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等劳动争议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李某等劳动争议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粤08民终34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某地南81号新宇大厦160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李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2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2)粤0803民初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李某、被上诉人周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周某2的第二、三项判决对应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周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以及李某应向周某2支付双倍戊公司与周某2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认定的，己公司与周某2之间属于劳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庚公司无需向周某2支付基于劳动合同而产生的双倍工资差额以及经济补偿金，结合本案证据，具体分析如下：1、劳务合同和劳动合同最显著的区别在于主体性质及其关系不同。劳动合同的双方主体间不仅存在着经济关系，还存在着人身关系，劳动者除了提供劳动之外，还要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服从其安排，成为用人单位的内部职工。但劳务合同的双方主体之间仅存在经济关系，劳动者提供劳务服务，用人单位支付劳务报酬，各自独立、地位平等。在本案中，辛公司对于周某2的人身管理性并不强，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也没有相关的竞业协议，壬公司并不禁止周某2对外进行兼职或者与其他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庚公司与周某2之间是不存在行政隶属管理关系的；癸公司的外聘教师，服务的对象是幼儿园园方，其工作时间松散且自由，一周至多到幼儿园上两节课时，一节课时40到50分钟，周某2的工作时间和性质的自由性和独立性完全符合劳务合同关系的性质；最后，子公司的公司组成人员，其用工性质与外聘类似，丑公司对其进行培训后向幼儿园园方提供，不具有不可替代性，寅公司的关系属于劳务合同关系，不具有严格的人身管理性。2、丙公司并非全日制的、经过教育部门批准的、面向社会大众自主招生的幼儿教育机构，实际上，丙公司卯公司，并无聘用签订劳动合同老师的需要，丙公司的企业性质并非类似于学校的教育机构，更多的是提供一种先进的特色幼儿教育服务给幼儿园园方。丙公司当时签约的幼儿园只有两家：湛江市霞山区智立方幼儿园(以下简称智立方)、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庄街道七彩虹幼儿园(以下简称七彩虹)。智立方有30名幼儿学生、七彩虹有20名幼儿学生，由学生家长交费480元、580元给幼儿园，辰公司按照四六分成。巳公司选拔和培训老师，再与各幼儿园签定合作协议，由培训的老师向幼儿园园方提供特色幼儿教育服务，实际上反馈教师教育情况的是幼儿园的园方，接受老师教育服务的也是幼儿园的园方。周某2劳动行为具有独立性、自由性，有教学任务才去幼儿园进行教学，由于周某2的劳动行为与时间的任意性，午公司之间属于提供劳务与接受劳务的关系，即劳务关系。由于周某2闹罢课，两家幼儿园及学生家长意见纷纷，未公司的违约责任，丙公司保留追究周某2罢课行为所要承担的责任的权利。二、丙公司与周某2从始至终都没有达成劳动合同的合意，丙公司与周某2从2021年7月19日到2022年3月17日的合作行为应认定为劳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133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建立劳动关系属于民事法律行为的一种，因此，劳动关系的建立，除了看“用工”之外，也要看民事主体双方有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在周某2入职之前，双方的磋商中，并未提及双方要建立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关系应当认定为劳务关系，且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周某2在与丙公司负责人李某商谈“社保”事宜时，在李某提醒其社保问题在先前的沟通中已经说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更不存在社保问题之后，申公司提供劳务，因此可以认酉公司的劳务合同关系。丙公司与周某2达成口头协议，在周某2工作满一年后，戌公司的义务发展情况再签订劳动合同，亥公司购买社保。三、甲23公司与周某2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劳动争议作为案由属于认定案由有误，乙24公司之间存在提供劳务和接受劳务的关系，双方以实际劳务行为以及接受劳务的行为达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因此应认定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四、甲23公司与周某2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缺乏基本的劳动合同关系基础，庚公司不应当向周某2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以及经济补偿金，李某也不存在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明显与本案事实不符，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属于劳务合同关系，丙25公司和李某向周某2承担基于劳动合同关系而产生的双倍工资差额以及经济补偿金缺乏法律关系基础，严重显失公平。为此，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周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存在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动关系。丙公司丁26公司，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条件，我方在应聘岗位后双方约定试用期以及试用期间工资报酬，也约定试用期满后的工资待遇、全勤奖励等待遇。戊27公司规章制度和要求上班提供劳动服务。丙公司规定周末双休和法定节假日，一审时上诉人对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工资发放没有任何异议，对拖欠我方工资也没有异议，双方存在的是劳动关系，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己28公司向周某2支付自2021年8月19日至2022年3月16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0745.13元；2.己28公司向周某2支付拖欠的2021年7月19日至2021年7月31日的工资1772.73元、2022年2月至3月的工资5872.72元、经济补偿金3355.68元；3.己28公司向周某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6711.36元；4.