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湘民终66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高新开发区某地辰泰科技园B号楼2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某地远大城。 法定代表人：张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 原审被告：李某2。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原审被告李某2专利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胡某，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包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某2，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李某2亦对本案提起了上诉，但未按期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经审查，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且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不再出具撤诉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涉案发明专利权应属于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丁公司辩称：一、李某2签字确认的个人工作总结，可庚公司的本职工作和分配的任务有关。二、辛公司任职期间担任空品技术部部长，既是管理人员也是技术专家，其作为第二发明人，曾经获得湖南省科技技术进步奖，获奖项目与涉案专利相关，壬公司有积累技术发明经验。三、辛公司任职9年多，癸公司的工作积累，子公司的核心技术，属于高水平的发明人，且其离职时间短，应当采取低关联的认定标准。丁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达到相关证明标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2015年7月7日由被告李某2作为发明人、丑公司作为申请人的201520482973.3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归原告所有；二、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公司寅公司，主要经营自营经批准的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经许可的，卯公司政管理机关登记注册后方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未规定许可的，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现注册资本五亿元。 辰公司丁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某3同出资设立，该公司经授权享有多项与空气处理技术有关的专利权，如“一种静电除尘器高压电源（申请号为ZL200810088373.2）”、“一种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810143473.1）”、“一种新式层流高效空气过滤设备（申请号为ZL200820159000.6）”、“一种多功能便携式空气净化器（申请号为ZL200920065227.9）”、“一种新型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920063060.2）”、“一种空气净化机（申请号为ZL200820158999.2）”等等。 巳公司处任职，午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8年2月16日。该合同第6.1条约定，员工在合同期内所做的工作，未公司所有。该合同第6.3条约定，乙方在职期间如从事过销售、技术等工作，在职或离职后2年内，不允申公司类似的业务、酉公司类似的企业。 丁公司提交了李某2在空品厂技术部担任技术部部长时的多份《个人工作总结表》，每份表格上都有李某2的签名。李某2在《个人工作总结表》上记录的工作计划和工作任务多涉及空气净化技术及新风技术的研发。如：2015年1月的“完成单新风机多个不具方案设计以及样机制作”、“直流新风机控制系统测试”；2015年2月的“BL肺宝结构设计完成，并完成样品制作”、“小宝、中宝、大宝界面图报批”；2014年10月的工作任务“完成中型新风机初效过滤器框架与过滤袋可分离结构设计”、“完成可实时显示数据的PM2.5监测软件开发”、“小型新风机图纸完善”、“自制SC新风机主办程序调试完成”；2014年9月“完成小型新风机送风机安装方式改进设计”、2011年9月“吊顶式空气处理机电控盒改进”；2011年11月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零部件工艺完善”；2012年1月的“吊顶式空气处理机改进”；2012年2月的“吊顶式空气及处理机风机盘管段增加叉车空及温探插管图纸完成”；此外，被告李某2在上述时段的个人工作总结中还多次提及长沙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罗某亚熊猫电子集团等客户订购的空气净化、空气处理产品的设计工作。 2015年1月21日，“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项目获得了湖南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湖南省科学技术进步奖”，李某2系该项目的第二完成人。 2015年4月3日，丁公司为李某2开具了离职证明，该证明上记载了双方劳动关系于当日解除，戌公司的技术和商业秘密。 李某2的个人参保情况表显示，2006年6月至2015年3月期间，亥公司，2015年7开始，丙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为其缴纳社保。 另查明，2008年4月1日，丙公司成立之初，名为“甲23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的开发与销售，空气净化机、臭氧设备、除湿设备、通风设备、金融机具的销售”；乙24公司丙25公司名称为“丁26公司”，公司的经营项目也增加了“环保技术的研发、环境监控工程整体设计、施工，环境监测设备、气体净化设备、空气净化设备等产品的开发与销售”等内容。2016年4月，公司名称变更为“甲公司”，现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环保技术的研发，环境监控工程整体设计，施工；环境监测设备，气体净化设备，臭氧设备、除尘设备、除湿设备、通风换气设备的开发与销售等。 丙公司在李某2入职前，丙公司原股东丁文平、吴有谊曾以个人名义申请了“一种过滤低浓度带腐蚀性化学气体的净化机”（申请号CN201220690889.7）、“吊顶式全热交换新风机”外观设计、“壁挂式新风机”外观设计等专利。丙公司提交了2014年长沙简牍博物馆向其购买“新风系统及微环境监控”设备所支付款项的相关单据，以及黄山市档案局2014年向其购买“消毒设备环境监控系统”设备所支付款项单据、贵港市档案局2014年购买“空气消毒系统”设备所支付款项的单据、戊27公司向其支付“臭氧设备及管道改造”项目款项的单据。丙公司陈述称，己28公司时转移了相关技术及商业资料，庚29公司的其他销售生产资料。 诉争的201520482973.3号“落地式新风机”辛30公司于2015年7月7日申请，发明人系李某2。