不同的侵权行为。壬53公司在第16828号判决确认其侵权之前并无删除涉嫌侵权文章的义务，癸54公司、辛某子55公司网站在第16828号判决生效后仍存在该被控侵权的文章，因此本案涉及的被控侵权事实与第16828号判决认定的侵权事实并无不同。由于第16828号判决已生效，丑56公司、辛某寅57公司分别于2006年4月和9月发布被控侵权的文章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应当再重复审理。 癸公司、辛某寅57公司因发布被控侵权文章损害其商业利益，导致其丧失广州蓄能水电厂、卯58公司、元宝山发电厂、华能集团等客户，并影响其开拓潜在客户，因而受到经济损失。辰59公司、辛某提交的其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只能证明其与这些客户曾经有过业务往来，无法证明与这些客户之间存在长期的、继续性的业务往来。而且，巳60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与元宝山发电厂于2005年2月23日签订合同，与广州蓄能水电厂于2006年4月12日签订合同，午61公司在网站上发布侵权文章的时间，未62公司签订上述合同与发布侵权文章的行为之间并无因果关系。癸公司、辛某申63公司在发布侵权文章之后与其原有客户或其他客户签订合同，或者因侵权文章的发布影响其开拓潜在客户。癸公司、辛某酉64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戌65公司的侵权行为支出费用2万元，均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亥66公司、辛某主张的赔偿数额不予全额支持。巳60公司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甲67公司、辛某为制止侵权乙68公司应予赔偿的数额。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丁26公司于本丙69公司、辛某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二万元；（二）未40公司、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癸公司、辛某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丁70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100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审法院仅判决丁26公司戊71公司、辛某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万元，此赔偿数额的确认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丁26公司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 癸公司、辛某在本案一审起诉状中称,丁26公司在该两文中捏造虚伪事实，指出IGH钻石体系比NOSA五星体系具备优势，己72公司、辛某的NOSA五星体系存在不足和缺陷、瓶颈，通过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其商业利益，导致其散失广州蓄能水电厂、卯58公司、元宝山发电厂、华能集团等四家客户或目标客户，经营额减少人民币17894460元，也影响其开拓潜在客户，丁26公司因实施上述侵权行为获取了非法利润。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 癸公司、辛某庚73公司在被控侵权文章中捏造、散布虚伪事实致其丧失相关客户而遭受经济损失，其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辛某酉42公司为其客户而提交的《构建现代安健环质量风险管理体系的项目计划书》，无当事人签名或盖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辛某亥44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失去客户广州蓄能水电厂，并为此向法院提交了两份合同，一份是签订日期为2003年4月的技术服务合同，辛74公司的成立日期，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定；另一份是签订日期为2004年8月1日的技术服务合同，但该合同仅能证明其与该客户曾经有过业务往来，不能证明该客户是其相对稳定的长期性的客户。壬75公司与广州蓄能水电厂于2006年4月12日签订合同，癸76公司、辛某未能提交证子77公司在网站上发布侵权文章的时间，其所提交的2006年5月2丑78公司签订上述合同与其在侵权文章中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癸公司、辛某寅79公司在发布侵权文章之后与其原有客户或其他客户签订合同，或者因侵权文章的发布影响其开拓潜在客户。癸公司、辛某卯80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提供有效证据。辰81公司在网站上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所规定的商业诋毁行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巳82公司、辛某午83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一审法院巳60公司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主观过错以及上诉人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癸公司、辛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三万零九百六十元，甲公司、诺诚企业顾问（深圳）丙公司负担人民币九百六十元（已交纳），由安某（北京）乙公司负担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万三千六百元，甲公司、诺诚企业顾问（深圳）丙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某 审判员：张某2 审判员：李某 二ＯＯ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迟雅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