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刚受贿案

李庆刚受贿案 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豫0821刑初1号 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庆刚。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通知到案，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柱、马欣欣，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刚犯受贿罪，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豫08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李庆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821刑终37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17年1月3日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霞、代理检察员马慧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刚及其辩护人赵柱、马欣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5月至12月，甲公司乙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副主任，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丙公司丁公司供应油酸时，戊公司牛某1钱款2800元。 2.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甲公司乙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副主任，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己公司供应油酸过程中，庚公司邓某1索要钱款142500元。 3.2012年初，被告人李庆刚研制出生产氧化铝需要的浮选增效剂，后辛公司牛某1对外销售，壬公司，癸公司子公司乙公司。丑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副主任，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2012年4月至2015年4月共向牛某1索要钱款491440元。 2015年8月，被告人李庆刚在中铝纪委调查组调查他人相关问题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退款63674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证人牛某1、邓某1等人证言、任职文件、银行明细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李庆刚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庆刚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庆刚对起诉书指控第一、二起事实无异议。对第三起事实辩称，牛某1给其的491440元是自己研制的浮选增效剂配方的转让费，系自己的合法收入，并非受贿。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第三起事实中李庆刚研发浮选增效剂配方不属于职务发明，被告人李庆刚与牛某1之间买卖浮选增效剂及配方属于合法的民事行为，且不存在利用职务权限为牛某1谋取非法利益，故该行为不构成犯罪。寅公司并非国有企业，也没有国家机关或国有企业委派李庆刚从事公务的事实和证据，李庆刚任副主任期间主要负责磨浮车间的生产技术工作，2013年4月到2015年5月被调至生产技术科为普通化验员，不具有任何职务身份，从事的工作也不具有公务性，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卯公司与李庆刚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用以证明双方系劳务关系。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5月至12月，辰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丙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丑公司供应油酸，该公司技术负责人牛某1让其在油酸质量检验上予以关照的情况下，非法收受牛某1钱款2800元，用于购买基金、债券等。 