该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8月17日。丙公司在同日还就该实用新型相关技术申请了发明专利。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载明的摘要记载：本实用新型涉及一种落地式新风机，包括机壳、初效过滤器、热交换器、高效过滤器、送风机、排风机，所述高效过滤器共有三个，呈错位式布置，高效过滤器之间采用斜向隔板互相连接，所述热交换器采用侧向旋转式安装方式，热交换器的下方设有V型槽和凝水盘，热交换器的上方设有滑动式固定板，所述热交换器的左下方还设有一旁通阀门。本实用新型过滤效果好、热交换器安装拆卸方便、体积更小。 权利要求书载明的涉案专利的背景技术为：现有的落地式新风机的高效过滤器数量少、高效过滤器安装不合理，导致过滤效果较差。另外，现有的落地式新风机的热交换器都是从机体前部安装、拆卸，造成机体的体积大、占用空间大。再次，现有的落地式新风机的热交换器和高效过滤器的密封方式不合理，其密封条易挤压失效。本实用新型的目的是为了克服现有技术的缺点，提供一种过滤效果好、热交换器安装拆卸方便、体积更小、密封效果好的落地式新风机。 涉案专利权利要求内容如下：1.落地式新风机，包括机壳、初效过滤器、热交换器、高效过滤器、送风机、排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高效过滤器共有三个，呈错位式布置，高效过滤器之间采用斜向隔板互相连接，所述热交换器采用侧向旋转式安装方式，热交换器的下方设有旋转V型槽和凝水盘，热交换器的上方设有滑动式固定板，所述热交换器的左下方还设有一旁通阀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落地式新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热交换器与机壳接触处、所述高效过滤器与斜向隔板及机壳之间均采用侧面密封装置，所述侧面密封装置由凹陷形的密封槽、弹性密封条构成。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落地式新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机壳顶部设有导向卡槽，所述送风机安装在蜗形风道内，所述蜗形风道的出口处设有连接板，所述连接板通过滑动插入的方式安装在导向卡槽中。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落地式新风机，其特征在于：所述机壳内还设有负离子高压静电模块、PM2.5检测模块、wifi模块和智能家居控制接口。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职务发明创造申请专利的权利属于该单位。申请被批准后，该单位为专利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所完成的职务发明创造，包含了劳动、人事关系终止后1年内作出的，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发明创造的情形；专利法第六条所称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本单位的资金、设备、零部件、原材料或者不对外公开的技术资料等。 丁公司主张李某2系涉案专利技术的发明人，涉案专利技术系李某2的职务发明，因此，壬31公司。丙公司、李某2认为，李某2不是涉案专利技术的发明人，癸32公司的其他员工独立完成了涉案技术的发明创造，因此，涉案专利技术不是李某2的职务发明，丁公司无关。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一、李某2是否系涉案专利所涉发明创造的发明人；二、涉案专子33公司的职务发明，丁公司是否系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 一、关于李某2是否系涉案专利所涉发明创造的发明人 本案中，丁公司主张依据涉案专利的公示信息认定李某2系涉案技术的发明人，丙公司、李某2均主张李某2不是涉案专利技术的实际发明人，丑34公司员工吴长富、周志荣等人共同研发完成，李某2并未参与实际的研发过程。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是指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在完成发明创造过程中，只负责组织工作的人、为物质技术条件的利用提供方便的人或者从事其他辅助工作的人，不是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丙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专利申请资料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专利发明人信息均显示，李某2系“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丙公司在本案中欲否认该项事实，即对此负有完全的举证责任。寅35公司卯36公司研发规划、研发人员岗位职责、新产品开发计划、研发方案草图签名表、辰37公司内部资料，其公司购买的3D打印机等设备也属于行业内通用的设备而非涉案发明创造的专用设备，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足以推翻李某2系专利发明人的事实。丙公司未能就此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依据现有证据，丙公司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并不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依据涉案专利的公示信息，认定李某2系该发明的发明人，对涉案发明创造作出了实际贡献。 二、关于涉案专子33公司的职务发明，丁公司是否系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 丁公司主张，李某2自2006年2月巳38公司从技术员起步成长为技术部长，午39公司提供的资源，未40公司在空气净化领域的核心技术。正是如此，申41公司极短时间内就研发出涉案专利技术。辛公司的本职工作就是全面负责空气净化产品的研发，不但与涉案专利技术所涉发明创造完全属于同一技术领域，事实上已经涵盖涉案专利发明创造大部分内容。酉42公司的职务发明创造，戌43公司享有就该项技术申请专利的权利；丙公司、李某2认为涉案专利技术是其自行研发的，辛公司的本职工作无关，不属于李某2的职务发明，丁公司不享有相应的专利权。 一审法院认为，亥44公司离职后1年内提出申请，因此判定该项技术是否属于职务发明创造，仅需甲45公司乙46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进行判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二者的相关性，应在对“丙47公司分配的任务”进行合理界定的基础上，结合涉案专利技术的内容及目的，以及李某2的技术背景和技术能力进行综合判定。 关于李某2的技术背景和技术能力，丁48公司所担任的“空品技术部部长”职务、李某2系“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项目第二完成人，以及李某2对涉案专利技术所作出的创造性贡献，足以证明李某2具有空气净化技术的研发能力和技术背景。戊49公司的本职工作的范畴，从李某2在任职期间提交的一系列“个人工作总结表”中列明的工作任务可知，己50公司担任空气处理技术部门负责人职务期间的工作职责是主要是关于新风机、空气净化器等空气处理技术及产品的研发工作，其中所涉技术包含空气处理技术和新风技术，所涉设备涵盖了大型、中型和小型，设计内容既有针对具体客户需求的专有设计，也有普适性的通用设计，工作目标既包含产品的结构改进，也涉及到产品的性能优化。