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
甲公司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穗中法民三初字第352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号楼、2号楼 。
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戎朝，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某。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华天国际大厦东苑1-2层。
法定代表人：梁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肖某。
委托代理人：林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戎朝、李某，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肖某、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诉称，2008年5月8日，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网站上通过信息网络，实时转播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奥运火炬珠穆朗玛峰传递节目。经审查确认，被告向某提供的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之奥运火炬珠穆朗玛峰传递节目，已由中央电视***占授权原告通过信息网络向某传播、广播。而原告未许可被告通过信息网络向某提供实时转播上述节目。上述奥运节目是中央电视台和原告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并播放，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侵权情节严重。由于被告实施转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时没有署名，因此被告需赔礼道歉。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享有的相关著作权的侵害，停止通过信息网络实时转播涉案节目的服务；2、在其经营的网站首页及《中国电视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0万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以上金额合计人民币410万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
证据1，著作权声明书，拟证明原告拥有“圣火耀珠峰”之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广播权；
证据2，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电视报道圣火照耀珠穆朗玛工作手册，拟证明“圣火耀珠峰”直播节目蕴含的主题思想、制作方式、物资、技术、人力投入和成本，以及直播节目的策划方案；
证据3，2008年5月8日“圣火耀珠峰”直播节目录像，拟证明“圣火耀珠峰”节目的内容，以及该节目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同时具有强烈的独创性。
第二组：
证据4，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状态是明知和故意的，并且直接实施了侵权行为。
证据8、证据9，2008年5月30日和6月12日的两份律师函，拟证明原告及时通知被告，被告拒不下撤涉案节目。
第三组：
证据5，合作协议，拟证明原告的经济利益损失。原告认为，网络视频免费给网民观看，营利是通过广告来实现。原告在销售相关视频时，通过视频招商营利。辛公司签订协议，壬公司，价格是2400万元，这部分价值不包含在直播圣火耀珠峰过程中插播电视广告，癸公司和四家网站在网络上的广告收入，这四家网站是新浪、搜狐、腾讯、网易。因为涉案节目意义重大，有很大的影响力，所以有很高的广告价值。原告向某2、搜狐、腾讯、网易四家网站每家收取600万元。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和妥协，原告在本案中只主张400万元。
证据6，律师费发票，证据7，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并不是原始著作权人。而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中央电视台对涉案的节目享有著作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节目创作的特点，里面只是包含了知识介绍，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著作权的节目是对客观事件的纪录，登顶珠峰不具有著作权法中作品的独创性和可复制性的属性。电视电影拍摄的对象是著作权人进行策划的创作过程的纪录。该节目是全世界人民参与的公益活动，原告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主观能动性，只是进行了新闻报导。对证据4无异议，我方确认实时转播了涉案的节目，并且对该节目进行了回放。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子公司丑公司签订的合作承包协议，与涉案的节目无关。我方要求原告提供合同附件，合同第一条第二款附件中所列的广告资源是非常庞大的。原告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当中并没有金额约定，可以说明涉案节目价值不高，也可以是公益性的，被告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具有同等地位。媒体之间的合作都是免费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交相应的合同来证明该发票是针对本案所支付的费用。确认证据7。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在收到原告律师函以后就删除了涉案作品。
