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王某2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王某、王某2著作权权属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苏0312民初3826号 原告：王某。 原告：王某2。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永和，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3(英文名：WANGHAIYAN)。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某地。 负责人：龙飞，丁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2，该公司员工。 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某地1号楼402室。 法定代表人：缪宏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戊公司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戊公司律师。 被告：己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工业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王某、王某2、庚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辰公司)、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教育出版社)、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永和，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2，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王某3、壬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癸公司、上海教育出版社和己公司销毁CD光盘《葫芦丝齐奏重奏曲精选(二)》【ISBN978-7-88883-049-3】；2、子公司因侵犯《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录音制品的复制发行权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判令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是王某4整理民歌而成的经典音乐作品，原告依法继承了这2首音乐作品的著作财产权。2020年10月11日，丑公司购买了34本图书，其中一本图书是《葫芦丝齐奏重奏曲精选(二)》，该书的出版单位是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内有两张光盘，光盘内存储有《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录音制品。两张光盘上蚀刻的来源识别码分别是ifpiX415和ifpiX426，根据国家新闻出版署公开的信息，寅公司所有。辛某销售《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录音制品未经许可，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发行权。根据《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卯公司在接受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的委托之前，应当“验证……出版单位取得的授权书”，己公司没有验证上海教育出版社取得的授权书而复制《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录音制品，不履行法定义务，与上海教育出版社共同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这2首歌曲的复制发行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王某3述称，王某4基于对涉案歌曲的收集、整理、翻译、改编应当享有著作权，被告在涉案图书《葫芦丝齐奏重奏曲精选(二)》书中将《康定情歌》错误署名为四川民歌吴文季、江定仙编曲，周成龙改编，将《掀起你的盖头来》不当署名为维吾尔族民歌王某4编曲，并且未经许可复制发行涉案的音乐作品，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发行权，侵犯了王某4的著作权权利，请求人民法院在保留其实体权利的前提下依法裁判。 辛某辩称，辰公司出售的，但被告一共进货两本，也已经销售出去，目前也没有库存。原告的第一条诉请已经不存在销毁的情况。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辩称，首先，王某、王某2是基于继承王某4的遗产而对案涉作品主张著作权，该权利客体不可分，且其诉讼请求涉及赔礼道歉，该行为亦不可分。涉案公证遗嘱内容明确记载王某4著作权中可以继承的内容，均由王某3、王某6星、王某继承，王某6星确认其所继承的内容及权利由王某2继承。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1198号民事裁定内容，王某3、王某6星、王某已就“王某立即停止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涉及王某4先生知识产权的诉讼”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在本案中查明三位共有人对王某、王某2提起本案诉讼意见是非常必要的。其次，在法庭审查原告适格的情况下，原告请求侵权损失赔偿缺乏计算依据，原告未能提供其受到何种损失，以及被告获得何种利益的证据。从本案的具体情况来说，涉案书籍仅出版一次，共3000册，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很短。涉案书籍的销售对象是非常小众的葫芦丝热爱者，并不属于大众传播书籍，侵权影响范围小，且该书籍共15首作品，涉案作品仅两首，被告的侵权获利极低，原告的赔偿损失主张缺乏依据。 卯公司未作辩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主张对王某4的财产享有继承权的相关事实 1996年3月4日，王某4立遗嘱一份，内容为：一、所有遗产均由我的法定继承人(长子王某3、次子王某6星、幼子王某)继承。除他们兄弟三人，任何人均无权继承(没有收养任何人)。二、法律规定著作权中可继承的内容，均由他们兄弟三人继承，并依法进行保护。三、一切有关我的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收到不法侵害时，均由我的三个儿子依法进行处理、保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垦区公证处对王某4在所立遗嘱上签名、捺手印的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1996)新乌肯证字189号公证书。2014年1月9日，王某6星立遗嘱一份，内容为：本人王某6星是已故作曲家王某4的次子，我父亲王某4于1996年3月14日逝世，依据我父亲生前所立遗嘱，我有继承我父亲所立遗嘱内的权利。现本人依法立遗嘱，一切由我本人所继承的我父亲王某4的法律规定的著作权、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等所有可以继承的内容及权利，在我百年以后由我的女儿王某2一人继承，其他任何人不得干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西域公证处对王某6星所立遗嘱上签名、捺手印的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4)新乌西证字第0117号公证书。王某4于1996年3月因病去世，王某6星于2014年2月去世。 