2.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巳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丑公司供应油酸时，庚公司法人邓某1索要每吨20元好处费。其间，被告人李庆刚共向邓某1索要钱款142500元，用于购买基金、债券等。 3.2012年初，午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生产氧化铝需要的助剂OL2的替代品浮选增效剂。2012年3月，未公司申公司做浮选增效剂生意。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李庆刚三次将酉公司，辛公司戌公司。后被告人李庆亥公司，并向牛某1索要每吨1000元（后变为500元）转让费，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辛公司将用甲23公司。其间，被告人李庆刚利用其负责原料质量检验的职务便利，共向牛某1索要钱款491440元，用于购买基金、债券等。 案发后，被告人李庆刚退款636740元。 2015年8月，被告人李庆刚在中铝纪委调查组调查他人相关问题时，主动向调查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牛某1证言，乙24公司负责技术生产。2010年通过招投标向中州铝厂供应油酸，期间认识了管化验的技术人员李庆刚，其供应的油酸由他负责化验，就经常给他打电话让在油酸质量检验上多帮忙，不要刁难，最初谁提出给好处费不记了，最后按每吨20元，李庆刚给了其一个邮政储蓄卡号，其用自己河北和鞍山的农行卡每月按照往中铝供油酸的数量给他好处费，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持续了一年多时间。大概2012年3月，李庆刚介绍郭某给其认识让做浮选增效剂生意，郭某给其寄了三四百毫升浮选增效剂样品，其将样品送到了第二氧化厂，经过小实验和工业实验后效果比OL2好，后其通过招投标成了供应商。做工业实验的9吨浮选增效剂是郭某送来的，后又送了2吨，其经过稀释加工，调制成20吨送到了中铝，之后其不再向郭某买货，李庆刚给其打电话说如果不买郭某的货就不让其再向中铝供货，这样其把郭某剩余的浮选增效剂都拉走后加工卖了，这三次的货款都打给了郭某。后来李庆刚又给其打电话让其用郭某的浮选增效剂配方，每吨提1000元技术转让费给郭某，其答应后李庆刚让把钱转到他的邮政银行卡上，用的是自己鞍山和河北丙25公司的账户，后因浮选增效剂价格下降，转让费变为500元每吨。 2.证人牛某2证言，丁26公司，戊27公司供应油酸，2012年8月开始供应浮选增效剂，经过各种实验，2013年1月中标后正式供货，由牛某1负责。大概2013年初，己28公司9吨OL2，给了他5万元，后李庆刚把配方给了牛某1，每吨给他1000元，之后因行情不好降到了每吨500元，都是牛某1给李庆刚打钱。 3.证人郭某证言，其是李庆刚的二舅。2012年至2013年，李庆刚让其转卖给牛某1三次化工材料。第一次是1塑料瓶液体，第二次是9吨浓缩液，第三次送浓缩液时牛某1不要，后不知为何又要了，三次货款都是牛某1通过银行转给其的，除去运费和其他费用以及之前其借给李庆刚的2万元，剩余的都转给了李庆刚，通过查看银行记录牛某1共给其了242500元，其给了李庆刚202100元。 4.证人贾某证言，庚29公司任会计期间用自己的农行卡给郭某转过2笔钱，具体情况不记了。 5.证人邓某1证言，辛30公司法人代表，壬31公司癸32公司供应油酸，李庆刚当时负责油酸化验，不断给其打电话说供应的油酸质量不行，浑浊不清，其想李庆刚是故意刁难想要钱，后其和李庆刚见面时他说让给些钱，以后在油酸化验上他招呼着，不会让出问题，最终说好每吨20元。李庆刚把银行卡号发给其后其将卡号给了儿子邓某2，让他每月转钱，后觉得每月计算油酸供应量麻烦，就每月给他4000元，从2012年7月一直持续到2015年7月，有时给钱多一些，是过年过节给的礼金，另外他介绍过一家郑州上街的客户，可能按每吨100元给他了5000多元介绍费。期间有一段李庆刚不在磨浮车间上班，但他对其说虽不在那里上班，油酸化验离不了他，还管油酸化验，这样其就还是每月给他4000元。 6.证人邓某2证言，大概2012年，父亲邓某1给了其一个李庆刚的工商银行卡号，说李庆刚在二氧厂管化验，公司向二氧厂供油酸有麻烦可以找他帮忙，让其每月给他转4000元，后每月其用自己的农行卡、工行卡以及姐姐邓某3的农行卡通过网银给李庆刚转钱，持续了两三年，有时多，有时少，另外听父亲说过李庆刚介绍过一家客户给他有介绍费。 7.证人邓某3证言，弟弟邓某2用过其农行卡转钱。 8.证人李某证言，大概2011年或2012年，子33公司丑34公司供过五六十吨油酸。 9.证人黄某证言，其任第二氧化铝厂厂长期间，李庆刚是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主管生产技术的副主任，工作职责是车间生产过程中的技术问题，主要负责生产过程中的技术操作、技术指标、安排技术人员对供应原料（主要指油酸）检验等工作。