庚公司辩称：1、原告举证享有涉案作品权利的证据存在瑕疵。原告不是涉案节目原始的著作权人，其具有合法的权利前提是中央电视台享有涉案节目的合法著作权，但原告仅能出示一份证明书，该证明书不能证明中央电视台对该节目享有著作权。在涉案节目中，虽然出现CCTV的台标，但不能据此认为中央电视台就是该节目的著作权人，因为在播出节目上放置台标不是法定的署名行为，其目的是为了区分、识别电视台的标志。2、从涉案节目的属性来看，其并不具有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的基本特征即创造性，登顶珠峰的节目只是对客观事件的真实记录，其本身并不包含播出机构的智力成果，而且登顶珠峰的活动不具有可被复制的特点，结合涉案节目没有创造性、不可被复制的性质，涉案作品不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3、被告作为新闻单位，报道火炬传递只是为了宣传爱国主义，响应国家的号召，并不是为了营利。4、即使法院判定被告侵权行为成立，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从损失方面来看，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仅仅能证明侵权的时间点，无法证明侵权的时间段，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是很小的。从违法所得方面看，被告作为合法的网络媒体，行为具有公益性，并没有获得任何经济利益。原告在经济损失和获利情况无法统计的情况下，法院应在50万元以下判决，本案中被告的过错程度轻微，原告请求40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中央电视台不是单纯的商业机构，而是承担公益事业宣传的媒体。考虑到本案侵权节目的属性，原告请求巨额经济赔偿不符合情理。5、涉案节目的传播时间比较短，圣火传递前后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被告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获得400万元或以上的巨额经济利益。从技术层面上讲，由于受到网络环境的限制，视频在网上播放的效果还不尽如人意，被告的服务器只能同时承担200个人并发视频观看的服务，根据被告的测算，能够观看到涉案节目的网民不会超过万人，因此传播的范围很小，不可能给原告造成如此巨额的经济损失。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
证据1, 广东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于2008年4月29日发出的粤府新通〔2008〕14号通知，拟证明被告是按国家新闻主管单位要求进行有关火炬传递的新闻报道工作。
证据2，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拟证明被告是合法的新闻单位。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国家主管机关要求的是新闻报道，并不是直接大规模地对奥运作品进行转播。同时，主管部门的文件不能豁免被告的行为，并且政府的文件也不能对抗法律。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双方当事人出示了2001年7月13日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与北京市暨中国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签署的《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办城市合同》以及2008年6月20日国家版权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联合发布的《关于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对此，原告的意见是，直接拍摄圣火传递的视频只是“圣火耀珠峰”节目的一小部分，这部分内容的著作权归属不影响该节目整体著作权的归属。上述通知中的转播权是指竞技体育比赛主办单位、重大事件的主办方有权决定是否给予某一电视机构对比赛、事件进行电视报道的权利。被告认为，根据该两份证据，寅公司不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只享有转播者的权利。原告不能以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办城市合同》第41条包含了本案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
经审理查明, 2001年7月13日，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甲方）（以下简称未公司）与北京市暨中国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奥委会）（乙方）在俄罗斯签署《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办城市合同》。该合同包括以下内容：……鉴于，根据奥林匹克宪章，未公司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最高权力机构，并领导奥林匹克运动，奥林匹克运动会是未公司的专有财产，未公司拥有与奥林匹克运动会有关的一切权利和数据，特别是，但不限于，涉及其组织、利用、转播、录制、表现、复制、获取和散发的全部权利，不论是何种方式，或现存的或将来发展的。……鉴于未公司注卯公司在的国家的政府关于尊重奥林匹克宪章和本合同所作的正式保证。……各方同意如下：……41.艺术品或知识作品的产权 a.由城市申办委员会、城市、国家奥委会或奥运会组委会自行或委托他人为其使用而开发的一切与奥运会有关的图像的，视觉的艺术的或知识的作品或创作的一切产权，包括版权，辰公司有，包括，但不限于：i）徽记和吉祥物（含上面第40条C款提到的奥运会组委会徽标），及其一切图像的和立体的表现物；ii）图形；iii）招贴画设计；iv）奥林匹克火炬设计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徽章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i）奥林匹克奖牌和纪念章设计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ii）证书；viii）正式出版物；ix）奥林匹克宪章中提到的音乐作品；x）为奥运会创作的其他图像作品；以及xi）与医学有关的数据；xii）与奥运会有关的数据库和数据统计，包括与参赛运动员、奥运会门票的购买者以及注册参加或咨询奥运会相关服务的人员的统计数字。
圣火抵达珠峰是北京2008年奥运会火炬接力的重要展示活动，中央电视台承担了该活动的电视报道工作，该活动的其他部门负责人还包括了国家体育总局、北京奥组委、国家广电总局、西藏自治区人民政府、西藏自治区体育局等部门的领导。
中央电视台从2008年5月8日上午6点钟开始直播奥运圣火照耀珠穆朗玛的节目，分设了北京演播室、珠峰5200米珠峰大本营演播室、6500米营地、7028米营地、7790米营地、8300米营地，同时央视专门培训了高山摄像队员随登顶队员前往顶峰摄制火炬接力珠峰传递的实况，同时配备了专门的微波接力队员，全程使用高清信号转播。除了对珠穆朗玛峰登顶过程和点燃圣火、传递圣火成功、各地欢庆画面的实时直播以外，中央电视台在节目当中还介绍了以下内容：1、有关珠穆朗玛峰的地理环境；2、2008年北京奥运会圣火传递过程的回顾；3、动画演示登山过程；4、珠峰登顶的历史影像；5、登顶路线的介绍和演示；6、5200米大本营的主持人互动；7、西藏登山队队长桑珠、原中国登山队队长马欣祥的访谈；8、8300米登山指挥部送行画面的回放；9、对主要登山队员事先录制的个人介绍的播放；10、火炬制造工程师的访谈，央视现场总指挥的访谈等。