二、原告主张对涉案歌曲享有著作权相关基本事实 首先，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B-00568369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音乐作品《掀起你的盖头来》系1949年1月1日由王某4创作并发表，著作权人为王某、王某2，登记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该作品登记证书同时附录了《掀起你的盖头来》的词曲，附录的词曲载明为维吾尔族民歌，王某4编词曲。 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B-0056836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康定情歌》，作者王某4，著作权人为王某、王某2，首次发表日期1938年1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7月24日；该作品登记证书同时附录了《康定情歌》的词曲，附录的词曲载明为康定民歌，王某4改编。 其次，涉案歌曲的相关出版物情况。1995年至2010年出版的CD、磁带和图书收录《康定情歌》的有：1995年青海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经典集》、1999年江西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经典集演奏篇》、1999年深圳天虹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王某4作品经典辑超长版》、2000年国际文化交流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经典作品全纪录》、巳公司出版的磁带《王某4经典万古歌神》。 2003年海南省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新世纪音乐永远的王某4》、午公司出版的CD《在那遥远的地方王某4经典》、未公司出版的CD《西域情歌》、2004年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申公司出版的CD《王某4西部歌王逝世九周年纪念》、2009年中国长城艺术文化中心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逝世十四周年纪念》、2010年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王某4》及《纪念王某4诞辰一百周年经典作品合唱篇》。 1997年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书籍《王某4歌曲选》、2000年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的书籍《500年的歌王某4经典歌曲与创作》、2006年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歌声里的王某4》。上述出版物中标注“王某4记译”，“王某4记谱、译配”，“洛宾编词曲”，“王某4编译”等。 1995年至2010年出版的CD、磁带和图书收录《掀起你的盖头来》的有：1992年珠海特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著名民歌集》、酉公司出版的磁带《西部歌王王某4作品专辑》、戌公司出版的磁带《王某4西部歌王》、亥公司出版的磁带《西部歌王王某4和他的歌》、甲23公司出版的磁带《西部歌王王某4精选特辑》、1996年珠海特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西部歌王歌曲精选》、乙24公司出版的磁带《王某4西部歌王》、1997年青海昆仑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西部歌王王某4作品纪念专辑》、1997年福建省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精选》、巳公司出版的磁带《王某4经典万古歌神》。 丙25公司出版的CD《王某4歌曲精选集演唱篇》、戌公司出版的磁带《王某4西部歌王》、1995年青海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经典集》、1997年厦门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西部歌王王某4和他的歌》、1999年深圳天虹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精选辑超长版》、1999年江西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作品经典集》、1999年中国华盛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掀起你的盖头来》、2000年国际文化交流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经典作品全纪录》、2002年国际文化交流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西部歌王》、2003年星音乐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磁带《王某4花儿与少年》、酉公司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作品专辑》、亥公司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和他的歌》、1997年广西金凤凰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王某4MTV》、CD《王某4和他的西部民歌》、2003年海南省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新世纪音乐永远的王某4》、丁26公司出版的CD《西部传奇王某4歌曲精选》、2004年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申公司出版的CD《王某4西部歌王逝世九周年纪念》、申公司出版的CD《王某4西部歌王》、2009年中国长城艺术文化中心出版的CD《西部歌王王某4逝世十四周年纪念》、2010年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王某4》、2010年珠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出版的CD《纪念王某4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经典作品合唱篇》、戊27公司出版的CD《大漠情歌》。 1983年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洛宾歌曲集》、1989年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书籍《达坂城的姑娘》、1997年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书籍《王某4歌曲选》、2000年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的书籍《500年的歌王某4经典歌曲与创作》、2005年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新疆50年优秀歌曲集》、2006年新疆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歌声里的王某4》、2006年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书籍《新疆民歌精选达坂城的姑娘》。 最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出具的相关《证明》，载明王某、王某3、王某2均加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由王某4创作的包括《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在内的歌曲在该协会进行了登记。《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著作权人是王某4(已去世)，现由王某、王某3、王某2共同享有著作权，三原告均为该协会会员并将其享有的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该协会信托管理。