大概2012年3月一天，牛某1找其说想供应浮选增效剂，并送来一瓶三四百毫升的样品，其就安排磨浮车间做小试验，之后又做了工业实验，效果略好于OL2，达到了使用要求，进入了供销部的采购名单。 10.证人宋某（第二氧化铝厂副厂长）证言，磨浮车间检验油酸的程序是：供货方拉来油酸后材料员进行抽样，之后交给化验员，化验合格后通知卸货，如不合格汇报给磨浮车间副主任、主任，并拒绝收货，这些年的油酸没有不合格的。磨浮车间主要是生产精矿，具体业务是磨矿（把大石头磨成小颗粒）、浮选（浮油选矿），精矿需要药剂，药剂生产需要原料，如油酸、OL2等。李庆刚原来在药剂厂任副厂长，2009年10月药剂厂合并到磨浮车间，任分管药剂的副主任，2011年2月到磨浮车间任副主任，分管生产、药剂工作，2013年4月因车间发生安全事故，李庆刚被免去副主任职务，调到生产技术科任技术员，这期间李庆刚没有具体工作，由科长安排，二氧厂技术上有问题就让他解决，2014年1月，因磨浮车间选矿指标不好，李庆刚对选矿指标较专业，又回到了磨浮车间任技术员。 11.证人孙某（第二氧化厂生产技术科科长）证言，2013年四五月底，李庆刚在生产技术科任负责技术的工艺工程师，生产中出现指标异常、流程故障等都是他处理，另外其还安排他负责磨浮车间的技术工作。 12.证人赵某（第二氧化厂药剂班长）证言，其负责药剂生产，不参与油酸质量检验，供货方送来油酸后要取样化验，结果合格后由分管生产的副主任通知其，其通知供货方卸货。化验员化验后都会将化验结果报给李庆刚，由他通知卸车，总体来说他负责油酸质量检验工作。2013年4月，李庆刚被调到生产技术科，但与磨浮车间的油酸检验工作还有关系，磨浮车间技术方面的事需要生产技术科指导，李庆刚在油酸检验上很专业。2014年李庆刚被借调到磨浮车间后还是负责油酸质量检验。 13.证人张某（磨浮车间材料员）证言，其负责材料的计划申报，具体包括油酸、浮选增效剂等。化验油酸由技术员取样，化验合格后报给磨浮车间副主任由他通知卸车。 14.证人王某（中铝业供销部经理）证言，其主要工作是大宗原料采购，程序是先由使用单位报计划，供销部汇总后报招标办，招标办招标后供销部与供应商签订购销合同。新材料的使用管理要求使用单位和技术中心确认合格后才能使用，使用单位和技术中心做实验后技术中心写出技术报告，共销部把实验合格的供应商推荐参加招标。大概2012年春，寅35公司的浮选增效剂实验报告报到供销部，卯36公司作为合格供应商报招标办审批。 二、被告人供述，其任磨浮车间副主任的主要职责是负责车间生产安全和技术，具体是组织生产、工艺纪律、安全管理、指标控制、原料（油酸）检验，当时主要原料是油酸，化验员化验合格后口头报给副主任，副主任通知供货方卸货。2013年4月因车间发生安全事故被免去副主任和副科级职级，负责磨浮车间的技术指标，不直接管化验，但和油酸质量检验还有关系。2014年1月至2015年5月，借调回磨浮车间负责油酸质量检验等工作。2013年底到2015年3月，有时直接化验油酸，不直接化验时因其是副主任，化验员化验的结果都要报其同意后才可卸货。 大概2010年或2011年，其任辰37公司牛某1想让在油酸供应中照顾，提出根据油酸供应量每吨给其20元提成，其推辞不要，后在他坚持下其给了他一个邮储银行卡号，他每月给其打几百元或几千元不等，大概持续了一年半到两年时间。 大概2012年六七月份一天，其和邓某1见面后对他说供应油酸时给点好处费，他说每吨给50元，让其在油酸质量检验上多照顾，其说不用那么多，每吨20元就行，并通过手机短信把其工商银行卡号发给了他，算是默认在油酸化验上照顾他，后他每月给其4000元，一直到2015年7月，其利用分管油酸质量检验的职权向他要钱是因为有贪心。 开始是其先开口向邓某1要的，之前二人关系比较熟，他也有意思给钱。大概2013年，巳38公司供油酸，邓某1给了其约五千到一万元介绍费，和每月的4000元混着。2015年3月前其岗位都跟油酸检验有关，有时直接化验或者化验员化验后向其报告。2015年3月其不再负责油酸检验后邓某1还每月给其打钱，其认为是邓某1希望以后在油酸检验上帮助他，还希望其多给他介绍客户。 2012年初，其成功研发出了OL2的替代品浮选增效剂。其认为这是自己的发明，未告知任何人，并想把成果卖掉获利，后其联系牛某1问他想不想做浮选增效剂生意，其可以帮忙联系，牛某1同意后其通过郭某将浮选增效剂样品寄给了牛某1，牛某1将样品送到了第二氧化厂进行小试验、工业实验，其知道样品是牛某1的，实际上就是其配制的样品，其根据分析数据写了工业试验报告给黄某，2013年1月正式开始进货。工业试验的9吨货是其找李江涛代工生产后以浓缩液的形式通过郭某转发给了牛某1，午39公司。2013年1月，其第二次让李江涛代工生产了2吨浮选增效剂浓缩液通过郭某卖给牛某1，牛某1加工稀释后卖给二氧厂20吨，牛某1付款后郭某每吨留下500元，剩余的钱都转给了给其。后牛某1自己生产出浮选增效剂，不再买其的货，其只好以成本价将第三次代工生产出的浮选增效剂卖给了牛某1，这三批货总共获利43340元。后其又给牛某1打电话说把配方转让给他，并约定每吨提1000元转让费，并通过短信把配方发给了牛某1。2013年4月后牛某1供的浮选增效剂都是按其给他的配方生产的，牛某1每月通过网银向其邮政储蓄卡、工行卡转账。