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李某2离职一年内在以上几个方面所作发明创造，均属于“与其在原单位承担的本职工作或者原单位分配的任务有关的”职务发明。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涉案实用新型专利主要是为了解决“现有的落地式新风机的高效过滤器数量少、高效过滤器安装不合理，导致过滤效果较差。机体的体积大、占用空间大。现有的落地式新风机的热交换器和高效过滤器的密封方式不合理，其密封条易挤压失效”等问题而对落地式新风机的结构所作的优化。庚51公司的“优化空气处理产品结构、提升空气处理产品性能”等工作任务的范畴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专利所涉发明创造属于“丙47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的职务发明创造，辛52公司。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名称为“关于落地式新风机”的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申请号201520482973.3）壬53公司。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甲公司、李某2共同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确认。 戊公司认为李某2虽然是空品技术部部长，但主要是以管理为主。对此，本院将在判决书说理部分予以回应。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李某2是否系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发明人；二、涉癸54公司子55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 关于争议焦点一。戊公司主张李某2不是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实际发明人，丑56公司员工吴长富、周志荣等人共同研发完成，李某2并未参与实际的研发过程。己公司主张在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为吴长富等人共同独立完成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可以依据涉案专利的公示信息认定李某2系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发明人。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丙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专利申请资料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专利发明人信息均显示，李某2系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发明人，即“对发明创造的实质性特点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丙公司寅57公司其他员工研发完成，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特别是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新产品研发规划》上记载，关于落地新风机的研发时间，最早始于2015年7月，而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申请日就是2015年7月7日。从时间上分析，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之时，丙公司员工吴长富、周志荣等人才开始制定相关的研发规划，因此，丙公司员工吴长富、周志荣等人不可能是涉案实用新型专利的研发人。一审法院认定戊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李某2系涉案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人，从而依据涉案专利的公示信息，认定李某2系涉案实用新型专利发明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二。戊公司卯58公司是空品技术部部长，但主要是以管理为主。辰59公司乙46公司分配的任务是否有关，不能抽象地认定，要结合涉案实用新型专利证明其关联性，己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巳60公司乙46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己公司认为，辰59公司的职务工作内容高度相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要判午61公司子55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应将李某2工作的主要内容，与涉案发明专利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类比，如果两者系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的技术问题直接相关，则应认定有关。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一，李某2自2006年2月巳38公司从技术员起步成长为技术部长。第二，辛公司担任过“空品技术部部长”职务，系“空气净化技术研究与应用”项目第二完成人。第三，李某2在《个人工作总结表》上记录的工作计划和工作任务多涉及空气净化技术及新风技术的研发。第四，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涉案实用新型涉及一种落地式新风机，包括机壳、初效过滤器、热交换器、高效过滤器、送风机、排风机，而根据李某2《个人工作总结表》，其工作内容包含了对涉案实用新型专利一种落地式新风机相关器件的研发和改进。如2012年3月和2012年上半年总结中就有根据客户要求完成带多级过滤、带预冷预热段的结构设计的内容；2013年5月的总结中，提到了增大过滤面积；2014年9月的总结中，提到了完成小型新风机送风机安装方式设计改进；2014年年度总结中表明其完成小型新风机安装方式改可拆式，完成样机制作与验证；在2014年3月、5月、7月的总结中都表明过其建议改进新风机滤纸段的密封结构。综上，未62公司所从事的技术工作系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的技术问题直接相关，所申63公司乙46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专利所涉发明创造属于“丙47公司分配的任务有关”的职务发明创造，辛52公司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某 审判员　　邓某 审判员　　刘某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露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10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320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