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裁判规则 关键词：赔偿金额,酌情确定,发明专利侵权 核心问题：1.专利许可使用费和所获利益无法确定的，法院可依据侵权类型和情节等确定赔偿金额 裁判要点：专利侵权中赔偿数额应按照实际损失或所获利益、专利许可使用费倍数、侵权类型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顺序确定。在专利权人和侵权人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实际损失、所获利益金额及专利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人民法院综合考虑案件性质为发明专利，且侵权人制造、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中仅一个零配件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酌情确定赔偿金额在三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并无不当。 （北大法宝编写）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23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余姚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胡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震宇，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AutolivDevelopmentAktiebolag)。住所地：瑞典沃尔高达市瓦伦丁路22号。 代表人：亨宁·科赫。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9月22日作出的(2020)浙02知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4月7日询问当事人，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震宇，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何某2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戊公司己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以下。事实与理由：(一)专利号为200580004469.1、名称为“一种用于防震带扣的闭锁元件”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权的部分权利要求已经被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无效，该因素在认定侵权情节和损害后果时，应予以考虑。(二)原审判决赔偿数额过高，应适当减少。1.涉案专利用途为降低安全带锁扣在极端情况下失效可能性的选配件，应用范围窄。2.涉案专利虽然是发明专利，但是技术含量不高。3.被诉侵权产品销量小，单价低，获利较小。 乙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作出前，宣告涉案专利权部分无效的决定已经作出，丁公司本案主张保护的权利要求目前仍为有效。(二)丙公司原审没有提交被诉侵权产品销量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生产数量。原审法院在计算赔偿额时，遗漏查明《中国汽车工业产销快讯》中记载的2019年被诉侵权产品的销量，原审法院在认定被诉侵权产品有多家供应商的情况下，确定的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金额并未过高。 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丁公司起诉请求：1.庚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专利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制造及销售侵害涉案专利权的侵权产品；2.庚公司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相应的生产专用工具；3.庚公司丁公司赔偿522万元及合理费用878877.60元(包括公证费、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费用、调查费、律师费、翻译费等)。事实与理由：丁公司于2005年2月3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专利申请，并于2009年6月17日被授予专利权。丁公司作为专利权人有权对涉嫌侵害该专利权的行为单独提起诉讼或采取其他必要的措施。经调查发现，丙公司制造及销售的锁扣组件中(零件号为23755057)有一个零件具备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全部技术特征，落入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保护范围。 丙公司原审辩称：涉案专利权的权利并不稳定，其权利要求保护的范围应以无效宣告程序中修改后的权利要求来确定。辛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丙公司销售的数量很少，单价也很低，获利极其低微，且在2020年后由于产品结构更替，也停止了生产、销售，壬公司的权利并未造成较大的损害；被诉侵权产品适用于宝骏RS-3中高端配置款，因此将包括低配和标配的其他配置车款的销售数量作为依据计算赔偿金额，不客观；该前排安全带组件的供应商有三家，癸公司、丙公司及重庆广大，将全部的新宝骏RS-子公司一家也不合理；丑公司的陈述，无证据证明；律师代理费用、调查费用，应以国家关于律师代理费、调查费的相关规定为依据，且应当与案件本身的性质相适应，并且应当是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因此，丁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的要求明显不合理，应该依法予以驳回。丙公司目前已经停止生产被诉侵权产品，无库存，模具也已经不再使用，如果法院认定侵权成立，丙公司将在法院正式认定侵权后主动销毁。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丁公司于2005年2月3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涉案专利，该专利于2009年6月17日获得授权公告，丁公司按规定缴纳了专利年费。丁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范围为权利要求1～3、6。2020年7月30日，丙公司就涉案专利权提出了无效宣告的请求。在该专利权无效宣告审查期间，丁公司修改了权利要求，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为：1.用于防震带扣的闭锁元件，所述的闭锁元件具有块体，所述块体具有轴承元件，驱动元件以及至少一个臂，所述轴承元件安置在带扣主体中以便可以绕轴(A-A)转动，所述驱动元件位于所述块体中用以通过释放钮直接或间接地驱动闭锁元件，所述臂从所述块体中伸出，用以驱动带扣的另一个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所述臂的刚度随着与所述块体距离的增大而减小，在每个臂与所述块体之间设有至少一个加强支架，在每个臂中设有至少一个凹穴，所述的凹穴沿轴(A-A)方向的深度随着与块体之间的距离的增大而增大。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两个臂从块体中伸出。