2014年12月因价格下降转让费变为每吨500元，通过查看银行记录共给了其448100元，加上之前的43340元，共计491440元。 其任副主任期间主要负责生产技术安全和油酸检验，2013年4月被免职后到生产技术科任支持工程师，就是技术员，借调到磨浮车间后还是技术员，亲自化验油酸。2015年5月前其都参与油酸化验。2012年6月邓某1找到其说一吨油酸给其50元回扣，当时其没有表态，过了几天后其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他，说一吨给20元就行，后邓某1基本按每月4000元给其。2012年7月至2015年6月，邓某1转到其账户上的钱都是好处费，另外其还给他介绍过郑州一家客户，他给了其约5000元提成。其知道牛某1和邓某1给其钱是想让在油酸化验上给予帮助，其给他们银行卡号时内心知道这意味着默认了他们所求，所收的钱都用于买国债和基金了。案发后，未40公司。 三、书证 1.申41公司酉42公司相关情况说明以及营业执照，戌43公司成立于2001年2月23日，是中央直接管理的国有重要骨干企业。申41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10日，亥44公司，甲45公司。寅公司乙46公司丙47公司，位于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境内，前身为原中州铝厂，1987年开工建设，1993年建成投产。2001年底，根据中国铝业境外上市需要，丁48公司和中州铝厂，丑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12日。2009年5月，根据发展需要，丑公司和中州铝厂合并重组，戊49公司代管。2015年3月，实施“分转子”改革，己50公司，庚51公司，第二氧化铝厂隶属其管理。 2.辛52公司的批复、壬53公司国有股癸54公司子55公司并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的通知，证实20丑56公司、寅57公司卯58公司作为发起人，辰59公司，巳60公司是主发起人，股权性质为国家股、国有法人股。午61公司子55公司，公司名称为“申41公司丑公司”。 3.丑公司第二氧化铝厂聘任与解聘通知以及干部聘任文件情况说明，证实经厂党政扩大会议研究，2009年10月12日聘任李庆刚为磨浮车间副主任，聘期一年；经厂党政联席会议研究，2011年2月12日聘任李庆刚为磨浮车间副主任，聘期一年；2011年12月9日聘任李庆刚为磨浮车间副主任，聘期六个月；2012年8月20日解聘李庆刚磨浮车间副主任；2012年8月20日聘任李庆刚为区域工程师；2013年4月26日解聘李庆刚区域工程师；2015年5月5日聘任李庆刚为项目组区域工程师。第二氧化铝厂基层管理（及相同级别）人员聘任文件中有聘任期限，到聘任期限后，如果没有下发解聘文件，视为继续聘任。 4.基本情况一览表及第二氧化铝厂关于李庆刚的情况说明、药剂（油酸）管理情况说明，证实李庆刚2009未62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副主任、区域工程师职务，负责磨浮车间生产技术工作，接到货通知后进行油酸质量验收；2013年4月到2015年5月借调到磨浮车间任支持工程师职务，负责磨机、浮选技术指导，接到通知后进行油酸质量验收，油酸有验收标准；申63公司矿石项目组区域工程师。 5.辛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情况表、税务登记表、开户许可证及油酸购销合同、采购明细，证实20酉64公司丑公司供应油酸情况。 6.李庆刚、牛某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1年5月30日至2011年12月11日，牛某1账户向李庆刚账户转款7笔，共计2800元。 7.己公司营业执照及油酸购销合同、材料计划招竞（议）标申请回复、采购明细、出库单，证实20戌65公司丑公司供应油酸情况。 8.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2年11月21日，亥66公司甲67公司采购油酸56.82吨。 9.李庆刚、邓某2、邓某3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邓某2、邓某3账户向李庆刚账户转款37笔，共计148500元。李庆刚账户内的资金用于购买基金、债券、贵金属。乙68公司业务好处费五六千元，即第二起犯罪数额以142500元认定。 10.增效剂对比试验报告、工业试验立项审批报告、工业试验技术协议、工业试验报告，丙69公司的浮选增效剂经试验略好于OL2。 11.材料计划招竞（议）标申请回复、非招标申请表、招竞（议）标申请回复、磨浮车间申请、大宗原材料计划表、浮选剂助剂购销合同与采购明细，丁70公司20戊71公司采购浮选增效剂情况。 12.李庆刚、牛某1、贾某、己72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4月27日至2013年2月19日，牛某1用自己银行账户及贾某银行账户5次向郭某银行账户转款242500元，后郭某向李庆刚银行账户转款202100元。