庚29公司应承担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李某、丙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丙公司辛30公司，李某作为投资人担任法定代表人。周金壬31公司工作，担任课程教师职务，双方商定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转正后每月工资包括基本工资、交通补贴100元、餐补200元、全勤奖100元、课时费20-50元不等。癸32公司未与周某2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丙公司子33公司银行账户或者李某的微信向周某2发放工资，工资发放具体情况：于2021年8月20日发放2021年7月工资1363元、于2021年9月20日发放2021年8月工资3000元、于2021年10月22日发放2021年9月工资3000元、于2021年11月22日发放2021年10月工资2864元、于2021年12月15日发放2021年11月工资3400元、于2022年1月15日发放2021年12月工资3400元、于2022年2月发放2022年1月工资2908元。 丑34公司与周某2对工作情况产生纠纷，周某2寅35公司上班，并于2022年3月18日向湛江市霞山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湛江市霞山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22年3月30日作出湛霞劳人仲案字﹝2022﹞33号《逾期未受理证明》，周某2遂于2022年4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庭审中，卯36公司无故降低工资薪酬和待遇，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丙公司无故辞退周某2。丙公司辰37公司安排按时到幼儿园上课，是周某2主动要求离职。 另查明，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22年2月份和3月份的工资条，载明周某22022年2月工资为3505元，2022年3月工资为1975元。 一审法院认为，巳38公司向其支付拖欠工资、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赔偿金，故本案应为劳动争议。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周某22021年7月、2022年2月、3月的工资是多少，丙公司是否拖欠；2.丙公司是否应向周某2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丙公司是否应向周某2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丙公司是否应向周某2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5.李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关于工资的问题。丙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周某2支付2021年7月工资1363元，周某2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21年7月工资为1772.73元，午39公司支付的1363元工资后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周某22021年7月工资为1363元，丙公司已经足额支付，未40公司支付2021年7月工资1772.73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22年2月和3月的工资条，载明周某22022年2月份工资为3505元，2022年3月份工资为1975元，周某2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丑34公司尚未向周某2支付2022年2月和3月的工资，申41公司应向周某2支付拖欠的工资5480元(3505元+1975元)，周某2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周金酉42公司工作直至2022年3月16日离职，双方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甲23公司未为周某2购买社保等费用，每月工资构成中并没有扣款项目，申41公司向周某2发放的工资即为应发工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丙公司未与周某2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丙公司应当向周某2支付自2021年8月19日(从用工之日起满一月的次月)至2022年3月16日期间共计8个月的二倍工资，计为22279.27元(3000元÷22天×9天+3000元+2864元+3400元+3400元+2908元+3505元+1975元)，周某2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丙公司辩称其要求周某2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是周某2不愿签订的意见，用人单位通知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劳动者无正当理由拒不签订，用人单位未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仍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申41公司这一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戌43公司无故降低工资薪酬和相关待遇，亥44公司辞退；甲45公司则主张系周某2主动离职。丑34公司、周某2均未能提供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或离职手续等证据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乙46公司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丙公司应当支付周某2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丙47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可计算周某22021年7月至2022年3月的平均工资为2823.89元[(1363元+3000元+3000元+2864元+3400元+3400元+2908元+3505元+1975元)÷9个月]。又由于周某2的工作年限不满1年，故经济补偿金可计为2823.89元。周某2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的问题。丁48公司和周某2双方达成一致解除合同，未40公司支付赔偿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某的责任问题。丙公司戊49公司,根据《己50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庚51公司辛52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壬53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癸54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子55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周某2要求李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己50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丑56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2支付拖欠的2022年2月至2022年3月的工资5408元；二、丑56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2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2279.27元；三、丑56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2支付经济补偿金2823.89元；四、寅57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甲公司、李某负担。