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王建中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王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粤民终13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某地8幢2层67室。 法定代表人：沈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x，xxxx年x月x日出生，x族，身份证住址xxxxxxxxxxxxxxxxxxxxx。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5）粤知法专民初字第1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诉侵权设计实施的是申请号为ZL20XXXXXXXXXXXX的在先专利的外观设计，不构成侵权。2.本案专利与在先专利基本相同，应被宣告无效。3.乙公司没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营业范围也不包括生产和制造相关产品，乙公司一审提交的举证材料明及附件四显示被诉侵权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方面存在严重的瑕疵，乙公司不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4.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乙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当被判令停止生产和销毁生产产品的模具。5.一审判决在酌定判赔金额时考量的生产规模因素缺乏事实基础，判赔数额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 王某辩称：1.乙公司提交的现有设计相比，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更为接近，乙公司主张的现有设计抗辩不能成立。2.乙公司的淘宝网店上有其申请的专利号为ZL20XXXXXXXXXXXX的外观设计专利，乙公司宣称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其申请的上述专利，结合其生产能力和经营范围，应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由其生产、销售。3.现有证丁公司，即使能够证明，乙公司丙公司亦构成共同侵权，二者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2015年6月9日，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乙公司：1.立即停止侵犯本案专利的行为，停止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2.写出停止侵权保证书（中英文），发给其所有客户，同时抄送给王某；3.销毁生产侵权产品专用模具及库存侵权产品并提供证据给法院与王某；4.赔偿王某50万元；5.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某是专利号为ZL20xxxxxxxxxxxxxx、名称为“电动搅拌杯（洗碗机清洗）”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该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12月1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6月29日。最近一次缴纳专利年费的时间是2016年12月7日。《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记载该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在于产品的形状，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为组合状态图1，并注明：产品组件1为杯体，组件2为杯盖之一，组件3为杯盖之二，组件4为杯座；组件1右视图与左视图相同，后视图与主视图相同，省略组件1右视图和后视图；组件2右视图与左视图对称，省略组件2右视图；组件3左视图、右视图和后视图与主视图相同，省略组件3左、右视图和后视图；组件4右视图与左视图对称，省略组件4右视图。该专利授权公告图片见附图一。 戊公司实施了被诉侵权行为，王某提供了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作出的（2015）粤广南方第035383号、第035384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的产品实物等证据为证。上述两公证书共同记载了王某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全程监督下，先于2015年5月6日在“淘宝网”名称为“RTCO户外用品”的网店，分别以人民币89元和99元购买了2个“电动搅拌杯”，后于同月11日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xxxxxxxxxxxxxxxx收取前述所购物品，以及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拍照、封存后交王某委托代理人保管的过程。乙公司对王某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己公司的经营者，生产和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 庭审中当众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包裹物，内有“电动搅拌杯”2个，王某称其均为侵权产品，一审法院随机抽取其中一个进行侵权比对。被诉侵权产品图片见附图二。 经比对，王某认为：1.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组件1构成近似，杯口环是相同的，上大下小圆形是相同的，容量和透明外饰效果是相同的，区别在杯身弧度不相同；2.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组件2构成近似，只有俯视图的小盖片是不同的，其余视图均相同；3.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专利的组件4构成相同。王某比对结论：被诉侵权设计与专利组合状态1相似，落入本案专利保护范围，构成侵权。 乙公司比对认为：1.从组件1的俯视图看，杯体弧度是不一样的，组件1里的搅拌器不一样，同意组件1构成相似。2.组件2既不相同，也不近似。被诉侵权产品的出水口是凸出的，而本案专利的出水口是平的。本案专利的盖帽是一条线，可以360度转，而被诉侵权产品的旋转方式与本案专利是完全不一样的。3.组件4既不相同，也不近似。被诉侵权产品是四方形，而本案专利是长方形的。从组合状态1来看，本案专利杯盖是不透明的，而被诉侵权产品的杯盖是透明的。乙公司比对结论：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相似。 庚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王某还提供了其在阿里巴巴网站辛公司在该网站展示的专利证书、产品等证据为证。乙公司对王某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不能证明其行为构成侵权。 本案中，乙公司提出被诉侵权设计采用的是现有设计，提供了公开日为1998年2月18日，申请号为第97309169.X号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件为证。乙公司称被诉侵权设计与该现有设计相似。壬公司该比对结论。乙公司现有设计图片见附图三。 王某癸公司有20万元的订单，子公司仿冒其专利，抢夺其客户，致使其损失巨大，丑公司按照产品每年销售量及销售价格赔偿其经济损失50万元。为此王某提供了寅公司的订单和发货提单（内容均为英文）为证。