该款系李庆刚找他人代工生产三批浮选增效剂所获，扣除成本（242500李江涛143840赵某16220运费18700郭某扣款20400（另20000元系李庆刚的借款））后实际获利43340元。 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牛某1用自己账户、辛公司账户、胡英侠账户（62×××79）向李庆刚账户转款共448100元。该款系李庆刚将浮选增效剂配方转让给牛某1所获。 13.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8月20日李庆刚退款636740元。 14.户籍证明，证实李庆刚犯罪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15.庚73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与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中辛74公司其他人有关问题进行核实，找李庆刚谈话时其主动交代收受供应商好处费约18万元、擅自将发壬75公司，每吨索取1000元或500元的提成约67万元违纪违法的问题。2015年8月14日，中铝党委纪检组中州调查组将李庆刚涉嫌受贿犯罪的线索移交修武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8月15日，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将李庆刚通知到案进行询问，癸76公司第二氧化铝厂磨浮车间任副主任期间，子77公司丑78公司邓某1十几万元，以及将浮选增效剂私自转让给牛某1从中获利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19日，对李庆刚刑事拘留。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申41公司丑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寅79公司第二氧化铝厂党政联席会研究决定，被聘任为磨浮车间副主任、工程师，负责油酸的质量检验，对国有资产进行监督、管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卯80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规定，故辩护人关于李庆刚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其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与李庆刚的身份认定亦没有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庆刚将浮选增效剂及配方转让给牛某1，且辰81公司才向牛某1索要钱款，牛某1也是出于李庆刚具有质量检验职权而付其钱款，被告人李庆刚在该起犯罪中利用的也是职务上的便利，故被告人李庆刚及其辩护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依法应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庆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已退还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庆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所退赃款63674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艳丽 审　判　员　　薛贵生 人民陪审员　　秦小玲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楠楠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9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163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383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38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383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385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