甲公司、李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某2径付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丙公司、李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丙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卯58公司辰59公司，而非经教育部门审批的幼儿园(教育机构)；证据二、丙公司与湛江市霞山区智立方幼儿园的合作协议，拟证明该幼儿园负责招生、收费，巳60公司分成，招生对象是该园原有学生，由园方负责学生日常管理；证据三、丙公司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庄街道七彩虹幼儿园的合作协议，拟证明该幼儿园负责招生、收费，巳60公司分成，招生对象是该园原有学生，由园方负责学生日常管理；证据四、李某与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周某2对于聘用(劳务)关系知情且在知情的情况下以其继续到幼儿园工作的行为表示同意继续双方劳务关系等事实，周某2需要按照安排向幼儿园提供劳务，丙公司向周某2支付相应报酬，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是劳务关系；证据五、周某2上课照片，午61公司的培训内容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庄街道七彩虹幼儿园、湛江市霞山区智立方幼儿园的学生提供教育服务，周某2需要按照安排向幼儿园提供劳务，丙公司向周某2支付相应报酬，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是劳务关系；证据六、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庄街道七彩虹幼儿园、湛江市霞山区智立方幼儿园的家长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周某2存在罢工、上课不尽职等问题的违约事实；证据七、聘用协议，未62公司申63公司与其受聘教师之间签订的也是劳务合同性质的聘用协议，此为行业惯例。周某2认为，证据一、二、四、五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二、三、六、七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三不具备关联性，证据五、七无法证明其拟证明的事实，本院对于证据二、三、五、七均不予采信。证据四中除了2月17日与3月17日聊天记录外，其余聊天记录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六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证据六与证据四中除了2月17日与3月17日聊天记录外的其余聊天记录不予审查。证据四中的2月17日与3月17日聊天记录无法证明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周酉64公司知识产权及商业秘密保密协议，卯58公司戌65公司规定保守商业秘密并按要求上下班和提供劳动服务。丙公司和李某认为该协议没有涉及工作要求，不能代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劳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亥66公司、李某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甲67公司与周某2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是否正确。 劳务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特定的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务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它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平等主体之间就劳务事项进行等价交换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经济关系,而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的仅是劳动成果。劳动关系是指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个体经济组织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并受其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本案中,丙公司、李某虽主张周某2的劳动行为具有独立性、自由性,丙公司与周某2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但李某在一审提交的工资条中载有“实际出勤天数”、“请假天数”及“全勤奖”项目，且在其一审提交的与周某2于3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周某2对李某称“请半天假，望批准”，乙68公司的管理和支配,该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周某2的试用期为三个月，丙69公司按月向周某2支付工资的事实,双方间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而且，丙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其曾与周某2说过签订劳动合同，是其不同意签订，可见，丙公司对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是认可的。综上，甲67公司与周某2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丙公司、丁70公司与周某2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丙公司、李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甲公司、李某已预交)，甲公司、李某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子轩 审 判 员 赖尚平 审 判 员 钟斯宁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姚家欣 书 记 员 陈思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3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46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47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2012修正) 第82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