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版税清单载明了涉案歌曲的使用费情况。 三、原告方某的被控侵权行为有关事实 2013年2月，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葫芦丝齐奏重奏曲精选(二)》一书附CD光盘两张，收录了《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依据两张光盘上的己28公司。经比对，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歌曲与被控侵权的二胡演奏曲谱的主旋律相同。辛某主张其购进了被控侵权图书且均已售出，没有库存。 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如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九条规定，著作权属于公民的，公民死亡后，其本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在本法规定的保护期内，依照继承法的规定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作者死亡后，其著作权中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由作者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保护。本案中，王某4作为涉案歌曲《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著作权人，根据其遗嘱，著作权中可继承的权利均由王某3、王某6星、王某继承。王某6星去世后，根据其遗嘱，王某2转继承了王某6星自王某4处继承的权利。因此，根据现有事实，王某、王某2、王某3共同作为涉案歌曲的著作权继承人，在其继承的著作权受到他人侵害时，王某、王某2作为部分共有权人提起本案诉讼，人民法院应当通知未起诉的其他共同共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王某3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王某3在收到追加通知后，向本院回函同意被追加为共同原告，但不再实际参与庭审，要求在保留其实体权利的前提下依法裁判，可见王某3未放弃实体权利，本院依法将其列为共同原告，符某律规定。综上，原告王某、王某5及本院追加的原告王某3作为涉案歌曲著作权的继承人，其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抗辩认为其不知晓《康定情歌》系三原告之父王某4创作，有其他署名著作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对此未提供相关出版物及曲谱供比对，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关于涉案《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著作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改编权等。第十三条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一般情况下，对民歌进行整理、加工，是有创造性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以民歌为蓝本演绎形成的音乐歌曲属于演绎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其一，《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均系民歌，民歌作为民间文学艺术作品，一般是口头创作且多以口耳传播的方式世代相传，具有不确定性和不断变化的特点，不同演唱者演唱的内容、曲调可能均不同，故其在被整理前一般无固定统一的曲谱，而涉案歌曲具有统一完整的词曲，必然有人对口头形式传唱的民歌进行了整理记录。其二，民歌在传唱过程中不是以简谱的形式表达，传唱者可能以不同的词语、不同的音调进行演唱，当用简谱形式表达民歌时，需要确定简谱的音调、节奏、速度等，并可配有享有的歌词，故以简谱方式对民歌进行整理、记录、加工，必然需要创造性劳动，具有演绎作品独创性的要求。最后，原告提交的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的多个公开出版物收录的《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署名的作者均为王某4，虽然出版物上的署名方式各有不同，但均可以说明王某4为该民歌付出了创造性智力劳动。结合中央电视台、地方电视台专题节目在播放涉案歌曲时均署名为王某4的作品、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对《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作品登记以及相关版税的分配以及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证明王某4系涉案歌曲《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的著作权人是行业内的普遍认识。综上，在无法还原涉案民歌原始内容和形态的情况下，被告方某2的证据不能否定王某4对《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整理加工而形成的著作权的情况下，本院认为王某4在民歌的基础上对涉案歌曲的整理而演绎成的《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包含了王某4一定的独创性劳动，该歌曲作为演绎作品，其著作权应当由王某4享有。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涉案被控侵权歌曲经对比与王某4创作整理形成的《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在主旋律上基本一致，可以认定涉案葫芦丝演奏曲《康定情歌》、《掀起你的盖头来》侵害了王某4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对三原告的著作财产权构成侵害。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已构成对三原告合法权利的侵犯，应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卯公司未依《音像制品管理条例》等法律规定履行审查义务，亦构成侵权，也应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 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主张销毁涉案CD光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CD光盘在三被告处的地点和数量，无法确定销毁行为的内容，被告虽提供相关库存明细，但原告质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单某作，故本院对其销毁图书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知名度、侵权行为及范围、侵权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法酌情支持原告损失70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王某2、王某3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7000元； 二、驳回原告王某、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上海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己公司负担50元，由原告王某、王某2、王某3负担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史 良 审 判 员　张小舟 人民陪审员　杜秀丽 二〇二一年十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孟雨薇 书 记 员　厉婉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