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230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周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6.25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证据 维持原判 // 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23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高新区某地科技大厦四层415室。 法定代表人：芦某雷，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该局审查员。 丙公司甲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甲公司、名称为“一种双旋转烤架”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5427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8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丙公司甲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2年11月23日作出(2021)京73行初13754号行政判决，戊公司甲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甲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6月13日询问当事人，己公司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芦某雷，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谭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611064290.1，名称为“一种双旋转烤架”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庚公司甲公司，申请日为2016年11月28日，公开日为2017年2月15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双旋转烤架，包括底盘、立柱、上梁、组合载具和止动杆，所述的组合载具包括基座、上盖、下盖、中心齿轮、若干驱动齿轮和与其配套的吊挂载体，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止动杆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该卡位轴的上部为卡位棱台，下部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部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卡位轴设在止动杆的中心，所述的止动杆的长度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 2.一种双旋转烤架，包括底盘、立柱、上梁、组合载具和止动杆，所述的组合载具包括基座、上盖、下盖、中心齿轮、若干驱动齿轮和与其配套的吊挂载体，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止动杆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该卡位轴的上部为卡位棱台，下部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部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止动轴设在止动杆的一端，所述的止动杆的长度小于烹饪腔横截面的对角线长度的一半，大于烹饪腔宽度的一半。”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9年8月5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驳回决定引用了对比文件1：CN204580979U，公告日为：2015年8月26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动烧烤机，其包括主体1、烤架2、集油盘3、电发热装置4和同步电机5，主体1为封闭的中空外壳，其内部形成烹饪腔，主体1侧面设有玻璃侧门103；电发热装置4为不锈钢发热管、石英管或碳纤维管等，烤架2包含烧烤主叉201、串串烧烤叉202、挂钩203、齿轮箱204、从动齿轮205、主齿轮定位销206、主齿轮207和齿轮箱盖板208，齿轮箱204和齿轮箱盖板208按合，主齿轮207的轴线与烤架2的轴线重合，从动齿轮205环绕主齿轮207设置，其轮齿与主齿轮207的轮齿啮合；齿轮箱204和齿轮箱盖板208对应从动齿轮205位置有若干孔，一端有弯钩的挂钩203的螺纹端穿过齿轮箱204的孔螺栓固定在从动齿轮205圆心位置，挂钩203的弯钩钩挂烧烤叉202。主齿轮定位销206的一端固定于机身主体1，另一端连接主齿轮207。工作状态时，同步电机5转动，通过连接轴501带动啮合的烤架2，齿轮箱204转动，主齿轮207通过主齿轮定位销206与机身主体1连接，因此与主齿轮207啮合的从动齿轮205转动并带动挂钩自转，实现双旋转烧烤(参见具体实施方式以及附图1-7)。 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6]段记载：“如图5和图7所示烧烤机和所配套使用的旋转烤架，其包含烧烤主叉201、串串烧烤叉202、挂钩203、齿轮箱204、从动齿轮205、主齿轮定位销206、主齿轮207和齿轮箱盖板208；主烧烤叉201下端穿过集油盘3中间的留孔可脱离式插入啮合在同步电机5的连接轴501上，主烧烤叉201上端螺旋固定在齿轮箱204下表面圆心位置，主齿轮207与若干从动齿轮205啮合，主齿轮定位销206一端固定于机身主体1，另一端连接主齿轮207，齿轮箱204与齿轮箱盖板208按合，齿轮箱204和齿轮箱盖板208对应从动齿轮205位置有若干孔，一端有弯钩的挂钩203的螺纹端穿过齿轮箱的孔螺栓紧固在从动齿轮205圆心位置，挂钩203的弯钩可以钩挂带弯钩的串串烧烤叉202。” 丙公司甲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9年11月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1月15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坚持驳回决定的意见。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 国家知识产辛公司甲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丙公司甲公司于2021年3月18日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 2021年4月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2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8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丙公司甲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2021年8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要解决的问题超出本领域技术人员认知范围，相对于现有技术，本申请实际解决了双旋转烤架无法取出这一技术难题，本申请具备创造性。(二)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壬公司甲公司意见陈述的评述均存在错误。(三)被诉决定违反《专利审查指南》关于创造性的评述规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丙公司甲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戊公司甲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丙公司甲公司陈述以下意见： 1.被诉决定对以下事实论述不清楚：本申请的核心，止动杆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作用、现有技术如何取出双旋转烤架、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原因以及对比文件1是否给出技术启示、技术发展史上是否曾有不用连接中心齿轮与机身而能实现双旋转烧烤的先例、区别特征是否需应用于解决双旋转烧烤装置存在的技术问题。 2.被诉决定以下认定错误：定位销相当于止动杆；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不同主要在于止动杆与主齿轮的配合关系；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是常规的技术；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主齿轮的止动，以及如何设置止动杆长度；将止动杆的长度设置为小于烹饪腔横截面的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为本领域的常规设置。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权利要求1 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均为可实现双旋转的电动烧烤架，二者区别在于：(1)实现中心齿轮的止动方式的结构不同，具体为：止动杆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该卡位轴的上部为卡位棱台，下部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部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卡位轴设在止动杆的中心，所述的止动杆的长度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主齿轮的止动，以及如何设置止动杆长度。 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通过主齿轮定位销一端固定于机身主体，另一端连接主齿轮，来实现主齿轮的止动。虽然对比文件1不是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但是实现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属于本领域常规的技术。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止动杆上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中心齿轮上设置相应的卡位孔，并在卡位轴上部设有卡位棱台，以通过卡位棱台使止动杆与中心齿轮配合，从而实现中心齿轮的止动，而为了方便卡位轴能够插入到中心齿轮的卡位孔中以进行垂直方向的限位，将卡位轴的下部设置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以实现中心齿轮的上下卡位孔与止动杆的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亦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并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为了通过止动杆来止动中心齿轮，将卡位轴设置在止动杆上的合适位置，如将卡位轴设置在止动杆的中心仅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为了实现止动的目的，使止动杆能够在烹饪腔中固定，而使其不能在烹饪腔中旋转，根据卡位轴的设置位置，将止动杆的长度设置为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为本领域的常规设置，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 对于区别特征(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这些均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二)关于权利要求2 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双旋转烤架。