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上诉案

乙公司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1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丙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某地江裕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欧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某、吴某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江中法民四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丁公司为外商独资经营企业，经营范围为研究开发、生产及销售打印机系列产品、集成电路等。本案中，丁公司诉请保护的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及范围是编号为MP-110D／111D微型针式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编号为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是技术信息。 丁公司工作期间，任某作为高级硬件工程师、戊公司对MP-110D／111D微型针式打印机和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立项研究开发及整个研究开发过程、生产和销售等，掌握和获取了上述技术信息。丁公司与任某、吴某所签订的员工劳动合同书中的商业秘己公司工作期间所接触和掌握的有关商业技术资料，不得再使用或提供给第三者作商业用途。 2003年初，任某、庚公司，于 2003年1月至2004年8月期间，辛公司所签订的相关保密协议，利用其掌握和获取的MP-110D／111D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壬公司生产博施牌BS-160K热敏式打印机电路板，癸公司。子公司又将上述电路板拼装成博施牌BS-160K打印机销售往上海、湖南、广州等地。 丁公司发现任某、吴某上述行为后，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商业秘密被侵犯。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立案侦查后，在上海市浦东大道2123号龙珠广场1006室扣押了任某、吴某的电脑，并从中提取了BS-160K设计目录，丑公司寅公司相关技术资料。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遂调取相关资料送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是：(1)丁公司所有的MP-110D／111D的技术信息同时具备了不为公众所知悉，卯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辰公司采取了相应的保密措施。(2)丁公司所有的MP-110D／111D产品与BS-160K产品在采取“CPU+ASIC”控制方式和控制逻辑的实现，在基本原理、功能、设计方法、应用的芯片及控制的方式等方面，呈现实质相似；在“ASIC专用控制芯片的设计和实现”的比较中，已知其采取的专用芯片型号、功能、部分引线都是相同的。所以，丁公司与任某、吴某双方的产品在上述核心技术上存在实质相似性。(3)丁公司所有的GSX-230K／330K源程序同时具备了不为公众所知悉，卯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辰公司采取保密措施。(4)任某、吴某个人电脑上的BS-巳公司所有的GSX-230K／330K源程序“相同”的文件各为1个，“酷似”的各为7个，“相似”的各为2个，“实质相似”的各为7个，“部分相似”的各为10个，并根据双方的相似程度及相似特征可以认定(假定以GSX-230K／330K源程序为样本)，BS-160K源程序对GSX-230K／330K有多处整段拷贝行为。 经广东粤诚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丁公司所有的MP-ll0D／111D和GSX-230K／330K微型针式打印机产品于2001年5月至2003年2月期间的研发费用为137.480万元。对此，任某、吴某不予认可。 午公司未公司评估：丁公司拥有的GSX-230K／330K源程序及MP-1IOD／111D系列产品的CPU+ASIC控制方式和控制逻辑的实现、ASIC专用控制芯片的设计、实现及C语言控制程序的设计和实现源程序的评估价值为1409.44万元。 丁公司因调查、制止上述侵权行为所支付的有关评估、鉴定费用合计14.8万元。 2005年10月8日，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以(2005)新 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任某、吴某犯侵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判决已执行完毕，任某、吴某也没有提出上诉。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丁公司的技术是公知技术，还是商业秘密?二、任某、吴某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丁公司遭受的损失数额如何计算? 一、丁公司的技术是公知技术，还是商业秘密? 司法鉴定结论，是有权进行鉴定的专业机构或人员接受司法机关委托，对某项专业问题进行科学分析后得出的结论。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王桂海、罗苏平、吴军等人均是经法定程序由广东省司法厅授予司法鉴定执业资格的机构，也是专门从事知识产权司法鉴定的机构，其执业类别包括两类：一类是知识产权计算机软件司法鉴定[包括：对计算机软件(程序及相关文档)作品的原创性进行鉴定；对系争程序的实质相似性进行鉴定]、另一类是知识产权集成电路布图设计司法鉴定(包括：对集成电路布图的独创性进行鉴定；对系争集成电路作品的实质相似性进行鉴定)。该单位受公安机关委托，就本案所涉的相关技术信息是公知技术，还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申公司带来经济利益，酉公司采取保密措施等特征作出的技术性鉴定及对相关技术信息的实质相似性作出的技术性鉴定符合其执业类别范围，并无超越执业类别；同时，鉴定书的内容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说明该鉴定的内容是客观的，合乎情理，是科学的结论。因此，该鉴定报告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纳，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任某、吴某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本条所称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丁公司所有的MP-110D／111D和GSX-230刚330K源程序的技术信息均同时具备了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特征，卯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丁公司通过制定规定，与单位职工签订含有保密条款的劳动合同，对此技术信息采取了保密措施，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戌公司依法受保护的商业秘密。 