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穗中法民三初字第196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海淀区某地1号楼、2号楼。 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戎朝，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丙公司。住所地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华天国际大厦东苑1-2层。 法定代表人：梁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肖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戎朝，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肖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诉称，2008年8月6日，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网站上通过信息网络，实时转播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2008年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首场正式比赛：德国VS巴西女足赛（下简称“德巴女足赛”）。经审查确认，被告提供给公众观看的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上述涉案节目，已由中央电视***占授权原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而原告未许可被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实时播放上述节目。上述奥运节目是中央电视台和原告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摄制并播放，被告的直接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侵犯了原告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和广播组织专用权。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享有的相关著作权的侵害，停止通过信息网络转播所涉频道、涉案节目的服务；2、在其经营的网站首页及《中国电视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以上金额合计人民币210万元；4、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庚公司辩称，确认本案公证书中通过VGO软件看到的“德巴女足赛”与原告主张的“德巴女足赛”内容是一致的。本案中被告有以上答辩意见：1、原告举证享有涉案节目权利的证据存在瑕疵。被告认为，与奥运会有关的一切权利，根据奥运会体育合同的约定，权利主体是壬公司，原告并没有提供壬公司对其授权的充分证据以证明授权链条是完整的，因此原告并不是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2、证明被告侵权事实的公证书违反了公证程序规则，本案的公证不符合申请人与公证事实无利害关系的规定，也不符合该规则中关某管辖的规定。而且，关某VGO软件的技术属性，VGO软件是P2P软件，通过P2P技术让互联网用户可以共享自己硬盘上的文件，VGO软件上的内容存在多种来源，涉案赛事与被告无关，而且原告也没有对来源进行举证。3、即使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索赔的数额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01年7月13日，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甲方）（以下简称壬公司）与北京市暨中国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奥委会）（乙方）在俄罗斯签署《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办城市合同》。该合同包括以下内容：……鉴于，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壬公司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最高权力机构，并领导奥林匹克运动，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壬公司的专有财产，壬公司拥有与奥林匹克运动会有关的一切权利和数据，特别是，但不限于，涉及其组织、利用、转播、录制、表现、复制、获取和散发的全部权利，不论是何种方式，或现存的或将来发展的。……鉴于壬公司注辛公司在的国家的政府关某尊重奥林匹克宪章和本合同所作的正式保证。……各方同意如下：……41.艺术品或知识作品的产权 a.由城市申办委员会、城市、国家奥委会或奥运会组委会自行或委托他人为其使用而开发的一切与奥运会有关的图像的，视觉的艺术的或知识的作品或创作的一切产权，包括版权，壬公司有，包括，但不限于：i）徽记和吉祥物（含上面第40条C款提到的奥运会组委会徽标），及其一切图像的和立体的表现物；ii）图形；iii）招贴画设计；iv）奥林匹克火炬设计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徽章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i）奥林匹克奖牌和纪念章设计及与之有关的任何铸模；vii）证书；viii）正式出版物；ix）奥林匹克宪章中提到的音乐作品；x）为奥运会创作的其他图像作品；以及xi）与医学有关的数据；xii）与奥运会有关的数据库和数据统计，包括与参赛运动员、奥运会门票的购买者以及注册参加或咨询奥运会相关服务的人员的统计数字。 