2008年7月22日，中央电视台向原告出具《著作权声明书》，该声明书内容如下：兹证明中央电视台（以下简称“我台”）已将我台拍摄、制作或者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相关授权的，我台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电视节目（包括但不限于北京2008年奥运会的火炬传递、登顶珠峰、奥运开幕式、闭幕式、北京2008年奥运会及与奥运相关之所有赛事直播或录播节目、所有与奥运相关活动的新闻或者专题报道、评论节目，以及我台2008年春节联欢晚会及此前各年的我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车载电视等）向某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巳公司独占行使。甲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独占被授权许可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主张、行使上述权利，可以许可或禁止他人行使或部分行使上述权利；可以针对侵权行为（包括在本著作权声明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其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起诉讼、申请强制执行、获得赔偿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上述所有授权内容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
广东省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于2008年4月29日下发了粤府新通〔2008〕14号文件，对2008年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境内传递网上宣传报道工作进行了布署：要求新闻网站在奥运专题中开设《奥运圣火传递》专栏并放在首页显著位置，及时转发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等中央主要新闻单位的奥运圣火传递相关消息，转发相关评论文章，宣传火炬传递盛况。
2008年5月8日，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www.21cn.com实时转播了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奥运火炬珠穆朗玛峰传递节目，被告网站播放界面标题是“北京奥运火炬接力珠峰传递直播视频”，播放视频左上角有CCTV奥运频道的台标，直播的内容包括中央电视台播放的涉案节目和广告。该网站用户可以对该节目进行回放。被告在转播过程中没有插播广告。
2008年5月30日，原告向某3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立即从其网站上删除“圣火耀珠峰”电视节目。
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被告已停止提供涉案节目的通过网络实时传播服务。
2008年6月20日，国家版权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联合发布了《关于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该通知部分内容如下：为成功举办奥运创造良好氛围，保证本届奥运会赛事及开闭幕式、测试赛、赛前赛后文化活动、圣火采集、火炬传递等相关活动转播的顺利进行，有效维护奥运版权及相关权利，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和中国政府与未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特作出如下通知：一、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赛事及相关活动在中国大陆和澳门地区的新媒体（互联网和移动平台）转播权已由未公司独家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未经中央电视台授权许可，其他任何互联网和移动平台等新媒体均不得擅自转播。……六、本通知所称“转播”，指通过互联网或移动平台同步或不同步地传输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行动。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版权保护工作，事关我国的国际形象，事关我国的国家利益，各级版权执法部门、通信管理部门及广电管理部门要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加大执法力度，为进一步净化互联网版权保护环境，为奥运会的成功举办，作出积极贡献。
另查，2008年3月14日，原告（甲方）午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乙方将在甲方拥有的北京2008奥运会视频资源享有广告代理优先权，甲方授权乙方承包经营“CCTV奥运新媒体圣火传递”项目广告业务及推广相关视频。甲方授权乙方为“CCTV奥运新媒体圣火传递”项目广告营销及相关视频推广战略合作伙伴，乙方向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项目合作总费用为2400万元。乙方将独家代理销售“CCTV奥运新媒体圣火传递”项目回报列表中包括的广告资源（具体回报资源见附件一）。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附件。
2008年3月22日，原告（甲方）与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为落实对中央电视台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节目进行最大化、最终端传播的要求，方便网络观众通过互联网收看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节目，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其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乙方须保证对用户免费网络播放本协议附件一中所列合作项目。乙方播放甲方提供的直播视频时，必须保留视频屏幕上的CCTV相关频道LOGO和CCTV.com的LOGO。除此之外，乙方不得在视频屏幕上添加任何其他图形或信息（包括乙方自己的LOGO）。为了扩大合作项目本身的影响，乙方将严格遵守甲方统一宣传口径，针对节目进行网络推广，以吸引更多用户的观看；乙方保证所有的观看和网络推广都在新浪域名（www.sina.com.cn以及www.sina.cn）下进行。乙方须在视频播放页面处注明“未经授权，任何人不得擅自转载、嵌套、链接本页面。”