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每个臂都设有两个支架。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所述支架没有一个伸展到所述臂距离所述块体最远的三分之一处。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所述支架没有一个伸展到所述臂距离所述块体最远的三分之一处。6.根据上述权利要求1-5中任意一项所述的闭锁元件，其特征在于：所述闭锁元件成形为整块的金属零件。2021年4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宣告专利权部分无效，决定：“宣告200580004469.1号发明的权利要求4、5以及引用权利要求4、5的权利要求6无效，在权利要求1-3、以及引用权利要求1-3的权利要求6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2020年1月10日，北京东方亿思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代理人来到上海市××路××路××附近的“宝骏汽车”店铺，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以130元的价格购买了“前排锁扣组件”(零件号为：23755057)两件，并取得发票一张、结算单一张，名片一张。和该组件一起的有合格证一份，合格证上显示：生产日期为2019年10月26日，适配车型ＣＮ180Ｓ-ＭＣＥ，寅公司；还有一卡片显示，零件号为23xxx57，零件名称为前排锁扣组件。上海徐汇公证处为上述购买行为出具了(2020)沪徐证经字第308号公证书一份。2019年9月份，“汽车之家”网站、五菱汽车的微信公众号、“有车以后”APP，卯公司官网的相关网页、“柳州播报”微信公众号等显示，型号“CN180S-MCE”的车即代指新宝骏RS-3，宝骏RS-3与新宝骏RS-3指代同一款车型。中国汽车工业协会主办的《中国汽车工业产销快讯》杂志2021年第一期显示，2020年12月全国SUV品牌销售信息中载明宝骏RS-31.5T的本期止的累计销量为66587辆。丁公司辰公司零件号为2巳公司辰公司同款零件号的产品的价格相差较大。某律师事务所支付了4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午公司支付了翻译费850元。丁公司购买到的被诉侵权产品为前排锁扣组件，经原审庭审比对，该组件中的一个闭锁元件，具备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以及引用权利要求1-3的权利要求6的全部技术特征。另外，丙公司确认该零件有专用的模具。 原审法院认为：丁公司为瑞典法人，因此本案系涉外民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予以裁判。丁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专利权，该专利权尚在有效期内，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因此，判断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未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为权利要求1～6，而权利要求4、5，及引用权利要求4、5的权利要求6已被宣告无效。故涉案专利要求可保护的范围为权利要求1、2、3及引用权利要求1-3的权利要求6。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具备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及引用1-3的权利要求6的全部技术特征，因此，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申公司生产、销售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并无争议。丙公司实施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行为，侵害了涉案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诉侵权产品的产量及赔偿金额的确定。丁公司在本案中举证证明了被诉侵权产品适用于的宝骏RS-3，及宝骏RS-3在2019年及2020年的销售量达到66587辆。根据查明的事实，被诉侵权产品的供应商至少包括双方当事人两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生产厂家。在原审法院多次要求双方提供该产品数量证据及该零件可以适用何种车型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双方均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因此，酉公司的生产、销售量。《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三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权利人的损失或侵权人的获利、专利许可费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根据涉案专利的类型为发明专利，丙公司的生产、销售侵权行为；丁公司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由多个零配件构成，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为其中一个零配件，该零配件的利润贡献率适当予以考虑；戌公司丙公司销售的价格差距较大；本案的案情相对复杂，诉讼过程中，丙公司还提出了无效宣告申请，丁公司所需支付的代理费用较高等因素，亥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0万元。综上，丁公司甲23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并赔偿损失50万元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50万元部分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丙公司自认闭锁元件有专用模具，乙24公司要求销毁专用模具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丁公司丙25公司有库存产品，故对其要求销毁库存产品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甲公司立即停止制造、丁26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200580004469.1、名称为“一种用于防震带扣的闭锁元件”的发明专利权的产品的行为；二、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销毁生产闭锁元件的专用模具；三、甲公司于戊27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己2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92元，乙公司负担25012元，甲公司负担29480元。 二审中，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关于新宝骏RS-3车型配置、安全带配套厂家的说明，拟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仅用于新宝骏RS-3车型最高配置版本，原审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的销量过高，原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 丁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该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要求，庚29公司技术中心，不是法人单位；且该证据并未说明被诉侵权产品的实际销量，无法证明原审判赔数额过高。