2008年6月20日，国家版权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联合发布了《关某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该通知部分内容如下：为成功举办奥运创造良好氛围，保证本届奥运会赛事及开闭幕式、测试赛、赛前赛后文化活动、圣火采集、火炬传递等相关活动转播的顺利进行，有效维护奥运版权及相关权利，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和中国政府与壬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特作出如下通知：一、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赛事及相关活动在中国大陆和澳门地区的新媒体（互联网和移动平台）转播权已由壬公司独家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未经中央电视台授权许可，其他任何互联网和移动平台等新媒体均不得擅自转播。……六、本通知所称“转播”，指通过互联网或移动平台同步或不同步地传输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行动。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版权保护工作，事关我国的国际形象，事关我国的国家利益，各级版权执法部门、通信管理部门及广电管理部门要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加大执法力度，为进一步净化互联网版权保护环境，为奥运会的成功举办，作出积极贡献。 2008年7月22日，中央电视台向原告出具《著作权声明书》，该声明书内容如下：兹证明中央电视台（以下简称“我台”）已将我台拍摄、制作或者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相关授权的，我台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电视节目（包括但不限于北京2008年奥运会的火炬传递、登顶珠峰、奥运开幕式、闭幕式、北京2008年奥运会及与奥运相关之所有赛事直播或录播节目、所有与奥运相关活动的新闻或者专题报道、评论节目，以及我台2008年春节联欢晚会及此前各年的我台春节联欢晚会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车载电视等）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癸公司独占行使。甲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独占被授权许可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主张、行使上述权利，可以许可或禁止他人行使或部分行使上述权利；可以针对侵权行为（包括在本著作权声明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其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起诉讼、申请强制执行、获得赔偿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上述所有授权内容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 2008年8月6日，某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就互联网浏览网页和在线播放影片的过程申请证据保全。2008年12月17日，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出具（2008）沪静证经字第4143号公证书一份。公证书显示，2子公司经营的www.21cn.com网站主页，该网页右侧有“免费电视、VBOX、VGO下载”等链接，点击“VGO下载”进行VGO软件下载、安装。在安装VGO软件过程中，包含了以下内容：1、VGO软件的发行者是被告。2、VGO软件产品许可协议的条款中明确称：VGO是21CN网站为了提高用户使用感受，为广大网络用户开发的软件；只要注册了21CN通行证，即可登陆使用VGO软件，软件中的部分内容只向收费用户开放，但用户可以免费使用里面大部分功能；该软件产品、随附的印刷材料、及本软件产品的任何副本的一切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均由被告拥有，通过使用该软件产品可访问的内容的一切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均属于各自内容的所有者拥有并可能受适用著作权或其它知识产权法律和条约的保护。3、2008年5月30日，该软件新增功能特点包括：P2P视频点播、P2P视频直播、P2P下载功能等。回到www.21cn.com网站主页，点击“奥运”，显示的页面中包含“德巴女足正式打响奥运首战”的标题链接。其后，访问21CN vgo站点(vgo.21cn.com)页面，该页面下端标注了被告版权所有的提示，在该页面上，有“首页”、“使用帮助”、“论坛”、“下载VGO”四分页链接，网页载有软件特点为“速度稳定、流畅”、“视频内容丰富多彩”、“多种视频服务”，并注有“采用了最先进的视频P2P技术，在线用户越多，播放越流畅、越稳定的特性”、“兼容emule，你可以在Vgo上找到任何你所喜爱的电视节目，电影，卡通动漫，视频片断”等说明，右侧栏有“最新公告”以及“玄妙无穷清明祭祖习俗古今谈(文舜风水阵)”、“哈哈镜中人爆笑图片?经典笑话”等广告图片链接；“最新公告”的第三项是“VGO直播测试频道—CCTV奥运”。运行已安装的VGO软件，并用21CN通行证登陆后，该软件左栏显示“分类”等内容栏目列表，右栏为“最新更新”等内容列表或播放窗口，左栏“分类”按“我的收藏”、“最新推荐”、“电视直播”、“电影频道”等栏目排列，“电视直播”栏目下有“体育频道”、“电视直播频道”等子栏目排列，点击“体育频道”子栏目，右栏显示有“CCTV5(直播测试频道)”、“广东体育(直播测试频道)”等列表，在“CCTV5(直播测试频道)”点击“点播”后，首先是中国移动通信与奥运有关的广告，然后实时播放了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德巴女足赛”，播放时视频左上角有CCTV奥运频道的台标，播放的比赛过程包括围绕运动的足球为中心的部分球场画面、个别球员特写画面及姓名介绍、场边教练人员的特写画面、赛场观众的画面、央视主持人的解说、球赛中场休息时央视主持人评论的画面等内容。