乙公司认为王某该部分证据是英文件且无原件，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 王卯公司侵犯其另一专利权纠纷案件【广州知识产权法院(2015)粤知法专民初字第1210号】共同支出以下维权合理费用：购买产品费用168元，公证费2640元，打印费328元。乙公司对王某该部分证据无异议。 另查明，乙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1日，类型为国内合资企业，注册资本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某是专利号为ZL201030673881.6、名称为“电动搅拌杯（洗碗机清洗）”外观设计专利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其专利产品。 王某提供的公证书及公证购买的产品实物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纳。乙公司已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确系其生产和销售，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专利、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被诉侵权设计与王某涉案专利同为电动搅拌杯设计，均由杯体、杯盖、杯座组成，可对应本案专利的组合1、2、4。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杯体弧度虽与本案专利组件1不完全相同，但杯口上大下小圆形、容量和透明外饰效果与本案专利组件1近似，可认定两者近似；被诉侵权产品杯盖整体外观与本案专利组件2相似，仅杯盖上出水口的设计与专利设计略有不同，使得两者在俯视图上略有区别，但其它视图基本相同，故在整体上仍应认定两者相似；被诉侵权产品的杯座整体外观与本案专利组件4相似，虽其中部与杯体连接的部分相对未如本案专利组件4一般相对凸出，但不影响三个组件整体使用时，被诉侵权设计与本案专利整体近似的外观效果。据此，一审法院采纳王某的比对意见，认定被诉侵权设计与专利组合状态1相似，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乙公司认为两者不相近似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乙公司提供的第97309169.X号外观设计专利虽在王某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公开，辰公司现有设计抗辩证据，但该现有设计的杯体设计基本为直线，与被诉侵权杯体设计不相似；其杯盖和底座的设计更与被诉侵权产品的相应设计区别明显，巳公司关于被诉侵权设计源于该现有设计的抗辩主张。据此，一审法院对乙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为侵权产品。 乙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实施该专利，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已侵犯了王某涉案专利权。乙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和销售者，可合理推定其存有生产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并库存侵权产品。王某诉请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销毁用于生产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及库存侵权产品、赔偿经济损失合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午公司出具停止侵权保证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王某提供的未公司的订单、发货提单等内容均为英文且无原件，难以认定其真实性，一审法院对王某该证据不予接纳，对王某据此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王某合理维权费用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应予采纳。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类型、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乙公司侵权行为涉及生产、销售及其生产经营规模，及王某本案与一审法院(2015)粤知法专民初字第1210号案两案共同发生的维权合理费用支出等因素，申公司应赔偿王某经济损失35000元（已含王某合理维权费用支出）。王某诉讼请求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停止生产、销售侵害本案专利号为ZL20xxxxxxxxxxxxx、名称为“电动搅拌杯（洗碗机清洗）”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生产该产品的专用模具；二、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某经济损失35000元；三、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王某负担4092元，乙公司负担4708元。（上述费用已由王某预缴，一审法院不作退回，乙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迳付。） 本院二审期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乙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专利号为ZL20XXXXXXXXXXXX的专利登记簿副本及其外观设计图，拟证明被诉侵权设计实施的是现有设计。第二组证据：王某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之附件四及订货单、增值税发票、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拟酉公司，乙公司不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第三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拟证明本案专利不具备授予专利权的实质条件。王某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其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之附件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订购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订购单对应的产品虽与被诉侵权产品的底座相同，但两者型号和杯盖外观不同，且发票显示的货物名称为“搅拌杯”，没有注明型号，无法确认与被诉侵权产品相对应；转账金额与订购单金额不一致。对第三组证据《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不认可其关联性。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2015）粤广南方第035383号、第035384号公证书记载，被诉侵权产品购自淘宝网“RTCO户外用品”店铺，戌公司亥公司，被诉侵权产品名称为“RTCO龙卷风电动搅拌杯……”，店铺销售页面中宝贝详情显示被诉产品品牌为“RTCO”，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及产品底部有R-TECH标识。一审法院2016年甲23公司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由其生产、销售。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乙24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以及王某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专利是否应被宣告无效；2.