2008年3月23日，原告（甲方）、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乙方）、午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协议三），该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就中央电视台北京奥运会火炬接力节目在互联网联合传播达成的《合作协议》，是基于甲方与丙方有“CCTV奥运新媒体圣火传递”项目广告代理业务合作关系，丙方和乙方有“CCTV奥运新媒体圣火传递”项目广告业务及视频内容推广的合作关系达成。
本案当中，原告明确主张以原告的损失作为计算依据。
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
本院认为，“圣火耀珠峰”直播节目采取了人物访谈、选用历史文献资料、模拟性的演示等手法，有计划地将直播整体过程分成了若干有机创作篇章，共同为展示我国登山队员不畏艰险的精神、弘扬奥运会更快更高更强的精神和主旨、激发中国人民的自信心与荣誉感、实现中国人民对未公司、世界人民的承诺等主题思想服务，体现了作品的独创性，可以认定是一部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对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由于奥运圣火在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传递是北京奥委会奥运火炬传递的一个重要部分，涉案作品是以该主题为中心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未公司与北京市暨中国奥委会在俄罗斯签署的《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办城市合同》的约定，未公司有。
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和中国政府与未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赛事及相关活动在中国大陆和澳门地区的新媒体（互联网和移动平台）转播权由未公司独家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该转播权包含了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中央电视台对涉案节目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未经中央电视台授权许可，其他任何互联网和移动平台等新媒体均不得擅自转播。本案原告获得了中央电视台授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实时转播了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直播的奥运火炬珠穆朗玛峰传递节目，并且该网站用户可以对该节目进行回放，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原告要求被告停止涉案节目的通过信息网络实时转播服务，由于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被告已经停止涉案节目的网络传播服务，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
原告还要求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首页及《中国电视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是以侵犯著作权人身权利为条件的，首先，本案被告网站播出的内容并没有任何编辑、更改，直播的视频有CCTV的台标；其次，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的行为给其商誉造成损害，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还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400万元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其造成了广告业务的具体损失。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就涉案节目其向某2、搜狐、腾讯、网易四家网站每家收取600万元的事实。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协议一，作为合同的对价，申公司提供了广告资源。第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实施本案侵权行为过程中进行了广告代理业务。相反，被告在实施侵权行为过程中没有插播广告，实时转播中央电视台的涉案节目过程中也转播了中央电视台的广告节目。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以其损失作为赔偿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利润情况。本院将根据本案作品本身的社会意义和宣传主题、原告权利的性质、被告网站的性质、侵权的性质和后果、国家版权局等三部门联合发布《关于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的时间，以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的合理性、必要性，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30万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酉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戌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0万元。
二、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600元，丁公司负担14600元，酉公司负担2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伟民
审 判 员 王 维
代理审判员 刘 婕
书 记 员 毛宇灵
本案法律依据
国家版权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关于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229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