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粤0112民初24722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某地中弘中央广场8号楼1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1Ａ。 法定代表人：薛某，丙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某地1103房(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Ｕ6Ｃ。 法定代表人：李某2，丙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戊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9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薛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尚未使用的外包装装饰装潢标贴；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保函费、差旅费等费用)共计55万元；3.判令被告在其天猫店铺首页显著位置持续30日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 事实和理由：丁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常年致力于国际高端汽车美容养护品牌——宝能汽车养护产品的市场销售、品牌运营、技术支持及配套服务，素以卓越超凡的产品、优质精准的服务而享誉业界。公司成立之初，原告就开始了产品瓶型、产品外包装、产品标签和产品使用说明书系列作品的创作，持续不断更新研发设计了系列产品，并申某登记获得了相应的著作权证书。2016年9月9日，原告入住天猫商城，经过多年的市场推广和宣传，在天猫商城乃至全国市场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在天猫商城行业销量常年名列前茅。戊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8日，2020年7月2日入住天猫商城后，便开始模仿抄袭原告，从店铺装饰装潢、产品外观、版式设计、文字布局、颜色搭配、艺术字体以及产品介绍等信息均与原告出奇的相似和一致，构成实质相似。由于双方均在天猫商城开设店铺，己公司时间比被告早4年，被告有机会接触抄袭原告公开的作品。2020年11月份，原告发现被告的侵权行为，曾多次通知、警告被告，多次向天猫平台进行知识产权维权投诉，但被告不但不知悔改而且继续实施侵权行为，更令人气愤的是，双方聊天中被告多次威胁恐吓原告，据此被告主观上具有侵权的故意，属于“故意侵犯著作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构成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且被告长期恶意的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适用惩罚性赔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当庭口头答辩如下：一、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外包装使用的作品均是被告独立创作的，具有独创性，与原告的系列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销售的产品的外包装、标签等在商标标识、文字、版式布局、字体、颜色、图案等均存在明显不同，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二、被告不具有侵权的故意。原告多次就被告销售的商品向天猫的知识产权维权平台进行投诉，但均被平台以“被投诉商品呈现的产品设计与贵方美术作品/图形作品中的作品样本存在差别，无法确认构成著作权侵权，美术文字作品侵权”为由驳回，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谓被告不但不知悔改，而且继续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况。三、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销售的商品从商品名称、包装等来看，均与原告销售的商品具有明显的不同，不存在引人误解或混淆的情况。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附图、产品包装及标签作品设计原始电子数据文件、(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2833号公证书、聊天记录截图、知识产权侵权投诉截图、发票、商标注册证书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经审理现查明事实如下： 原告作为作者及著作权人于2017年3月27日向国家版权局申某登记了美术作品《庚公司MAGICGEM瓶型及外包装系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76358)、《庚公司MAGICGEM产品外包装系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76359)；于2020年12月25日向国家版权局申某登记了美术作品《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标签系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L-00027545)、《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使用说明系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L-00027546)、《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图片系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L-00027547)；于2021年2月26日向国家版权局申某登记了美术作品《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产品标签设计-1》(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1-F-00047264)。 根据作品登记证书附件，前述美术作品主要是围绕汽车养护产品外包装、使用说明等所做的设计，整体相似，均以黑色为背景色，以英文为内容，主要识别部分是产品外包装的标签中部，即产品正视图的设计，由上方黄色艺术字体的“MagicGem”英文商标图案以及下方的汽车概念图组成，不同功能的产品以不同颜色的产品名称呈现，列在“MagicGem”商标下方。 原告为证明其创作涉案美术作品的过程，提交了原始设计电子文稿及文档属性截图，文稿系包装盒标签的铺开平面图，创作文档属性截图显示“NATURALINTERIORPROTECTANT”产品标签的文件创建日期为2015年11月30日，修改日期为2015年12月1日；“NANOQUARTZCOATING”产品标签的文件创建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修改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GLOSSTIREDRESSING”产品标签文件创建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修改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德派标签颜色值参考文件的创建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修改日期为2016年1月14日。 原告据2017山东20联队发的越野e族宝能精护汽车用品“荣誉赞助”与“冠名商”牌子以及2019年2月第六届汽车后市场创新评选大赛“创新项目奖”奖杯，称其涉案产品在汽车行业获得的认可和高度评价。原告提交的产品销售记录显示其在2016年10月27日即已销售以涉案美术作品为包装的产品。 2021年5月26日，原告向某省洛阳市九鼎公证处申某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后该公证处作出(2021)豫洛鼎证内民字第2833号公证书，主要内容载明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某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录天猫网站，辛公司企业资质与本案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一致的“领锋汽车用品专营店”，分别查看、购买了以下三款商品：1.“汽车镀膜剂镀晶纳米水晶车漆液体车身度渡膜手喷喷雾渡晶正品打蜡”，售价109元，月销量3000+，累计评价5564；2.“汽车轮胎蜡光亮剂釉清洗剂防老化黑科技保护车胎油持久型保养防水”，售价99元，月销量69，累计评价381；3.“表板蜡汽车仪表盘蜡内饰清洗剂香型真皮座椅上光塑料皮革翻新修复”，售价109元，月销量900+，累计评价1695，购买前述商品共计付款307.49元。2021年5月28日，公证人员收到了取货通知，同月31日，公证人员与杨某一同前往丰巢快递柜，取出运单号为75470623159686的包裹一个，并由公证人员对包裹外观及包裹内物品等进行拍照、封存。 经当庭拆封公证物品，内有3罐镀膜剂、3个海绵、3个喷头、3块毛巾、3本宣传册和保护泡沫若干。被告确认前述商品是在其天猫店铺购买的，由其生产并销售，并于庭审后向本院寄送《情况说明》，明确因原告关某案商品的多次知识产权维权均被平台驳回，故其仍在销售涉案商品，链接未删除。原告提交的投诉管理平台截图显示其曾经就美术作品《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标签系列)》以及美术作品《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产品标签设计-1》向阿里巴巴集团知识产权维权平台投诉“领锋汽车用品专营店”，有部分申诉成立的记录。 经比对，被控侵权“MikeHam”镀膜剂包装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整体底色相同且下方均有汽车图形，作为主体识别部分的正面设计图案及元素排列顺序基本一致，详见下表： 原告正品图案 ⺀ ⺁ ⺂ ⺃ 被控侵权图案 ⺄ ⺅ ⺆ ⺇ 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未经许可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其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据其与消费者的聊天记录以及其与昵称为“领锋汽车用品专营店”用户的聊天记录，主张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或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已经引人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原告商品相混淆，故被告的销售行为也违反了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关于原告所提交的聊天记录，考虑到被告均不予认可，且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存在聊天对象无法查证是否客观，聊天内容无法证明与被告有直接关联的情况，故本院对涉案聊天截图均不予采信。 