在开始播放后，播放窗口的右侧一栏显示以下内容：上部是“CCTV5中央电视台测试频道”的图标，下部是“影片名：CCTV5（测试），国家：中国，年份：2008”，没有显示该影片任何链接地址的信息。 另查明，本院2009年判决生效的(2009)穗中法民三终字第13号安乐（北京）丑公司寅公司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案的原告和被告的代理人均为该案原告和被告的代理人，涉案被控电影于2008年2月25日也是通过安装、运行被告的VGO软件进行播放的，但在播放过程中，与本案有所区别的是，播放窗口的右侧显示该影片的链接地址“p2ps://96CdlCA……wmv”及影片内容介绍。 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 本院认为： 一、关某电视节目“德巴女足赛”的性质 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德巴女足赛”，是广大观众在屏幕前观看的经摄制而成的电视节目，其与比赛现场所进行的德巴女足赛有所不同，至少存在以下等区别：1、电视节目的比赛进程展现的是围绕运动的足球为中心的部分球场画面，并非全程展现完整的比赛场面；2、电视节目中会出现在比赛现场无法获取的信息：例如个别球员的特写画面及姓名介绍、央视主持人的解说、场边教练人员的特写画面等；3、电视节目中，在球赛中场休息时会出现央视主持人评论的画面。因此，中央电视台作为电视节目“德巴足球赛”的摄制者，其独创性主要体现在对现场比赛的拍摄及解说，包括机位的设置、镜头的选择、主持、解说和编导的参与等方面。然而尽管如此，其作为以直播现场体育比赛为主要目的的电视节目，在独创性上尚未达到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所要求的高度，特别是其中对于比赛进程的控制、拍摄内容的选择、解说内容的编排等方面，摄制者按照其意志所能作出的选择和表达非常有限，摄制者并非处于主导地位。因此，中央电视台摄制的“德巴足球赛”，不足以构成电影作品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但是，如前所述，中央电视台在摄制“德巴足球赛”的过程中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电视节目“德巴足球赛”应当作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予以保护，中央电视台对其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 二、关某原告在本案中的权利 根据《奥林匹克宪章》和中国政府与壬公司签署的有关协议，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赛事及相关活动在中国大陆和澳门地区的新媒体（互联网和移动平台）转播权由壬公司独家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该转播权包含了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中央电视台对涉案节目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未经中央电视台授权许可，其他任何互联网和移动平台等新媒体均不得擅自转播。本案原告获得了中央电视台授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有权在本案中就“德巴足球赛”电视节目向被告主张录音录像制作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某原告在本案中同时起诉被告侵犯其享有的广播组织专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广播电台、电视台有权禁止未经其许可将其播放的广播、电视转播的行为，本条规定的广播组织专有权的行使主体限于广播电台、电视台，法律没有规定允许广播电台、电视台将该权利授予其他主体例如本案原告单某使，因此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享有广播组织专有权，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某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权利的问题 根据（2008）沪静证经字第4143号公证书显示的内容以及被告的陈述，可以认定通过安装、运行、并用21CN通行证登陆从被告网站上下载的VGO软件，依次点击该软件窗口“电视直播”栏目、“体育频道”子栏目、“CCTV5(直播测试频道)”，即可以实现对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正在直播的涉案电视节目“德巴女足赛”进行实时播放。现没有证据证明“CCTV5(直播测试频道)”播放涉案电视节目“德巴女足赛”获得了中央电视台的授权许可，因此，通过“CCTV5(直播测试频道)”提供涉案电视节目的主体应当构成侵犯原告作为录音录像制作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行为。 原告与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辩称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仅为被诉侵权的“德巴女足赛”提供了点对点（P2P）技术服务，而不存在原告起诉的通过自己的服务器提供“德巴女足赛”给互联网用户观看的直接侵权行为。 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行为，是指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这里的“提供”，系指行为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开放计算机硬盘或者以其他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向公众开放的信息网络中，使公众可以以下载、浏览等方式获得的。