乙公司主张的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3.丙25公司制造；4.乙公司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5.一审判赔数额是否合理。 （一）本案专利是否应被宣告无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丁26公司对本案专利提起了无效宣告审查请求，但本案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依法应予以保护。专利的确权，是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职权范围。乙公司若仍认为本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授权条件，可依法向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提起专利无效宣告审查请求。乙公司主张本案专利应被宣告无效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戊27公司主张的现有设计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 本案中，乙公司以名称为“电动搅拌器”、申请号为CN20xxxxxxxxxxxxx的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件作为引证设计（该专利授权公告图片见附图四），主张现有设计抗辩。经审查，该专利的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2月25日，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设计抗辩的引证设计。将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设计与引证设计对比，两者相同之处在于：杯体呈直径上大下小的圆筒形；杯口有包边；被诉产品的杯盖与引证设计的组件2相似；杯座中间有一圆形按钮；搅拌棒均为扁平状，上半部分是一带有缺口的圆环。两者不同之处在于：1.被诉产品的搅拌棒接近杯体高度的1/2，引证设计的搅拌棒接近杯体高度的1/4。被诉产品搅拌棒下半部分呈草帽形，而引证设计对应部分为椭圆形。一般的消费者的注意力很容易注意到杯体中心的搅拌棒。专利的搅拌棒下部采用的草帽形设计具有独特的视觉效果。2.被诉产品的杯座为分级设计，杯座底部的马达部分向上凸起，搅拌棒安装在凸起上，而引证设计的底座没有分级设计，搅拌棒安装在杯底平面上；被诉产品的杯底与杯座之间留有一段距离，从而在杯座上方形成一圈圆环，而引证设计的杯座与杯底相接，杯座上方无圆环；被诉产品的杯底较高，引证设计的杯底较矮。针对两者的相同点和不同点，本院认为，对于搅拌杯这类产品而言，其杯盖、杯身、搅拌棒的形状均容易为一般消费者所关注，以该类产品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上述区别处于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不属于局部细微差别，两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有实质性差异，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因此，乙公司关于其实施的是现有设计，因而不构成专利侵权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己28公司制造的问题 乙公司上诉主张现有证庚29公司制造。本院认为，王某一审提交的公辛30公司经营的淘宝网“RTCO户外用品”店铺，被诉产品的商品名称、壬31公司名称相对应，乙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被诉侵权产品由其制造、销售。癸32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子33公司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并无不当，乙公司关于其并未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戊27公司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 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乙公司上诉提出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乙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并不适用合法来源抗辩规则；其次，乙公司丑34公司发出的订货单、增值税发票、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寅35公司单方出具，卯36公司印章也未得到其证实，订货单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上述单据对应金额各不相同，不能互相印证，订货单和发票对应产品的型号是否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相同也缺少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据此认定被诉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综上，乙公司所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 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没有证明王某因侵权所受损失、乙公司因侵权获利的充分证据或者本案专利许可费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王某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况以酌情的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其酌情确定的数额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乙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不当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某2 审判员　　欧某 审判员　　岳某 二〇一八年三月五日 法官助理张绪春 书记员严某 附图一（本案专利授权公告图片） 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组件1立体图 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 组件2主视图组件2后视图组件2左视图 组件2俯视图组件2仰视图组件2立体图 组件3主视图组件3俯视图组件3仰视图 组件4主视图组件4后视图组件4左视图 组件4俯视图组件4仰视图组件4立体图 组合状态图1组合状态图2 附图二（被诉侵权产品图片） 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组件1立体图 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 组件2主视图组件2后视图组件2左视图 组件2俯视图组件2仰视图组件2立体图 组件4主视图组件4后视图组件4左视图 组件4俯视图组件4仰视图组件4立体图 组合状态图1 附图三（一审现有设计抗辩图片） 主视图后视图右视图左视图 俯视图仰视图 附图四（二审现有设计抗辩图片） 使用状态参考图1使用状态参考图2 组合状态图1组合状态图2 组件1俯视图组件1仰视图 组件1立体图组件1后视图 组件1主视图组件1左视图 组件2俯视图组件2后视图 组件2立体图组件2仰视图 组件2主视图组件2左视图 组件3俯视图组件3立体图 组件3仰视图组件3主视图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