二、任某、吴某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并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任某、亥公司的工程师，甲23公司的商业秘密，乙24公司签订过含有保密条款的劳动合同，丙25公司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仍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将掌握和获取的MP-110D／111 D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壬公司生产博施牌BS-160K热敏式打印机电路板，癸公司，后者又将上述电路板拼装成博施牌BS-160K打印机销售往上海、湖南、广州等地，任某、吴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三)项“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的规定，丁26公司的商业秘密。任某、戊27公司己28公司的商业秘密，与事实、法律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零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任某、吴某为了谋取利益，披露、使用他人的商业秘密，既是侵权行为的直接受益人，庚29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直接责任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三、丁公司遭受的损失数额如何计算? 丁公司认为，任某、辛30公司壬31公司直接经济损失152万元，包括两部分，一是销售金额15万多元，二是研发经费137万元。 任某、吴某认为，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不能以新会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31O号刑事判决书为依据，而应由以下三方面来认定损失：癸32公司举证证明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子33公司举证证明任某、吴某因侵权获得的利益，三是由法庭根据侵权行为确定赔偿数额。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就本案而言，任某、吴某利用工作上的便利，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将掌握和获取的MP-110D／lllD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用于谋取商业利润，是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应适用上述规定。 对赔偿数额的确定，通常计算方式有两种，第一种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第二种为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如果两种都不能成立，就由法院根据调查的事实及相关证据来认定，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下作出酌定。本案中，丑34公司所提因任某、吴某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152万元，任某、吴某未予认可，新会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书对152万元实际经济损失的认定也较为笼统，任某、吴某寅35公司所有的MP-ll0D／11lD和GSX-230/330K微型针式打印机产品于2001年5月至2003年2月期间的研发费用为137.480万元亦不予认可。对任某、吴某因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又难以计算。因此，在综合考虑任某、吴某销售该产品的利润、侵权行为性质、情节和手段、侵权持续时间和范围、经营状况、主观过错和后果、丁公司为制止侵权承担的合理费用、市场份额被削减、竞争力被减弱等因素基础上，原审法院对具体赔偿数额予以酌定，确定任某、卯36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丁公司152万元的索赔金额过高，原审法院不予全额支持。辰37公司诉请任某、卯36公司评估及鉴定费用共计14.8万元，丁公司提供了相关的原始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巳38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依法应由任某、吴某承担，一并归入上述50万元赔偿数额之中。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零六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任某及吴某于判午39公司丁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如果任某、吴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未40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080元，由任某、吴某负担15456元，丁公司负担6624元。 上诉人任某、吴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任某、申41公司的商业秘密。任某、吴酉42公司生产的博施牌BS-戌43公司的MP-110D/111D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Jolimark GSK-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鉴定部分出具的粤知司鉴所（2004）鉴字第11、12、16、18、19号和（2005）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任某、吴某构成侵权的依据。鉴定部门在粤知司鉴所（2004）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书》中仅认为MP-110D/111D与BS-160K产品的“CPU+ASIC控制方式和控制逻辑的实现”在基本原理、功能、设计方法、采用的芯片及控制的方式等方面，呈现实质相似，而方法的实现及内在的逻辑关系却未作结论。所谓的实质相似仅仅是指两款打印机在指令仿真的字面、框架结构、编程风格等方面的相似，而所有采用爱普森标准的打印机在此方面都基本一致。鉴定部门在粤知司鉴所（2004）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书》中也认为两款打印机采取的专用芯片型号、功能、部分引线等硬件方面是相同的，但内在的具体线路及程序等软件方面未作比较。相同的并不是核心技术。鉴定部门在粤知司鉴所（2004）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书》中仅认为GSX-230K/330K的源程序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但对其能否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是否具有实用性、是否采取保护措施方面未作鉴定，因此该鉴定书并未得出该源程序属于商业秘密的结论。鉴定部门在粤知司鉴所（2004）鉴字第16号、第19号《司法鉴定书》中认为GSX-230K/330K与BS-160K两款打印机源程序的模块（文件）达到“部分相似”以上程序的共27个，而这一结论是在比较了两款打印机源程序的456个文件（模块）后得出的结论，因此，该鉴定部门并未得出两款打印机源程序相同或相似的结论。粤知司鉴所（2005）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书》是2005年8月5日作出的，当时新会区人民法院对（2005）新刑初字第310号案经过多次庭审后，再次将案件退查。在无新的鉴定材料的前提下，该鉴定部门作出上述几个鉴定结论都未作出的结论是不真实的。2、原审法院确定任某、卯36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金额过高。任某、亥44公司生产打印机时间很短，销售数量很少，利润最多不超过3万元，丁公司也未因此削减市场份额和市场竞争力。