本案中，根据VGO软件安装过程中显示的信息以及被告的21CN vgo站点(vgo.21cn.com)页面上的“软件特点”等信息，VGO软件从功能上而言提供的是点对点技术服务，该技术令网络用户无须登录中央服务器浏览和下载，而是进行个人电脑与个人电脑之间的直接通信，每台个人电脑同时扮演服务器与客户机的角色，直接从其他用户的电脑而非从中央服务器获取数据资源。 然而，VGO软件提供的虽然是点对点技术服务，仍然不能否定其中的“CCTV5(直播测试频道)”是被告通过自己服务器向公众提供浏览的可能，要判断被告是否存在此种直接侵权行为，还需要审查以下事实：首先，被告在其21CN vgo站点(vgo.21cn.com)页面上“最新公告”的第三项列明了“VGO直播测试频道—CCTV奥运”，足以证明被告明知其VGO软件中存在“CCTV5(直播测试频道)”的事实并通过公告进行宣传。其次，本案VGO软件的播放信息与公证保全时间基本在同一时期（2008年2月25日）的(2009)穗中法民三终字第13号案有明显区别的是，同是使用被告的VGO软件，该案在开始播放后会在播放窗口的右侧出现明显不属于被告的链接地址“p2ps://96CdlCA……wmv”，法院因此认定是案外第三人擅自上传涉案电影供其他网络用户浏览下载‘‘而本案的播放窗口右侧没有任何链接地址的信息，从两案显示的链接信息的区别至少可以确定，显示链接地址并不能成为VGO软件的技术障碍，若被告否认存在直接侵权行为，完全有能力也应当举证让原告获知“CCTV5(直播测试频道)”的链接地址信息，但被告至今仍未提供该部分证据。第三，与一般通过点对点技术共享传播的文件通常是事先储存在案外第三方用户电脑上的现成文件有所区别的是，本案中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的是中央电视台的电视节目，而且是通过实时同步播放（直播）的方式进行传播，这就要求通过“CCTV5(直播测试频道)”播放涉案电视节目的主体可以完成电视信号的接收、转化为数字信号、在信息网络上传播这个过程，在硬件的配置和技术要求上，所需均应高于一般的个人用户通过点对点技术将储存在其电脑上的文件提供给网络用户浏览下载的情形。综合上述几方面，考虑到被告经营的是国内大型门户网站，从常理分析，其后台强大的服务器拥有将电视节目通过实时同步播放（直播）的方式进行传播的能力；并且，在《关某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颁布后，被告应当明知未经中央电视台授权许可，其他任何互联网和移动平台等新媒体均不得擅自转播涉案电视节目；最关键的是，在没有技术障碍的情况下，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VGO软件平台上建立链接的被诉侵权内容系由案外第三方网络用户提供的；因此，本院推定被告提供了侵权内容，直接侵犯了原告作为录音录像制作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四、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被告侵犯了原告作为录音录像制作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通过信息网络转播中央电视台CCTV—奥运频道的“德巴女足赛”的服务，考虑到上述涉案电视节目的内容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比赛，播放时间是2008年8月，距今已将近四年，事实上已经不可能再进行实时转播，因此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 原告还要求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首页及《中国电视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是以侵犯著作权人身权利为条件的，首先，本案中播放的内容并没有进行编辑、更改，实时转播的视频有CCTV的台标；其次，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施的行为给其商誉造成损害，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还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00万元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万元。鉴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利润情况，本院将根据原告权利的性质、被告网站的性质、侵权的性质和后果、国家版权局等三部门联合发布《关某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的时间等因素，以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的合理性、必要性，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20万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辰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 二、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600元，丁公司负担10680元，卯公司负担12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志柱 代理审判员　　朱某 人民陪审员　　梁燕红 二Ｏ一二年　　月　　　日 书　记　员　　钟小坚 本案法律依据 国家版权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关某严禁通过互联网非法转播奥运赛事及相关活动的通知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02) 第5条1款3项 公证程序规则(2006)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1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