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由于该证据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实际销量，辛30公司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中国汽车工业产销快讯》记载宝骏RS-3在2019年销量为20335辆。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赔偿金额是否适当。 专利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故意侵犯专利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三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本案中，丙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未考虑涉案专利权部分无效，创造性低，且被诉侵权产品实际销量少的情况，原审判决金额过高。对此，本院认为，丁公司原审主张赔偿的计算依据为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主张的计算时间为2019年至原审法院判决之日。根据原审时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情况可知，丁公司并未提交其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专利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专利的许可费用。某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其生产新宝骏RS-3车型前排锁扣供货数量的核查说明，但考虑到该说明并非审计报告，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原审法院在双方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以及被诉侵权产品的实际销量的情况下，壬31公司主张的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计算赔偿金额正确。原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考虑涉案专利性质为发明专利，丙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基于被诉侵权产品中仅其中一个零配件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酌定本案赔偿金额为50万元，并不不当。 癸32公司提出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部分无效，因此在侵权情节上应予考虑的主张，本院认为，子33公司主张的权利基础经过无效宣告行政程序后，已经变更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3，以及援引涉案专利权利1-3的权利要求6，并不包含已经被宣告无效的相关权利要求，因此，原审法院在酌定赔偿金额时未予考虑涉案专利权部分无效情节，具有事实依据，丙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 丑34公司提出的原审法院遗漏2019年新宝骏RS-3车型销量的主张，寅35公司提出的新宝骏RS-3车型并非所有车型均使用被诉侵权产品，原审法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销量过高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确定赔偿数额时并未直接依据《中国汽车工业产销快讯》所载明的2020年新宝骏RS-3车型的实际销量，而是依据本案涉案专利权系发明专利，以及被诉侵权行为性质和情节等，依据专利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酌情确定，因此，双方当事人提出的本案原审赔偿额计算有误的主张均不能成立。 由于原审法院没有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在原审判决中分别确定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数额，而是将该两部分金额笼统酌定，该做法有欠严谨。丁公司虽然明确其主张的合理开支为638858元，其中包括律师费用45万元，以及证据保全等费用188008元，翻译费用850元，且提交了相应票据及费用明细，但上述证据中未载明对应的案件信息，丙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卯36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考虑到本案调查取证情况以及涉及发明专利技术特征对比的难易程度对律师费用的影响等因素，辰37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开支为8万元。故在原审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50万元中，巳38公司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 综上，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原晓爽 审 判 员 张某 审 判 员 詹某 二〇二二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郝小娟 书 记 员 汪 妮 裁判要点 案号 (2021)最高法知民终2340号 案由 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原晓爽 审判员：张某、詹某 法官助理：郝小娟 书记员：汪某 裁判日期 2022年4月14日 关键词 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实际损失；酌情确定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判决：一、甲公司立即停止制造、丁26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0580004469.1、专利名称为“一种用于防震带扣的闭锁元件”的发明专利权的产品的行为；二、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销毁生产闭锁元件的专用模具；三、甲公司于戊27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己2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 法律问题 专利侵权赔偿数额的确定 裁判观点 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三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5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2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17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