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甲45公司乙46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丙47公司答辩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已作出刑事判决，认定任某、吴某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执行完毕。任某、吴某均已受到刑罚处罚。本案事实是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任某、吴某获取的不法利益高达137万余元，丁48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开支，二项共计152万元，原审法院在充分考虑各方因素及任某、吴某的实际情况后以低于实际损失的额度作出赔偿人民币50万元的判决，明显过轻，二审法院应酌情调高赔偿数额。 本院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任某、吴某在二审调查时表示，丁公司的技术属于商业秘密。2、任某、吴某不服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06年6月9日作出（2006）江中法立刑申字第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驳回了任某、吴某的再审申请。 又查明：丁公司于2005年10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任某、卯36公司损失人民币152万元；2、任某、卯36公司商业秘密鉴定费人民币6.5万元、知识产权鉴定费用2万元、司法会计鉴定费2万元、资产评估费4万元、出庭作证费3000，合计人民币14.8万元；3、任某、吴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任某、戊49公司的商业秘密及任某、吴某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 关于任某、戊49公司的商业秘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本案中，丁公司请求保护的商业秘密是编号为MP-110D／111D微型针式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编号为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经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技术信息是不为公众所知悉，卯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己50公司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属于受法律保护的商业秘密。任某、庚51公司的技术信息为商业秘密也无异议。从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看，丁公司所有的MP-110D/111D产品与任某、吴酉42公司生产的 BS-160K产品在采取“CPU+ASIC”控制方式和控制逻辑的实现，在基本原理、功能、设计方法、应用的芯片及控制的方式等方面，呈现实质相似；在“ASIC专用控制芯片的设计和实现”的比较中，已知其采取的专用芯片型号、功能、部分引线都是相同的。丁公司和任某、吴某的产品在上述核心技术上存在实质相似性。任某、吴某个人电脑上的BS-巳公司所有的GSX-230K／330K源程序“相同”的文件各为1个，“酷似”的各为7个，“相似”的各为2个，“实质相似”的各为7个，“部分相似”的各为10个，并根据双方的相似程度及相似特征可以认定(假定以GSX-230K／330K源程序为样本)，BS-160K源程序对GSX-230K／330K有多处整段拷贝行为。从上可以看出，两者程序上实质相似。任某、辛52公司的工程师，壬53公司签订过含有保密条款的劳动合同，丙25公司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的义务。任某、吴某癸54公司的商业秘密，仍违反保密约定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将掌握和获取的MP-110D/111D打印机的硬件核心技术和Jolimark GSX-230K/330K打印机的源程序使用壬公司生产博施牌BS-160K热敏式打印机电路板上，癸公司，该公司又将上述电路板拼装成博施牌BS-160K打印机销售往上海、湖南、广州等地，子55公司的商业秘密。原审法院判决任某、丑56公司的商业秘密并无不当。任某、寅57公司商业秘密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任某、吴某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的规定，本案可参照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方法计算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侵权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别、侵权人侵权的性质和情节、专利许可使用费的数额、该专利许可的性质、范围、时间等因素，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1至3倍合理确定赔偿数额；没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或者专利许可使用费明显不合理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别、侵权人侵权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一般在人民币5000元以上3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最多不得超过人民币50万元。”卯58公司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和任某、吴某的侵权获利难以确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任某、吴某侵权行为性质、情节和手段、侵权持续时间和范围、经营状况、主观过错和后果、丁公司为制止侵权承担的合理费用、市场份额削减、竞争力减弱情况等因素基础上酌定其赔偿人民币50万元并无不妥，任某、吴某称原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丁公司称原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低，因其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作审查。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任某、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任某、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永清 代理审判员　李　嵘 代理审判员　凌某 二○○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0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06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1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2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10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53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