本院依原告申某向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三款商品的销售数据显示，被告在2020年10月12日至2021年10月10日期间，销售被控侵权商品成功交易的金额为4126738.32元；已退款金额155950.45元；待发货金额452.33元。原告主张被告的违法所得为3970335.54元(4126738.32-155950.45-452.33)，应以此计算赔偿金额。被告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提出前述交易中存在许多通过刷单虚增的销量，不能以此计算赔偿金额。 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维权合理开支包某律师费3万元(有票据)、公证费3100元(有票据)、保函费1100元(有票据)、差旅费3000元，其余金额为经济损失，共计55万元。因被告故意侵权且情节严重，故主张适用惩罚性赔偿。 另查明，壬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经营范围：汽车用品、家具用品等。癸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8年9月28日，经营范围：批发业。 再查明，子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类的第18598240号以及第3类的第18598097号商标，以涉案美术作品的汽车概念图“ ”为商标图案。此外，原告还在第3类项目上注册了第26819046号与第21556193号“MagicGem”商标，以及在第21类项目上注册了第21556149号“MagicGem”商标，前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 丑公司经核准注册了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的第48966215号“MikeHam”商标，有效期自2021年3月21日起至2031年3月20日止，寅公司于2021年10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其许可被告在产品包装、宣传资料上使用前述商标，许可期限与商标有效期限一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引起本案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实施之前，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进行审理。本案诉讼焦点问题：1.原告诉求保护的涉案产品标签上的图案是否构成美术作品，并受法律保护；2.被告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原告著作权；3.被告的被诉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4.如构成，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 关于诉讼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下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庚公司MAGICGEM瓶型及外包装系列》《庚公司MAGICGEM产品外包装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标签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使用说明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图片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产品标签设计-1》的主要识别图案以艺术英文及汽车图形组合而成，字体底色鲜明，具有一定的审美感，汽车图案具有特定绘画效果，承载设计者一定产品功能表达，可以评判为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上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下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相关文稿保存文档、作品登记证书等权属初步证据，被告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可以认定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其合法权利不得侵犯。 关于诉讼焦点2，本案中原告举证了有效的公证文书、侵权产品，结合被告庭审陈述，足以认定被告生产并自行在天猫店铺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虽然被告辩称其是独立创作使用被控侵权图案，但其并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晚于原告成立，且从事相同的汽车用品行业，其具有接触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高度可能性。被控侵权图案呈现的信息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在采用元素、设计风格等内容上存在高度相似，外在的创意表达相近，被告的相应改动并非实质性改变，并且在汉语言环境下，被控侵权图案中英文的部分改动，并不能起到识别的作用，不影响公众对产品包装设计的整体印象，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图案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藉上，未经原告授权，被告的涉案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由本院受理管辖，故本院不予处理。 关于诉讼焦点3，原告主张被告的混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并且如前所述，被告的行为符合著作权侵权的构成要件，原告对此已提起了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原告的权益通过上述主张已可以得到充分保护，对于该行为不应再重复评价，故对于原告提出的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焦点4，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涉案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其应承担停止侵权、销毁库存、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本院认为，销售数据中的交易金额并不必然等同于被告的违法所得利益，但可以作为参考因素，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一并处理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综合考虑：1.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2.被告曾某有效投诉过，但未采取合理注意义务的侵权行为性质；3.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数额；4.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必要性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0元。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被告侵权已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对被告适用惩罚性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某取的被控侵权产品销售数据部分是其刷单的虚假销量，因其未能提交证据佐证该事实，并且刷单行为本身有违诚信经营之道，故其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 关于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的主张，鉴于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商誉造成影响，该诉请理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戊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卯公司涉案《庚公司MAGICGEM瓶型及外包装系列》《庚公司MAGICGEM产品外包装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标签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使用说明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品牌(产品图片系列)》《MagicGem宝能汽车美容养护产品标签设计-1》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 二、戊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辰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0元； 三、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元、保全费3270元，丁公司负担1143元，戊公司负担11427元。上述应由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审判员 夏 科 二〇二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叶某 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某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某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某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某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附二：申某执行事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申某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某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