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并结合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内容，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区别在于：(1)止动杆与中心齿轮的卡位结构不同，具体为：止动杆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该卡位轴的上部为卡位棱台，下部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部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卡位轴设在止动杆的一端，所述的止动杆的长度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的一半，大于烹饪腔的宽度的一半；(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 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通过主齿轮定位销一端固定于机身主体，另一端连接主齿轮，来实现主齿轮的止动。虽然对比文件1不是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但是实现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仅是常规的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止动杆上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中心齿轮上设置相应的卡位孔，并在卡位轴上部设有卡位棱台，以通过卡位棱台使止动杆与中心齿轮配合，从而实现中心齿轮的止动，而为了方便卡位轴能够插入到中心齿轮的卡位孔中以进行垂直方向的限位，将卡位轴的下部设置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以实现中心齿轮的上下卡位孔与止动杆的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并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为了通过止动杆来止动中心齿轮，将卡位轴设置在止动杆上的合适位置，如将卡位轴设置在止动杆的一端仅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为了实现止动的目的，使止动杆能够在烹饪腔中固定，而使其不能在烹饪腔中旋转，根据卡位轴的设置位置，将止动杆的长度设置为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的一半，大于烹饪腔的宽度的一半为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其效果可以预期，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 对于区别特征(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这些均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并没有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也不需要付出创造性的劳动。 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2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癸公司甲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子公司甲公司负担(已交纳)。” 丙公司甲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在如何实现主齿轮止动给出主齿轮与机身连接的教导，即给出相反的教导，可以确定本申请非显而易见，技术效果不可预料；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即使主齿轮与定位销卡位套接，由于定位销位于主齿轮之上，且固定于机身，也使得主齿轮及烤架无法向上移动、无法与机身脱离，即可以确定将本申请区别特征应用于对比文件1存在技术障碍，本申请并非显而易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对于发明而言，创造性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实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首先确定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即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次确定两项技术方案存在哪些区别特征，并在此基础上重新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 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双旋转烤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电动烧烤机，二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实现中心齿轮的止动方式的结构不同，具体为：止动杆设有与中心齿轮卡位套接的卡位轴，该卡位轴的上部为卡位棱台，下部为横截面小于上部内接圆的圆柱体，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部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中心齿轮设有与止动杆卡位轴上下部分别卡位套接的卡位孔，所述的卡位轴设在止动杆的中心，所述的止动杆的长度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丙公司甲公司对于以上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 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主齿轮的止动，以及如何设置止动杆长度。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关于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是基于上述技术特征所达到的技术效果所确定的，并无不当。 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虽然不是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但是实现通过卡位套接来实现两个部件之间的止动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被诉决定中采用举例说明的方式进行了解释，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规定。而为了实现止动的目的，使止动杆在烹饪腔中固定，不会在烹饪腔内旋转，根据止动轴设置的位置，将止动杆的长度设置为小于烹饪腔横截面对角线的长度，大于烹饪腔的宽度，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置，没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关于区别特征(2)，烤架还包括上梁，组合载具还包括基座，这些都是常规设置，没有给本申请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据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相比，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 (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 本申请权利要求2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1的区别仅在于所述的卡位轴设在止动杆的中心还是一端。在上述对于权利要求1创造性评述理由的基础上，将卡位轴设置在适当的位置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因此，权利要求2同样不具备创造性。 (三)丑公司甲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 丙公司甲公司上诉指出，对比文件1是一个利用固定止动部件来实现双旋转，其烤架无法取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36]段的记载，烧烤主叉201下端穿过集油盘3中间的留孔可脱离式插入啮合在同步电机5的连接轴上，主齿轮定位销206的一端固定于机身主体1，另一端连接主齿轮207，取下串串烧烤叉202和主齿轮定位销206，将烤架2翻转置于集油盘上，烧烤主叉201上端插入连接轴501。可见，对比文件1的烤架是可以拆卸的，从而也能适应于任何开启方式的烧烤装置。丙公司甲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丙公司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子公司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周 觅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三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诸方卉 书 记 员 鞠 雯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230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周某、孔某 法官助理：诸方卉 书记员：鞠雯 裁判日期 2023年6月25日 本专利 “一种双旋转烤架”发明专利申请(201611064290.1)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创造性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子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癸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8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发明专利具备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对于发明而言，创造性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实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首先确定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即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次确定两项技术方案存在哪些区别特征，并在此基础上重新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